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缸
否則任自己遁法再厲害,也逃脫不得!
謹慎活了一輩子,差點便要到頭!
聽得陳進如此詢問,蘇陌咳嗽一聲:“咳咳!不瞞大舅,她對外甥確實……確實是極好的。”
陳進……
這不是廢話嗎!
若是不好,能親自出手來救你?
問題是,她爲什麼對你這樣好,你又不是她的私生子……
誒?
陳進眼睛陡然瞪大,一臉難以置信的死死看着蘇陌。
381、天嬰大舅的驚人饋贈!
陳進心中陡然浮現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
強大如他這樣的天嬰真人,也難以隱藏駭然之色的,目不轉睛的死死盯着蘇陌!
那可是大武女帝!
普天之下,最可怕最具有權勢的幾人之一!
什麼上古仙門,什麼仙道門派,什麼天母教。
在大武朝廷眼中,跟只蚱蜢沒多大區別。
大武朝廷自身便是天底下最龐大且最強大、勢力最爲恐怖的仙門!
陳進是天嬰真人不錯。
奈何大武朝廷中的天嬰真人,怕便有好幾個,金丹更是極多。
金丹之下的就不提了!
陳進更曾聽過九龍真人直言,他很懷疑,大武朝內隱藏着神遊境尊者!
這也是九龍真人一直不敢靠近神京的原因!
但凡不是一人便能橫掃天下的境界,即使可怕如九龍真人這般半步陸地神仙,一旦現身,也鐵定被大武朝廷圍毆致死的!
如此一個,堪稱掌握了天底下最可怕權柄的帝王。
竟死心塌地的愛上自家的外甥?
陳進覺得匪夷所思!
他連咽幾下口水,最後長長吐了口氣,沉聲說道:“陌兒!”
“大武女帝,爲何對你如此之好?莫不是……莫不是……”
陳進聲音一滯,不知怎麼說下去。
蘇陌被陳進這樣盯着,表情更顯尷尬,最後只能訕訕說道:“呃……正常來說,日後陛下應該喊您一聲大舅的。”
爲了取信謹慎得有些過分的陳進,讓他相信女帝真不會害他。
蘇陌只能厚着臉承認自己與冷琉汐的道侶關係。
陳進則一臉懵逼中……
蘇陌咳嗽一聲,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沉聲問道:“大舅爲何突然找上外甥?”
“敢問大舅此後有何打算?”
陳進聞言,馬上收起復雜心情,眼神有些飄忽的道:“爲舅此次找你,是有一物交給你。”
“後便尋覓一處隱祕之地藏匿行蹤,數十年內怕不再露面。”
蘇陌聞言頓時一愣。
他本以爲,大舅是知曉二舅的消息才露面的。
卻想不到要有東西交給自己。
他皺眉道:“大舅有何物要交與外甥?”
“您難道不打算回那天母教?”
陳進頓時冷笑起來:“九龍道人生性多疑,爲舅無法取走你的降妖杵,白素素又陷於大武朝手中,如此空手回去,豈有好果子喫!”
說着,他身形突然變得虛幻起來,旋即如泡沫般渙散。
正當蘇陌目瞪口呆之際。
東邊三十餘丈外,一顆古樹後,又是黑煙蕩起。
陳進身影再次在黑霧中顯現。
蘇陌……
感情先前跟自己說話的,只是大舅術法凝聚的幻象?
他又一次刷新了對大舅謹慎程度的認知!
陳進身形一閃的到了蘇陌身前,手掌一翻。
掌心赫然出現一枚金芒閃耀的降妖杵!
陳進一臉嚴肅的說道:“此乃降妖杵的部件之一,九龍道人給予爲舅,探查降妖杵其餘部件所用!”
說着,將降妖杵遞給蘇陌:“如今你已經煉化了降妖杵核心部件,可再將此部件煉化,想來能極大提升降妖杵威能!”
蘇陌這才真正確定,大舅和白素素是爲降妖杵而來。
以前則是猜測而已。
紅薯估計只順手之舉。
也難怪會選擇把自己擄走,而不是當場殺死自己!
他接過降妖杵,還沒來得及說話,陳進馬上又沉聲說道:“記住,儘快給蘇陳兩家誕下血脈……”
“嘿嘿……若能叫那大武朝女帝,誕下蘇家血脈,就更妙了!”
