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李總管一邊招架格擋,一邊感受眼前這個少年的真氣,發現對方哂玫墓皇侨缫庾栽诠Γ皇侨羲窆Α�
另外一邊,老皇帝的眼睛裏也同樣閃過一抹驚駭之色。
因爲杜永正在施展的武功居然沒有被緝捕司記錄在案。
而且才學會的如意自在功也沒有半點生澀,咿D起來非常流暢,與神鶴十八擊的意境完美融合。
這是何等恐怖的天賦!
最重要的是,這壓根就不是杜永最擅長的刀法、劍法和內功。
可即便如此,他仍舊能夠跟老太監過幾十招絲毫不落下風,同時招式還在打鬥過程中不斷變得越來越熟練。
打了一會兒之後,李總管果斷先停手,用無比複雜的神色盯着杜永的眼睛,隨後感嘆道:“這世上果然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以少俠現如今的武功和天賦,怕是用不了十年就能成爲大宗師。來吧,讓老奴再看看名震天下的驚神刀。”
“小心了。”
杜永緩緩拔出佩刀舉至與眼睛齊平的位置,整個人的氣勢頓時爲之一變。
雖然這門刀法目前的熟練度只有LV1,可他殺的人卻遠比嚴錚多多了,真氣也更加充盈,因此在蓄勢的過程中也格外驚人。
才短短幾秒鐘,恐怖的氣息便已經將周圍徹底徽郑瑝旱萌舜贿^氣來。
就連原本晴朗的天空也不知何時徽稚狭艘黄庪叀�
當氣勢達到頂點的瞬間,杜永毫不猶豫揮出了這驚世駭俗的一刀。
剎那之間,天地爲之變色。
被刀光鎖定的老太監更是顧不上隱藏實力,直接展示出了自己的武學真意,整個人化作一道魅影迎了上去。
下一秒……
轟!!!!!!!!
四溢的真氣直接將方圓五十米範圍內所有的植物連根拔起,並且在半空中被迅速攪碎化作漫天塵埃。
就連腳下鋪路的石塊也同樣出現大面積的碎裂。
尤其中間位置,赫然凹陷下去一個足有兩尺的深坑。
要知道那可不是石板,而是一塊塊沉重無比的大青石。
就在老皇帝對這種恐怖的刀法感到戰慄恐懼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的地面傳來一陣奇怪的響聲和震動。
緊跟着,老太監身後的地面便憑空出現一道百米長的裂痕。
不用問也知道,這是驚神刀外溢刀氣劈出來的。
而他本人寬大的衣袖也在此時隨風化作一片片細小的布條。
“果然是神刀趙羽智的驚神刀!少俠天資蓋世,老奴佩服。”
李總管雙手抱拳深深的鞠了一躬,腰幾乎都彎到了九十度。
“不敢當。沒想到李公公居然真跟外界傳聞的一樣是一位武學宗師。”
杜永也同樣抱拳回禮。
儘管剛纔交手的時間太短,他還沒來得及辨認清楚對方的武學真意究竟是什麼,但那種宗師的氣度是絕對沒錯的。
只是他不太明白,一位武學宗師怎麼會選擇在這裏當一個奴僕。
“呵呵,咱家可比不得少俠,只能靠日復一日的苦練。”
老太監苦笑着嘆了口氣。
隨後他轉身向站在宮殿門口觀戰的皇帝稟告道:“陛下,杜少俠的確是學會了如意自在功和驚神刀。”
“好!看來我大宋又要再出一位武學大宗師了。這是何等的幸事!等這一天真的到來,朕一定把蘇州封給你。”
皇帝此刻滿臉都寫着高興二字。
至於是不是真的高興,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多謝陛下。如果您沒有什麼別的吩咐,我就回去了。畢竟師父還等着我們回山呢。”
杜永絲毫沒有被對方表現出來的假象迷惑,趕緊趁機提出要告辭。
也不知道是爲什麼,他總感覺整個皇宮怪怪的,好像有什麼人躲在暗處窺探自己。
“這麼早就要走?朕可是還想要留你喫個飯呢。”
老皇帝流露出不捨的表情。
杜永十分委婉的拒絕道:“陛下日理萬機,還是處理國事要緊,沒必要在我這個江湖中人身上浪費太多寶貴的時間。更何況師姐還在外面等着呢。”
陪皇帝喫飯?
