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27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你殺死了一個虛弱的敵人】

  【你獲得了20點武學經驗】

  【你獲得13點武學見識】

  【你的七意快劍(殘缺)熟練度提升至LV3】

  【你殺死了一個普通的敵人】

  【你獲得了90點武學經驗】

  【你獲得65點武學見識】

  【你殺死了一個虛弱的敵人】

  【你獲得了20點武學經驗】

  【你獲得13點武學見識】

  【你的七意快劍(殘缺)熟練度提升至LV3】

  ……

  伴隨着快速刷新的滾動信息,杜永在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把這個興寧先最大的黑惡勢力清理的乾乾淨淨。

  此時此刻,他那恐怖的殺戮效率充分體現了會武功的人和普通人之間究竟有多麼驚人的差距。

  那些爲了威脅恐嚇欺壓平民而豢養的地痞流氓和打手,在杜永一人一劍面前根本沒有半點抵抗能力。

  他們往往一個照面就會被刺穿心臟、咽喉和眼睛等致命部位。

  大多數人甚至連聲音都來不及發出就死了。

  而且爲了混淆視聽,他還故意使用蘇含的絕技《七意快劍》。

  等把該殺的人全部殺光,杜永這才象徵性地掃蕩了一大包金銀等不容易被辨認出來的財物,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

  不用問也知道,這樣做完全是爲了故意把線索往已經查無此人的蘇含身上引。

  畢竟人都是死在七意快劍之下,同時府邸還丟失了大量財物。

  不管從哪個角度出發,蘇含都必然是第一個被懷疑的對象。

  再加上知情者全部被滅口,根本沒人知道杜永和洪爺之間合作的事情。

  那位吳王就算派人來調查,也只能順着蘇含這條線慢慢找。

  不過蘇含本人的屍體早就隨着牛耳山山頂被削平徹底消失了,無論對方怎麼找都不可能找得到。

  最後杜永還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將身上的夜行衣和靴子脫掉燒燬,手裏用來殺人的劍也丟進城外水流湍急的河裏。

  總之,在反偵察和銷燬證據這方面,他可以說是做到了極致。

  在這個沒有監控攝像頭、沒有指紋對比和基因檢測的古代,基本就是一次無懈可擊的完美謿ⅰ�

  現在杜永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如何向母親解釋,自己大半夜不老老實實待在家裏睡覺去哪了。

  說真話肯定是不行的。

  因爲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就連他本人也沒搞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所以不管杜永是否願意都只能選擇撒謊。

  當他踩着屋頂瓦片跳進自己居住的偏院時,早已蹲守多時的賀章立馬起身滿臉歡喜的驚呼道:“我的老天爺!少爺,你可算是回來了。”

  “你一直在這裏等我?”

  杜永故意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

  一旁正在扎馬步、臉腫的跟豬頭一樣的大虎立馬哭訴道:“少爺,你要是再不回來,我爹就要把我們活活打死了。”

  “沒錯!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師父發這麼大的火呢。”

  小虎鼻涕眼淚流得滿臉都是,也拼命跟着用力點頭附和。

  “噗哈哈哈哈!你們倆眼下的樣子還真是有夠慘的。”

  看到兄弟二人可憐兮兮的模樣,杜永十分沒良心的笑出了聲。

  不過很快他就止住了笑,上前拍了拍大虎跟小虎的肩膀安撫道:“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喫虧的,等明天教你們點真正厲害的武功。”

  “真的?!”

