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界開賭場 第94章

作者:白了个桃

第116章 備戰大比

  夜色漸深,聽風閣內恢復了寧靜。

  鄭一飛從儲物袋中摸出兩枚特製的遠距離傳訊玉符。

  他指尖逼出一縷靈力,點亮了其中一枚玉符,沉聲說道:“文遠,張彪,聽到回話。”

  片刻後,玉符那頭傳來了趙文遠激動得有些發顫的聲音:“飛哥!您可算想起我們了!天元賭坊這邊一切順利,上個月的流水又翻了一成!”

  緊接着是張彪粗獷的嗓音:“老大!是不是有活兒幹了?我這天天在蘇家坊市待着,骨頭都快生鏽了!”

  聽着兩人熟悉的聲音,鄭一飛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天元賭坊是他在修仙界的第一個產業,也是他商業帝國起步的基石。

  趙文遠天生就是做生意的天才,在自己理念灌輸下,深諳“概率學”和“客戶心理學”,把那些現代賭場的營銷套路玩得爐火純青;

  而張彪雖然是個散修粗人,但爲人極其仗義,懂規矩,鎮場子是一把好手。

  這兩人,是最能理解並完美執行他經營理念的左膀右臂。

  “收拾一下,準備來青雲坊市。”

  鄭一飛沒有廢話,直接下達指令:“這邊的高層已經打通,我要在青雲宗的眼皮子底下,開一家青雲轄區最大的賭坊。

  這盤子比天元賭坊大十倍不止,交給別人我不放心。”

  玉符那頭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後爆發出一陣狂喜的驚呼。

  “飛哥威武!我們早就想去主宗坊市見識見識了!”

  趙文遠興奮地喊道。

  “那蘇家坊市這邊的天元賭坊怎麼辦?”

  張彪還算冷靜,問到了關鍵點。

  “移交給蘇家,還有我二叔鄭大江。”

  鄭一飛早有安排:“二叔這大半年跟着你們,也算曆練出來了。賭坊的規矩和玩法都已經定型,加上現在有五長老蘇家在背後罩着,蘇家坊市沒人敢動天元賭坊。

  你們把賬目交割清楚,帶上幾個信得過的機靈夥計,三天內趕到青雲坊市跟我匯合。”

  “明白!飛哥放心,絕對辦得妥妥當當!”

  切斷傳訊,鄭一飛長舒了一口氣。

  賭坊的班底有了,接下來,就是專心應對那場關乎生死的宗門大比了。

  青雲宗的宗門大比,定在每年的初一舉行,是整個宗門上下最關注的盛典。

  大比分爲內門大比和外門大比。

  所有宗門弟子,無論背景深湥急仨毶吓_亮個相。

  這不僅是檢驗弟子修爲的試金石,更是各大家族、各大派系重新分配底層資源的角鬥場。

  鄭一飛的身份在青雲宗其實是個異類。

  他因爲之前整頓稅司立下大功,被宗主徐天陽破格提拔成了內門弟子,享受內門待遇,甚至還當上了新聞司的司長。

  但修仙界終究是看修爲說話的,他目前的境界依然是練氣九層。

  按照青雲宗鐵打的規矩,築基期參加內門大比,練氣期只能參加外門大比。

  這意味着,鄭一飛這個堂堂的內門“高管”,必須得跟那羣苦哈哈的外門弟子在一個池子裏卷。

  外門大比的競爭,慘烈程度甚至遠超內門。

  因爲外門弟子的基數太龐大了,最低參賽門檻都是練氣七層。

  這羣人裏,有大量像趙狂一樣卡在練氣九層大圓滿、半步築基的狠角色。

  他們拼死拼活是爲了什麼?爲了大比的獎勵。

  外門大比前十名,獎勵豐厚的靈石和法器;

  而前三名,宗門會直接賜下一顆築基丹!

  對於那些沒有家族背景、買不起築基丹的底層弟子來說,這顆築基丹就是他們逆天改命、跨越階層的唯一希望。

  爲了這顆丹藥,上了擂臺,那就是真正的以命相搏,斷手斷腳都是家常便飯。

  雖然鄭一飛已經通過徐正坤去搞“極品築基丹”了,對這普通的築基丹需求不大,但這玩意兒要是拿去黑市拍賣,起步價就是十幾萬下品靈石,誰會嫌錢多?