別開玩笑了!
杜永敢保證自己如果答應下來,那在宴席期間指不定就會“無意”中蹦出一個或幾個年輕貌美的公主。
到時候要是被纏上可麻煩的很。
與這個時代大多數男人把送上門的女人當成走了桃花叩暮檬虏煌�
託現代各路小仙女們的福,他本人一看到主動送上門的漂亮女人,第一反應就是高度戒備,然後思考對方究竟圖什麼。
至於純真美好的愛情……
不好意思,對於經歷過婚姻商品化的現代人而言太過於奢侈了。
根本沒幾個人能承受得起遭到背叛後的恐怖代價。
眼見杜永不進油鹽執意要走,老皇帝也沒辦法再挽留,只能對老太監吩咐道:“你去庫房取一千兩黃金,然後送他出宮去吧。”
“老奴遵命。杜少俠,請跟我來。”
李總管招了招手,再次把角落裏的轎子和四個轎伕召喚過來。
就這樣,杜永再次坐進轎子裏,被人抬着往外走。
看着他漸漸遠去的背影,老皇帝這才卸下僞裝,那張略顯蒼老的臉上滿是嫉妒與憤恨,咬牙切齒的低聲咒罵道:“大宗師!大宗師!又是大宗師!爲什麼江湖中的天才總是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爲什麼就不能爲我所用?”
“哈哈哈哈!看看你那醜陋的樣子,難怪練了幾十年的武功,可到頭來卻連宗師的門檻都跨不過去。”
伴隨着一陣肆無忌憚的笑聲,一名身穿黑袍的神祕人從大殿的角落走了出來。
由於室內光線太暗的關係,根本看不清楚他的相貌。
“您……您怎麼出來了?!”
老皇帝再見到對方的剎那,立馬就像耗子見了貓一樣渾身僵硬,同時目光中透露出畏懼之色。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親眼來確認一下這個年輕人的潛力。不得不說,他的表現即便是我都感到驚豔無比。尤其是武功並不侷限於某個領域,而是同時在所有方面均衡發展,幾乎沒有任何短板。”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神祕人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興奮與期待。
“您是說……他的武功有一天會凌駕於其他所有的大宗師之上,成爲無可爭議的天下第一?”
老皇帝下意識攥緊了拳頭,整個人變得異常不安。
畢竟上個無可爭議的天下第一,正是直接兵變奪權自己當皇帝的趙匡胤。
“怎麼,你怕了?”
神祕人饒有興致注視着老皇帝的眼睛。
後者被看得有些心虛,立馬低下頭用近乎祈求的語氣問:“大宗師真的是無法被殺死的嗎?”
神祕人意味深長的回答道:“沒錯!大宗師只能被同爲大宗師,亦或是將魔功練到極致超凡脫俗的人殺死。但是很可惜,這兩種人你一個都操控不了。而且一旦被對方察覺,不光你會死,整個天下搞不好也會隨之大亂。所以我奉勸你最好老實點,別再搞那些無聊的小動作了。”
“可我不甘心!”
老皇帝的呼吸陡然變得急促起來,眼睛也因爲情緒激動的關係佈滿血絲。
“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很多事情並不是你不想就不會發生。而且有些事情越是強求,往往越會得到反效果。另外,別忘了你們家這個天下原本就是逆天改命搶來的,如果再不老實點瞎折騰,可能真的撐不了多久了。言盡於此,剩下的你自己考慮吧。”
伴隨着最後一個字脫口而出,神祕人便如同幽靈般瞬間消散在原地,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看着這種近似於陸地神仙一樣的武功修爲,老皇帝最終只能把內心之中所有的情緒化作一聲長嘆,整個人彷彿老了十幾歲,步履蹣跚的走進獨自大殿。
不過這種頹廢並未持續太久,當看到那些關於京城各方勢力動作的密報後,他很快就恢復過來,眼神再次變得兇狠起來。
第107章 送上門的九衛(1W求訂閱)
“收拾下東西,我們必須馬上離開京城。”
杜永回到大將軍府邸之後連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向剛剛收到朝廷賞賜還處在興奮狀態的另外幾人下達緊急撤退通知。
“怎麼回事?難道你跟皇帝老兒見面的時候吵起來了?”
