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全是大反派 第834章

作者:海缸

  “太后開了口,他敢不從?”

  張太后瞪了他一眼:“阿兄莫要胡說!”

  “此乃人家祕法,若是不願,我還能強着要去不成?”

  張壽寧悻悻住口。

  ……

  蘇陌聽得太后傳召,和女帝面面相覷,最後聯袂回了紫薇殿。

  “你說太后召見我,所爲何事?”

  蘇陌有些狐疑的看向冷琉汐。

  冷琉汐搖了搖頭:“妾身亦是不知何故,呃……會與咱兩親事有關?”

  她停了停,又笑道:“郎君莫要多想,去見了母后便知分曉。”

  蘇陌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兩人都沒想到,太后會因爲船隊之事召見蘇陌。

  畢竟張太后不理外事許久,一直於禪房淨室禮佛。

  要不是出了蘇陌和女帝這檔子事,張太后怕現在還跟女帝冷戰着,甚至女帝前來問安都不想見。

  蘇陌到了興慶宮,聽得張太后在後殿召見自己,心中微微一鬆,可見非是壞事。

  後殿,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

  進去的都是自家人。

  例如女帝、長公主,又例如自己。

  隨後,蘇陌在宮娥引領下,於後殿見着了太后。

  “臣蘇陌見過太后。”蘇陌朝太后恭敬行禮。

  張太后笑了笑,態度比上回好多了:“蘇侯無需多禮。”

  “來人,給蘇侯賜座。”

  蘇陌老老實實的坐半個屁股,在未來丈母孃面前表示謙虛。

  張太后越看蘇陌越發覺得滿意,果真是一個謙遜實蘸美删�

  自家女兒算託付有人了。

  唉,就是晉靈託付非人,實在叫張太后愧疚得很,晉靈的婚事是她點了頭並一手操辦的。

  她屏退伺候的宮娥:“蘇侯可知,老身此回叫蘇侯到興慶宮,所爲何事?”

  蘇陌連忙沉聲道:“臣不知,還請太后明示。”

  張太后笑道:“老身剛聽聞,蘇侯有一船隊,共十條大舟抵京?”

  蘇陌頓時一愣,想不到太后召見自己,竟爲了此事。

  他點了點頭:“回太后,此船隊爲臣之二舅、三舅所有,並另有其他股東,實非臣所有。”

  張太后不予置否的輕笑一聲:“老身聞言,此船隊,邇r值二三十萬兩銀子的海貨進京,單繳納的過稅,便四千兩銀子之多?”

  蘇陌眉頭皺了皺,肅容道:“回太后的話。”

  “船隊咻d之貨物,經京稅司盤算,只價十數萬兩。”

  “按照朝廷律例,過稅三十稅一,主動補繳者不算罰銀,因此補繳過稅四千兩銀子。”

  張太后微微一愣:“竟是如此?”

  “怎老身聽得,船貨價值二三十萬兩?”

  蘇陌解釋道:“船上咻d之物,有鯨皮、鯨筋,可作甲冑、弓弦。”

  “此等軍用物資,皆入朝廷兵庫,不收分毫,因此不在京稅司盤點之目,說咻d二三十萬兩銀子貨物,也無不可。”

  張太后頓時愕然,喫驚的看着蘇陌:“那鯨皮、鯨筋,於朝廷竟還有這等大用?”

  “蘇侯竟不收朝廷分毫?”

  張太后修爲也是了得,自然不是那些深居宮中,不懂外事的妃嬪。

  她很清楚,甲冑、強弓對軍隊的重大意義!

  蘇陌遲疑了下,才道:“好叫太后知曉,鳳鳴司亦有船廠之分子,與船廠簽署之契約,一併軍用物資,全歸鳳鳴司所有。”

  張太后頓時感嘆。

  蘇陌心中果然是裝着陛下與朝廷的。

  貨物進京,還主動補繳過稅。

  品德亦是無比之高尚。

  這應便是聖賢所言,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蘇陌真君子是也!

  張太后本以爲,兩月得銀二三十萬兩,此乃阿兄爲得陛下出海許可,誇張之言。

  現在才知,張壽寧是一點都沒誇張。

  海船之利,真的巨大如斯。

  她深深的看了蘇陌一眼,隨後仿似不經意的問:“海中之利,真如此巨大?”

  “老身倒是好奇,若他人下海,是否亦如蘇侯一般,能從海中撈來諸多海貨?”

  蘇陌心中一動。

  難道張太后也想下海?

  不對啊,張太后現在這狀況,就跟出家當了尼姑一樣,怎麼還會在乎那等糞土之物?

  他想了想,最後老實說道:“大海兇險,驚濤駭浪常有,亦有極多的兇物大妖隱藏其中,稍不小心,動輒船毀人亡。”

  “臣不敢說,下海便能獲取海貨回來。”

  張太后頓時遲疑起來,猶豫許久,最後才道:“蘇侯此言在理。”

  “太祖正是心有此憂,才下了禁海之令。”

  “呃……”

  她話鋒一轉:“如此說來,需蘇侯造的大海船,方可成行?”

