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102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胖子扶着牆站起來,恭恭敬敬的雙手將木盒奉上。

  杜永有些嫌棄的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上邊沾染的汗水和血水,然後才十分謹慎的打開。

  瞬間,一個在夜色下散發着幽幽綠光的碎玉石憑空出現在他的眼前。

  “這是……”

  杜永能明顯感覺到盒子打開的瞬間,自己體內的真氣便開始有些不受控制的躁動,就好像被這塊小小的綠色玉石吸引了一樣。

  “氣玉,又稱玉中之精,可以幫助練武之人提純真氣。別看只有這麼一小塊,可在市面上卻是花幾萬乃至十幾萬兩白銀都買不到的好東西。”

  胖子用近乎諂媚的聲音給出解釋。

  他很清楚,自己的小命現在就在眼前這位殺人不眨眼的少年一念之間。

  “不錯,是個好禮物。摘下面具,然後你可以走了。”

  杜永啪的一聲蓋上蓋子,抬起頭直勾勾盯着對方。

  “一定要摘嗎?”

  胖子小心翼翼的反問了一句。

  杜永忍俊不禁的嗤笑道:“就以你這體型,戴不戴這個面具有什麼區別嗎?以緝捕司的調查能力,應該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吧。”

  “唉——說的也是。”

  胖子無奈的嘆了口氣,把臉上那個銅製的金屬面具摘了下來,露出一張小鼻子、小眼睛、大嘴巴的臉龐。

  不過由於杜永對宣府城內的情況並不瞭解,所以也不知道這個胖子究竟是誰,只是記住了對方的長相,然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看着他漸漸遠去的背影,胖子繃緊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看着周圍那些隨意扔在地上的腦袋和遍地鮮血、斷肢,忍不住開始感覺噁心、反胃。

  可就在他想要嘔吐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如何,你把那件東西交到杜永手上了嗎?”

  瞬間!

  纔剛剛放鬆下來的胖子立馬繃直身體,用力點了下頭:“是的,按照您的吩咐交到他手上了。可是我不明白,花費這麼大的代價只爲送一件禮物給他真的值得嗎?”

  “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管的別管,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周圍空曠的街道上明明連一個人都沒有,可是胖子卻依舊能清晰聽到說話的聲音。

  這種根本不不知道對方在何處,更不知道自己是否正在被監控的感覺無疑是非常糟糕的。

  可他卻不敢表現出一丁點的不滿情緒,只能硬着頭皮繼續對着空氣詢問:“那關於刺殺周不言的事情還要繼續麼?我感覺再繼續做下去,緝捕司應該就要動真格的了。”

  “哼!你以爲他們現在就沒有動真格的嗎?放心,只要一天查不到背後發佈懸賞的人,緝捕司就一天不會輕舉妄動。還有,你最近多注意一下萬花樓的動向。我總感覺那個不安分的女人又想要搞事情了。”

  “遵命!”

  胖子衝着空氣拱手行了一禮,然後才拖着疲憊不堪的身體一瘸一拐消失在黑暗之中。

  等他徹底走遠,一個黑影緩緩從夜色中現身,挨個去查看地上的屍體,尤其是兩個被觀海聽濤掌拍死的傢伙。

  大概一炷香的工夫,他才停下腳步感嘆道:“至陰至柔可以包容天下萬物!這就是若水神功的真氣嗎?果然不同凡響!看來主人的判斷是對的,這個杜永的確有成爲大宗師的潛力。不過想要把潛力轉化爲實力還需要時間,而這段時間恰恰可以爲我所用。年輕人,好好感受玉中之精提純真氣所帶來的美妙感覺吧,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想要得到更多。”

  ……

  與此同時,遠在數百里之外的京城皇宮。

  老皇帝正在翻看緝捕司剛剛送來的最新消息,過了良久才冷笑道:“真不愧是大宗師的苗子,武功竟然能在這個年紀就達到如此程度。尤其是這個杜永,居然同時把內功、劍術、刀法全部練到接近武學宗師的境界,恐怕也只有那個消失多年的武癡能勉強與之相提並論了。”

  “陛下,關於針對周不言的刺殺,您認爲我們是否要針對賞金閣採取一些行動?”

  緝捕司唯一的紫衣都統宋懷抬起頭望着龍椅上的君王。

  “不必理會。如果這個周不言真是大宗師的苗子,那區區刺殺根本傷不到他分毫。如果不是,死了也就死了。反正就算絕劍許柳要殺人泄憤也怪罪不到朝廷頭上,最多就是宣府死幾個人而已。”

  老皇帝不以爲意的擺了擺手。

  緊跟着他又拿起另外一份密報翻看,同時頭也不抬的開口詢問:“我聽說神刀的傳人也在宣府現身了?知道他是去幹什麼的嗎?”

