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界開賭場 第165章

作者:白了个桃

  “趙總管放心。”

  青蛇咯咯一笑,吐了吐猩紅的舌頭:“我和白鹿妹妹已經將逍遙宮內外佈下了天羅地網,敢在明天鬧事的,哪怕是元嬰老怪,我也保準讓他豎着進來,橫着出去!”

  “甚好。”

  趙文遠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大殿中央的空間突然泛起一陣劇烈的漣漪。

  緊接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魔威轟然降臨,大殿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夜梟、青蛇、白鹿臉色一變,連忙站起身,趙文遠、李劍鋒等人也紛紛躬身行禮。

  “拜見副宗主!”

  暗紅色的魔氣匯聚,化作了夜天穹那威嚴而高大的虛影。

  他揹負雙手,目光如電般掃視了一圈大殿,最終落在了趙文遠身上,眼中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讚賞。

  “文遠,這兩年來,你辛苦了。”

  夜天穹的聲音猶如悶雷般在大殿內迴盪:“本座剛纔巡視了一圈,這逍遙宮的排場、規矩、以及那些新奇的賭法,比那青雲宗的海市蜃樓強了何止百倍!明日開張,必能震驚整個南荒域!”

  “全賴副宗主鼎力支持,屬下不敢居功。”

  趙文遠不卑不亢地回道。

  夜天穹撫須大笑:“好!你辦事,本座放心,明日開幕大典,本座會親自到場剪綵,你還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本座無不允諾!”

  趙文遠聞言,深吸了一口氣,上前一步,神色鄭重地說道:“副宗主,屬下確實有一事相求。逍遙宮能有今日之規模,皆是鄭部長當初的高瞻遠矚和宏偉藍圖。

  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屬下斗膽,請副宗主下令,將鄭部長從血魂谷接回逍遙宮,由他親自來主持明日的開幕儀式!”

  此言一出,大殿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李劍鋒和王長生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

  兩年了,他們終於要再次見到那個一手締造了這一切的傳奇師弟了。

  夜梟則是挑了挑眉毛,他對那個素未置娴摹班嵅块L”可是如雷貫耳,早就想見識見識這個能讓父親讚不絕口的奇人了。

  夜天穹沉默了片刻,虛影微微閃爍。

  “你說的不錯,這兩年,鄭一飛在血魂谷可謂是居功至偉,他不僅幫血煞營賺取了海量的戰功,還將玄天宗那幫蠢貨耍得團團轉。

  如今逍遙宮落成,這等名動天下的盛事,若是沒有他這個總設計師在場,確實是一大憾事。”

  “更何況,這逍遙宮裏,還有他四成的股份呢,他可是大股東。”

  夜天穹笑了笑:“也罷,血魂谷那邊的‘戰事’最近也消停了不少,玄天宗督戰隊的視線也有所放鬆,是時候讓他回來露個臉了。”

  說罷,夜天穹抬起右手,指尖凝聚出一道璀璨的紫黑色傳訊符文。

第220章 預殖�

  血魂谷前線,青雲宗營區。

  最前沿的獨立堡壘內,濃郁的靈氣旋渦猛地向內一收,盡數沒入鄭一飛的體內。

  他睜開雙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兩年了。

  靠着海量的極品丹藥和不計成本的靈石消耗,他硬生生將修爲推到了築基大圓滿,此刻丹田內的靈力已經完全化爲固態結晶,只差極品結金丹和破障丹,便能碎晶成丹,踏入金丹大道。

  鄭一飛站起身,換上青色長袍,推開堡壘沉重的石門。

  主帥大帳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砰!”

  蘇沉淵一掌將面前的案几拍成齏粉,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

  鄭一飛掀開門簾走進去,隨便拉了把椅子坐下:“五長老,曾明又來找茬了?”

  “那個畜生!”

  蘇沉淵咬牙切齒,聲音裏透着殺意:“咱們兩年駐守期已滿,老夫拿着戰損名冊去找他交涉撤軍,他不僅不放行,還拿出了秦蒼的法旨,說戰事膠着,兵力緊缺,命令我們繼續頂在前面!”

  蘇沉淵指着地上散落的名冊:“五千精銳,名冊上劃掉了兩千八百個名字!老夫把這些戰損甩在他臉上,你猜他怎麼說?”

  “他說這是玄天宗附屬宗門的榮耀,死得其所。”

  鄭一飛語氣平淡地接話。

  “你全猜中了。”

  蘇沉淵攥緊拳頭。

  鄭一飛並不意外,秦蒼的目的是榨乾青雲宗的底蘊,怎麼可能輕易放他們回去。

  這兩年,青雲宗明面上的傷亡堪稱慘烈。

  營區裏天天掛白幡,傷兵營裏哀嚎不斷,曾明親自查驗過好幾次屍體,對青雲宗戰損過半的數據深信不疑。

  但實際上,除了那五百名被送去逍遙宮當“戰俘”的核心弟子,剩下兩千三百名“陣亡”的弟子,全被蘇沉淵用陣法掩護,分批次祕密呋亓饲嚯呑卺嵘降慕仉[藏起來。

  青雲宗的根基不僅沒斷,反而因爲這兩年的高壓歷練,留下來的人戰力暴漲。

  “曾明覺得我們死的人還不夠多,他昨天甚至提出,要把後勤營那一百多個老弱病殘編入敢死隊,去蹚對岸的雷陣。”

  那一百多人,正是鄭一飛的爺爺奶奶和鄭家親眷。

  蘇沉淵嘆了口氣:“大長老勢大,我們只能服從。”

  就在這時,大帳內的空間突然泛起一陣漣漪。

  一道紫黑色的傳訊符文無視了外圍的陣法,憑空出現,懸停在鄭一飛面前。

  鄭一飛伸手接住,神識探入。

  夜天穹低沉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逍遙宮明日開張,速來主持大局。”

  符文碎裂,化作點點紫光消散。

  “夜天穹的傳訊?”

