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水看娇
真到了那一天,就只能再想辦法吧。
至少能藏一天是一天。
好在黃袍晉升財部主神,有了道果加持,也不需要回到本尊體內,平日裏閒暇時,倒也是可以多陪陪她,極儘可能地提前預防吧。
“想什麼呢?”清娥仙子見曹星不語,便是推了推曹星:“走吧,你爹還等你呢。”
“哦,好的。”
清娥仙子拉住曹星往前邁出一步,下一刻曹星就來到了黃袍的面前。
此時此刻,黃袍的椅子也變了。
原本的狼頭座椅,變成一顆搖錢樹的模樣,上面還雕刻着細膩的多寶浮雕,椅子上赫然寫着【財部主神開源神君之位】
“爹。”
曹星上前,朝着黃袍一拱手。
心裏多少還是有點怪怪的,但又不好說怎麼個怪法。
黃袍倒是很自然地抬起手:“坐吧,你從今往後也是一方大神,咱們父子倆就別這麼客套了。”
只待曹星入座,清娥仙子拍了拍手,一桌酒菜佳餚便是鋪在桌前。
清娥仙子端起酒壺,親自爲父子二人斟酒一杯。
隨即舉起酒杯:“一門雙尊,今日咱們不請外人,就咱們一家人,讓妾身敬神君一杯。”
曹星站起身,也是一秒入戲,舉起酒杯向黃袍道:“孩兒恭喜父親晉升財部神君。”
“哈哈哈,好,我兒也有出息了,北極驅邪院院首,手掌刑殺大權。”
黃袍開外大笑,舉起酒杯。
這時候清娥仙子湊了過來,悄悄用屁股頂了頂黃袍,小眼睛一眨一眨的看向他。
黃袍目光和曹星相望,二人一體同源,彼此心思比同心咒還方便,曹星本尊立刻就明白是什麼意思。
哎~~
曹星心裏無奈地嘆了口氣,但還是默認了。
沒法,誰讓他現在也離不開清娥仙子的支持呢。
於是乎黃袍舉起酒杯,一隻手自然地攔在清娥仙子腰間:“今日能有如此殊榮,多虧夫人在背後呋I帷幄,我敬夫人。”
一句夫人喊得清娥仙子滿臉紅光,但那眼神灼灼卻是盯着曹星。
曹星只能厚着臉皮,站起來舉起酒杯:“父親說的沒錯,我也敬……乾孃一杯。”
一句夫人,一句乾孃。
一個是財部大神,一個是北極驅邪院之首。
頓時渾身通透,清娥仙子頓感整個人都輕飄飄的,雙腿不自覺地併攏,一時竟是……玉腿併攏春暗湧,羅裳微溼露初凝。
三人推杯換盞,一家人其樂融融。
但好事還未結束,曹星順口把自己要迎娶明珠公主的事情說了出來。
看似是向黃袍稟告,實則是藉此把這件事說給清娥仙子,也是想要看看她的意見。
果然,清娥仙子聽到這,眼睛都快冒出光來了。
她側身坐在黃袍的懷裏,轉過頭來看向曹星:“明珠公主?我聽人說,這次北俱蘆洲要向玉帝上書降表,玉帝要加封那老猿爲北俱蘆洲統御清源大神,掌北方水系,位比五嶽。”
“是,所以這門親事,也是上面內定,是讓我做中間人,也是方便牽制那老猿吧。”
曹星重重地點了點頭。
把自己和帝君之間的事情,以及此刻正在送明珠公主去見那老猿的事情一併道出。
清娥仙子思索片刻道:“既然你已經答應,這也是一件好事,天庭這種地方,不怕你耍手段,就怕你沒價值,曹兒你去見那老猿,就提給他提個要求,要北俱蘆洲西邊的一座仙山做陪嫁。”
“西邊的仙山?”
曹星疑惑地看向清娥仙子,“哪有什麼不同麼?”
