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第738章 北境娘子軍!
夜色退去,晨光熹微。
海音村裏,釋能和尚發現海音寺空空如也。
“人呢?!”
幾名弟子面面相覷:
“師父……我們一直守在外面,沒見他們回來啊……”
“廢物!搜!”他沉聲下令,“他們應該跑不遠,把村子內外都搜一遍!一寸地方也別放過!”
“是!”弟子們應聲散開。
釋能轉身叮囑其他村中的村民道:
“不用管那倆人,現在最主要的是看好那孩子,多派人警戒,以防萬一,絕對絕對不能讓她出任何岔子!再堅持幾天就行了!只要堅持夠七天,就不用你們管了。”
“可是大師,那兩個人……”
“無妨,他們若識相,自行離去便罷,現在這世道,也沒有誰肯爲他們在這種事情上做主,只要時間到了,就無所謂了,若是那倆人還敢回來,必須把他們拿下。”
……
與此同時,臨海客棧的清晨。
陸千霄猛地從牀上彈坐起來,她環顧四周,是濱海客棧。
可昨天晚上……那個夢……
包括濱海的懸崖邊和衛凌風做那些羞恥的事情,包括那個能夠心想事成的奇怪村莊,海音寺和那個被村民們用恩怨束縛的小女孩……
這些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觸感、氣味、對話,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可怕。
客棧一樓,已經醒了的三人來到樓下喫早飯。
“陸姐姐昨晚睡得好嗎?”青青在她對面坐下,杏眼彎彎。
“啊?還行。”陸千霄含糊地應了一聲,低頭舀了一勺粥。
陸千霄小口吃着粥,偷偷抬眼,想觀察衛凌風的反應,卻見他神色如常,陸千霄更加懷疑是不是自己單獨做了個怪夢。
她猶豫再三,終於忍不住,試探着開口:
“昨天晚上……你們那邊……動靜挺大的。”
說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這問的什麼蠢問題!這不等於承認自己偷聽了嗎?!
果然,青青聞言立刻羞澀地茶裏茶氣道:
“誒呀,讓陸姐姐聽見了,真是不好意思呀~”
她說着,還故意往衛凌風身邊靠了靠,眼神卻帶着點小得意:
“新婚燕爾嘛,相公欺負人家欺負得厲害,人家實在忍不住,聲音大了點,陸姐姐可別見怪哦~”
“……”
畢竟可能是自己入了衛凌風的夢,這種特殊的緣分,陸千霄可不想告訴別人。
所以只是紅着臉吐槽道:
“那是你自己太廢物。”
“哎呀!”青青一聽,立刻鼓起腮幫子氣呼呼地說,“陸姐姐這是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實際上,那葡萄大得你都想象不到!”
“噗!”
衛凌風正在喝粥,差點嗆到。
陸千霄瞪了眼青青:
“沒羞沒臊!”
“哼,我說的是事實嘛!相公你說是不是?”
衛凌風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抬眼看向陸千霄道:
“你陸姐姐喜歡的方式可能不一樣。沒準啊,她是喜歡把對方推倒,一腳踩在對方胸口,讓對方舔自己的大腿呢。”
“噗哈哈。”
青青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只當是相公在開玩笑:
“相公你真會胡說!陸姐姐可是玄一宗的仙子,怎麼會喜歡那種方式嘛!”
然而陸千霄聽到這話,臉卻唰地紅了個徹底。
因爲這正是她昨天在夢裏對他做的!
推倒他,踩着他的胸口,讓他舔自己的腿……自己不說停不許停。
換句話說,昨天晚上那個根本不是夢!
好消息是:她和衛凌風入夢的一切,都是真的,是他們獨一無二的共同經歷。
壞消息是:自己前面當是春夢,又勾引他又說下賤話的內容,他也全都記得!
陸千霄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死死瞪着衛凌風,眼神裏滿是“你居然敢說出來”的控訴。
衛凌風迎着她的目光,脣角笑意更深,卻故作無辜地眨了眨眼。
就在這時,青青湊近衛凌風,“咦”了一聲。
她的目光落在衛凌風的脖頸側邊,那裏赫然印着一個大紅痕,顏色深重,在晨光下格外顯眼。
“誒?”青青摸了摸那個痕跡,自言自語道,“我昨天給少爺留這麼大草莓印了嗎?怎麼不記得了?”
