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112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說話的工夫,餘長恨舉起葫蘆灌了一口酒,整個人彷彿還在回味驚神刀帶來的震撼。

  “走吧,讓我們去京城。”

  杜永沒有理會想要上來搭話的緝捕司人員,直接騎着馬快速離開現場。

  沒過多久,一行人就穿過城門再次來到韓宋帝國的首都。

  儘管他們已經儘可能的低調,可各方勢力還是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畢竟杜永早已不再是什麼無名小卒,而是以十二歲的年齡斬殺了一名武學宗師。

  儘管這位武學宗師一直在隱藏實力,而且在中原江湖也不是很出名。

  但他的武功已經有資格成爲在天平上決定勝負的一枚砝碼。

  不過杜永這會兒並沒有理會周圍窺探的目光,而是直接前往大將軍在京城的宅邸,查看對方受到的傷勢究竟有多嚴重,以至於所有人都在傳他可能命不久矣。

  當見到本人的時候,他立刻就發現大將軍的傷根本就不嚴重,至少遠遠達不到危及生命的地步。

  反倒是跟隨一起死裏逃生的高手相當悽慘。

  有的失去了一條胳膊或一隻手,有的中毒傷口潰爛,還有的經脈遭到敵人真氣摧殘受損嚴重渾身發燙,明顯是引發了嚴重的炎症跟高燒。

  總之,整個護送隊伍壓根就找不出一個完好的人來。

第106章 皇帝的賞賜(1W求訂閱)

  “我……我爹怎麼樣了?”

  在看到大將軍臉色蒼白躺在牀上一動不動,在路上受了不小刺激的少女立馬精神崩潰,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六神無主。

  儘管她一直都很叛逆,討厭父親對自己過於嚴苛的管束,渴望能擺脫家庭的束縛去闖蕩江湖。

  但現在看到那個像擎天之柱一樣從不低頭的男人倒下了,內心之中突然空落落的,感覺就像是一直在頭頂遮風擋雨的傘突然沒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難受,以及對人生和未來的迷茫。

  “不用擔心,大將軍只是傷的比較重,而且傷勢已經被妥善處理過了,估計差不多四天左右就能醒過來,不出半個月就能下牀。”

  杜永直截了當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他的醫術已經達到60多點,因此只要看上一眼,連悦}都不用,就知道一個人大概的身體健康狀況。

  “杜少俠說的沒錯。御醫治療過後也是這麼說的。唉——這次我們可真是栽了一個大跟頭,好多兄弟死的死、傷的傷,活下來的就算養好傷以後恐怕也只有退隱一條路。”

  胡逐瞥了一眼自己衣服下面空蕩蕩的右臂無奈嘆氣。

  作爲活下來半數人中的一員,他很清楚失去這條胳膊之後自己的武功至少會下降四成。

  別說是報仇了,能不能保住現如今在軍中的職位都不好說。

  要知道軍中高手最重要的職責之一就是衝鋒陷陣。

  不僅要在大軍團戰爭中擊敗敵人陣營中的高手,還得殺出一條血路破陣、斬將、奪旗、先登。

  執行如此危險的任務沒有一身好武功是絕對不行的。

  “知道是誰幹的嗎?或者說你們有沒有什麼線索或懷疑對象?”

  杜永直截了當跟面前的當事人打聽起了遭遇截殺的情況。

  雖然他並不打算摻和這種明顯牽扯到政治鬥爭的事件裏,但不摻和跟不瞭解是兩回事。

  胡逐苦笑着搖了搖頭:“除了遊間派的馮常之外,其餘參與襲擊的蒙面人我們一個都沒認出來。尤其是他們的武功,個頂個的詭異狠辣,簡直就像一羣不要命的瘋子。看到我丟掉的這條胳膊了嗎?那個傢伙可是直接用自己的一條胳膊跟我換。”

  “所以……這些人有很多應該都是從小培養出來的死士或殺手?”

  杜永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關鍵線索。

  “沒錯。而且我感覺,對方的武功非常極端,根本不像是中原的流派。”

  胡逐不假思索的給出肯定答覆。

  因爲一般的江湖中人就算臨時乾點殺人越貨之類的買賣,也絕不會對自己如此狠辣。

  杜永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好吧,我想我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另外,你們抵達京城之後,皇帝和緝捕司就沒有派點人保護這座府邸的安全?”

