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界開賭場 第186章

作者:白了个桃

  安排好腥耍嵰伙w獨自離開偏殿,前往天魔宗主殿。

  夜天穹正在處理宗務,看到鄭一飛進來,他隨手將玉簡扔在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剛出關就急着來見我,怎麼,五行金丹成了,覺得天魔城裝不下你了?”

  夜天穹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

  鄭一飛拱手行禮:“宗主說笑了,我來,是想請宗主幫個忙。”

  “說。”

  鄭一飛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將剛纔在偏殿商議的計劃和盤托出。

  從潛入青雲宗,到刺殺胡烈,再到引出徐天陽牽制玄天宗元嬰,每一個環節都說得清清楚楚。

  夜天穹聽完,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着扶手。大殿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過了許久,夜天穹才緩緩開口:“你小子,膽子比我想象的還要大,二十個剛突破的金丹,就敢去摸玄天宗的老虎屁股。”

  “胡家必須死。”

  鄭一飛直視夜天穹的眼睛:“他們在青雲宗搜刮的資源太多了,給他們時間,胡嘯天一定會突破元嬰,到時候再想動他們,付出的代價十倍不止。”

  夜天穹微微點頭,認可了這個判斷。

  “你的計劃算計得不錯。徐天陽現在就是一條躲在暗處的毒蛇,只要你們把青雲宗的水攪渾,他肯定會跳出來咬人。”

  說到這裏,夜天穹話鋒一轉:“但你算漏了一點。”

  鄭一飛微微皺眉:“請宗主指教。”

  “你以爲青雲宗現在只有一個元嬰?”

  夜天穹冷笑一聲,“據我天魔宗暗探傳回來的消息,秦蒼雖然回了玄天宗,但他把周宏留在了青雲宗。周宏是元嬰中期,徐天陽不過是元嬰初期,就算徐天陽出手,也只能勉強牽制周宏片刻。”

  “這還不是最麻煩的,半個月前,玄天宗又派了一名元嬰初期長老前往青雲宗,名義上是協助胡烈梳理轄區,實際上就是爲了防備徐天陽反撲。

  兩個元嬰坐鎮,徐天陽只要敢露面,必死無疑。”

  鄭一飛心頭一沉,兩個元嬰。這超出了他的預料。

  如果徐天陽被迅速鎮壓,或者根本不敢現身,他們這二十個金丹就會直接暴露在元嬰修士的怒火之下。

  “所以我纔來找宗主。”

  鄭一飛深吸一口氣:“我想請宗主暗中相助。”

  夜天穹看着他,沒有立刻拒絕,而是問道:“你想讓我怎麼幫?”

  “請宗主送我們前往青雲宗地界,掩護我們的行蹤。”

  鄭一飛說道:“若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希望宗主能出手,擋住其中一名元嬰。”

  夜天穹站起身,走下臺階,來到鄭一飛面前,他身上的威壓雖然收斂,但那種久居上位者的壓迫感依然讓人呼吸困難。

  “一飛,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兩宗之間的底線在哪裏。”

  “我可以把我的魔龍借給你,甚至可以親自護送你們越過玄天宗的邊界,確保你們悄無聲息地潛入青雲宗,但我絕對不會出手。”

  鄭一飛沉默了。

第247章 夜天穹的算計

  大殿內落針可聞。

  夜天穹走回主座坐下。他看着鄭一飛,語氣平緩:“我若出手,性質就變了,天魔宗宗主越界擊殺玄天宗元嬰長老,秦蒼就算再不想打,玄天宗長老會也會逼着他開戰。

  目前天魔宗還沒有做好全面開戰的準備。”

  鄭一飛點頭,他明白這個道理,兩宗交界處陳兵數十萬,牽一髮而動全身。

  夜天穹抬起右手,掌心黑芒閃動。

  一枚巴掌大小的黑色玉符憑空出現。玉符表面刻滿繁複的暗紅色陣紋,散發着令人心悸的靈力波動。

  “拿着。”