“確實不同,上元時無有三界四洲,只有神州大地,直至亥會末,神州粉碎,一分爲四,纔有了現在的四大洲。
西邊那座仙山,在上元之際,其實乃是一座神山,其有特產,叫做元金,此物極其稀有,一克就價值一座金山,只是如今開採之法已絕,蘆洲諸妖也只能乾瞪眼。”
“乾孃這麼說,莫不是……”曹星眼睛一亮,他知道清娥仙子絕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既然提出這件事,說明她手上必有開採之法。
“哈哈哈哈,乾孃有的,自是少不了吾兒一份。”
“如此,乾孃放心,這島我勢在必得。”
曹星這一聲乾孃,喊得清娥仙子渾身酥麻,念頭通達。
有曹星這樣位高權重的兒子,又有掌握天下財源的老子。
自己縱不是太乙金仙又如何,誰敢不給自己三分薄面。
接下來黃袍假模假樣地和曹星說了一番財部的事情,其實兩人坐在那兒什麼也不說,相互間信息就已經交換完畢。
說出來,不過是給清娥仙子聽的。
至於黃袍傳遞來的消息,曹星心中已經大概瞭解了情況。
都知道財部虧,可誰能想到財部的虧空之大,已經不是用億來做單位,是用兆!
爲什麼會這麼大的虧空?
是老君貪了麼?
未必。
天下財呷羰怯惺荩屈N財部的作用就是把這些財哒{動起來,讓財咝纬芍苻D。
然後像是母雞生小雞一樣,源源不斷地衍生出十一,十二,十三……的財摺�
可現在的問題是,天下財哌轉了起來,可卻沒有像最初設想的那樣,源源不斷地生小雞,反而是在虧損。
這個虧損的幅度很小,甚至在最開始的時候可以忽略不計,可這數萬年累積下來,窟窿越來越大。
哪怕財部已經想盡辦法在彌補,財哌�是在枯竭。
甚至不得不用放貸的方式去平賬。
可這種做法無異於是飲鴆止渴,死賬、爛賬、壞賬越來越多。
反而加速了財叩目萁咚俣取�
曹星看到這,已經不得不說,這個財部真的是……爛透了。
把奎木狼晉升財部這步棋,看似是走對了路,但結果也是一隻腳踩在了坑裏。
曹星思索片刻,只能讓黃袍儘可能先查,把虧空的地方查出來,再想別的辦法來把錢賺回來。
至於這個窟窿,那是把黃袍丟進去也別想填上了,玉帝也不指望黃袍能把坑填上,玉帝要的,是源源不斷的新財源來補充天庭。
這也是爲什麼自己的封號,會被稱爲開源神君的原因。
第711章:執行家法
曹星簡單敬了幾杯酒後,就起身告辭了。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黃袍和清娥仙子慢慢商量,要說殺人放火,清娥仙子或許不善鬥法,但你要說天庭官場的事情,這位仙子可是洞若觀火。
有她在一旁輔佐黃袍,曹星就放心多了。
退出暗網後,曹星起身回到甲板。
剛走到甲板,曹星心裏就咯噔了一下,只見紅拂和明珠公主兩人站在一起,二女站在一起,有說有笑,乍一看,還以爲這是兩位好姐妹在說什麼體己話。
可但凡從這二女身旁走過去的人,無不莫名的感覺到通體冰寒,全身雞皮疙瘩倒立。
曹星見狀,果斷戰術性往後退了兩步,迅速收斂氣息,把自己隱藏在陰影裏。
這不是慫,而是君子不立危牆。
“師叔!”
曹星迴過頭,就看到如月、玄甲、老杜三人竟然就躲在旁邊的木桶後面。
如月伸出手喚曹星躲過來。
曹星指了指外面:“什麼情況這是?”
老杜砸着嘴連連搖頭,說道:“有道是,二人是緣,三人是孽,怨念纏身,無可解,無可救哦。”
曹星沒好氣地踹了老杜屁股一腳:“胡說八道,分明是,一人成榻,二人成牀,三人拔步、四人睡炕,五人通鋪纔對”
老杜撇了撇嘴:“兩個你就招架不住了,還五個?你打的過來麼?”
