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算了吧,七八年之後是什麼樣子還不知道呢。”
杜永果斷再次拒絕。
開什麼玩笑!
這個時代倭國女性因爲營養不良原本就格外矮小。
如果喫的再差點還會骨瘦如柴。
這一點從那些買來的半大孩子就能看得出來。
面對這樣的女孩別說起什麼邪念了,他唯一會產生的感情就是憐憫,以及趕緊給對方投餵點好喫的。
“啊!我明白了!女人方面你更喜歡那種成熟豐滿的!”
足利成氏聯想到一直跟杜永形影不離的天魔女頓時恍然大悟。
緊跟着他立馬湊到近前壞笑道:“這個年紀的女人一般都嫁作人婦了。不過等戰爭打起來,咱們滅了兩家上杉和今川,倒是可以把那些戰敗武家的女人蒐羅到一起,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畢竟享用戰敗者的女人也是作爲勝利方的特權之一。”
杜永聽到這番話立馬翻了個白眼:“所以這就是你崇拜魏武帝曹操的理由?原來你也喜歡人妻?”
“哈哈哈哈!要知道人妻跟少女不同,可是別有一番滋味呢。怎麼,你該不會是到現在連女人都沒有碰過吧?”
足利成氏臉上浮現出淫蕩的笑容。
身爲鎌倉公方,在跟其他家臣談話的時候,他可不會做出這樣失禮的舉動。
也許是同爲年輕人的關係,也有可能是對方隨意灑脫的性格讓足利成氏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
總之,在面對杜永的時候他不需要去僞裝,而是可以釋放出自己內心之中的天性。
“我是個正經人!拒絕談論這個話題!”
被戳中死穴的杜永立馬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在短暫的接觸過程中,他發現足利成氏並沒有歷史上評價的那麼不堪,無論是思維還是性格都相當正常。
唯一有問題的就是,以這傢伙的才能不應該坐在鎌倉公方的位置上。
“哈!那就是沒有碰過了。放心,等拿下兩上杉和今川家,我親自給你挑幾個,保證讓你體會到作爲男人的快樂。”
足利成氏拍着胸脯大包大攬,眼神中更是帶着一絲得意。
因爲他終於找到一項自己能勝過對方的地方。
就在杜永剛張嘴想要拒絕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後一個穿着鎧甲的武士跑進來單膝跪地大聲彙報道:“殿下!扇谷上杉家出兵了!他們的人馬正在以極快速度朝着鎌倉進發,最多小半個時辰之後就能抵達。”
“什麼!這些亂臣僮釉觞N敢?”
上一秒還在談論下三路的足利成氏猛地站了起來,眼睛裏更是迸射出憤怒的火光。
杜永剛笑着安撫道:“冷靜點,這不是一切都在我們的預料之中麼。別忘了,青鯊幫的船隊停在鎌倉不動,就是爲了逼迫上杉家先動手,然後以帜娴淖锩麑⑺麄冞B根拔起。否則要是按照你的想法先暗殺關東管領,大義名分就不在我們這一邊了。”
“對!扇谷上杉家公然址矗铱梢悦皂樀膶⑺麄冓s盡殺絕。快,給翟幫主送信,讓他的人趕緊上岸。”
足利成氏瞬間從憤怒轉變成了興奮與嗜血。
畢竟眼下他可不是之前被架空的光桿司令,只有幾百個士兵和少量的武士家臣。
可杜永卻搖了搖頭:“不用麻煩翟幫主,這裏有我和陶白就足夠了。你還是派一些家臣和士兵,跟着他一起去抄敵人的老巢吧。”
“只有你們倆,能擋得住扇谷上杉家傾巢出動嗎?”
足利成氏眼睛裏閃過一絲緊張和擔憂。
“放心,我們倆聯手連中原的皇宮都能殺穿,讓上萬禁軍橫屍宮門,更不用提區區一個扇谷上杉家。”
說到這,杜永停頓了一下,將目光投向天守閣陽臺外面:“你準備好打開殺戒了嗎?”