  大虎兩眼瞬間放光。

  “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好了,別在這蹲馬步了,趕緊去洗洗睡覺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不用擔心你爹。”

  杜永主動把責任攬了過來。

  對於這兩個心思單純且忠心耿耿的玩伴,他不僅相當的喜歡,而且未來還打算當作心腹左右手來培養。

  大虎和小虎無疑十分懼怕賀章,先是小心翼翼瞥了一眼,確認自家親爹和師父不反對,這才縮着脖子灰溜溜跑了出去。

  等他們倆走遠,杜永這才與賀章一起來到主院的正廳。

  儘管眼下的時間已經是凌晨,可身爲女主人的王月秀依舊沒睡,而是坐在椅子上用一種對於子女來說相當可怕的眼神盯着杜永。

  “夫人,我把少爺帶來了。”

  賀章拱手施禮,緊跟着偷偷給杜永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二話不說便退了出去。

  伴隨着身後關門發出的聲響,偌大的廳堂內就只剩下一對母子,同時氣氛也變得越來越壓抑。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王月秀才開口打破沉默質問道:“我兒難道就不想說點什麼嗎?還是說你覺得學會武功之後翅膀就硬了,可以無視我這個做孃的?”

  “不,當然不是,請您聽我解釋。”

  上輩子從小沒少捱打的杜永深知,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頂嘴,而是要先擺出一副認錯的態度,然後順着父母慢慢來。

  “哦?那你說吧,我聽着呢。”

  眼見兒子的態度還算良好,王月秀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

  更何況她也十分好奇,杜永消失了整整一天外加大半個晚上,究竟是去了什麼地方,又幹了什麼事情。

  “我實際上去找了個沒人的僻靜之地參悟武功了。您看,我的內功心法變得更強了。”

  說着,杜永咿D陰陽調和築基功,在雙手上各自聚集兩種截然不同的真氣,然後抓起一杯放在桌子上的茶。

  當右手拿起的時候,杯子裏的茶水立馬受熱開始翻滾並冒出白色的蒸汽,但換到左手之後整杯茶便迅速冷卻最後凝結成一塊堅冰。

  “這……這是?!!”

  王月秀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杜永輕輕放下茶杯一臉認真的說道:“這就是我參悟了整整一天,經過改良升級後的新內功心法——陰陽築基功。娘,您知道的,參悟武功這種事情一不小心就會忘了時間,所以我纔回來晚了。”

  “原來如此。好吧,今天就先算了,但是下不爲例。”

  眼見兒子不是出去鬼混,而是爲了更好的修煉武功這種正事,王月秀憋了一肚子的氣瞬間就消了大半。

  “嗯,明白。如果您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回房睡覺了。要知道我現在感覺都要困死了。”

  杜永故意裝出一副睜不開眼的樣子打了個哈欠。

  同樣一夜沒睡的王月秀也受到感染跟着打了一個,隨後笑着揮了揮手:“去吧,爲娘也累了要去睡會兒。”

  就這樣,一場潛在的家庭矛盾被杜永三兩句話消弭於無形之中。

  當他洗漱過後躺在被窩裏進入夢鄉的時候,興寧縣乃至整個梅州的官府都炸了鍋。

  尤其是當牛耳山整個山頭被削平,包括緝捕司在內上百位高手或是被殺、或是失蹤的消息傳回來,全體官員都慌了神。

  武官開始緊急調集軍隊做好應對最糟糕局面的準備。

  文官則以最快速度寫好奏章,讓驛站同時使用快馬和信鴿傳遞到京城。

  一時之間,方圓數百里範圍內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至於江湖上那就更是熱鬧得不得了。

  距離興寧縣最近的幾個門派幫會聞風而動,紛紛派出人手前往牛耳山查看情況。

  還有不少爲尋找失蹤親人、朋友翻山越嶺,千里迢迢從遙遠的北方趕過來的。

  興寧縣非但沒有恢復平靜,反而是再次成爲風暴中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熱鬧。

  另外一邊,遠在京城的吳王府邸內,一名身穿藩王服飾的青年正站在花園裏,手持一封剛剛由手下送來的密信。

  半分鐘之後,他才頭也不抬的問:“查清楚是誰幹的了麼?”