  宋懷立馬回答道:“嚴錚已經跟杜永約定了比武的日子,看上去像是來找人切磋武功的。根據緝捕司以往的情報,他對朝廷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威脅。”

  “既然如此,那就儘快想辦法把這個杜永弄到京城來讓朕瞧瞧,順便把應該給他的封賞給他,省得這些江湖中人總說朝廷吝嗇。”

  老皇帝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睛裏閃過一絲不易被察覺都的玩味。

  儘管他已經答應黑塔裏的那個人不主動招惹對方,但卻並不意味着不能用一些其他的小手段。

  畢竟作爲掌握至高權力的皇帝,他能調動的資源和可供選擇的手段可不是那些江湖門派能比的。

  “我已經派人去催了,相信大將軍肯定會想辦法快點把人送過來的。”

  在提到大將軍的時候,宋懷抬起頭看了一眼老皇帝的臉色。

  “希望如此吧。”

  老皇帝不置可否將手裏的密報扔在桌子上,眯起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突然!

  一名太監神色慌張的快步從外面跑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上下不受控制的輕微顫抖。

  “怎麼了?”

  老皇帝見狀立馬皺起眉頭。

  “陛……陛下!宮裏突然有人在傳大將軍拉攏若水公子是想要圖植卉墶!�

  伴隨着這句話脫口而出,整個大殿頓時變得一片寂靜,連掉一根針都能聽得見。

  畢竟宣府大將軍的位置本身就十分敏感,距離京城只有不到四百里路,而且還手握重兵麾下擁有不少軍中和江湖上的高手。

  一旦發動叛亂,雖然不一定能拿下有號稱戰鬥力最強禁軍守衛的京城,但造成破壞跟衝擊絕對會超乎想象。

  一些原本就跟朝廷、皇家不對付的勢力也會趁勢而起。

  要是引發連鎖反應,搞不好整個天下都會頃刻失去秩序,進入到軍閥割據的劇本。

  “是誰在傳?!”

  老皇帝騰的一下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因爲像這種傳言是不是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旦出現就意味着信任會出現裂痕,君臣之間也會開始互相猜忌。

  太監連頭都不敢太抬,五體投地的趴在地上,身體如同篩糠一樣劇烈抖動。

  “不……不知道。有人說是從後宮裏傳出來的,也有人說是從宮外面傳進來的。肅公公已經在帶着人查了,但是卻查不到任何能追溯源頭的線索。”

  “陛下,需要緝捕司介入嗎?”

  宋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

  “不,緝捕司不能牽扯進來,否則就會引發朝局動盪。而且這件事情可不是衝着朕來的,而是有人想要大將軍死全家。”

  老皇帝咬牙切齒的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身爲一個政治生物,無論他對宣府大將軍本人有多麼的信任,都不能拿江山和祖宗基業冒險。

  所以無論最後查出是誰在搞鬼,大將軍都不能再帶兵打仗了,最好的結局也不過是當個混喫等死的躺平勳貴。

  這是何等的惡毒,簡直就像不死不休的仇敵在報復一樣。

第102章 無處不在的陰衷幱嫞�1W求訂閱)

  鐺!鐺!鐺!鐺!

  伴隨着一陣金屬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杜永又一次在晨練中醒了過來。

  只不過這一次,他的對手不僅有便宜徒弟陶白,還有餘長恨和自家大師姐。

  很顯然,這三人已經意識到了每天這個時候早起跟他一起對練的好處,所以都不再睡懶覺,而是每天寅時準點起牀。

  因爲只有在杜永這裏,他們才能在短短一個時辰之內見識到上百種不同類型的武學,並且不斷適應那種武功招式快速變幻的節奏。

  最重要的是,杜永本人就像一個挖不盡的巨大寶藏,每隔一段時間武功就會進行更新迭代。

  比如說此時此刻,餘長恨就在晨練結束的瞬間立馬衝上去,用無比激動的語氣追問:“你最後劈出的那一刀,一定是趙羽智的驚神刀對不對?”