衛凌風調侃道:
“不是你咬的,還能是你陸姐姐咬的?”
青青只當相公又在逗陸姐姐,嘿嘿一笑沒有再深究。
看着脖頸側邊那個鮮紅的草莓印記,再聽着衛凌風面不改色地幫自己打圓場遮掩,陸千霄心頭怦怦直跳,竟生出一種偷偷和人家的相公親熱,險些被正主老婆抓個正着的刺激感。
這種明面上被青青那小丫頭炫耀着“我家相公如何如何”,暗地裏自己卻能在夢裏和她老公做盡親密之事的奇異感覺,讓陸千霄心底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興奮。
她下意識併攏了雙腿,只覺得方纔換上的那條幹淨褻褲,怕是也快保不住清爽了。
衛凌風喫飽早飯後,獨自踱步到客棧外,仔細打量着周圍的地形。
以往藉助龍鱗穿梭時,時間雖會發生變化,但地點大多還是順着現實世界的脈絡,偏差不大。
可這一次,他舉目望去,眼前是依山而建的漁鎮屋舍,這景象與昨夜夢中那個海音村截然不同。
看來夢裏的地方確實不在這裏。
正凝神觀察間,陸千霄趁着青青去後院收拾馬車的間隙,快步走到他身邊,才壓低聲音道:
“我們昨天晚上那個夢,是真的吧?”
衛凌風戲謔道:
“陸仙子說的是那個你把我推倒在草地上,撅着小屁股,催促我狠狠懲罰你的那個夢嗎?”
“哎呀!”陸千霄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羞惱道,“不要提那個了!看來是真的。那我們……還會再回去嗎?而且,我在夢裏突破的七品境界,醒來後竟然真的保存下來了,體內雷元之力咿D無礙。”
衛凌風也不再逗她,正色解釋道:
“我的修爲也成功穩固在七品了,放心,既然因果未了,我們做夢就還會再回去。這類牽引的夢境,通常要等到事情真正解決,纔算徹底結束。”
“那就好,還有啊!這個夢的事情先不要告訴青青。”陸千霄鬆了口氣,眉眼間不自覺柔和下來。
“爲什麼呀?怎麼,陸大仙子還挺喜歡跟我單獨行動啊?”
“哼!自戀!”陸千霄立刻擺出那副慣有的清冷姿態,“我只是想救那個被村民束縛的小姑娘而已,纔不是想跟你單獨相處呢。”
嘴上說得義正辭嚴,她說完卻忍不住回頭,飛快地朝客棧後院方向瞥了一眼,確認青青還沒弄好馬車出來。
下一刻,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突然飛快地湊上前,在衛凌風嘴角用力親了一下。
柔軟脣瓣一觸即分,帶着她沐浴過後身上特有的冷香。
親完她就想跑,可腰身卻被衛凌風穩穩攬住:
“陸大仙子這是幹什麼呢?光天化日之下,勾引有婦之夫啊?”
陸千霄被他摟在懷裏,掙扎了兩下沒掙開,臉上紅暈更盛,卻強撐着理直氣壯道:
“我、我這是報復!誰讓那小妖女整天‘相公相公’地刺激我來着!再說,給妖女戴綠帽子,怎麼就不算是一種降妖除魔呢?”
“哈哈哈!”衛凌風被她這歪理逗得朗聲大笑,“陸大仙子,你這都是哪兒跟哪兒的邏輯啊?合着給我家娘子戴綠帽,倒成了你玄一宗仙子的功德了?”
笑聲未歇,他手上微微用力,將懷裏的人兒攬得更近了些,清晨海風拂過,她髮間沐浴後殘留的淡香撲面,隨即便在她柔軟雙脣輕輕印下一吻。
輕吻一觸即分,卻讓陸千霄整個身子都酥了半邊。
他看着她瞬間呆住,眸中驚異的模樣,低聲道:
“喏,這不是你昨天在夢裏哭着喊着想要我主動嗎?今天可給你了。乖,今天給我好好練功,把夢裏突破的七品根基好好穩固,不許再胡思亂想些有的沒的,聽到沒有?”