  “沒有。事實上大將軍陷入昏迷沒多久,朝廷就傳出消息說要推舉一個人接替他鎮守宣府。眼下京城各方勢力從上到下都在圍繞着這個職位相互爭鬥,哪裏有理會我們。”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胡逐語氣中明顯流露出赤裸裸毫不掩飾的委屈、憤怒與怨恨。

  畢竟再怎麼說,他們也是爲韓宋和皇家立下過大功的人。

  可結果呢?

  當失去利用價值之後,立馬就被當作棄子丟掉了。

  雖然在錢財方面給予了補償性的安撫,但這顯然不是他們想要的東西。

  “聽起來是挺讓人寒心的。不過從另外一個角度考慮,這其實也算是一件好事。起碼大將軍暫時離開了政治漩渦的中心,而且在他醒來之前對所有人都不構成威脅。”

  對於皇帝這種把人當工具的操作,杜永倒是並不感到太奇怪。

  因爲權力這種東西要遠比財富稀缺的多。

  尤其是在封建時代,能執掌大權的位置往往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

  當一顆蘿蔔開始乾癟、腐爛的時候,作爲園丁的統治者就必須將其挖出來給健康的蘿蔔騰地方。

  這也是爲什麼大多數優秀的帝王都會落得一個性情涼薄的評價。

  不是他們不想優待功臣在歷史上留下一個好名聲。

  而是必須確保把最適合的人安排到最適合的崗位。

  否則整個國家機器的咿D就會出問題,甚至是從內部迅速崩潰瓦解。

  一般來說,只要能在事後給足賞賜和爵位,哪怕對方心裏有不滿和怨恨也會乖乖服從。

  當然,如果不服密衷旆淳透昧恕�

  屆時皇帝就有了足以服械睦碛蓪⑵溥B帶整個家族徹底剷除。

  “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是安全的?”

  胡逐無疑是個聰明人,立馬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杜永意味深長的點了下頭:“只是暫時。另外,我建議你看住這位大小姐,千萬別讓她四處亂跑。眼下的京城可以說是風雲變幻,她這種小白兔很容易成爲虎豹豺狼的獵物。”

  “明白,這段時間就讓小姐儘量留在府裏給大將軍盡孝吧。”

  胡逐深以爲然的點了下頭。

  正當他張開嘴還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一名僕人突然急匆匆從外面跑了進來,滿臉緊張的通報道:“宮裏的李總管來了,他就在門外聲稱要見杜永、杜少俠。”

  “李總管?宮裏?”

  杜永微微愣了一下。

  因爲他從穿過城門到現在一共也不超過兩刻鐘,甚至進入這座府邸後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即便有人知道自己進城了,理論上也不可能如此快就做出反應。

  胡逐則一臉嚴肅的解釋道:“李總管是陛下身邊的親信,同時也是一名內功精湛的高手,甚至有傳聞說他早就已經是武學宗師了。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大概率是來傳旨請你們進宮接受封賞的。記住,皇宮可不比江湖那樣自由,千萬別亂走亂看,而且態度也要恭敬一點。”

  “不用那麼緊張,我又不是那種無法無天的瘋子,該守的規矩還是會守的。”

  杜永不以爲意的撇了撇嘴,眼神中絲毫沒有半點對於皇權的敬畏。

  畢竟作爲一名現代人,他非常清楚古代帝王的權力根本沒有很多人想象的那樣至高無上、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而是一樣會被各方勢力掣肘。

  尤其是水平不行的皇帝,被母親、大臣、外戚勳貴架空的大有人在。

  別說他們,就連秦昭襄王、漢武帝這樣被公認的雄主,繼位初期還不是一樣被壓得死死的。

  最重要的是,在杜永看來,大將軍返京半路遭到截殺這件事情本身,就意味着韓宋在位的皇帝正在失去對局勢的掌控。

  現如今的他雖然還坐在龍椅上,可其實只不過是政治遊戲中一個比較有實力的玩家而已,遠遠達不到成爲裁判的程度。

  無視了胡逐那略顯怪異的眼神,杜永跟隨僕人來到門口,一眼就認出了所謂的“李總管”。

  因爲對方穿着品級極高的太監服飾,而且下巴上沒有一根鬍鬚,整個人總是下意識保持弓腰低頭的姿態。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稍微上了點年紀的男人都會留鬍子,只有從小被閹割過,雄性激素分泌不足的太監纔會沒有鬍鬚。