  “最後一刀?不好意思,我不記得了。啊——好睏,不行,我得再去睡個回挥X。”

  杜永打着哈欠就要往房間裏走。

  畢竟他昨天晚上回來的那麼晚,一共也沒睡上幾個小時,這會兒精神明顯有些萎靡不振。

  “不行!你就算要睡覺,也得先給我一個答案。”

  餘長恨死死拉着杜永的手,整個人就像着了魔一樣說什麼也不撒開。

  因爲他的父親就是親眼目睹過驚神刀,所以從那之後就瘋瘋癲癲,沒過多久便在創出了九絕刀法後滿懷不甘的離世了。

  所以驚神刀對於餘長恨來說有着特殊的意義。

  甚至可以說他窮盡一生的最終願望,不過是以一名刀客的身份站在趙羽智面前,向其發起挑戰。

  哪怕死在對方的手上亦無怨無悔。

  不光是餘長恨,江湖上無數練刀的人也是這麼想的。

  就如同練劍之人渴望站在絕劍許柳的面前一樣。

  能讓大宗師拔劍或拔刀,本身就是一種實力、身份、地位和名氣的象徵。

  杜永強打精神無奈的嘆了口氣:“唉——真服了你了。好吧,我想應該是。因爲昨天我的確看到趙羽智的傳人揮出一刀,然後就直接學會了。不過對方的刀不知爲何,總感覺缺少了點什麼東西。至少在我看來,他在武學境界上比周不言低。”

  “驚神刀這種武功你也能看一眼就學會?!”

  餘長恨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一旁的徐雨琴同樣差點驚掉下巴。

  “不然呢?”

  睡眠不足的杜永沒好氣反問了一句。

  對於他來說,不管什麼武功,只要自己的對應屬性達到要求,統統都是一學就會,根本不存在任何門檻。

  “該死!啊啊啊啊啊!!!!昨天那場決鬥我爲什麼不在場!”

  餘長恨在短暫的沉默之後發出了痛苦的哀嚎,那架勢就彷彿錯過了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

  “該!讓你一回來就喝酒、摟着女人睡覺。現在後悔晚了。”

  杜永明顯是在報復對方昨天有異性沒人性,揹着自己在房間裏縱情享樂。

  不過餘長恨今天非常反常的沒有反駁,而是撲通一聲跪下了。

  “兄弟!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哥哥求你一件事,只要你答應,從今以後不管上刀山還是下火海,只要你吱個聲,我絕無二話。”

  不得不說,這個粗獷豪爽的北方漢子跟杜永在一起待的時間長了,也不可避免學會了油腔滑調和很多現代詞彙。

  杜永挑起眉毛看着對方:“別告訴我你想去挑戰嚴錚!就以你現在的武功,人家一刀就能把你砍了。畢竟再怎麼說也是大宗師親傳弟子。你連自己的武學真意都沒弄明白,怎麼可能打得過對方。”

  “那旁觀總行吧!你肯定與嚴錚約了時間要比試一番,到時候讓我旁觀就行。”

  餘長恨也知道自己的武功還不夠格,所以果斷退而求其次。

  “這個問題倒是不大。畢竟嚴錚的驚神刀可比他師父的差遠了。雖然也很厲害,但卻少了那種驚心動魄的神韻。”

  杜永聳了聳肩膀答應下來。

  他原本就打算赴約的時候把身邊的三人全部帶上,就算旁觀也能從中吸取一點經驗跟靈感。

  “嘿嘿!好,那就說定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餘長恨立馬喜笑顏開從地上爬了起來。

  一旁的徐雨琴看到他這副樣子立馬露出鄙夷的表情,緊跟着問杜永:“師弟,你昨天跟周不言比劍沒受傷吧?我聽說這傢伙的劍法已經足以媲美宗師了。”

  杜永輕輕搖了搖頭:“沒事,就是衣服被削掉了一個角,袖子被劃開幾道口子。不過他的絕劍的確相當不凡。在我見過的卸鄤椭校图兇鈩πg而言,可能也只有師伯能比他強一籌。”

  “哦,這麼說他以氣操控飛劍是真的?”

  徐雨琴震驚的長大了嘴巴。

  “是真的。所謂絕劍,就是舍劍之外再無他物,將劍當作人生唯一的伴侶。他最後甚至能把自身意志注入真氣質中,然後再用真氣去操控劍。這一招的名字叫絕生,感覺意思可能是斷絕自己的生機轉生爲劍?畢竟這一招用完之後,使用者有超過五成概率可能會死。”

  一提起這件事情,杜永臉上的表情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昨晚通過給周不言療傷,他已經大概知道了絕劍內功心法的咝新肪�,同樣也被大宗師許柳的極端與瘋狂嚇了一跳。

  因爲這門內功心法跟嗜心魔功一樣,也經過了位於大腦中幾個神經最密集的穴位。

  只不過與前者橫衝直撞的真氣相比,後者的真氣更接近於一縷縷微小纖細的劍芒從神經中樞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