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樂理:13】
【易容:0】
【繪畫:19】
【棋藝:27】
【書法:18】
【廚藝:25】
【茶藝:11】
【釣魚:19】
【馴獸:15】
【醫術:31】
【鍛造:11】
【機關:11】
【用毒:27】
【俠義:15】
【名望:30】
【稱號:江湖小蝦米(無屬性加成)】
【武學見識:345】
【武學經驗:70】
【天賦:無我無相,觸類旁通,頓悟,諸武精通,真氣感知】
【目前已掌握內功:築基功(六級武學,熟練度LV3)】
【目前已掌握外功招式:二十四式開碑手(二級武學,熟練度LV7),未知劍招(殘缺)(六級武學,熟練度LV2),未知輕功步伐(殘缺)(五級武學,熟練度LV2),未知暗器技巧(殘缺)(四級武學,熟練度LV2)】
毫無疑問,在無我無相天賦的加持下,僅僅兩天功夫杜永的武功就實現了質的飛躍。
儘管築基功的熟練度等級沒能提升,但真氣總量和內功屬性都變高了。
所有新學會的外功招式也差不多全部提升一級。
尤其是之前沒有被重視的暗器技巧,現在居然已經勉強可以用了。
而木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孔洞就是最好的證據。
“少爺,給,喝點水吧。”
在旁邊等候多時的賀章第一時間遞上一杯溫水。
“謝謝。”
杜永也不客氣,接過來二話不說便咕咚咕咚喝了個精光。
畢竟他可是整整一夜都沒喝過一滴水,早上還練了整整一個時辰的武功,嘴巴早就乾的快要冒煙了。
等一杯水下肚,杜永這才指着已經幾乎報廢的木樁問:“我剛纔該不會是把劍當作暗器給扔出去了吧?威力如何?”
賀章很清楚自家少爺夢遊練武的時候是沒有意識的,更不會記得發生過什麼,所以趕忙回答道:“的確是飛劍。你用右手握劍擺出一副要施展劍招的架勢,然後在出劍的剎那手腕用力一抖,配合體內真氣瞬間將劍射出去。至於威力,我只能說出招很隱蔽、速度也很快,但總感覺好像用飛刀、飛鏢、袖箭會更合適一點。”
杜永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對。一會兒讓管家找個鐵匠鋪,給我定做幾把飛刀、飛鏢和袖箭,我挨個試試哪個趁手。對了,你的內功心法練的怎麼樣了?”
“喝!”
賀章猛然間抬起胳膊重重拍向千瘡百孔的木樁。
啪!
後者應聲斷裂,上半部分直接飛出去撞上院牆,最後才反彈滾落到地面。
最重要的是在拍打的位置上赫然有一個巨大的掌印。
這個掌印恰恰就是丹田內有了真氣的證明。
如果沒有真氣的加持,光靠外功招式雖然也能拍斷木樁,但絕對無法留下清晰的手印。
因爲純粹的肉體力量無法做到“聚而不散”。
“不錯,看來你已經入門了,比我想象中還要快一點。”
杜永臉上浮現出滿意之色。
畢竟眼下如果發生了什麼意外情況,整個府邸內也就只有這位護院師傅能幫上點忙了。
賀章眼睛裏閃爍着興奮的光芒,咧開嘴笑道:“這都是多虧了您寫的內功心法通俗易懂,而且還配了經脈與穴位的圖。更何況我這些年一直在自己揣摩要如何才能練出真氣,多少也算有點底子。”
“大虎和小虎呢?你莫非還沒有傳授給他們嗎?”
杜永隨口問了一句。
大虎和小虎分別是賀章的兒子跟徒弟。
尤其小虎,在年幼的時候遭遇水災爹孃慘死,結果不出意外落到了人販子手上,最終被賀章遇到花費十五貫銅錢買下成爲年紀最小的親傳弟子。
這兩個半大孩子都是跟隨杜永從小一起長大的跟班與玩伴,同時也是感情和關係最親近的人之一。
賀章輕輕搖了搖頭:“不急。我現在自己纔剛剛入門,哪裏有資格去教別人。對了,我這裏有一份商鋪夥計剛剛送來的密信,上邊記錄了十幾個才進城的陌生人信息。”
“哦,有你認識的嗎?”
杜永整個人頓時來了興致。
就在這兩天,他已經通過杜家在縣城內的勢力發現了不少江湖中人,其中有二十幾個已經能夠確認身份。
“有!奔雷掌孟永良、七環刀呂寧、益州大俠何瑞……”
賀章一口氣報出了好幾個名字跟綽號。
作爲一個年輕時押鏢走南闖北的人,他最大的優勢之一就是見多識廣、認識的江湖人士也足夠多。
尤其是那些武功厲害的成名高手,基本一認一個準。
每當有人來報信說看到有疑似會武功的生面孔時,賀章都會立刻動身去瞅一眼。
託他的福,支線任務——初入江湖進行的非常順利,已經標記爲二十八個人了。
畢竟這任務的要求是找出城內隱藏的江湖人士,又沒說要認識或結識。
“這些人的武功跟修羅仙子比如何?”
在聽完簡單介紹,杜永直截了當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當然是修羅仙子的武功更高。因爲千羅傘曾經被稱之爲絕世奇兵,只要學會與之配套的武功,就算不是宗師也必然是一流高手。”
賀章思索片刻後給出自己的判斷。
“關於這個修羅仙子,你知道多少?”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杜永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對方最後那一招無比驚豔的傘中藏劍。
這是他目前爲止見過最厲害的劍法,同時也是最玄奧高明的武功。
只可惜,由於受到武學見識和劍法基礎屬性的限制,當時壓根連領悟學習的門檻都夠不到。
“這個女人的來歷很神祕。我聽說,她曾經是一位富家小姐,結果在出嫁當天親眼目睹新郎全家被滅門,從此之後便徹底瘋了。等再次出現的時候,這個女人便有了一身相當厲害的武功,並且到處尋找徐老魔的蹤跡。凡是跟徐老魔扯上關係的人,都會遭到修羅仙子毫不留情的屠戮。有人推測,當初殺光新郎全家的人可能就是發狂的徐老魔。”
賀章沉聲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全部說了出來。
“徐老魔經常滅人滿門?”
