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全是大反派 第219章

作者:海缸

  他簡直不是人!

  跟着,姜嵐也害怕極了!

  這男人,居然一整晚不用休息!

  蘇陌也感覺有些不對勁。

  自己彷彿中邪了一般,折騰了柳思雲、姜嵐前前後後,足足一晚上,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想來想去,好像也只可能在冷兮兮的馬車上着了道。

  但想深一層,又覺得不可能。

  若冷兮兮給自己下藥,禍害的不是她自己嗎?

  就她那弱不禁風,臉頰蒼白,一副病懨懨的樣子,自己一根手指頭就能擺平她!

  最後只能歸咎於自己太久沒嘗過肉味的原因。

  事後,修煉陽天訣兩個大周天,又花了點時間,蘊養劍胎。

  已近巳時。

  蘇陌嘆了口氣。

  道行死活卡在觀身境巔峯不動,彷彿堵了塊大石,不管他如何咿D法力沖刷,卻紋絲不動!

  看來,還是隻能靠女官的任務來提升境界!

  南宮射月的任務,眼瞅着就可以完成,可惜不獎勵道行,只來一個二品劍胎。

  想到這裏,蘇陌忍不住張口一吐。

  一道白光閃電般自口中吐出。

  繞着書房一旋,然後張口吞納回去!

  兩丈外的,書架上一個花瓶,無聲無息的分作兩半,書架絲毫無損。

  可見蘇陌對劍胎的哂茫训搅耸瞻l自如的境界!

  蘇陌確實相當滿意。

  他可沒忘記,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自己可以不出手,但絕不可以沒自保的能力!

  這劍胎,他一有空便祭煉、馭使,殺傷力絕對比五雷術強大數倍以上!

  等劍胎升到二品,還能再突飛猛進一波!

  收回劍胎,又修煉五雷術、游龍步、青木訣。

  等降魔杵能量耗盡,這才停下修煉!

  現在的降魔杵,已經徹底被蘇陌當作充電寶來使用。

  三股若有若無的能量,緩緩湧入降魔杵!

  別人感覺不到,但蘇陌很清楚的感受得出!

  其中稍微渾厚一些的,來自長平縣方向。

  另外兩股較弱的,則分別來自孤峯山、上左所方向!

  蘇陌現在可以肯定,這奇怪的能量,絕對是所謂的“香火願力”!

  蘇陌不得不承認。

  自己貪財是貪財,但對下面的人還是相當不錯的。

  例如長平兩市商販、衙門雜役、陳家寨的私鹽販子等等。

  又如上左所底層軍士。

  再有匠兵營的匠人。

  自己確實讓他們過上更好的日子。

  長平縣甚至有人給自己立長生牌子,對自己感恩得很。

  降魔杵吸收的古怪能量,便是他們的願力!

  如今的降魔杵,容納的能量,已是最開始的四五倍之多。

  千戶大人說蘇陌現在不能與她同修,蘇陌還真有點不服氣!

  自己觀身境巔峯,外加降魔杵這超強充電寶,論持久力,未必比定魂境修士差!

  只不過千戶大人不願意,蘇陌也無可奈何。

  總不能跟她說,自己有降魔杵相助,可以輕鬆擺平她吧?

  修煉完畢。

  柳思雲使人來報,南宮千戶、上左所兩試千戶,已至二進客廳。

  蘇陌收拾了一下,快步往二進客廳走去。

  到了客廳,果然見到,南宮射月大人,面無表情的冷冰冰坐在左側次位。

  上左所兩試千戶,文延年、馮牧,則面色肅穆的坐在客廳右側。

  柳思雲這大掌櫃,恭立一旁陪同。

  蘇陌朝三人捧手沉聲道:“蘇某來遲,還望諸位大人見諒!”

  南宮射月現在的好感度,不知什麼時候漲到十五點。

  昨日蘇陌在女帝面前,將神臂弓造價的事情摟到自己身上,確實讓高冷千戶大人對蘇陌漲了不少好感。

  因此難得朝蘇陌點點頭,聲音亦不如以往冷冰,淡淡說道:“吾等沒等多久,蘇郎君請坐!”

  說着,目光轉向文延年、馮牧兩人:“依妾身看,此時不宜以官位相稱。”

  “文、馮兩位可有意見?”

  文延年笑道:“理當如此!”

  “蘇兄弟,快快請坐!”

