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水看娇
老君是有多喜歡這小舅子??
曹星見狀,不死心,再次想要喚出天劫來。
可這次當他召喚出壬水鎏金蓮臺的時候,冥冥中卻是有一股力量猛地鎖定在曹星身上。
曹星能清晰地感應到,這股力量彷彿下一刻就要洞穿時空而來,莫大的恐慌感徽秩恚瑖樀貌苄菧喩砗姑沽ⅲ⒖贪讶伤探鹕徟_收起來。
片刻,這股讓他毛骨悚然的氣息才慢慢散去。
但曹星心間卻是莫名的生出一個念頭。
天道可瞞不可欺。
這個念頭是自己的,但曹星心裏清楚,這一縷念想怕就是冥冥中老天爺給自己的信息。
正所謂瞞天過海,天贊其技。憑術欺天,自降其災。
你可以用技術,在天道規則範圍內,完成一些超過規則的事情。
但你若是利用這門技術,反覆搞事情,那就是欺天,老天必是要弄死你。
曹星意識到自己在天道的大門前,反覆摩擦的行爲,已經構成了耍流氓,且已經讓天道注意到自己時,立刻就絕了繼續卡BUG的想法。
也就在這時,曹星突然感覺周圍虛空顫動。
只見狐阿七已經爬了起來,瞳中的寶鏡飛出懸在頭頂,一時間這鏡光大放,竟是洞穿虛無直接鎖定在自己身上,要把自己從虛無之中強行拉出來。
“黃袍,你把我惹急了!”
狐阿七眼中充血,自己始終對黃袍抱着只鬥不殺的心思,是他覺得對方和自己也是一路人,只能鬥,不能殺,是這個圈子的潛規則。
可就曹星方纔那一手,差點要了自己的命,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狐阿七不再有絲毫保留,全力激發鏡光朝着曹星打去。
第264章:本尊受難,黃袍顯威
強光從銅鏡中射出,洞穿虛實,一瞬間便射向曹星。
強光照來,曹星頓感周身僵硬,心中大是驚駭。
自己在虛無之中,竟然也能受到影響!
但他卻不慌,只是將三元純陽盾、象元甲齊齊激發,同時丙火曜龍甲覆蓋全身。頓時間曹星周身盪漾起層層光芒,迅速將鏡光格擋下來。
我還在虛無之中,只要不主動出手,狐阿七也拿我沒辦法。
曹星心中暗忖。
哪知狐阿七似乎也看出曹星的小心思,冷哼一聲:“別以爲只有你會神通,我也會。”
狐阿七手指掐訣,頓時周遭天地一暗,整個世界彷彿被捲入一隻無形的手掌遮住,陷入一片死寂中。
神通·魘叮�
剎那之間,蒼穹上的月光、星光、乃至遠處鎮中零星的燈火,盡數湮滅。並非烏雲遮蔽,無邊黑暗如墨汁倒灌,徽炙囊埃B神識探出都如泥牛入海。
曹星頓時只覺眼前被濃濃的黑暗所吞噬。
下一刻,眼前便是化作一片死寂,沒有聲音、沒有光線、彷彿一切都變成了虛無。
不知道過了多久。
“哇!”
嬰兒啼哭聲響起,不多時就聽到有人在喊:“生了,夫人生了!”
那熟悉的呼喊聲,令曹星猛地睜開眼睛。
可一睜眼,就見那黃袍怪咧着嘴,露出一口獠牙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哈哈哈哈,我的兒,你……還是回來了。”
哪怕曹星已經晉升真仙,哪怕自己已掌握了四門神通,可當看到面前熟悉的面孔時,那股惡寒,依舊是如潮水般襲來,讓曹星渾身冰涼到了極點。
“外面的世界,是不是很精彩?是不是很有趣??人喫人、妖喫妖,算得了什麼呢?你看,這是什麼?”
黃袍怪一招手,那顆玲瓏舍利內丹就出現在手上。
再一招手,玉帝的金牌出現在黃袍怪的身後。
下一刻黃袍怪眼底生出一縷獰光:“畜生!”