徐雨琴立馬丟下手裏的金錠抬起頭露出警惕之色。
杜永輕輕搖了搖頭:“不,不是這個,而是我感覺皇宮裏好像有一雙眼睛始終在盯着,讓我感覺渾身上下都不舒服。而且眼下京城的局勢太亂了,越早離開越不容易被捲入其中。”
“有人盯着你?是皇帝老兒身邊的高手嗎?”
石山派大師姐下意識皺起眉頭。
在她看來,石山派和朝廷的關係雖然說不上有多好,但至少並不算差。
而且由於祖師爺定下的規矩,整個門派的人數始終不多,也從來沒有參加叛亂的記錄。
正常來說,就算皇帝要打壓江湖勢力,也應該先去找那些動輒有幾百、上千人弟子的大門派動手纔對。
“不清楚。我只知道那個來接送我的老太監是個武學宗師,至於皇宮內是否還有其他高手就不清楚了。而且我覺得皇帝的態度有點奇怪,就彷彿既想要拉攏又十分忌憚。”
杜永把自己觀察到的情況說了出來。
他完全不理解皇帝究竟在害怕什麼東西。
畢竟杜永從出道以來雖然殺了很多人,但卻從未表現出半點對於韓宋朝廷的反叛傾向,反倒幫助對方解決了來自草原蒙古人的威脅。
另外,杜家也算是鄉紳豪族,屬於半個統治階級和既得利益集團的一部分。
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老皇帝都不應該表現出畏懼。
至於拉攏倒是很好理解。
畢竟任何一個上位者見到展露出恐怖天賦的年輕人,都會想要嘗試着將其收攏至麾下爲自己效力。
就算對方不接受,先結個善緣也是不錯的選擇。
“算了,這些不是我們能想明白的東西。更何況下山的時候師父不是說過遇到惹不起的人就跑嗎?趁着城門還沒有關閉,咱們立刻就去吆幽沁厓l條船南下。”
徐雨琴在思索片刻後也果斷同意開溜。
“那我怎麼辦?”
餘長恨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要知道他可是地地道道的北方人,從小到大連黃河以南都沒去過。
“你不是說要回家一趟嗎?正好可以帶上這些朝廷賞賜的金子,回老家住上一段時間。”
杜永直截了當給出建議。
“也行。正好我出來這麼長時間,該回家看看老孃了。有這三百兩黃金,就算住上幾年也沒問題。而且我準備閉關好好消化一下這段時間的收穫,爭取讓九絕刀法更進一步。”
說到這,餘長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佩刀,內心之中一片火熱。
他不光親眼目睹了杜永是如何從無到有創造出殺意魔刀,還見到了自己心心念唸的驚神刀,並且在回來的路上遭遇武學宗師截殺,零距離感受到了什麼是武學真意。
所有這一切,對於一個無門無派的江湖浪子來說,簡直太寶貴了。
要知道以前餘長恨雖然也在自己不斷摸索,但前方的道路卻是一片迷霧,根本什麼都看不清楚。
但現在這些迷霧全部散了,他能夠清晰看到那條通往宗師的道路。
而且眼下餘長恨滿腦子都是各種各樣的靈感與想法,想要融入到自己的刀法跟意境之中。
一旦閉關結束,其武功必然會迎來一次突破性的提升。
“那就這麼說定了。咱們一起出城,然後各奔東西。”
杜永無疑是個行動派,在跟隊伍中的其他人達成一致後,立馬便前往馬廄打算直接騎快馬去渡口。
儘管這幾匹馬已經跑了半天明顯有點疲憊,但再跑上一段距離應該不成問題。
“杜少俠,你們這是要走?”
胡逐明顯注意到了幾人的動靜,立馬趕過來一臉驚訝的詢問。
在他看來,對方大老遠帶着大小姐抵達京城,怎麼也應該在府裏住上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