  有錢就是財神爺,尤其蘇陌還有鳳鳴軒背景,更是千戶大人的心腹愛將。

  文延年和馮牧,自不敢小看蘇陌。

  沒看見連南宮射月,都沒給蘇陌臉色?

  上左所上下,誰不把蘇陌當成寶?

  文延年、馮牧相信,若自己與蘇陌發生衝突,走的九成不是蘇陌,反倒是他們這兩個試千戶!

  蘇陌當然不會託大。

  又跟三人行了個禮,這才落座。

  隨後直奔主題:“今日請南宮姑娘、文兄、馮兄三位前來,自是爲了酒樓分紅之事。”

  說着,示意柳思雲拿來賬本,緩緩說道:“這月以來,兩家酒樓,盈餘情況,大家應已知曉,在下就不浪費脣舌了。”

  “不過!”

  蘇陌話鋒一轉:“吾覺得,酒樓之盈利,不可全數分盡。”

  “需留下部分應急。”

  文延年和馮牧微微一愣。

  猶豫了下,文延年便問:“敢問蘇兄弟,此次分紅幾許?”

  蘇陌笑了笑:“各分四千兩!”

  文延年和馮牧暗中鬆了口氣。

  蘇陌表情一正:“按照我們雙方約定,南宮姑娘與兩位,各得二千兩!”

  “錢銀皆在庫房之中,幾位可隨時讓人提走。”

  “不過,酒樓收取的大部分是銅錢,分量不輕,在下缺乏兌換渠道,還望諸位多多包涵。”

  馮牧呵呵一笑:“有錢還怕沒人手搬走?”

  文延年也笑道:“這錢亦得分與衛所上下,省得我們再去換一次大錢!”

  雖然陛下來了密旨,上左所分紅要走七成。

  但剩下的三成收益,也遠超兩人估計。

  六百兩銀子,林大人一百,他們各得五十,相當的不錯了。

  一年下來,那便是六百兩,三倍的年俸!

  從五品的試千戶,年俸一百六十八石,折銀不過一百五十兩!

  更關鍵的是,用別人的錢,充聖人內庫,兩個試千戶,簡在帝心。

  以後還怕不能升爲正千戶?

  三人皆帶了手下過來。

  蘇陌吩咐柳思雲,領鳳鳴司、上左所的人,前去庫房提錢。

  隨後表情嚴肅起來,目光落在南宮射月身上。

  “敢問南宮姑娘,可知那天一樓的背景?”

  南宮射月柳眉微微皺起,狐疑看了看蘇陌:“蘇郎君此話何意?”

  文延年和馮牧臉上也露出古怪之色。

  蘇陌心中微微一動,看來這天一樓的背景,比自己想的還大。

  他深吸口氣,緩緩說道:“天一樓來人,說入股白玉京、煙雨樓,更言有王侯背景。”

  “在下人微言輕,自是拒絕不得。”

  “只不過兩間酒樓,各有鳳鳴司、上左所份子,因此纔將三位請來,看三位意下如何。”

  南宮射月俏臉微微一沉,緩緩問道:“天一樓要多少份子?”

  蘇陌搖了搖頭:“這個倒不清楚。”

  “不過在下已邀了天一樓的人前來,等下南宮姑娘,可親自詢問於他。”

  南宮射月沉默片刻,緩緩說道:“天一樓背後的是張國舅!”

  文延年和馮牧,臉色又是變了變。

  只不過一直沉默不語。

  身爲逡滦l試千戶,他們當然知道天一樓的背景。

  自然也不會因爲這一年幾百兩銀子的分紅,去得罪張國舅!

  蘇陌頓時猛吸一口氣,震驚的盯着南宮射月:“張國舅?”

  他已經不是剛來神京的初哥!

  林墨音跟他說過,神京不可輕易得罪的人物,如寧國公,又如,張國舅!

  張太后的親兄長,張鼎松!

  女帝的親舅舅!

  難怪天一樓口氣如此之大,明知道煙雨樓有上左所背景,隨便遣個掌櫃前來,便敢要走份子!

  這不是蘇陌可以碰瓷的龐然大物。

  便是上左所都招惹不起!

  就看鳳鳴司頂不頂得住了。

  真的不行,酒樓份子讓出去也沒辦法!

  儘管很是不甘,但現實就是這樣殘酷。

  弱肉強食法則,沒多少道理可言!

  南宮射月黑沉着臉,冷冷說道:“且看來人,胃口多大,再作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