頃刻間三者合一,眼前的黃袍怪化作山嶽般高大,周身散發着恢弘的神輝。
他伸出兩根手指,像是捏着一隻螞蟻一樣把曹星捏在手心。
“生有何喜,死亦何苦,你苦苦掙扎,又是爲了什麼?你真以爲你鬥得過他麼??那是狐阿七,他背後的人,連我都招惹不起,你爲了一條畜生,竟去和他翻臉,你斗的贏麼,這天是人家的,你算是個什麼東西,螻蟻罷了,還是讓爲父,送你一程吧。”
說話間,曹星就看到黃袍怪將一個巨大的蒜臼,拿到了跟前,將自己丟了進去。
“放心,父子一場,我已爲你安排好了來世的機緣,到時候你就投胎到壓龍山去,給爲父做個眼線,你放心,事成之後,爲父少不了你的好處!”
說罷,就見那黃袍怪舉起蒜錘,朝着曹星砸下來。
假的!
全都是假的。
黃袍怪已經死了,我親手打得他神魂俱滅,他怎麼可能復活?
這都是幻覺,我要醒來,快快醒來。
曹星怒目圓睜,不斷試着掙扎,但此時此刻,自己就好像是失去了神通修爲的凡人,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蒜錘落下。
“啊!!”
“砰!砰!!”
血肉骨頭的碎裂聲,混合着鮮血噴濺出來。
那一瞬間撕心裂肺的痛感襲來,讓曹星簡直生不如死,而黃袍怪的臉上卻是生出詭笑,手中的蒜錘再次砸下來。
“砰!砰!!砰!砰!!”
一下、兩下、四下,蒜臼裏早是血肉成泥。
“哼,我看你還有什麼本事!”
此刻狐阿七目光盯着被定在虛無中的曹星,只見曹星的臉色越發慘白,雙眼微垂,卻是不見絲毫神韻,彷彿丟了魂一樣,呆呆的杵在原地。
白骨夫人和狐郎兒也不知道是從哪個角落裏鑽了出來,看到這一幕,頓時大喜:“還是二爺的神通和寶物厲害,否則換作我等,還真未必能擒得下他。”
白骨夫人的這話純屬是給自己臉上貼金。
方纔那片刻交手,就被曹星一棍打斷了手,若不是她跑得快,都不用孫猴子三打白骨精了,曹星今天就能滅了她。
“去!”
狐郎兒祭出一把飛劍,朝着曹星刺去。
然而劍光洞穿曹星,卻是沒有傷到曹星分毫。
阿七見狀冷聲道:“別白費力氣了。”此人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來歷,竟通曉神通,藏身在虛實之中,只要他不主動遁出,你們傷不了他。
兩人聞言大喫一驚。
通曉神通者,向來是出身不凡,這黃袍來頭恐怕遠比他們想象的大。
狐阿七卻嘴角一撇,露出幾分陰鷙的壞笑:“但也不是沒有辦法。我可用寶鏡定住這方時空,送你兩人進去,你們進去,弄死他!”
白骨夫人與狐郎兒對視一眼,心中要說不爲難是假的。
這世上,哪裏還有人傳授神通之術。
這種東西早就被天庭禁止私傳了,掌握神通的無不是大神通者,且爲天庭重神。
此人居然能通曉神通,加上狐阿七之前表現種種來看,這個人的背景來歷也是不小。
讓他們下手殺了此人,萬一那背後之人要算起賬來,捏死他們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怕什麼,天大的禍事我頂着便是,這世上沒我招惹不起的神仙,就算是那托塔天王,見了我也要給我三分情面!”
狐阿七仰着頭向二人說道。
都知道狐阿七家裏勢大,據傳背後是有高人坐鎮,但具體多高,無人知曉。
今天聽他這麼一說,白骨夫人和狐郎兒也是心驚肉跳。
托塔天王,那是什麼概念?
