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指间长剑
五虎王龍不屑道:“這有什麼,我前段時間還攔了一個武秀纔下來,讓他們交保護費,他屁都不敢放一個,乖乖丟下二百兩的茶水費給我,灰溜溜離開,我下次再看到這個商隊,肯定要好好關照他們,他奶奶的,敢跟我耍橫。”
一個小嘍囉跑進來,驚奇道:“大寨主,有武秀才求見。”
“什麼?”
“聽那人說,他跟龍爺有一面之緣。”
幾位寨主紛紛看向王龍,王龍也一臉疑惑,他哪認識什麼武秀才,得罪過的倒有一個。
想到這。
他眉頭皺了一下。
“不會真是那軟蛋吧。”
“就是你說的那個給你交茶水費的?”
“當然。”王龍哼道,其實不是武秀才本人交的,但出門在外,說話自然是要有藝術加工成分的。
“那請他進來吧,一個剛拜宗的武秀才,在這裏掀不起什麼浪花,看看他究竟想幹什麼。”
大寨主眯了眯眼。
他是黑膜武者,就算是武秀才來了他的地盤也得臥着。
不消片刻。
小嘍囉領着一道年輕身影走了進來。
年輕身影看上去不到二十歲,腰間掛着一塊武秀才令牌,面相憨厚,一看就是老實人,他們最擅長的就是欺負壓榨這一類人。
看到這個面相,他們的DNA都動了一下。
下意識就想來一句“欺負你又如何”。
“還真是這軟蛋……”
看清張布的相貌,王龍嘀咕了一句。
其餘四虎都懂了:老實,好欺負。
還沒等大寨主說話,張布已經先一步抱拳道:“一直聽說黑風五虎的威名,今日特地來見識一下。”
大寨主一愣,抱拳回應道:“不敢當。”
一時間。
張布眼中,金色小秤浮現。
兩人的武道修爲化作元寶,擺置在秤盤上。
左側是黑風寨寨主趙烈。
元寶重量:四斤。
張布的四斤五兩毫無懸念的碾壓。
他孃的,謹慎過頭了。
說是初入黑膜還真是初入黑膜,一點不帶打折,一點沒有誇大。
別說撼嶽拳法大成這會,就是他剛進階紫膜那會,也能將對方按着打。
張布面上笑臉,暗地裏鬆了一口氣。
其餘五虎伸手不打笑臉人,也紛紛抱拳。
二寨主:三斤八兩。
三寨主:三斤六兩。
四寨主:三斤五兩。
五寨主:三斤二兩。
一羣螻蟻境。
“不知道可否參觀一下黑風寨?”
張布笑道。
根據藏寶圖中的座標指引,那份藏着上乘煉體武學《八臂明王功》的地方離他就只有短短兩百米。
張布看了一眼。
是一座廂房。
“你個軟蛋往哪裏看呢,那是寨主夫人住的地方,也能你能瞄的?”
看着張布略顯憨厚的臉,王龍一個沒忍住,當場呵斥道。
大寨主趙烈眉頭一皺,這個武秀才的行爲處處透着古怪,竟然還想參觀一座山寨窩。
他知道一個道理,只有不是朋友,對方所要求的,一個字都不要聽,更不要照做。
“不行。”
張布嘆了口氣。
果然還是得靠實力說話。
旋即。
張布收回臉上的笑容,神色平寂,聲音幽然道:
“還有誰想出去嗎?”
這一瞬。
趙烈心中猛的生出強烈的危機感。
“小心!”
話音剛落。
張布動了。
王龍聽到聲音的時候已經晚了,他的視線中,一道拳鋒裹挾無匹的勁力,在他耳邊炸起轟鳴的拳音,以勢不可擋之姿正面轟在他的面門上。
砰。
王龍如遭雷擊,在超過五千斤的巨力下,整個腦袋被轟的當場凹陷進去,重重砸在石牆上,鮮血流淌,身體無力的滑落。
整張臉都扁了。
“老五。”
距離最近的三寨主瞳孔猛的一縮,驚怒交加,一掌猛的拍向張布。
掌勁肆虐,掌風呼嘯,帶着一股陰毒的氣息。
張布頭也不回,左手隨意拍了過去。
大摔碑手彈臂抖打。
以極速揮出數掌,掌臂就好似鞭梢抽擊過去,只聞其聲,不見其影。
啪啪啪……
連續三道鞭聲憑空炸開。
四寨主,三寨主,二寨主同時被抽飛,就好像被一隻無形的幽靈狠狠抽了一巴掌,站位被瞬間分散,各自砸向三個方向。
強悍的抽擊讓三人半張臉高高腫起,在地上掙扎了幾下,當場暈死過去。
三息。
僅是三息不到的時間。
黑風五虎中的四虎,四名紫膜高手,一死三傷。
只剩下滿臉呆滯的大寨主趙烈。
他頭皮發麻,滿眼都是難以置信。
一個小地方的武秀才,拜入宗門短短幾個月內,擁有了碾壓紫膜武者的實力。
“到你了。”
張布神色平靜。
他絲毫沒有半場開香檳的習慣,殺機凜冽,血氣洶湧。
臂膀伸直如大龍,凝實到極點的拳勁轟的一聲朝趙烈砸去。
五重拳勁層層疊加。
第一拳未至,第二拳已經先發而來,第三拳接踵而至,然後是第四拳,第五拳。
一拳一拳是拳勁,五種疊加,是爲山嶽傾覆之勢。
“這是……拳勢!”
大寨主趙烈頭皮根根豎起,亡魂皆冒。
他體表凝出黝黑的膜衣,大吼一聲,抬臂在胸前交叉,妄圖擋下張布這一拳。
咔嚓。
拳勁迸發,拳勢傾瀉,趙烈渾身顫慄,體表凝成的黑膜應聲消散,拳勢餘威不減,趙烈一對疊在一起的雙臂被當場打穿,骨膜肉架都被轟的粉碎。
他眼珠子暴突,被擠壓的好似要從眼眶中脫落,爬滿恐怖的血絲。
他的雙臂無力垂下,整個人像是被嵌在牆體上,七竅瘋狂流血,身體止不住的抽搐,樣子說不出的猙獰可怖,眼神當中盡是恐懼。
“太弱了。”
張布上前。
一把抓住大寨主的脖頸。
完全不給半點求饒的機會,一把將脖頸捏碎。
黑風五虎,至此成爲歷史。
就在這時。
聽到巨大動靜,聽到大寨主怒吼聲的黑風寨山匪圍了上來,個個手持鋼刀,凶神惡煞的湊上來。
只是一眼。
便讓這羣以兇惡著稱的山匪渾身冰涼。
只見屋子內,四位寨主的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血泊中,正中位置站着一名年輕身影,手中捏着大寨主的脖頸。
這一瞬。
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死了。
五位寨主全死了。
兇名赫赫的黑風五虎被團滅在小小的屋子裏。
張布丟下屍體,神色漠然的轉身。
“差點忘了你們。”
既然已經動手,那自然是要斬草除根。
“寨主們死了,快跑啊!”
也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句,全場頓時亂作一團,餘下的人像是被這一聲驚醒,臉上滿是恐懼,連殺人的刀都丟了一地,推搡着,擁擠着,爭先恐後的往外逃去。
張布一拳一個。
大摔碑手的大成奧義被他使的如臂指使。
滿天掌鞭落下。
每一記無形的鞭影抽中,一名山匪當場斃命。
即便是踏入武道第一境的好手,即便在怒吼中展開紅膜,依舊被直接抽死,毫無懸念可言。
慘叫聲,哀嚎聲,在這荒無人煙的黑風嶺迴盪。
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