  “根據興寧縣的捕頭和仵作提供的證據,所有人都死於七意快劍。根據目前的推測,極大概率是蘇含乾的。”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跪在地上的男人身體明顯在輕微抖動,眼神中更是透露出強烈的恐懼。

  “蘇含?動機呢?他應該沒理由背叛纔對。”

  被稱之爲王爺的青年目光瞬間變得陰冷無比。

  “這個就不知道。但興寧縣那邊給出的說法是洪爺府邸內丟了很多的金銀珠寶,可……可能是見財起意。”

  男人緊張的吞了口唾沫,根本不敢抬頭去看主人的臉色。

  但很多事情並不是逃避就不會發生。

  只見這位王爺突然抬起腿,砰的一聲踹在他胸口上。

  這個可憐蟲立馬徑直向後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當場化作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廢物!給孤派人去查!無論蘇含躲在哪裏也要找到他!還有,把這些血跡清理乾淨。”

  王爺怒氣衝衝朝周圍其他幾個跪在地上被嚇壞的奴僕下達命令。

  “祁鎮,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隨便動怒,更不要輕易殺人。眼下龍椅上那位皇帝可是正盯着咱們吳王府呢,千萬不要被他抓住把柄。要知道朱家能從一介布衣爬到現如今的地位可不容易,無論如何都不能把你高祖打下的基業給葬送了。”

  一名五十歲上下渾身盛裝的婦人從另外一側走來,並以一種長輩的口吻訓斥道。

  “母妃,您多慮了,就算他有三頭六臂又能盯得住幾家。更何況咱們只是在處理自家的事情,跟官府和朝廷沒有半點關係。”

  年輕的吳王明顯並沒有把母親的話放在心上。

第34章 做人的小曲

  “你還沒有放棄追查徐老魔和他練的龍蛇相殺?”

  年長的婦人微微皺起眉頭露出不悅之色。

  吳王摸着嘴脣上剛剛蓄起的鬍鬚,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放棄?孤怎麼可能放棄!”

  “當年天下大亂,高祖起兵曾經一度佔據整個應天府虎踞東南,麾下精銳十餘萬,已然有了吞併半壁江山之勢。”

  “可結果呢?”

  “僅僅因爲一個人的到來,他就不得不俯首稱臣交出自己辛苦打下的一切。”

  從那之後,朱家就有了一條祖訓,那便是一定要學到這個天下最強的武功,然後將曾經失去的全部奪回來。”

  “尤其是龍蛇相殺神功,據說能奪天地之氣呓o予自身,最終逆天改命化不可能爲可能。”

  “孤的祖父、父親終其一生都在爲了得到這門神功而傾盡全力。”

  “作爲吳王,孤自然要繼承先祖的遺志,怎麼可能爲了一點小小的困難就放棄。”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吳王的語氣變得慷慨激昂,眼睛裏更是透露出掩飾不住的野心。

  很顯然,他不甘心就這樣在大宋朝老老實實的當一個異姓藩王享受富貴人生,而是有一天能夠取而代之坐上龍椅登基稱帝。

  年長婦人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唉——好吧,既然你打算效仿父親和祖父,那就儘量把他們隱忍的一面也學得像一點。記住,能屈能伸方能成就大事。還有,在招攬江湖人士的時候別那麼肆無忌憚,緝捕司的人可不是瞎子。對了,你這次準備派誰去興寧縣?”

  “孤打算讓盧鈞走一趟。他是清水堂的弟子,跟梅州沿河兩岸的幫會都能說得上話,而且心思細膩武功也足夠高。就算真的遇上麻煩也能做到隨機應變。”

  吳王稍加思索後說出了自己心目中的人選。

  “盧鈞是個能辦事的人,有他出馬我放心。出發的時候記得讓他多帶上點錢財,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就儘量不要動武。”

  年長的婦人叮囑完最後一句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一直等她的背影徹底消失,旁邊跪在地上宦官打扮的傢伙才站起來小心翼翼的問:“王爺,您真打算讓盧鈞去?他雖然對老王爺忠心耿耿,可對您就不一定了。”

  “哼!孤當然知道。可誰說孤只派盧鈞一個人的?難道就不能明面上派一個,暗地裏再派一個嗎?”

  吳王那張年輕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狡詐跟得意。

  與大多數才繼承父輩龐大家產的二代一樣,他現在也面臨權力如何順利交接,以及怎樣安插自己親信的問題。

  “嘿嘿!王爺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