  不過,大比的規矩極其嚴苛。

  爲了防止那些財大氣粗的家族子弟用靈石砸死人,擂臺上嚴禁使用任何一次性消耗品,包括但不限於符籙、陣盤、毒藥等。

  修士能依靠的,只有自身的靈力、掌握的法術、肉身強度,以及手中的法器。這是純粹的硬實力碰撞。

  “不能用符籙,這就斷了氪金流的打法。”

  鄭一飛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盤算着自己的底牌。

  他是個五靈根,在修仙界被公認爲廢柴體質。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因爲五行齊修,加上那些不要錢似的靈藥灌注,他現在的丹田容量和經脈韌性,是同階修士的三倍以上!

  他的靈力之渾厚,甚至不亞於剛剛踏入築基初期的修士。

  更何況,他前世是賭王,受過專業的搏擊訓練,還經過無數次的實戰,算得上是經歷過生死的搏擊高手。

  那些殺手招招致命的格鬥技巧、肌肉記憶,以及對殺氣的敏銳感知,都被他完美地帶到了這具身體裏。

  真要打近身肉搏,他有絕對的自信能越級殺人。

  但問題是,他現在的法術手段太單一了。

  除了渾厚的靈力,他會用的法術只有最基礎的“火球術”和用來澆灌靈田的“靈雨術”。

  面對趙狂那種修煉了玄階體修功法《莽牛勁》、肉身堪比二階法器的瘋子,光靠拳腳和火球術,容錯率太低。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既然胡家想讓我死,那我就得給他們準備一個大大的驚喜。”

  鄭一飛站起身,推開房門,大步向青雲宗的藏經閣走去。

  青雲宗藏經閣位於主峯半山腰,是一座高達九層的八角古塔。

  周圍陣紋密佈,隱隱有恐怖的殺機蟄伏其中。

  鄭一飛來到塔前,向守閣的白髮長老出示了自己那塊代表內門弟子身份的紫色令牌。

  白髮長老撩起眼皮,渾濁的目光在鄭一飛身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顯然,他也聽說過這位最近在宗門內攪動風雲的“鄭司長”。

  “內門弟子,可入藏經閣前三層,挑選兩門黃階上品以下的功法或法術,挑選時間一個時辰,不得將原本帶出,只能用玉簡拓印。”

  長老公事公辦地說道。

  “多謝長老。”

  鄭一飛拱了拱手,邁步走入塔內。

  藏經閣內瀰漫着一股古老的紙墨與檀香交織的氣味。

  一排排高大的紫檀木書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玉簡、骨片和獸皮卷。

  鄭一飛沒有去看那些花裏胡哨的攻擊法術。

  火系、雷系、劍訣,這些雖然威力大,但修煉起來曠日持久,他現在離大比只有幾天的時間,根本來不及精通。

  他目標極其明確——身法與防禦。

  趙狂是體修,特點是力量恐怖、爆發極高,但短板也很明顯:笨重,缺乏遠程消耗手段。

  只要不被他抓住破綻一套帶走,就能把他生生耗死。

  鄭一飛在一樓和二樓轉了一大圈,最終在角落的兩個積灰的木架前停下了腳步。

  他拿起一枚青色的玉簡,神識探入。

  《游龍步》,黃階上品身法。模仿泥鰍與游龍在水中的身姿,講究的是方寸之間的閃轉騰挪,極其耗費靈力,但一旦練成,身形如鬼魅,滑不溜手。

  “就是你了。”

  鄭一飛眼睛一亮,這功法別人嫌耗費靈力,但他丹田裏最不缺的就是靈力。

  配合他前世的近身格鬥步法,這《游龍步》絕對能發揮出1+1大於2的奇效。

  隨後,他又在另一排書架上找到了一門防禦法術。

  《厚土術》,黃階中品土系法術,能在體表瞬間凝聚出一層堅硬的岩石護甲。

  這個法術雖然品階不高,但勝在施法極快,幾乎是瞬發,而且可以隨着注入靈力的多少,無限疊加厚度。

  “高閃避加高護甲,我看你趙狂怎麼破我的防。”

