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界開賭場 第151章

作者:白了个桃

  鄭一飛眼神微眯,步伐放緩:“到那時,我如果拿不出新的斂財手段,以魔修過河拆橋的秉性,我的下場恐怕會極其悽慘。

  絕不能把身家性命寄託在別人的仁慈上。”

  打定主意後,鄭一飛心中有了計較:必須拖延超級賭坊的工程進度!絕不能讓它過快地開張營業。只要這座聚寶盆一天沒徹底建成,他就是天魔宗不可或缺的財神爺。

  時光荏苒,轉眼間三個月過去。

  這三個月裏,鄭一飛一直待在天魔宗內,親自操練那批未來的賭坊高管和荷官,對外宣稱是要打造一支絕對專業的團隊。

  至於城外三百里的超級賭坊工地,他一次都沒去過,全權交給了下面的人和陣法師去折騰。

  直到今天,估摸着主體工程快要封頂了,鄭一飛才決定去工地“視察”一番。

  天際劃過一道流光,鄭一飛的專屬飛舟穩穩地降落在超級賭坊的巨大廣場上。

  青蛇和白鹿兩名金丹初期的絕色女修,如同兩道幽影般緊隨其後。

  剛走下飛舟,負責工程的幾名築基圓滿管事便滿頭大汗地迎了上來。

  “鄭部長,您可算來了!”

  爲首的管事一臉諂媚,指着前方那兩棟高聳入雲、氣勢恢宏的主體建築說道,“按照您的圖紙,兩棟主樓的主體結構已經全部完工,防禦陣法的骨架也搭好了。

  現在大部份工人們正在修建周邊的配套設施、園林水系以及內部的裝潢。最多再有半年,就能全面交付了!”

  鄭一飛抬頭看着那兩棟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宏偉高樓,心中暗暗咋舌。

  天魔宗的基建狂魔屬性真是名不虛傳,三萬修士日夜趕工,這速度簡直駭人聽聞。

  “半年?太快了。”

  鄭一飛心中冷哼,臉上卻不動聲色。

  他揹着雙手,帶着青蛇和白鹿,大步走入其中一棟主樓的大堂。

  大堂內空間極其廣闊,數十根需要十人合抱的星辰鐵巨柱支撐着穹頂,氣派非凡。

  “停一下。”

  鄭一飛突然停下腳步,眉頭緊鎖,指着大堂中央的一處陣紋節點,“這是誰刻的聚靈陣紋?”

  管事愣了一下,趕緊回答:“回部長,是宗門陣法堂的李長老親自帶人刻畫的,完全按照最高規格……”

  “胡鬧!”

  鄭一飛猛地一甩袖袍,厲聲呵斥,“我當初在圖紙上標註得清清楚楚,大堂的聚靈陣必須呈現‘金蟾吐水’的格局。

  你們看看現在這陣紋的走向,靈氣匯聚於穹頂而不下沉,這叫‘財氣外泄’!

  賭坊開門做生意,講究的就是一個聚財!這要是讓三位副宗主知道,因爲你們的疏忽導致賭坊日後少賺了幾千萬靈石,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幾名管事被這頂大帽子扣下來,嚇得臉色發白,連連擦汗。

  “還有這星辰鐵巨柱的顏色。”

  鄭一飛得理不饒人,走到柱子前敲了敲:“太暗了!給賭客的心理暗示過於壓抑。全部給我包上一層赤金,雕刻上百獸朝宗的圖案!”

  “這地磚鋪設的縫隙太大了,影響靈氣流轉,全部撬了重鋪!”

  “貴賓區的隔音陣法,我要的是能抵擋金丹期神識探查的級別,你們這隻能擋住築基期,糊弄誰呢?返工!”

  整整兩個時辰,鄭一飛在兩棟主樓裏上下轉悠,雞蛋裏挑骨頭,硬生生指出了七八十處“必須整改”的嚴重問題。

  每一個問題他都能引經據典,從風水學、心理學、陣法學等各種角度說得頭頭是道,把那羣管事訓得像孫子一樣,根本無力反駁。

  “把剛纔我說的這些,全部推倒重做。”

  鄭一飛最後下達了死命令,“我不管你們耗費多少人力物力,這超級賭坊是天魔宗的門面,容不得半點瑕疵。

  若是達不到我的要求,無限期停工!”