  “好一個英俊瀟灑的翩翩少年郎。不愧是讓陛下連續唸叨了半個多月的英才。”

  李總管率先開口用一種近乎恭維的語氣打了個招呼。

  “公公謬讚了,我只不過是個才踏入江湖的後輩,當不起皇帝陛下的厚愛。”

  杜永表面故作客氣的禮貌回應,但同時內心之中卻已經把警惕提升到最高。

  畢竟被皇帝本人唸叨了半個月可不是什麼值得驕傲、慶幸的事情。

  恰恰相反!

  這意味着在皇帝本人的眼中,他已經具有了很高的威脅性或可利用的價值。

  “少俠太謙虛了。走吧,跟咱家進宮去面聖,陛下可是等了你好久呢。”

  說着,李總管伸出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只有我?”

  杜永下意識皺起了眉頭,同時回頭瞥了一眼身後的大師姐、餘長恨和自己的便宜徒弟。

  李總管笑呵呵的說道:“是啊,只有你。至於這幾位,他們的封賞稍後就有人負責送過來。”

  “師弟……”

  徐雨琴眼睛裏透露出一絲緊張。

  她可不是傻瓜,能看出這次來自皇帝的邀請搞不好是一場鴻門宴。

  “師姐安心,我去去就回。”

  杜永給了自家大師姐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隨後在對方的指引下走進一頂轎子。

  當他坐穩之後,四名身強力壯的轎伕便立刻將其抬起,徑直朝皇宮所在的方向進發。

  這四個轎伕明顯有不俗的武功在身,不僅抬的十分平穩,而且速度也非常快。

  沒過一會兒工夫便穿過戒備森嚴的宮門進入到內部。

  也不知道是因爲有李總管帶領的關係還是其他什麼原因,整個過程沒有遭到任何阻攔跟搜查。

  這對於一個要見皇帝的人來說着實是有點不可思議。

  杜永還以爲自己得把身上所有的武器都暫時交出去呢。

  不然他要是真想做點什麼,明年的今天就應該是老皇帝的祭日了。

  可偏偏好像所有人都遺忘了這件事情,就任由他帶着一柄劍、一把刀,還有懸絲刀和隱藏在腰帶下的淬毒飛刀,以及幾瓶見血封喉的劇毒堂而皇之進入皇宮。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道高武世界的皇宮守衛都這麼鬆懈嗎?

  還是說皇帝身邊有什麼高手護衛,所以並不在意這些?

  又或者皇帝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展現自己的氣度和信任,然後趁機嘗試着拉攏?

  正當杜永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轎子突然停下並被輕輕放到地上。

  緊跟着李總管的聲音便透過簾子傳了進來。

  “杜少俠,地方到了,請出來吧。”

  呼——

  杜永暗自做了個深呼吸穩住心神,隨後撩起簾幕走出來,結果一眼就看到正前方金碧輝煌的宮殿。

  不過與他上輩子去首都旅遊見過的紫禁城不同,韓宋的皇宮明顯繼承了趙宋的風格,整體上並沒有那麼大氣,反倒給人一種十分精巧雅緻的感覺。

  尤其是庭院、假山和花草的佈置,簡直跟江南和蘇杭一帶權貴富商家的庭院如出一轍。

  “進去吧,陛下就在大殿裏等你。”

  李總管再次做了個請的動作,並且絲毫沒有跟進去的意思。

  “多謝!”

  儘管這趟皇宮之旅處處都透露着一種詭異氛圍,但杜永還是禮貌的道謝並帶着一身的危險物品跨過門檻。

  當進入室內的剎那,一個五十多歲老人的面孔首先映入眼簾。

  他穿着一件明黃色的龍袍,頭戴束髮金冠,整個人坐在椅子上散發着不怒自威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