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界開賭場 第36章

作者:白了个桃

  張彪握着玉瓶的手在發抖。

  兩百塊靈石。

  就這麼給他了?

  在修仙界,散修之間爲了幾塊靈石就能背後捅刀子,鄭一飛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兄弟。”

  張彪深吸一口氣,眼眶發紅,“從今天起,我這條命就是你的,誰想動你,得先從我屍體上跨過去。”

  “去閉關吧,我給你護法。”

  鄭一飛拍了拍他的肩膀。

  張彪轉身走進廂房,關上門。

  鄭一飛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閉目養神。

  兩個時辰後。

  廂房內傳出一聲悶響,緊接着,一股狂暴的靈力波動穿透門窗,席捲整個後院。

  院子裏的靈草被勁風吹得東倒西歪。

  門開了。

  張彪走了出來,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他原本就魁梧的身材似乎又拔高了一寸,整個人站在那裏,就像一頭蟄伏的兇獸。

  練氣八層。

  “成了。”

  張彪握緊雙拳,感受着體內澎湃的靈力,激動得渾身發抖,“這上品破障丹,藥力太猛了,直接衝開了我堵了三年的經脈!”

  鄭一飛點點頭。

  有了練氣八層的張彪做保鏢,他在蘇家坊市的安全係數直線上升。

  就算鐵拳門的孫亮再帶人來,張彪一個人就能把他們全放倒。

  至於鐵拳門門主錢虎,只要不是生死大仇,也不會輕易和一個練氣八層的硬骨頭死磕。

  搞定了張彪,接下來就是自己的修煉。

  練氣六層到七層,需要海量的靈氣積累。

  鄭一飛走到前廳。

  趙文遠正在櫃檯後算賬,酒樓重新開張兩天,生意正在慢慢恢復, 趙靈兒則在一旁幫忙擦桌子。

  “靈兒姑娘。”

  鄭一飛叫了一聲。

  趙靈兒直起腰,臉頰微紅:“鄭大哥,有什麼事嗎?”

  鄭一飛走過去,將一個沉甸甸的布袋遞給她。

  “這裏面是八百塊下品靈石。”

  趙靈兒嚇了一跳,手一哆嗦,差點沒接住。

  八百塊靈石,對她來說是一筆無法想象的鉅款。

  “鄭大哥,你這是……”

  “你之前說,你在煉丹閣有熟人,能買到丹藥。”

  鄭一飛看着她,“幫我買上品聚靈丹。能買多少買多少,你要的五百靈石到時候一次性給你。”

  趙靈兒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

  五百塊靈石的複試費用,一直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知道鄭一飛有錢,但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地把靈石砸在她面前。

  “你放心,我師父是丹閣的主事之一,我找她買,絕對不會出問題。”

  趙靈兒緊緊攥着儲物袋,眼神堅定:“我一定把上品聚靈丹帶回來!”

  接下來的三天。

  鄭一飛沒有出門。

  他待在房間裏,利用聚靈陣盤穩固練氣六層的境界。

第47章 遭遇暗殺

  “鄭大哥,丹藥買到了。”

  趙靈兒推開廂房的門,遞過來一個精緻的紫檀木匣,額頭上還帶着細密的汗珠。

  鄭一飛打開木匣,十顆龍眼大小的丹藥靜靜躺在絲絨墊上,藥香撲鼻,表面隱隱有云紋流轉。

  “上品聚靈丹,萬寶樓標價五十,但內部管控極嚴。”

  趙靈兒喘了口氣: “我託了師父的關係,從另外幾位丹師手裏勻出來的,溢價兩成,一顆六十塊下品靈石。一共六百塊。”

  “幹得漂亮。”

  鄭一飛點點頭,將兩百塊靈石推給趙靈兒: “這些給你買藥材練手,提升煉丹技能,剩下的先存着,下次還要麻煩你。”

  趙靈兒連連擺手,卻被鄭一飛一個不容置疑的眼神制止,只能紅着臉收下。

  房門關上。

  鄭一飛盤膝坐上牀榻,啓動聚靈陣盤,吞下一顆上品聚靈丹。

  丹藥入腹,磅礴精純的靈力瞬間在經脈中炸開,五靈根貪婪地吞噬着這股洪流。

  五天後。

  木匣空了。

  鄭一飛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練氣六層的氣海擴張了肉眼可見的一小圈,靈力更加凝實。