  管事們叫苦不迭,但面對這位在宗門內如日中天的鄭部長,只能咬牙答應。

  按照鄭一飛這番折騰,工程進度至少要往後拖延大半年。

  視察完主樓,鄭一飛心情大好,帶着青蛇和白鹿走向了賭坊後方的黑龍胡。

  這片湖泊湖底有一條三階上品靈脈。

  鄭一飛規劃在這裏修建一片頂級的水上貴賓別苑,同時這裏也是整個賭坊排澇和靈氣循環系統的核心。

  湖畔邊,數百名穿着灰衣的力士正在搬咦懦林氐撵`石磚塊,砌築堤壩。

  這些力士大多是練氣期的底層散修,被僱傭來幹苦力。

  鄭一飛走到一處剛剛砌好的排澇渠前,彎下腰,仔細查看着渠底的陣法刻痕。

  就在他彎腰的瞬間,異變陡生!

  距離鄭一飛不到十步遠的一名正扛着巨石的灰衣力士,眼神突然變得極其冰冷。

  他手中的巨石毫無徵兆地滑落,緊接着,身體猶如一張拉滿的強弓驟然崩斷,整個人化作一道灰色的殘影,貼着地面向鄭一飛暴射而去!

  沒有法術的光影,沒有靈氣的劇烈波動,只有純粹到極致的肉身爆發力和令人窒息的殺機。

  這名力士的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把淬染着幽綠色劇毒的黑色匕首,直取鄭一飛的咽喉。

第197章 遇刺反殺

  十步的距離,對於築基圓滿的頂級殺手來說,連半個呼吸都不需要。

  這名化裝成力士的殺手,正是玄天宗暗影堂的銀牌殺手——影一。

  他在這裏搬了三個月的石頭,等的就是這個千載難逢的近身機會。

  在影一的視線中,鄭一飛甚至還保持着彎腰看水渠的姿勢,似乎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影一的嘴角已經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冷笑,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這名被大長老恨之入骨的“練氣期廢物”,喉管被切斷、毒血狂噴的畫面。

  然而,他並不知道,此刻的鄭一飛,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在青雲宗只有練氣境修爲的新聞司司長,而是剛剛經過洗髓池脫胎換骨、吸收了大地靈髓,並且佩戴着凝魂暖玉的築基後期修士!

  鄭一飛那堪比金丹初期的龐大師神識,在影一殺機泄露的剎那,就已經精準地捕捉到了他的每一個動作軌跡。

  “找死!”

  鄭一飛沒有絲毫慌亂,甚至連頭都沒有回。

  他的神念猛地一動,儲物袋中一張散發着刺目金光的符籙瞬間被激發。

  三階極品符籙——金剛符!

  “嗡!”

  伴隨着一聲沉悶的嗡鳴,一口猶如實質的金色銅鐘虛影,瞬間將鄭一飛整個人徽衷趦取�

  “叮——咔嚓!”

  影一那淬毒的匕首,狠狠地刺在了金剛鐘的虛影上。

  火星四濺中,足以刺穿普通築基後期修士護體罡氣的匕首,竟然被這道極品符籙硬生生擋了下來,巨大的反震力甚至讓匕首的尖端崩斷了一小截。

  “什麼?!”

  影一瞳孔驟縮,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情報上不是說目標只有練氣圓滿嗎?怎麼可能瞬間激發三階極品符籙?

  而且,從這金剛罩上傳來的靈力波動來看,目標的靈力深厚程度,竟然絲毫不亞於他這個築基圓滿的殺手!

  就在影一失神的這一剎那,另外兩名僞裝成力士的殺手——影二和影三,也同時從左右兩側的力士羣中暴起,手中法器寒光閃爍,企圖夾擊鄭一飛。

  “放肆!”

  “不知死活的東西!”