  夜天穹手腕一抖。

  玉符化作一道黑線,穩穩停在鄭一飛胸前。

  鄭一飛伸手接住,玉符入手冰涼,質地非金非木,內裏有一股極其狂暴的力量在蟄伏。

  “這裏面封印着我的一道分身。”

  夜天穹端起桌上的茶盞,撥弄着茶葉:“注入靈力激活,它可以釋放出元嬰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或者,它可以化作防禦陣法,擋住元嬰後期十息的攻擊,若是對上元嬰中期,能擋三十息。”

  鄭一飛握緊玉符,這東西比夜天穹親自出手更有用,底牌捏在自己手裏,主動權就在自己手裏。

  “這枚玉符,造價不菲。”

  鄭一飛看着夜天穹。

  夜天穹喝了一口茶,“別死在青雲宗。你死了,逍遙宮的靈石我找誰要去?”

  鄭一飛將玉符收入儲物袋,拱手行禮:“宗主放心,三日後子時,我們在斷崖等候。”

  鄭一飛轉身走出大殿。

  殿門緩緩關閉。

  大殿內重新陷入昏暗。

  主座後方的陰影中,一抹紅色裙襬顯現。玉羅剎邁着妖嬈的步子走出來,停在夜天穹身側。

  “老夜,你對他太客氣了。”

  玉羅剎看了一眼緊閉的殿門:“那枚天魔玉符,你煉製了整整三年,耗費了三條中型靈脈的資源,就這麼送給他了?”

  夜天穹放下茶盞,沒有說話。

  “他帶二十個剛結丹的毛頭小子去闖青雲宗,面對兩個元嬰,沒有你的分身,他大概率會死在裏面。”

  玉羅剎走到長桌前,手指劃過桌面的紋理:“他死了不是更好?逍遙宮現在日進斗金,每天的流水堪比一箇中型宗門。

  鄭一飛一死,我們就能名正言順地接管逍遙宮,把那四成利潤全部吞下,何必留着他分錢?”

  夜天穹抬起頭,目光落在玉羅剎身上。

  “你只看到了逍遙宮的靈石。”

  夜天穹的聲音轉冷。

  玉羅剎動作一頓。

  “逍遙宮能有今天的局面,靠的不是天魔宗的地盤,而是鄭一飛腦子裏的東西,還有他手下那個團隊。”

  夜天穹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的沙盤前,沙盤上標註着南荒域的地形和勢力分佈。

  “超級賭坊、物流商隊、還有那些所謂的‘老虎機’。這些東西,天魔宗的人玩不轉。”

  夜天穹指着代表天魔城的區域:“殺雞取卵,那是蠢貨才幹的事。只要鄭一飛活着,他就會源源不斷地想出新花樣,爲天魔宗賺取海量資源。

  我們什麼都不用做,坐收六成,這纔是長久之計。”

  玉羅剎走到沙盤對面,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城池標記。

  “就算他能賺錢,也沒必要把天魔玉符給他。”

  玉羅剎堅持自己的看法:“他這次去青雲宗,擺明了是去送死。”

  “他不會死。”

  夜天穹盯着沙盤上青雲宗的位置:“徐天陽沒死,周宏就殺不了鄭一飛,鄭一飛拿了我的玉符,必然會在最關鍵的時候用出來。

  只要他能活着回來,玄天宗的後院就徹底起火了。”

  夜天穹伸手,將代表青雲宗的一面藍色小旗拔掉,換上了一面黑旗。

  “玄天宗這幾年壓得我們喘不過氣,秦蒼老稚钏悖吘撤谰�滴水不漏,我們想從正面打進去,代價太大,但現在,鄭一飛就是那把從內部捅穿玄天宗的尖刀。”

  玉羅剎看着那面黑旗,若有所思。

  “鄭一飛帶着二十個金丹回去復仇,胡家擋不住。玄天宗必須派兵鎮壓。”

  夜天穹語速加快:“青雲宗轄區廣闊,資源豐富,玄天宗想要穩住那裏的局勢,就必須從邊境抽調人手。邊境兵力一空,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你在拿他當誘餌?”