  但他算了一筆賬。

  一天兩顆,五天十顆,六百靈石就這麼燒沒了。

  按照這個進度,要填滿練氣六層到七層的巨大壁障,至少需要三個月。

  也就是兩百顆上品聚靈丹。

  摺合下品靈石,一萬兩千塊。

  這筆錢,對於普通散修來說,這是一個令人絕望的天文數字。

  但鄭一飛摸了摸下巴,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張大哥,換衣服。”

  他推開門,朝隔壁喊了一聲。

  半個時辰後,蘇家坊市中央區,“福祿賭坊”。

  這是蘇家直營的產業,整個坊市最大、最豪華的銷金窟。

  門口站着四個練氣八層的護衛,大堂穹頂鑲嵌着拳頭大小的夜明珠。

  鄭一飛和張彪混在人羣中,毫不起眼。

  這裏沒有大通賭坊那種烏煙瘴氣的汗臭味,往來的多是宗門弟子和修仙世家的子弟。

  “規矩變了。”

  鄭一飛壓低聲音,對身後的張彪說道,“這裏是蘇家的地盤,不能像之前那樣橫推,我們只贏散客和莊家的水錢,不碰大盤。”

  張彪點點頭,他現在對鄭一飛的話言聽計從。

  兩人走到一張“猜大小”的臺子前。

  鄭一飛閉上眼,耳朵微動。

  “六、六、五,大。”

  他沒有立刻下注,而是等其他賭客紛紛下注後,才慢吞吞地將五十塊靈石推到“大”上。

  開盅,豹子喫通殺,但鄭一飛壓的是點數大,贏了四十塊。

  半個時辰,他在猜大小的臺子上贏了四百多塊靈石。沒有連贏,有輸有贏,勝率控制在極其精確的六成。

  隨後,兩人轉戰“猜單雙”的臺子。

  手法如出一轍。

  又是一個時辰,進賬五百塊靈石。

  “走。”

  鄭一飛毫不留戀,轉身出門。

  走出福祿賭坊,張彪手裏多了一個沉甸甸的布袋。

  鄭一飛數出兩百塊靈石扔給張彪:“你的辛苦費。”

  張彪咧開嘴,露出一個猙獰又憨厚的笑容。

  跟着鄭一飛混,這錢賺得比搶還快,而且安全。

  剩下的八百塊靈石,鄭一飛全交給了趙靈兒。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日子過得極其規律。

  每隔五天,鄭一飛就帶着張彪去一趟福祿賭坊,每次只贏一千塊靈石左右,絕不多拿。

  蘇家賭坊每天的流水高達數萬靈石,這一千塊混在裏面,根本引不起管事的注意。

  趙靈兒則化身“進貨機器”,源源不斷地將上品聚靈丹搬回趙記食肆。

  鄭一飛的修爲以一種堪稱恐怖的速度穩步攀升,氣海內的靈液越聚越多,隱隱有觸碰到練氣七層壁障的趨勢。

  直到第四十天的傍晚。

  天色陰沉,烏雲壓頂,蘇家坊市飄起了濛濛細雨。

  鄭一飛和張彪剛從福祿賭坊出來,走在返回東區主街的青石板路上。

  雨水沖刷着街道,行人稀少。

  張彪走在鄭一飛右側偏後半步,練氣八層的感知全開,這是他多年打獵養成的習慣,越是安靜的環境,越容易藏着殺機。

  轉過一個街角,前方是一條狹長的巷子。穿過這條巷子,就是趙記食肆的後門。

  “有點不對勁。”

  張彪突然停下腳步,獵刀無聲無息地滑入掌心。

  鄭一飛也停了下來,目光掃過兩側高聳的青磚牆。

  雨聲掩蓋了很多細微的動靜,但掩蓋不住那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腥甜味。

  “退。”

  鄭一飛當機立斷。

  就在兩人轉身的瞬間,兩側高牆上突然射出三道烏光。

  三根通體漆黑的靈力弩箭,箭簇上閃爍着幽綠色的毒芒。

  速度極快,成品字形封死了鄭一飛的所有退路。

  “找死!”

  張彪怒吼一聲,練氣八層的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

  他沒有躲,而是猛地一步跨出,擋在鄭一飛身前,手中獵刀化作一道匹練般的刀光。

  “鐺!鐺!”

  兩根毒箭被獵刀精準劈飛,箭頭擦過青石板,瞬間腐蝕出一個冒着白煙的坑洞。

  但第三根毒箭角度極其刁鑽,貼着地面射來,直奔鄭一飛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