  蘇沉淵問。

  鄭一飛點頭站起身:“逍遙宮建成了,夜天穹讓我過去參加開幕大典,五長老,我今晚就走。”

  “現在走?曾明那邊盯得很緊,萬一他明天突然要點兵出戰,發現你不在,必然起疑。”

  “你穩住他,就說我宗準備發起一次決死衝鋒,需要三天時間祭煉法器,全軍閉門不出。拖住他三天即可。”

  “好,你去天魔宗務必小心。”

  “該小心的是曾明。”

  鄭一飛掀開門簾,身形融入夜色。

  子時,血魂河畔。

  鄭一飛貼着河面飛掠,熟練地落在對岸的亂石灘上。

  屠剛帶着兩名心腹,早早等在前方。

  看到鄭一飛落地,他就一路小跑迎上前,那張佈滿刀疤的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腰彎得極低。

  “鄭部長!您可算來了!”

  屠剛搓着手。

  這兩年,屠剛靠着鄭一飛給他源源不斷的靈石,修爲暴漲,現在已經是金丹圓滿,再進一步就是元嬰大佬,因此對鄭一飛簡直比對親爹還恭敬。

  “走,上船說。”

  鄭一飛沒有廢話,大步向前。

  一艘漆黑的穿雲舟騰空而起,直奔天魔城方向。

  飛舟客廳。

  屠剛親自給鄭一飛倒上一杯血蔘酒,滿臉堆笑:“鄭部長,這次去逍遙宮,您可是主角,夜副宗主親自點名,這待遇天魔宗獨一份!”

  鄭一飛端起酒杯,沒有喝,而是重重地放在桌上。

  “屠執事,這兩年跟着我,賺了不少吧?”

  “託您的福,盆滿銤M!”

  屠剛拍着胸脯。

  “那現在有個賺大錢、立大功的機會,幹不幹?”

  屠剛眼睛一亮:“鄭部長指哪我打哪!”

  “殺曾明。”

  鄭一飛吐出三個字。

  屠剛手一抖,差點把酒壺砸在地上。

  殺玄天宗的督戰隊隊長?那可是玄天宗執法堂堂主的親弟弟,背後是秦蒼大長老。

  “怎麼?不敢?”

  鄭一飛靠在椅背上。

  “不是不敢……”

  屠剛嚥了口唾沫,額頭滲出冷汗:“曾明縮在青雲宗大營後方,距離雲崖礦場很近,我們要殺他,得越過你們青雲宗的防線,萬一玄天宗追究起來,把元嬰大佬牽扯過來,我可擋不住。”

  “事情鬧不大。”

  鄭一飛打斷他,語氣冰冷:“曾明不死,青雲宗就無法撤軍,我就不能回去,夜副宗主還讓我在玄天宗建立情報據點呢。”

  他身體前傾,壓低聲音:“曾明擋了我的路,就是擋了夜副宗主的路。”

  屠剛一聽,這邏輯沒毛病。

  “您說怎麼幹?”

  “三天後,你調集血煞營五千精銳,大張旗鼓發起突襲。”

  鄭一飛用手指沾着酒水,在桌上畫出一條路線:“青雲宗前線會假裝潰敗,主動讓出一條通道。你們的隊伍直接穿插過去,直撲後方的督戰隊營地。”

  屠剛盯着桌上的水痕,眉頭緊皺。

  “曾明是金丹中期,你一個人未必留得住他。”

  鄭一飛抬起頭:“至少還要安排兩個金丹才更有把握,你們三個金丹一起出手,務必一擊必殺,絕不能讓他捏碎求救玉簡。”

  三名金丹圍剿一個。

  這完全是十死無生的殺局。

  “殺了曾明之後呢?”

  屠剛問。

  “順手把督戰隊營地搶了,僞造成魔宗夜襲成功的假象,青雲宗會立刻‘拼死反擊’,死傷過半。”

  鄭一飛伸手抹掉桌上的水痕:“玄天宗只會收到戰報:魔宗突襲,督戰隊殉職,青雲宗死戰逼退敵軍。”

  屠剛聽得頭皮發麻。

  把黑鍋甩得乾乾淨淨,還順理成章地弄死了監軍。

  這位鄭部長的心,比魔修還黑。

  “幹了!”

  屠剛一咬牙,狠狠拍在桌子上:“曾明那孫子平時囂張得很,早看他不順眼了,明日午夜,我親自帶隊扭下他的腦袋!”

  “好,回頭我給你搞點好東西。”

  鄭一飛滿意地點頭。

  曾明必須死,他不死,鄭家那一百多口人就永遠是懸在頭頂的刀。

  秦蒼想用曾明盯着青雲宗流乾最後一滴血,那鄭一飛就直接把這雙眼睛挖出來。

  天色微明。

  穿雲舟減速,懸停在天魔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