  玉羅剎明白了。

  “各取所需罷了,他要報仇,我要地盤,他把青雲宗攪得越亂,玄天宗流的血就越多。”

  玉羅剎看着夜天穹,眼中閃過一絲忌憚,這位天魔宗第一副宗主的算計,從來都不在眼前的一城一池。

  “這還不夠。”

  夜天穹轉身走回主座:“二十個金丹,鬧出的動靜終究有限,我的計劃,是幫鄭一飛和蘇婉清突破元嬰。”

  玉羅剎猛地抬頭:“你要幫他們結嬰?外宗之人,一旦突破元嬰,就不受控制了,鄭一飛此人心機深沉,若是讓他成了氣候,反咬我們一口怎麼辦?”

  “他不會。”

  夜天穹坐下,語氣篤定:“他修的是五行靈根,突破金丹就耗費了五千萬靈石,他想要結嬰,需要的資源是一個天文數字。

  除了天魔宗,整個南荒域沒有任何勢力能供得起他,他只能綁在天魔宗的戰車上。”

  夜天穹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蘇婉清,她揹負着蘇家十幾萬條人命的血海深仇,只要秦蒼不死,她就永遠是玄天宗的死敵。”

  大殿內再次安靜下來。

  玉羅剎看着沙盤上的局勢,漸漸理清了夜天穹的整個佈局。

  “一旦他們兩人突破元嬰,加上徐天陽,青雲宗就有了三個元嬰,他們會直接把青雲宗從玄天宗的版圖上撕下來。”

  玉羅剎聲音低沉:“到時候,玄天宗腹背受敵,秦蒼首尾難顧。”

  夜天穹眼中閃過一絲狂熱:“到那個時候,就是玄天宗的噩夢,天魔宗大軍壓境,配合鄭一飛的內部暴動,我們就能一舉吞併整個南荒域!”

  玉羅剎深吸了一口氣。

  她終於明白,夜天穹爲何對鄭一飛如此寬容,甚至不惜送出天魔玉符。

  鄭一飛不僅是一個斂財的工具,更是天魔宗稱霸南荒域的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三天後,你親自帶隊。”

  夜天穹下達命令:“調動天魔衛,發動對玄天宗的攻擊,確保他們悄無聲息地穿過防線,進入青雲宗地界。”

  “明白。”

  玉羅剎領命。

  “去安排吧。”

  玉羅剎轉身離開大殿。

  夜天穹獨自坐在主座上,看着空蕩蕩的沙盤,他手指敲擊着扶手,節奏平穩有力。

  三天後。

  子時。

  天魔城外三百里,斷崖。

  夜風呼嘯,崖頂上站着二十二道身影。

  鄭一飛和蘇沉淵站在最前方。

  蘇婉清站在他們身側,青色長劍背在身後,陳三、林豹,以及李劍鋒等十五名青雲宗弟子列隊於後,趙靈沒有參與,她留在逍遙宮繼續煉丹。

  所有人氣息內斂,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雲層中傳來一聲低沉的龍吟。

  一條體長近百丈的黑色魔龍穿破雲層,懸停在斷崖上空。巨大的陰影將所有人徽帧�

  夜天穹站在龍首之上,目光在鄭一飛身上停留了片刻,招了招手。

  鄭一飛縱身躍起,穩穩落在魔龍背部,蘇婉清等人緊隨其後。

  十九名金丹修士,無聲無息地登上了天魔宗的最高戰力載具。

  夜羅剎抬手打出一道法訣,黑色光幕升起,將所有人的氣息徹底隔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