陸千霄只覺得被他親過的地方像被點了火,一路燒到心尖。
這魔頭……不是!這衛大哥這溫柔又帶着命令的語氣……
自從被他從絕望深淵裏撿回來,一路呵護同行,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光天化日下,如此明確地主動親近她。
她很想立刻板起臉,再嗆一句:
“用你管?本仙子自有分寸。”
可那到了嘴邊的硬話,在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眸時,卻怎麼也吐不出來,最終,所有強裝的倔強都化作一聲柔軟又乖順的應答:
“嗯……知道了。”
這軟綿綿的順從姿態,與她平日判若兩人,卻別有一種動人的風情。
就在這時,客棧後院傳來了車輪聲響,陸千霄渾身一個激靈,猛地從衛凌風懷中掙脫出來。
方纔那片刻的溫軟依賴瞬間收起,眨眼間又變回了那個孤高清冷的青霄仙子,甚至不等青青駕車過來,便主動去幫忙駕車。
不多時,馬車駛出客棧,載着三人,沿着蜿蜒的海岸線,一路繼續向南行去。
……
大楚北境,雲中城。
衛凌風南下後,他的大半“娘子軍”都暫居在這座邊關雄城之中。
自攬月臺一別,夫君南下京城已有段時日,信m心中牽掛,卻也未曾虛度光陰。
一方面,她們各自鞏固修行,此前在攬月臺,夫君衛凌風以那深不可測的三品修爲,將她們挨個兒“狠狠調理”了一番。
回想當時那欲仙欲死,魂飛天外的感覺,信箩崦棵克技埃允悄橆a飛紅,心頭酥軟。
奇異的是,那般折騰之後,如今腥瞬粌H不覺疲憊,反而通體舒暢,經絡間似有暖流生生不息,修爲境界都隱隱有了鞏固提升的跡象,不得不感慨夫君手段之玄妙。
另一方面,玉青練她們從北戎雷鳴谷帶回了一些衛凌風爹孃留下的功法典籍,此刻正於靜室中潛心參悟,希冀能更進一步。
畢竟,夫君前路艱險,她們誰也不想只做被庇護的嬌花,總盼着能多一分力量,將來也好與他並肩。
當然,最重要的緣由,還是爲了能第一時間得到夫君南下京城後的消息。
此處乃北境樞紐,信息往來便捷,比起遠在北戎都城白勒川,自然近便得多。
於是,信汴懤m南下來此,一邊修行等待,一邊也免不了彼此切磋學習些姐妹特長,或分享些從各地蒐羅來的新奇話本,後院倒也時常歡聲笑語。
北戎女帝蕭燼月也不例外,將王庭諸事安排妥當,留下左右相及心腹大臣坐鎮後,她便以“需與大楚進一步商定邊境通商、互市及和平條約細則”爲由,正式造訪雲中城。
名正言順,誰也挑不出錯處,實際上,她那顆心早跟着哥哥飛去了南方,來此與姐妹們一同等候,總好過一人在空蕩蕩的王宮裏胡思亂想。
不過,蕭燼月、楊昭夜、燕朔雪、姜玉瓏幾人湊在一處,倒真沒閒着。
北戎新定,百廢待興,大楚北境也需安定,幾人藉着身份,竟當真商議起了互市細節、邊防協同、乃至一些惠及邊民的民生政策。
蕭燼月代表北戎,楊昭夜與燕朔雪代表大楚北境軍方及官方態度,姜玉瓏則從商貿民生角度提供精妙建議。
幾位皆是心懷蒼生的女子,商議起來既有據理力爭,也有互相妥協,竟真擬定了數項利國利民、足以安定邊塞多年的良策,算是夫君不在身邊時,她們攜手做成的一樁實實在在的好事。
這一日,雲中城府衙後院,陽光正好。
幾位風格迥異的絕色女子,正散坐在庭院中,院中紅梅初綻,暗香浮動,與女子們身上淡淡的馨香交織在一起,頗爲怡人。
上一篇:什么朝廷鹰犬?跟我的降龙掌说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