  蘇陌略爲沉吟,隨後肅容道:“臣以爲,下海非是易事,從海中獲取財富亦是如此。”

  “除了能在海中航行,抵禦風浪、大妖之巨舟,還需那操舟之術,外加捕獵巨鯤之利器。”

  “另外,捕撈各等海貨之大網,也是不好造出來。”

  見張太后雙眉微微皺起,蘇陌想了想,咬牙又道:“請太后恕臣狂悖。”

  “臣與太后非是外人,太后有話不妨直講,臣定不會違反太后聖意。”

  在蘇陌看來,張太后突然提起船隊之事,怕是想跟自己借錢,又不好意思開口。

  呃……說不定有可能用在自己與女帝的大婚之上。

  至於太后爲何不跟女帝要錢,估計知道朝廷財政,更不好意思開口。

  張太后聽蘇陌這樣一說,則更顯尷尬。

  得有蘇陌大舟及操舟之術等,纔可能自大海中獲取財富。

  也就是說,人家可獨佔大海之利。

  自己替阿兄討要下海祕法,無疑是去搶人家的財路!

  她猶豫許久,最後擺擺手。笑道:“老身就好奇問問而已。”

  “既然如此,老身亦無他事,蘇侯請回吧。”

  話音落下,突然自帷幕後衝出一人。

  張壽寧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一臉焦急的看着張太后,口中急聲道:“太后!”

  “他年入銀子數百萬兩,分阿兄一點怎麼了?”

536、恐怖的升級戰艦任務!

  知妹莫若兄,張壽寧一聽張太后的語氣,便知她已經打消跟蘇陌要出海祕法的念頭!

  更關鍵的是。

  因爲蘇陌這廝說出海不易,張太后深以爲然,很可能不會替他朝女帝求張出海令!

  張壽寧簡直氣死。

  蘇陌這混蛋,真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這廝給不給祕術不重要,出海容易不容易也不重要——反正又不是自己出海。

  重要的是出海令!

  只要有了這出海令,自己就能拿着這張出海令要來一萬兩銀子,以及後面每年三千兩銀子的分紅!

  當然,要是得到海船圖紙,自己開價肯定要成倍提高。

  見勢不妙的張壽寧,立馬忍不住的從帷幕後衝了出來,指着蘇陌朝張太后急聲道:“他年入銀子數百萬兩,分阿兄一點怎麼了?”

  見到氣急敗壞的張壽寧突然蹦了出來,蘇陌也是懵逼,隨後臉色陡然一沉。

  難怪張太后突然把自己叫了過來,問有關船隊的事情!

  原來是張壽寧這貨,眼紅海捕的巨利,意圖分一杯羹呢。

  他還真沒發現張壽寧藏在帷幕後面。

  興慶宮和立政殿、紫薇殿一樣,都佈置了各種法陣,防止窺探、竊聽等等,自然也包括神念窺探。

  以蘇陌現在的修爲,還不可能突破興慶宮的法陣禁制,釋放神念窺探殿中各處的情況。

  張壽寧心急之下衝了出來,然後見蘇陌臉色陡然陰沉下去,心中頓時一顫,被蘇陌鎮壓的心理陰影不受控制的浮現,這才醒起這廝九成胸口有撮毛,殺人不用刀,陰毒得很!。

  別叫他誤會纔好。

  他連忙又道:“蘇陌……蘇侯別誤會,本國公不是要搶你的船廠!”

  說着,張壽寧又發現,這樣說好像弱了自己的氣勢,腰桿子用力一挺,顯得很硬氣的又道:“大海又不是蘇侯的,誰下海都成,您……你說對不對?”

  蘇陌咳嗽一聲,目光落在張壽寧,剛想開腔,哪料張壽寧竟突然受到驚嚇一樣,一下蹦到張太后身後,將張太后護在身前,無比警惕的瞪着蘇陌,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蘇陌……

  自己有那麼恐怖嗎???

  張太后簡直被氣笑了。

  恨鐵不成鋼的回頭狠狠瞪了張壽寧一眼,重重的哼了一聲:“哼!”

  最後,無奈看向蘇陌,臉色都有點尷尬起來:“老身兄長,實在失禮,蘇侯莫怪……”

  張太后都不知道怎麼說下去了。

  蘇陌肅容道:“安國公生性率直,臣豈敢笑話張國公。”

  張太后遲疑了下,最後還是問道:“不瞞蘇侯,老身這兄長,亦想與蘇侯之親舅造那海船,出海捕獵巨鯤。”

  “蘇侯以爲如何?”

  張壽寧怎麼說也是張家的當家人。

  小門小戶出身的張家,本就沒什麼朝堂勢力可言,以女帝對張壽寧的態度,張太后很清楚,一旦自己仙去,孃家日子定是不好過的。

  見張壽寧直說蘇陌年入數百萬兩銀子,蘇陌居然沒否認,張太后驚歎的同時,自然希望蘇陌能給張家指一條財路。

  正如張壽寧說的,這銀子誰掙不是掙。

  便宜自己人總比便宜外人的好。

  蘇陌馬上就是皇帝的夫婿,與自家大兄也說得上是自家人。

  在張太后看來,蘇陌給張壽寧指點條財路,幫扶下自家人,再正常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