“當然!我可是早就等着這一天了。”
伴隨着溫柔嫵媚的聲音,一身白衣的天魔女從天而降,隨手將攜帶的斬佛刀丟給自家小師父。
杜永一把接住,感受着這把神兵利器中釋放出來的嗜血慾望,嘴角微微上揚:“好!那今晚就讓我們一起來殺個痛快吧。記住,不接受任何投降,也不用留一個俘虜。唯有鮮血、殺戮和死亡纔是他們的歸宿!”
“呵呵呵呵,說得好。我可真是太開心了!”
陶白原本高傲冷豔的面龐瞬間如同一朵盛開的鮮花般笑了。
師徒二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恐怖殺意,甚至把跪在一旁侍奉的幾個女人嚇得癱坐在地板上瑟瑟發抖,屁股下面的衣服也溼了一大片。
相比之下,幾名武士家臣雖然好一點,但也同樣被壓得喘不過氣來,汗水順着臉頰吧嗒吧嗒地往下流。
還沒等足利成氏從那種視千軍萬馬爲無物的氣魄中回過神來,兩人便已經並肩從天守閣跳了下去。
下一秒……
杜永和陶白就如同大鳥一樣扶搖直上,在所有人震驚不已的注視下飛上高空。
“我的天吶!這……這是什麼武功?”
足利成氏快步衝出去緊緊握着天守閣陽臺的護欄,滿臉都是驚駭之色。
要知道倭國武學原本就不像中原武學那樣包羅萬象、百花齊放。
尤其是輕功方面,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武士們自不必多說,壓根就懶得修煉輕功,這一點從劍道中很少有凌空的招式就能略窺一二。
佛門方面雖然稍微好點,但也好的有限,其輕功多半也只能用來趕趕路。
只有那個神祕殺手組織成員的輕功才勉強能上得了檯面。
所以像這種可以扶搖直上凌空飛行的輕功,在倭國人的眼中基本跟神仙法術無異。
“殿下,現在不是研究武功的時候,我們還是趕緊按照計劃行事吧。”
一旁的年紀不小的家臣率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趕忙出言提醒。
“對!你帶上兩百人,立刻去碼頭給翟幫主帶路。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將這羣逆僖痪W打盡,絕不能讓一個漏網之魚逃脫。”
意識到還有正事要辦的足利成氏趕忙轉過身下達命令。
“遵命!請放心,就算您不說我也絕不會放過一個上杉家的逆佟!�
家臣聲音中透露出赤裸裸毫不掩飾的仇恨。
很快,在他的帶領下,一些武士和士兵登上青鯊幫的船揚長而去。
至於剩下的人則關閉城門進入警戒狀態,防止對方探子對鎌倉御所進行滲透和偷襲。
大概四十幾分鍾之後,扇谷上杉家的軍隊終於出現在鎌倉外圍。
要知道倭國的“城”跟中原那種四面都用牆圍起來有居民、市集、工坊的城市不同,而是更接近於一種城堡。
所以依託城建立起來的城下町,實際上是沒有任何保護的。
一旦遭遇兵災,平民和商人除了認倒黴之外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就在扇谷上杉家的士兵準備衝進去洗劫鎌倉城下町的時候,突然發現有一對男女正站在自己的必經之路上。
而且從對方的穿戴打扮來看,根本不是本地人,而是來自大海另外一邊的漢人。
“你們是何人?”
走在最前面的武士開口厲聲喝問。
不過很可惜,杜永和陶白壓根連回答都懶得回答,直接化作一道殘影開始了屠殺。
剎那之間!
這名帶隊的武士腦袋就直接飛了起來。
沖天的血柱從脖子大動脈噴湧而出。
緊跟着跟隨在他身邊的士兵腦袋也都一個接一個的起飛。
在皎潔月光的照射下,這一幕既壯觀又驚悚,還帶着一點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
“啊啊啊啊啊!鬼!他們不是人!是殺人的惡鬼!”