那是他們這些凡間妖怪,聽到名字就該跪下來磕頭的人物。
降魔大元帥,統領九曜星君、十二元辰、二十八宿等普天星相,負責征討妖魔、平定叛亂。
狐阿七敢當羞@樣說,這背後的那位高人,豈止是高啊,簡直是人上無人的地位。
“放心,到時候你們去壓龍山,我保證不會虧待二位。”
得到狐阿七的保證,兩人心裏再沒有什麼可糾結的。立刻點頭應下。
狐阿七也不敢遲疑,眼下天劫雖散,可這黃袍若真緩過勁來,以他方纔那不要命的打法,誰都不敢說能穩佔上風。
狐阿七手指掐訣,頭頂【洞真鑑】寶光大放,鏡面一轉,熾白神光如水銀瀉地般鋪展開來,竟是將周遭數丈的虛空生生釘住!
那一瞬,彷彿連時光都凝滯了。
光芒徽种帲苄悄窃咎摰⒔殪队袩o之間的身影,竟被硬生生描出了一道清晰的輪廓。
雖仍未完全脫離虛無,卻已如琥珀中的蟲豸,被困在了一片被固化的時空裏。
“就是現在!”狐阿七低喝。
白骨夫人與狐郎兒身形一晃,化作兩道流光,順着鏡光的牽引,徑直沒入那片被定格的虛空中。
兩人只覺周身一輕,已置身於虛無之中,上下四方空茫一片,唯有前方曹星的身影凝實可觸。
見到曹星雙目緊閉,對外界毫無所覺的模樣,兩人臉上露出喜色。
“趁他病,要他命!”
白骨夫人眼中厲色一閃,僅剩的左手並指如刀,妖氣凝聚成慘白骨刃,直插曹星眉心!狐郎兒亦不落後,陰柔之氣化作無數細若牛毛的針影,徽植苄侵苌硪Α�
然而,就在他們的攻擊即將及體的剎那。
“轟隆!!”
只見曹星眉心驟然迸發出一道璀璨金光!
金光盪開,只見黃袍突然飛身躍出,空洞的目光在一瞬間鎖定了白骨夫人和狐郎兒。
“這是什麼東西??”
兩人也是嚇了一跳,就見那縮小版的黃袍,懸在曹星本體頭頂,金光燦燦,周身純陽之氣盪漾開來,猶如一團火焰將虛無照亮。
周身更是被金光覆蓋。
黃袍雙眼空洞,自身的意識其實並不算多,但卻是一眼就斷定兩人是威脅。
黃袍一抬手,滾滾雷霆激射而出。
雷法!八部天雷!
黃袍作爲司命巡查使神格,雖爲北極驅邪院外編,但繼承神位後已具備調動雷霆之力的權能。此前曹星爲升級乙木陰雷牌,已將雷法總綱交由黃袍修煉。
此時黃袍神格在曹星遭遇危機時自主顯化護主,一出手便引動煌煌天威。
雷光過處,虛無震盪,陰邪退散。
雷光如怒濤般席捲,白骨夫人與狐郎兒猝不及防,被八部天雷的狂暴電芒徽郑o體妖光瞬間崩碎。
白骨夫人悶哼一聲,左臂骨刃在雷光中炸裂,半邊身子焦黑冒煙,狐郎兒更是狼狽,陰柔之氣所化的針影被雷霆滌盪一空,月白長衫破爛如絮,嘴角溢出一縷黑血。
“咦!!”
看到出現在曹星身後的黃袍,狐阿七也是大喫一驚,心道:“司命巡查使?他居然是北極驅邪院的人?”
心中頓時嚇了一跳。
三清、四御、五方五老、六司七元。
若是此人是紫薇大帝門下,那還真是個硬茬,雖說自己背後的人不怕這位,但斷然也不會爲了自己去得罪人家。
可事已至此,狐阿七眼底一寒,心中已經做好準備,只要兩人殺了曹星,他就立刻封鎖虛空,直接送這兩位人間消失套餐。
“殺了他,不過是一縷元神木偶,只要重創他本體,這東西長久不了。”
狐阿七向兩人喊道。
上一篇:洪荒:阐教首徒,吾以音道证混元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