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界開賭場 第185章

作者:白了个桃

  五顆金丹分別對應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按照相生相剋的陣勢,在丹田內緩緩自轉。

  五靈根被修仙界視爲廢靈根,是因爲吸收靈氣雜亂,難以提純,突破瓶頸極難。但鄭一飛靠着《五行訣》和海量資源,硬是把五種屬性的靈力分別提純到了極致。

  八個月零十五天。

  五千萬靈石,一千多種高階靈藥,五顆極品結金丹,五顆極品破障丹。

  這些足以堆出十幾個普通金丹修士的資源,被他一個人全部吞噬,才堪堪餵飽了這五顆金丹。

  “嗡。”

  五顆金丹突然加速旋轉。

  鄭一飛睜開眼,瞳孔中五色流光一閃而逝。

  就在他睜眼的瞬間,天魔城的天空,變了。

  原本晴朗的午後,突然暗了下來,不是烏雲蔽日,而是四面八方的天地靈氣以一種極其狂暴的姿態,向着逍遙宮的方向瘋狂擠壓。

  方圓十里、百里、千里。

  最終,波及範圍達到了驚人的數千裏。

  天魔城內,無數修士驚恐地抬起頭。他們感覺到周圍的靈氣被瞬間抽乾,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逍遙宮上空,靈氣濃郁到了化爲實質的地步。

  紅色的火靈氣、藍色的水靈氣、青色的木靈氣、金色的金靈氣、黃色的土靈氣。

  五種顏色的靈氣潮汐在半空中交匯,形成一個覆蓋整個天魔城內城的巨大五彩旋渦。

  旋渦中心,直指逍遙宮後山。

  “轟!”

  逍遙宮深處,一道黑色遁光沖天而起,停在半空。

  夜天穹負手而立,黑袍在靈氣風暴中獵獵作響,他看着頭頂的五彩旋渦,眼中滿是驚駭。

  “五行同聚,靈氣潮汐波及數千裏。這是結丹?”

  夜天穹深吸一口氣。他當年突破元嬰,引發的靈氣波動也不過覆蓋了八百里。

  “夜宗主。”

  兩道身影從天魔城另外兩個方向破空而來,停在夜天穹身側。

  左邊一人身穿血色長袍,面容陰鷙,周身環繞着濃郁的煞氣,天魔宗副宗主,歷魂。

  右邊是一名紅裙女子,身姿妖嬈,臉上戴着半張銀色面具,天魔宗副宗主,玉羅剎。

  “老夜,逍遙宮這是有人在突破元嬰?”歷魂盯着下方的五彩旋渦,聲音沙啞。

  “不是元嬰。”

  夜天穹淡淡開口:“是一飛那小子在結丹。”

  歷魂和玉羅剎對視一眼。

  鄭一飛結丹?

  誰家結丹能引動數千裏的天地靈氣?這五彩旋渦中蘊含的威壓,連他們這兩個元嬰修士都感到一絲心悸。

  “看來這小子有大造化呀。”

  玉羅剎不由得感慨。

  一個金丹而已,兩人興趣不大,轉身離去。

  後山廣場。

  蘇婉清、趙文遠、蘇沉淵等人盤腿而坐,全力吖ξ諈R聚而來的靈氣潮汐。

  這樣的機會非常難得,修士突破金丹、元嬰都會引起靈氣潮汐,築基修士或練氣修士只要在附近修煉,修煉效果會成倍增長,有的甚至能直接突破一個境界。

  只不過一般修士突破金丹產生的靈氣潮汐範圍較小,時間也短,對附近修煉的練氣境修士有點用,對築基以上修士作用不大。

  但是鄭一飛突破帶來的靈氣潮汐太猛了,堪比金丹突破元嬰造成的靈氣潮汐,所以引得腥睡偪裥逕挕�

  “五長老,一飛這動靜……”

  張彪嚥了口唾沫,僅僅一個時辰,他的修爲就從築基中期提升到築基後期,只要再過一年半載,依靠逍遙宮的資源就能提升到築基圓滿,也能結丹了。

  蘇沉淵仰着頭,蒼老的臉上滿是震撼:“五行靈根,同階無敵,古籍記載果然不假,他這底蘊,一旦結丹,普通金丹後期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

  五彩旋渦持續了整整一個半時辰。

  隨着最後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旋渦化作一道水缸粗細的五彩光柱,轟然砸入地下密室。

  天地間的靈氣瞬間恢復平靜。

  陽光重新灑落天魔城。

  後山廣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咔咔咔……”

  沉悶的機括聲響起。

  封閉了八個半月的斷龍石,緩緩升起。

  一股淡淡的灰塵從石門內飄出。

  腳步聲由遠及近。

  鄭一飛從黑暗中走出。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長袍,身上沒有佩戴任何法器,沒有驚人的靈力波動,沒有外放的威壓,甚至連呼吸聲都極輕。

  他站在那裏,卻給人一種面對深淵的錯覺。

  蘇沉淵看着他,瞳孔猛地一縮,以他金丹期的神識,竟然完全探查不到鄭一飛的深湣�

  “一飛。”蘇婉清迎上前。

  鄭一飛微微點頭。

  他的目光掃過廣場。

  蘇婉清,趙靈、陳三、林豹,金丹初期。

  再往後,王長生等十五名青雲宗舊部,清一色的金丹初期。

  加上他和蘇沉淵。

  二十名金丹修士。

  這股力量,已經可以跟現在的青雲宗扳手腕了,只不過比玄天宗還有很大差距,短時間還撼動不了。

第246章 該算賬了

  逍遙宮會議大廳

  鄭一飛坐在主位。

  蘇沉淵坐在左側,蘇婉清、趙靈、陳三、林豹等人依次落座。

  李劍鋒等十五名青雲宗弟子也都在場。

  鄭一飛開口:“各位,我閉關這八個月,辛苦大家了,現在,我們有二十個金丹,是時候把青雲宗的賬算一算了。”