陳進嘎嘎的怪笑兩聲,隨後毫不猶豫的道:“該說的都說了,爲舅去也,莫要相念!”
蘇陌急忙大叫:“大舅等等!”
陳進微微一愣。
他顯現真身已經夠久的了,若是再逗留,怕便要給那大武女帝發現行蹤。
但遲疑了下,終究沒施展遁術離去,皺眉問道:“陌兒還有何事?”
蘇陌連忙道:“外甥已跟陛下道了大舅之事。”
“陛下說若大舅現身,可去宮中見她。”
陳進又是震驚!
自家外甥跟大武女帝坦白了?
大武女帝居然沒拿他怎樣?
自己是天母教極其重要的核心人物之一,在大武朝眼中,可是逆黨中的逆黨!
如此一個逆黨,竟是寵臣的大舅,女帝還信他用他?
這愛屋及烏未免有些太離譜了。
陳進萬萬不相信!
“她真如此說?”
陳進眼睛半眯的看着蘇陌:“她難道不知大舅在天母教的地位?”
蘇陌解釋說道:“陛下自是知曉大舅於天母教地位。”
“不過大舅放心,外甥相信陛下定不會欺騙外甥,加害大舅的!”
陳進沉默起來。
不過,當初蘇陌遇險,大武女帝毫不猶豫的親自出手,完全沒考慮到有可能是針對她佈下的陷阱,確實是真愛外甥!
他沉吟片刻,便問:“她見爲舅,可說何事?”
蘇陌想了想:“應是想讓大舅迴天母教潛伏起來,待……”
話沒說完,陳進便臉色驟變,斷然說道:“萬不可能!”
“爲舅絕對不會再回天母島!”
蘇陌……
他當然不想看到陳進離開神京,尋覓隱蔽之地藏匿起來。
這可是天嬰真人!
有他輔助自己,好多複雜的事情都能變得簡單起來。
例如刺客什麼的,怕是再也不怕的。
蘇陌皺眉看着陳進:“大舅潛藏起來,那九龍真人,還有天母教的人,便無法尋到大舅行蹤?”
陳進聞言,不禁遲疑起來。
九龍真人強大得匪夷所思,自己的手段也是他教的,誰知道會不會暗藏了禍患,最後只能說道:“爲舅並無十成把握。”
“不過,只要不是九龍道人親自出手,不管來的是誰,爲舅自有保命手段。”
蘇陌沉聲說道:“既然如此,外甥以爲,大舅不如到外甥封邑算了。”
陳進略微心動。
九龍道人比自己還謹慎,定是不敢靠近神京的。
留在孤峯山確實安全許多。
他皺了皺兩條快掉光稀疏長眉:“若爲舅不應承大武女帝,不回那天母教潛伏,她容得了爲舅?”
蘇陌斷然道:“定是可以!”
“外甥會找她說個清楚!”
他頓了頓,又道:“二舅如今便在孤峯山上。”
陳進眼中猛然閃過驚喜之色:“二弟竟還沒死?”
蘇陌笑道:“二舅好着呢!”
“外甥託二舅、三舅,於望海郡打理船廠,捕撈海貨。二舅剛自望海郡咚秃X浕貋怼!�
陳進更顯驚喜:“三弟也還健在?”
但旋即狐疑看着蘇陌:“他爲何還要你……繼承咱陳家香火?”
蘇陌情急之下,說了二舅三舅還指望他繼承蘇陳兩家香火,但沒說陳忠、陳乾沒死!
事實上,陳進以爲陳忠早已經死去。
他很明白當太監的兇險。
唯一有可能延續陳家香火的三弟,他亦一直不敢回去查探其消息,免得給陳乾帶去殺身之禍。
蘇陌解釋說道:“三舅自是建在,奈何年輕時與人爭勇鬥狠,傷了命根。”
陳進聞言,長嘆口氣,隨後肅容說道:“那爾更需努力方成!”
“莫要辜負了你三個舅舅的重望!兩家香火斷不能斷!”
蘇陌連忙道:“外甥省得!”
陳進想了想,終於點頭道:“既然如此,爲舅便隨你到那孤峯山去。”
“不過,你切不可透露爲舅身份,便說長平老僕得了!”
蘇陌一愣:“這如何使得,如此豈不叫人輕看了大舅……”
陳進冷笑,一臉不屑的道:“輕看又如何?爲舅足足當了三十年的狗!”
“活着比什麼都重要!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的道理難道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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