  兩聲嬌喝同時響起。

  一直跟在鄭一飛身後、看似毫無防備的青蛇和白鹿,終於動了。

  她們可是玉羅剎親自調教出來的親傳弟子,貨真價實的金丹初期魔修,若是讓一個築基期的刺客在她們眼皮子底下殺了人,她們也不用迴天魔宗了。

  青蛇眼中閃過一抹狠厲的綠芒,玉手猛地向前一揮。

  空氣中瞬間凝聚出一條水桶粗細的碧綠色靈力巨蟒,巨蟒張開血盆大口,帶着腥風,一口便將左側襲來的影二吞入腹中。只聽得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起,影二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化作了一灘肉泥。

  另一邊,白鹿的動作更加輕柔。

  她只是伸出纖纖玉指,衝着右側的影三輕輕一彈。一道微不可察的白色光針瞬間跨越空間,直接洞穿了影三的眉心。

  影三疾馳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直挺挺地砸在地上,生機全無。

  兩名築基圓滿的銀牌殺手,在金丹期魔修面前,如同土雞瓦狗,瞬間被秒殺。

  此時,正面的影一終於意識到,這次刺殺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陷阱。

  目標的實力和身邊的護衛力量,遠遠超出了暗影堂的預估!

  “撤!”

  影一當機立斷,藉助匕首反震的力量,身體在半空中強行扭轉,就要捏碎袖口裏的千里遁空符。

  “來都來了,急着走什麼?”

  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在影一耳邊炸響。

  原本被金剛罩護在其中的鄭一飛,不知何時已經撤去了符籙,身體猶如鬼魅般欺身而進。

  他體內的靈力猶如大江大河般奔騰咆哮,築基後期的修爲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強大的靈壓竟然將影一週圍的空氣都擠壓得粘稠起來。

  鄭一飛前世精通各類格鬥術,此刻配合着修仙者的恐怖力量和速度,簡直是一尊近戰殺神。

  他右手如同鐵鉗一般,精準地扣住了影一準備捏碎符籙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折。

  “咔嚓!”

  影一的手腕直接被折成了詭異的九十度,千里遁空符掉落在地。

  沒等影一發出慘叫,鄭一飛左手已經化掌爲刀,狠狠切在影一的右肩關節處。

  緊接着,他身形一轉,雙腿猶如鋼鞭般連環踢出,精準地命中影一的雙膝。

  “咔嚓!咔嚓!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折聲接連響起。

  短短一息之間,鄭一飛用極其狠辣的擒拿卸骨手法,將影一的四肢關節全部卸脫臼,順帶一掌拍碎了影一的下巴,防止他咬碎牙齒裏的毒囊自殺。

  “砰!”

  影一猶如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四肢扭曲,下巴脫臼,嘴裏不斷湧出混雜着血水的唾液。

  他死死地盯着居高臨下俯視着自己的鄭一飛,眼中充滿了難以掩飾的恐懼和絕望。

  “築基……後期……”

  影一喉嚨裏發出含混不清的嘶啞聲音,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與悲涼。

  他長嘆一聲,閉上了眼睛。

  他們嚴重低估了鄭一飛的修爲和實力。

  一個本該在情報裏是練氣期、靠腦子喫飯的廢物,竟然是一個擁有築基後期修爲、靈力深厚堪比圓滿、且近戰手法如此狠辣的怪物!

  更別提他隨手就能砸出三階極品符籙的恐怖財力。

  大長老啊大長老,你這情報,害死我們了!

  鄭一飛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眼神冰冷地看着地上的影一。

  他甚至不需要搜魂,光看這三人乾淨利落的殺人手法和決絕的死士作風,就知道絕對是玄天宗秦蒼派來的殺手。

  “看來,秦蒼老狗是真急了。”

  鄭一飛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

  青蛇走上前來,看了一眼地上的影一,眼中閃過一絲對鄭一飛近戰實力的驚訝,隨即恭敬地問道:“鄭部長,這活口怎麼處理?

  要不要交給我,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他把小時候尿過幾次牀都吐出來。”

  “不用那麼麻煩。”

  鄭一飛轉過身,目光看向北方玄天宗的方向,語氣平淡卻透着刺骨的寒意,“把他帶回新聞部,讓畫師給他畫個特寫,明天《天魔日報》的頭版頭條有了。”

  “標題就叫:《無恥!大長老秦蒼暗派殺手潛入天魔城,刺殺我宗新聞部部長未遂,當場被擒!》”

  鄭一飛冷哼一聲,“既然他想玩陰的,那我就把這事徹底放在陽光下,讓全南荒域看看玄天宗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