  蘇沉淵猛地抬頭,渾濁的眼睛裏爆發出精光,八個月了,他每天都在煎熬,就等這一天。

  趙文遠卻皺起眉頭。他看了看周圍興奮的腥耍q豫了一下,還是站了出來:“一飛,報仇的事,是不是再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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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文遠硬着頭皮說:“我知道大家恨胡家,恨玄天宗,但我們現在只有金丹,沒有元嬰。

  玄天宗既然扶持胡烈上位,就不可能不留後手,青雲宗主峯上,極大概率有玄天宗的元嬰長老坐鎮。

  就算我們有二十個金丹,在元嬰修士面前,也頂不住對方一巴掌。

  我覺得,不如在天魔城再沉澱幾年,等一飛或者誰突破到元嬰,我們再回去,把握更大。”

  這番話像一盆冷水澆在腥祟^上。

  李劍鋒握緊了拳頭,沒有說話。

  王長生和其他幾個弟子互相對視,微微點頭。

  趙文遠說的是實話,修仙界的境界壓制是絕對的,金丹去碰元嬰,就是送死。

  蘇婉清站起身,臉色冰冷:“不能等。趙師兄,你只看到了我們的風險,沒看到胡家的成長。”

  她看向腥耍骸昂冶晃覡敔數热藝礁T诮鸬A滿不太可能突破元嬰,不足爲懼。

  但胡嘯天呢?

  他是秦蒼的親傳弟子,又有青雲宗源源不斷的資源,如果再給他幾年時間,他一旦突破元嬰,胡家就真的穩如泰山了。

  還有胡鵬飛,他的資質也是很優秀的,掌控了青雲宗和七大家族留下的產業,每天斂財無數,這些資源堆下去,他突破金丹、元嬰也只是時間問題。

  如果現在不斬斷胡家的財源,他們的勢力只會越來越龐大。”

  蘇婉清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發顫:“我蘇家十幾萬條人命,我一天都不想多等。”

  蘇沉淵也沉聲開口:“婉清說得對,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越往後拖,胡家的羽翼越豐滿。

  現在他們剛剛接手青雲宗,人心不穩,正是動手的好時機。”

  兩邊意見不同,所有人都看向鄭一飛。

  鄭一飛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緩緩說道:“我贊同婉清的看法。”

  大殿內安靜下來。

  “時間不在我們這邊。”

  鄭一飛看着趙文遠:“玄天宗的底蘊比我們深厚得多,拖下去,喫虧的是我們,至於元嬰修士的問題,我考慮過了。”

  他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你們不要忘了,青雲宗還有三個人沒死。”

  “徐天陽和徐正海兄妹。”

  蘇沉淵脫口而出。

  鄭一飛點頭:“徐天陽是元嬰初期,徐正海是金丹,青雲宗被滅那天,徐天陽逃走了,徐正海兄妹也在我的通傳下成功逃脫。

  這八個月來,玄天宗一直在搜捕他們,但始終沒有消息。

  以徐天陽的性格,宗門被滅,徐家被抄,他不可能躲在深山老林裏安度晚年,一定在暗中盯着青雲宗,尋找反撲的機會。”

  “一飛師兄的意思是,我們給他們創造機會?”

  李劍鋒眼睛一亮。

  “對,徐天陽之所以不敢露面,是因爲他一個人對付不了玄天宗的元嬰,也破不開青雲宗現在的陣法防禦。

  只要我們潛回青雲宗,對青雲宗下手,把動靜鬧大。駐守的玄天宗元嬰必然會被驚動。”

  “只要那個元嬰一露面,隱藏在暗處的徐天陽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會出手牽制住對方。元嬰對元嬰,剩下的,就是我們二十個金丹,對付胡烈和胡鵬飛。”

  鄭一飛的目光掃過腥耍骸昂译m然是金丹圓滿,但道基受損,五長老就能對付,再加上我和婉清,殺掉他應該能做到,胡鵬飛不過是個築基,只要沒有元嬰插手,殺他們,易如反掌。”

  這個計劃讓在場的人都精神一振。

  王長生思索片刻,問道:“一飛師兄,萬一徐天陽沒有出現呢?或者他不肯出手?”

  “那我們就撤。”

  鄭一飛語氣平靜:“我們在暗,他們在明,打得過就殺,打不過就走。只要不被元嬰鎖定,他們攔不住。”

  說到這裏,鄭一飛停頓了一下:“但這是最壞的打算。我賭徐天陽一定會出手,他比我們更想殺胡烈。”

  趙文遠聽完這番分析,嘆了口氣,退回座位:“既然你都算計好了,我沒意見。”

  “你和彪哥繼續留在逍遙閣領着剩下的弟子經營賭坊,我們這二十人過去就行。”

  “行,這邊你放心。”

  “好。”

  鄭一飛環視一圈,“大家回去準備,帶足丹藥和符籙,行動時間,定在三天後。”

  腥她R聲應諾,轉身退出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