杜永一邊繼續詢問,一邊嘗試着在腦海中梳理目前接觸到的幾個最關鍵人物的信息。
因爲以他目前這點可憐低微的實力,想要靠武功來解決問題顯然是不現實的。
從那句“神刀絕劍鎮百兵,陰掌陽拳媲玄功,一癡一癲霸天下,敢問世間誰能敵”的話語中不難推斷出,徐老魔絕對是當今站在整個江湖武功最頂點的大宗師,甚至可以被直接冠以天下第一的名頭。
畢竟跟與之齊名的武癡有幾十年沒有現身過了,說不定早就已經化作冢中枯骨。
賀章苦笑着解釋道:“徐老魔之所以被稱之爲癲,就是因爲他的行事作風陰晴不定。沒人能預料到他下一秒是會哈哈大笑還是暴起殺人。據說正常的時候,徐老魔不僅與常人無異,而且高興了還會傳授指點年輕人武功。可要是發狂了,那就是六親不認,哪怕是親生兒子都下得去手。”
“你的意思是……他的精神和腦子有問題?”
杜永敏銳察覺到了其中可能隱藏的重要信息。
“這個就不太清楚了。因爲沒人能在見過徐老魔發狂之後還能活下來……”
“不好啦!!!”
還沒等賀章來得及把話說完,一個身影便迅速從偏院外面跑了進來,氣喘吁吁的大喊:“少……少爺!城內有江湖中人打起來了!他……他們此刻就在望月樓!”
“誰和誰打起來了?”
賀章一把按住衝進來的年輕人厲聲喝問。
“一個是使劍的青年劍客,另外一個是五大三粗的酒肉和尚。他們倆也不知道因爲什麼發生爭執,然後便立刻大打出手。曹捕頭想要勸和,結果被和尚一腳踹出內傷都吐血了。”
年輕人不敢有半點隱瞞,用極快的語速說出自己看到的情況。
“走!我們去瞧瞧!”
杜永連早飯都顧不得喫,當機立斷決定去湊這個熱鬧。
要知道他可是能通過觀摩高手比武領悟對方的武功,同時還能積累武學經驗、見識並獲得一些基礎屬性提升。
之所以讓杜家的下人和夥計盯着城內的動靜,就是爲了確保這些江湖人士打起來的時候自己能儘快趕到現場。
第16章 望月樓
鐺!鐺!鐺!鐺!
伴隨着一陣金屬碰撞發出的清脆鳴響,以及四散飛濺的金色火花,整個望月樓的一層徹底亂作一團。
一眼望去,到處都是被踹翻的桌椅,還有大量散落在地上的菜餚湯汁,以及摔碎的盤子。
只見一名身穿白衣的青年手持三尺長劍,如同狂風驟雨般發起猛攻,速度快到空氣中全是模糊不清的殘影。
但與他交手的和尚顯然也不是喫素的,將手中沉重的禪杖舞得密不透風。
不僅將所有的招式擋了下來,而且還會瞅準時機遞出禪杖月牙鏟的一端把青年劍客逼退。
兩人的武功一個走的是力大沉穩根基深厚的路子,另外一個走的是速度加靈巧的路子,可謂是半斤八兩各有特色,顯然一時半會兒誰也奈何不了誰。
不過作爲店家的望月樓可就倒了大黴了。
光是被打碎破壞的桌椅盤子,還有大量價值不菲的字畫等裝飾,修繕起來就得花上不小的一筆錢。
除此之外,那些逃離的客人同樣也沒有給飯錢。
最重要的是沒人知道這兩人什麼時候會停手。
要是以他們的武功修爲,繼續打下去把整個酒樓拆了也不是什麼難事。
此時此刻,一名躲在櫃檯後面的跑堂夥計小心翼翼探出頭瞅了一眼,然後迅速縮回去用十分擔憂的語氣問:“掌櫃的,咱們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
被稱之爲掌櫃的中年人沒好氣翻了個白眼。
連曹捕頭都被打傷了,作爲一個不會武功的普通人,他又能怎麼樣?
要知道江湖中人講究的是快意恩仇,往往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但同樣的,他們在喫飯、喝酒、住宿的時候給錢打賞也格外大方。
所以酒樓、客棧等營業場所對於這類人可以說是又愛又恨。
愛的是可以從江湖人士身上賺到雙倍乃至更多的錢,恨的是一旦他們打起來自己極有可能會損失慘重,更倒黴的搞不好連小命都會丟掉。
因此招待這些“大俠”們往往是一件風險很大、但收益也很高的事情。
很不幸,望月樓今天就遇到了第二種情況。
尤其是和尚手中的那柄禪杖,每一次揮舞起來都讓掌櫃和店裏的夥計感到心驚膽戰,生怕鏟子的一端把承重柱子給砸斷導致坍塌,到時候裏邊的人全部都要被活埋。
不是他們不想走,而是唯一的出口被堵住了。
如果這種時候往外跑,有很大概率會受傷乃至當場死亡。
畢竟打鬥的兩人招招都是奔着要對方命去的。
掌櫃和夥計們可不敢賭對方會爲了自己這樣的螻蟻而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