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若不棄,布願拜爲義母 第95章

作者:指间长剑

  韓非嘀咕道:“那不都是我們的功勞。”

  見峯迴路轉,陸沉也是跟着低吼道:“我只是大意了,他們熟知我們的招式與功法,特意派了一個剋制我的對手。”

  錢多多點頭道:“我的對手是剛拜宗就達到紫膜境界的種子選手,我武道修爲稍差,這才惜敗。”

  這其中。

  以陸沉的羞惱之意最大。

  他一開始選擇挑戰其他縣的武秀才天驕,是受了震天拳館師兄的提點,他這位師兄到處在宗門開設賭局,這次將主意打到了新入門的六縣武秀才身上。

  只要有熱度,有爭議的弟子進行挑戰,就會開盤,通過坐莊贏取不菲的錢財與貢獻點。

  他親自下場,自然是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

  覺得可以開門紅。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敗了。

  不僅輸了臉面,還把接下來的修煉資源也輸了進去。

  賠了夫人又折兵。

  ……

  ……

  直到太陽落山,這場特訓才落下帷幕。

  離淵道:“你們目前都處於養勢階段,只要你們能提前練出勢,擊敗鎮嶽峯那羣新弟子根本不是問題。”

  “謹聽長老教誨。”

  直到離淵走後,江雲高興道:“名師指導果然不同凡響,我已經正式領悟勢的雛形,不消半年,就能真正練出槍勢。”

  常平點頭:“我也悟出拳勢的雛形,新習得的破山拳法已經入門。”

  陳南語氣淡淡道:“半個月,拳勢可成。”

  孫柔溞Γ骸耙粋�月,可練出掌勢,入十強榜。”

  “小師弟,你呢?我記得你的通臂拳法已經圓滿許久,可開始養勢?”

  “嗯。”

  張布點頭。

  “真好,再過半年,咱們雙雙練出勢,在外門弟子中也算一把好手,再將手中的新武學修煉圓滿,練出第二種勢,內門可期。”

  陸沉冷哼道:“內門可期有什麼用,廖凡師弟已經是內門弟子,如今的修煉進度可比張布快多了,不僅迎頭趕上張布,進階紫膜,離練出勢只差一步之遙,即將出關。”

  腥诵念^一驚。

  廖凡竟然也進階紫膜了?

  要知道武科時,廖凡還只是血膜圓滿,離青膜還差些,反倒是張布已經是青膜修爲。

  如今三個多月過去,廖凡同樣進階紫膜,在修煉效率上已經超過張布。

  拜入宗門後,廖凡的頂尖資質纔算真正發揮出來,修行一日千里,張布與廖凡相比,已經顯現頹勢。

  越往後,這份差距會越大。

  曾經力壓廖凡一頭的時代要過去了。

  回到院子。

  張布沒有理會這些流言蜚語,繼續按部就班的開始修行。

  三天後。

  江雲被擊敗的消息傳了回來。

  張布來到別院。

  定江縣一脈的天驕都聚集在院中。

  二師兄氣息萎靡,制式長槍斷成兩截,衣襟染血。

  “太氣人了,他們四處挑釁,說我們定江縣一脈出來的都是一羣臭魚爛蝦,我氣不過,就挑戰了他們,沒想到也敗了,技不如人,我認了。”

  江雲語氣悶悶道。

  其餘人皆是沉默。

  他們定江縣一脈的武秀才又敗一人。

  四場連敗,武科六縣最弱的名頭算是安實了。

  常平寬慰道:“輸贏是兵家常事,只要比其他縣先練出勢,敗局自然可以扭轉。”

  “如今十強榜的天驕一個個卯足了勁閉關,不就是爲了趕在其他人前面練出勢,等這一批人練出勢,十強榜局勢將發生顛天覆地的變化,那時候纔是真正的天驕之爭。”

  其餘人紛紛點頭。

  十強榜天驕沒有一個露頭,不是他們自視甚高,看不起內峯師兄的提攜,而是在等一鳴驚人的機會。

  契機就是勢。

  誰先練出勢,誰先挑戰十強榜成功,誰就能獲得巨大關注,成爲宗門新秀。

  這天。

  張布接取了新的宗門任務。

  依舊是寶藥養護。

  因爲武道修爲進階紫膜,他可以接取貢獻點更多的任務,這次要照看的是兩年份寶藥凝霜蘭。

  管事處執事驚奇道:“你叫張布是吧?你還是第一個被蘇長老誇讚養護寶藥得利的外門弟子,她專門下令,你若是再接相同的任務,可以讓你照看年份更高,更嬌貴的寶藥。”

  “這個任務價值20點貢獻點,外加三百兩銀子,是除了山林除獸,山道佈防之外,貢獻點最多的任務,若不是蘇長老允許,尋常外門弟子可接不到這種任務。”

  張布有些意外。

  “敢問執事,這蘇長老是何人?”