  鄭一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着兩枚玉簡走到門口,讓守閣長老拓印了一份。

  回到聽風閣後院,鄭一飛直接開啓了公房的最高級別隔音和防禦陣法,掛上了“閉關勿擾”的牌子。【

第117章 開盤口

  青雲宗一年一度的宗門大比便在萬胁毮恐欣_了帷幕。

  作爲整個青雲宗上下最盛大、最殘酷的試金石,外門大比的規模堪稱浩大。

  青雲宗轄區廣闊,外門弟子多達數萬之校瑺懥吮WC比試的相對公平,宗門定下了嚴格的規則:所有參賽弟子按修爲劃分,練氣七層對七層,八層對八層,九層對九層。

  這三個境界的弟子將在各自的組別中捉對廝殺,直至各自決出前十名。

  最後,這三十名脫穎而出的精英弟子,將打破境界壁壘,進行無差別的大混戰與排名賽。

  大比的獎勵豐厚得令人眼紅,前十名不僅能獲得大量的靈石、高階法器,更有機會被內門長老看中收爲親傳。

  而最讓人瘋狂的,是最終排名的前三甲,宗門將直接賜下一顆築基丹!

  對於那些沒有家族背景、苦苦掙扎在底層的散修弟子來說,這顆築基丹就是他們逆天改命、跨越仙凡之隔的唯一橋樑。

  大比的前幾天,是練氣七層和八層弟子的比拼。

  宗門主峯前那片足以容納十萬人的白玉廣場上,升起了上百座由陣法加持的青石擂臺。

  每天從早到晚,擂臺上術法轟鳴,刀光劍影。爲了那虛無縹緲的築基希望,外門弟子們幾乎是招招見血,以命相搏。斷手斷腳者不計其數,甚至偶爾還有收不住手當場隕落的慘劇發生。

  但這血腥的場面不僅沒有讓人退縮,反而激發了更多弟子的兇性。

  在外面打得天昏地暗的時候,鄭一飛卻安安穩穩地躲在聽風閣的後院裏閉關。

  有着遠超同階的龐大靈力支撐,加上前世極其豐富的生死搏擊經驗,他在短短几天內,硬生生將《游龍步》和《厚土術》這兩門法術練到了小成境界。

  尤其是《游龍步》,配合他那詭異莫測的近身步伐,在方寸之間的閃避能力達到極致。

  五天後,練氣七層和八層的比試終於落下帷幕,各自的前十名帶着滿身傷痕和榮耀誕生。

  緊接着,便迎來了整個外門大比最核心、也最引人注目的重頭戲——練氣九層大比!

  大比的第六日清晨,朝陽初升。

  青雲宗主峯廣場上已經是人山人海,數萬名外門弟子將中央那座最大的主擂臺圍得水泄不通。

  不僅是外門弟子,就連平日裏高高在上、很少在廣場露面的內門弟子,今天也成羣結隊地御劍而來,甚至連一些執事和長老都早早地在觀戰高臺上落座。

  之所以能吸引如此多的人,全是因爲在有心人的刻意推波助瀾之下,練氣九層的第一場焦點戰,對陣雙方的名字早已經傳遍了整個宗門。

  新聞司司長鄭一飛,對戰外門第一體修,趙狂!

  “鄭一飛”這個名字,在過去的一年裏,可謂是如雷貫耳,風頭之盛,直接蓋過了青雲宗所有的內門天驕。

  從整頓稅務、查抄老賴,到創辦《青雲日報》撕開物價黑幕,再到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順風物流”,

  他以一介練氣九層的微末修爲,硬生生在青雲宗高層的權力棋盤上殺出了一條血路,攪得九大家族雞犬不寧。

  很多人敬佩他的膽識和頭腦,但更多的人,尤其是那些崇尚武力的傳統修士,卻對他嗤之以鼻,認爲他不過是靠着耍嘴皮子和宗主庇護上位的投機者。

  如今,這個“投機者”終於要被迫走上擂臺,面對外門最兇殘的野獸趙狂,所有人都想親眼看看,這個在商場上翻雲覆雨的鄭司長,在絕對的暴力面前會死得有多慘。

  此時,在廣場東側的一處顯眼位置,正上演着青雲宗建宗數千年來從未有過的一幕奇景。

  一面高達三丈的巨大紅底黑字迤煊L招展,上面龍飛鳳舞地寫着:“宗門大比盤口——鄭一飛對戰趙狂”。

  迤煜路剑瑪[着一溜長長的紫檀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