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界開賭場 第18章

作者:白了个桃

  一層淡金色的靈力護盾在體表浮現,鐵棍砸在護盾上,發出“鐺”的一聲脆響,劫修虎口一震,往後退了半步。

  就是這半步。

  鄭一飛欺身而上,左手扣住劫修的手腕,右手肘部猛地上撞,正中劫修的下頜。

  “咔嚓。”

  下頜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劫修慘叫一聲,鐵棍脫手,整個人往後仰倒。

  鄭一飛沒有停手,一腳踩在劫修的胸口,靈力灌注腳底,“咔”地一聲,胸骨塌陷,劫修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一息。

  從劫修出手到斃命,一息。

  旁邊一個練氣五層的劫修看傻了,愣在原地。

  鄭一飛轉身,一記鞭腿掃向劫修的膝蓋。

  “咔嚓。”

  膝蓋反向折斷,劫修慘叫着跪倒在地。

  鄭一飛順勢一拳砸在劫修的太陽穴上,劫修腦袋一歪,沒了聲息。

  兩息。

  兩個劫修,兩息。

  周圍的劫修終於反應過來,三個練氣六層的同時撲向鄭一飛。

  一個揮刀,一個甩出一道風刃,一個從側面偷襲。

  鄭一飛沒有硬接,腳下一蹬,身形暴退三丈。

  風刃擦着他的鼻尖飛過去,砍在身後的樹幹上,樹皮炸開一道口子。

  三個劫修追上來。

  鄭一飛從腰間抽出一張金劍符,靈力灌注,符紙瞬間燃燒。

  一道赤紅色的劍氣從符紙中激射而出,速度快到肉眼幾乎捕捉不到。

  最前面的劫修連躲都來不及,劍氣從他胸口穿透而過,在背後炸開一個碗口大的血洞。

  劫修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窟窿,身體僵硬地往前栽倒。

  剩下兩個劫修嚇得停下腳步。

  鄭一飛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欺身而上,左手扣住一個劫修的咽喉,右手抓住另一個劫修揮過來的刀刃。

  金剛符的護盾還在,刀刃砍在護盾上濺出火星。

  鄭一飛手腕一擰,刀刃脫手,反手一刀捅進劫修的腹部,然後抽出來,順勢橫斬,割開另一個劫修的喉嚨。

  兩具屍體幾乎同時倒地。

  五個。

  不到十息,五個劫修斃命。

  官道上的戰鬥陷入短暫的停滯。

  所有人都看見了這一幕。

  鏢師們看見了,劫修們看見了,跟鏢的散修們也看見了。

  一個練氣二層的小散修,用近身格鬥的方式,連殺五個練氣五六層的劫修。

  這不合理。

  太不合理了。

  修仙界的戰鬥,靠的是法術、法器、符籙,靠的是靈力的強弱和境界的高低。

  近身肉搏?那是凡人打架的方式。

  但鄭一飛偏偏用這種“凡人打架”的方式,把五個修士打成了屍體。

  刀疤的臉色變了。

  他盯着鄭一飛,三角眼裏閃過一絲忌憚。

  “練氣二層?”

  他不信。

  但斂息符這種東西他見過,有些修士喜歡藏修爲扮豬喫虎。

  “老三,去試試他!”

  一個練氣七層的劫修從人羣裏走出來,手裏提着一把鐵錘,錘頭有臉盆大小,靈力灌注之下泛着青黑色的光。

  “小子,受死!”

  劫修一錘砸下,靈力在錘頭上凝聚成實質,空氣都被壓出“嗡嗡”的聲響。

  鄭一飛沒有退。

  他右腳往前一踏,腰身一擰,右拳從下往上轟出。

  拳頭上沒有任何花哨的靈力波動,只有純粹的、練氣四層的靈力灌注。

  太祖長拳,沖天炮。

  “轟!”