  “蘇長老啊,她的地位很特殊,在宗門沒有任何職務,武道修爲也不高深,只在種植寶藥上有所天分,但她父親是內門五大主峯之一的無極峯峯主,誰來了都要給她幾分薄面。”

  張布微詫。

  無極峯峯主的女兒?

  好大的身份。

  莫非這蘇長老是藥畦的那位素衣美婦?

  看護凝脂玉苔的一個月時間,他時常在藥畦看到一名素衣美婦的身影穿梭在各個藥田。

  接取到宗門任務,張布輕車熟路的來到山腳的藥畦。

  兩年份寶藥凝霜蘭,這是磨皮大藥的主藥之一。

  花葉凝着一層薄如霜霧的銀白雪霜,觸碰即散,不喜熱風,嬌貴的很。

  需要極佳的耐心與細緻的手法,才能將凝霜蘭花葉上的主藥成分刮下來。

  忽然。

  張布瞥見藥田青石小路上,一名素衣美婦立在那裏。

  一身素雅白裙,不施粉黛,青絲簡單挽起,身姿窈窕溫婉,氣質淡雅如風,手中提着一個玉質瓶壺,正低頭細心澆灌一株晶瑩的寶藥。

  這就是蘇長老?

  張布停下,微微拱手。

  20點貢獻點的宗門任務,外加三百兩銀子,幹一個月相當於別人兩個月,他格外珍惜這樣的機會。

  美婦似有察覺,微微側首。

  一雙如水秋眸帶起一抹淡淡的溫和笑意,輕輕點頭。

  瞧見張布一絲不苟的鬆土,用玉扇輕輕掃去葉上浮塵,而不是直接用手,她就知道張布真的懂如何養護凝霜蘭。

  她微不可察的點頭,眼底滿是欣賞。

  ……

  張布一日三巡,將修煉地點從院子搬來藥畦。

  白天一邊照看凝霜蘭,一邊修行赤猿功。

  晚上之餘再回到院子,繼續修煉龜息功,保證第二天的充沛精力。

  這天。

  張布正常回到預備院,迎面走來四人。

  其中一人張布認識,是擊敗二師兄江雲的武科六縣天驕,董承。

  來自昌平縣,是除了漢武縣之外綜合實力最強的一個縣城,拜入宗門時,該縣進階紫膜的武秀才足足有七人,董承就是其一。

  “這不是定江小縣的蟲榜天驕嗎?終於敢出門了?”

  董承譏笑道。

  看向張布的目光帶着十足的傲然。

  眼睛都眯了起來。

  數天前,他以激將法激怒一名定江縣武秀才,並在演武場上當袑⑵鋼魯。B長槍都折斷,名聲大震,得到了鎮嶽院的嘉獎。

  嚐到甜頭的他還想繼續復刻這個事蹟。

  只是定江縣的武秀才似乎學精了,一個個窩在院子中根本不出門,讓他想挑戰都找不到機會。

  如今湊巧碰上一個,可不能放過了。

  聽聞。

  身旁的幾人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聽說你們定江小縣還搞出一個什麼龍榜,你又是龍榜第幾?一羣蟒雀,也妄想自稱真龍,不知天高地厚。”

  董承聲音拔高。

  周圍的弟子聽到動靜,紛紛停下腳步,將目光焦距過去。

  聽到是定江縣的武秀才,他們露出一副看好戲的神色。

  這些天定江縣在預備院可是出盡了風頭——洋相百出。

  聲勢浩大的造勢挑戰三場全輸,一度淪爲笑料,後又有同縣天驕繼續發起挑戰,再次被擊敗,連武器都被折斷。

  有好事者將定江縣的龍榜改成蟲榜。

  最弱縣城的名頭實至名歸。

  “董哥,我查到了,他是武科第五,名叫張布,聽說是窮苦人家練武逆襲上去的平民之光。”

  “練武逆襲?你們定江縣水準真不行,連你都能逆襲到武科第五的位置,可想而知水分有多大。”

  張布神色平靜的注視着這羣跳樑小醜。

  “別在這上躥下跳了,想激我登場上臺,這就滿足你。”

  此話一出。

  現場看好戲的一械茏由裆辉尅�

  這個張布竟然還敢應戰。

  是嫌定江縣輸的還不夠慘嗎?

  要知道他們縣的武科第三都敗了。

  若不是還有個十強榜第十的天驕鎮着,整個縣都要淪爲路邊一條。

  董承也是大笑起來。

  眼中得逞之色一閃而過。

  “好,你比其他人有種多了。”

  說罷。

  董承腳步加快,生怕張布反應過來,當場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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