曹星上前捂住如月的耳朵:“你個老光棍,你懂個屁,別說五個,再來五個我也撐得住,獨孤求敗知道麼,無招勝有招,你懂個錘錘。”
正說話呢,曹星忽感後背一涼,老杜、玄甲兩人趕忙側過頭去。
不用回頭,曹星也能感覺到身後兩女已經貼了上來,只見紅拂,明珠二女一左一右地貼來。
“老爺,您怎麼在這兒呢,聚星會館的事,我還沒和您商量呢。”紅拂挽着曹星的胳膊。
“妹妹有公事尋你,夫君怎麼好躲在這裏偷閒,豈不是辜負了妹妹一番辛勞。”
明珠公主貼在曹星另一側,神態大方,一家主母的風範,一句話就把自己擺到了正位上。
紅拂聞言眼睛一轉,另一隻手不動聲色地伸進曹星的袍子裏去。
“老爺,咱們上次的利潤,一共二百四十五億兩,您說這錢,咱們該怎麼花呢。”
曹星眉頭一簇,紅拂嘴上說的是公事,可手底下卻全都是私活。
一旁老杜和玄甲,乾脆直接帶着如月跑路了。
這種級別的大戰,少兒不宜。
二百四十五億兩,這個數字饒是明珠公主都有些喫驚,他對曹星的瞭解還是太少了,只知道此人手段了得,心思縝密。
明珠公主願意和曹星結爲夫妻,也是看重了曹星能看清事實,更是敢火中取栗的作風。
是個梟雄,手段雖是有些下流,可人品倒是不差,至少把利弊全都擺放在明面上。
總是好過那些僞君子,假任意的主。
她也清楚自己的位置,即便沒有曹星把自己擄掠來這一出,到最後自己爺爺也會把自己交出去,給北俱蘆洲換取足夠的時間。
只是到那個時候,自己到底是被天庭嫁給誰,還是軟禁起來,那就由不得自己了。
萬一玉帝心情不好,隨便找個阿貓阿狗,歪瓜裂棗,自己也只能低頭受着。
這也是她願意和曹星結爲夫妻的原因,兩人沒有太多感情,可利益是相互綁定的。
卻不想,自己似乎是無意間釣上了一隻金龜婿。
好像……
還很有錢的樣子。
透過表象看本質,能把這二百億攥在手裏,這就是本事。
換做其他人,手裏攥着這麼大一筆錢,這個人怕是早就要被盯上了,喫的骨頭都不剩。
明珠公主餘光瞥了一眼曹星微鼓的衣袍下襬,再看向紅拂躲在曹星身旁,挑釁着朝着自己眨眼睛的模樣。
紅潤的脣角上揚起勾人的弧度,神態卻是越發端正。
“夫君,妹妹生財有道,以後家裏的理財,還是要仰仗妹妹操持,我這裏剛好有些產業,索性一併交給妹妹好了。”
曹星眉頭猛地一簇,倒吸了一口涼氣,腳尖不受控制地往上提了提,連小腿肚子都繃緊了。
他斜眼看向明珠公主,那張清秀的臉龐上溫婉大氣,眉宇間盡是當家主母的大氣端莊,不苟言笑。
紅拂似是察覺到了什麼,疑惑地看了一眼全身僵直的曹星,又看向明珠公主:“姐姐客氣了,看不出姐姐的手段,竟也是如此……靈活。”
“只是平日裏喜歡盤玩些文玩核桃罷了。”
兩女一前一後,竟是在這大庭廣兄碌募装迳希巡苄菉A在中間鬥法,這可把曹星坑苦了。
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偏偏還得強撐着笑臉。
“咳……兩位夫人,這大白天的,甲板上風大,咱們……咱們還是回艙裏再細聊吧?”
曹星咬着後槽牙,聲音裏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輕顫。
紅拂聞言,手上的動作非但沒停,反而更添了幾分力道,嬌滴滴地說道:“老爺,這外面風高氣爽,風和日麗,我覺得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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