  拳頭和錘頭在空中相撞。

  氣爆聲炸開,劫修手裏的鐵錘“咔”地裂開一道縫,整個人被震得往後退了三步。

  鄭一飛紋絲不動。

  劫修低頭看了一眼手裏裂開的鐵錘,又抬頭看了看鄭一飛,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恐懼。

  “練氣四層……不對,你的力量——”

  話沒說完,鄭一飛已經欺身而至。

  左手扣住劫修的手腕,右手一記肘擊砸在劫修的肋骨上。

  “咔嚓咔嚓。”

  連續三根肋骨斷裂,劫修慘叫一聲,鐵錘脫手。

  鄭一飛順勢抓住鐵錘,反手一錘砸在劫修的腦袋上。

  腦漿迸裂。

  六個。

  周圍的劫修們徹底慌了。

  一個練氣七層的小頭目,在這個少年手裏連三息都撐不住。

  “一起上!弄死他!”

  暴龍嘶吼一聲,七八個劫修同時撲向鄭一飛。

  火球、風刃、水箭,各種法術鋪天蓋地砸過來。

  鄭一飛從胸口抽出第二張金剛符,激活。

  新的護盾疊加在舊護盾上,雙層防禦。

  法術轟在護盾上,護盾劇烈震顫,但沒碎。

  鄭一飛衝進人羣。

  左手扣喉,右手斷骨,肘擊、膝撞、鞭腿、摔投,每一個動作都精準、狠辣、不留餘地。

  藍星賭王的前世,他不僅會賭,還會殺人。

  賭場的地下拳擊場、黑幫的火拼現場、僱傭兵的訓練營,他什麼場面沒見過?

  修仙界的修士們自恃有靈力護體,近身格鬥的技巧粗糙得像三歲小孩。

  在鄭一飛眼裏,這些人就是一羣拿着槍卻不會瞄準的菜鳥。

  一個練氣六層的劫修揮刀砍向鄭一飛的脖子。

  鄭一飛側身躲過,左手扣住劫修的手腕,右手抓住劫修的肩膀,腰身一擰。

  過肩摔。

  劫修被狠狠砸在地上,後腦勺撞在石頭上,當場昏死。

  鄭一飛抽出劫修腰間的短刀,反手捅進另一個劫修的腹部,抽出來,再捅進第三個劫修的胸口。

  鮮血噴濺。

  七個。

  八個。

  九個。

  十個。

  十一個。

  十二個。

  不到兩刻鐘,十二個劫修倒在鄭一飛腳下。

  官道上一片死寂。

  暴龍的臉徹底白了。

  他帶來的二十七八個人,現在只剩十五個,其中十二個是被眼前這個少年一個人撂倒的。

  周鏢頭那邊也好不到哪去,但至少還能撐住。

  現在的局面,劫修不佔優勢了。

  “撤!”

  暴龍一聲令下,剩下的劫修們如蒙大赦,轉身就往林子裏跑。

第25章 贏得尊重

  暴龍帶着殘兵敗將鑽進密林,眨眼間就沒了蹤影。

  官道上只剩下滿地的屍體和還沒散盡的靈力餘波。

  空氣裏瀰漫着血腥味,混着法術爆裂後殘留的焦糊氣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鄭一飛身上。

  他站在十二具屍體中間,手裏還攥着從劫修身上搶來的短刀,刀刃上的血順着刀尖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泥土裏,砸出暗紅色的小坑。

  粗布短褐上濺了不少血,但沒有一滴是他自己的。

  鏢師們一個個面面相覷,剛纔混戰的時候他們忙着應付暴龍和那幾個練氣八層的小頭目,沒怎麼注意後面的情況。

  等暴龍喊撤的時候回頭一看,好傢伙,十二具屍體整整齊齊躺在一個少年腳下。

  那個背重劍的中年女修收劍入鞘,目光停在鄭一飛身上,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重新評估什麼。

  那對兄妹中的哥哥從貨車後面探出頭,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靈桃。

  妹妹躲在哥哥身後,露出半張臉,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又驚又怕地盯着滿地的屍體和渾身是血的鄭一飛。

  周鏢頭處理完暴龍那邊的殘局,大步走過來。

  他在鄭一飛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一遍。

  練氣九層的老江湖了,什麼人沒見過,但眼前這個少年,確實讓他有點看不透。

  斂息符壓着的修爲他已經看出來了,不是練氣二層,至少四層。

  但練氣四層的靈力不至於那麼雄厚,還有近身格鬥的本事,那些招式乾脆利落,每一下都往要害招呼,毫不拖泥帶水,比他見過的大多數練氣後期的散修都要兇狠精準。

  “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