扇谷上杉家軍隊的士氣瞬間崩潰,無數士兵像瘋了一樣丟下武器轉身就跑,只恨爹媽給少生了兩條腿。
畢竟這個時代的倭國普通士兵尚未職業化,很多都是各家臨時徵召來的農兵。
雖然也經過一定的訓練,但戰鬥力和戰鬥意志都拉胯的要命。
尤其眼前還出現了他們無法理解的“超自然”現象。
“哈哈哈哈!別跑啊!來陪我好好玩玩!”
殺到興起的陶白如同白色死神,所過之處全都是血淋淋殘缺不全的屍體。
無論對方如何跪地求饒都不加理會。
她的聲音宛若催命的音符,靠近哪裏就會把死亡帶給哪裏的人。
一些膽小的士兵甚至被活生生嚇到昏厥,全身肌肉僵硬的暈倒在路邊。
可即便如此,也沒能僥倖逃過一劫。
杜永這邊雖然不像天魔女一樣會發出穿透力極強的笑聲,但殺起人來一樣毫不手軟。
每一次揮刀都會注入驚人的真氣,直接清空以自己爲半徑五十米乃至一百米內的所有活人。
那驚世駭俗的可怕刀氣根本不是一般盔甲能夠抵擋的。
往往一刀下去便是屍橫遍野。
如果被直接砍死還算邭夂茫鸫a不會太過於痛苦。
有些身高與平均值相差太大的倒黴蛋,搞不好會被砍下上半身,就連心臟都能完整保留下來,得掙扎半分鐘到一分鐘纔會嚥氣。
在師徒二人堪稱高效的屠殺下,扇谷上杉家前鋒的兩千人很快就死傷大半,進而引發全面崩潰。
“該死!不許跑!都給我停下!”
一名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的武士一把拉住逃兵,想要力挽狂瀾阻止潰敗。
但是很可惜,一切都是徒勞的。
這些潰逃的士兵已經被嚇破了膽,根本沒有理會領主老爺的威脅,一把將其推開繼續跑。
眼見呵斥沒用,武士立馬採取了殺人立威的措施,連續砍了好幾個逃兵。
如果換成平時,這些士兵應該會被震懾住進而停下腳步。
可這一次,士兵們卻連一點反應都沒有,依舊只是瘋狂地向後方逃竄。
“告訴我!前邊發生了什麼?”
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武士趕忙又抓了一個逃兵大聲詢問。
“鬼!是惡鬼!殺人不眨眼的惡鬼!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佛祖!佛祖救我!”
逃兵像瘋了一樣囇Y咕嚕從嘴裏蹦出一大段別人根本聽不懂的囈語。
唯一可以確認的就是他眼神中透露出的恐懼和絕望。
“矢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太田道真騎着馬從後方跑了過來。
作爲本次行動的總大將,他原本應該呆在後方指揮調度。
可隨着抓到的潰逃士兵越來越多,他也不得不親自跑過來查看情況。
“大人,我也不太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我方的前鋒遭遇強敵,並且已經被對方擊潰了。”
被稱之爲矢野的武士趕忙做出回應。
“除了士兵之外的武士呢?我怎麼一個也沒看見?莫非他們都被俘或戰死了嗎?”
太田道真眉頭緊鎖地繼續追問。
就在矢野張開嘴想要說自己也不知道的剎那,一抹令他感到恐懼的刀氣猛然間從正前方襲來。
“父親小心!”
跟隨在太田道真身後的青年武士奮不顧身跳起來,一把將他從馬上拉下來。
就在兩人落馬倒地的剎那,象徵着死亡與毀滅的刀氣直接一掃而過。
包括矢野在內的所有人當場被一刀兩斷。
尤其是矢野本人,由於騎着馬剛好被腰斬。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