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楊京強忍着體內撕扯般的痛苦,凝神細聽,將每一個字都刻入腦海。
等衛凌風講解完畢,他立刻按照指引,開始嘗試咿D這新得的《乾元龍韜經》。
隨着心法咿D,沉寂在他血脈深處的皇族紫氣被引動,如涓涓細流般開始沿着特定經脈緩緩流淌。
緊接着,他沒有絲毫猶豫,同時催動了衛凌風先前所授的魔門功法《血煞盜脈書》!
就在兩股力量同時激發的剎那——轟!
楊京周身猛地爆發出耀眼的紫色光焰!
那紫氣不再是涓涓細流,而是如同潑了油的烈火,瞬間熊熊燃燒起來!
他整個人彷彿端坐在一團熾烈升騰的紫色烈焰之中,磅礴的紫氣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粗壯氣柱,直欲衝破屋頂!
“嘶——!”
衛凌風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驚喜道:
“沒想到效果竟如此霸道!楊兄弟,你體內潛藏的皇族紫氣,只怕比你想象的要雄厚磅礴十倍不止!”
他反應極快,說話間伸出雙手,十指翻飛,引動周遭天地之氣,迅速在房間內佈下一層無形的屏障,將那沖霄的紫氣牢牢壓制在斗室之內,防止這驚人的異象被外人察覺。
身處紫焰中心的楊京,一邊咬牙忍受着兩股力量在經脈中衝撞、融合帶來的撕裂與灼燒般的劇痛,一邊卻清晰地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脫胎換骨般的力量感正在體內瘋狂滋生壯大!
他心中震撼無比:原來自己一直覺得稀薄無用的皇族紫氣,並非真的弱小,只是過去修煉的法門根本無法引動其真正的力量!
而風大哥這套奇特的功法,竟像是專門爲他這身皇族血脈量身打造的金鑰匙,一經咿D,潛龍出淵!
第661章 楊京的真實身份【求票票】
衛凌風心念微動,周遭天地之氣便如臂使指,護佑在楊京身邊,爲他護持經脈。
楊京感受到風大哥如此傾力相助,精神大振,強忍着經脈中如同刮骨鋼刀般的劇痛,咬牙繼續咿D《乾元龍韜經》與《血煞盜脈書》兩大功法。
那深入骨髓的痛楚中,竟奇異地滋生出一種脫胎換骨的酣暢感,讓他忍不住咧開嘴,嘿嘿傻笑起來。
衛凌風見狀,眉頭微挑,一手持續引動天地之氣,穩穩壓制住楊京體表那些不受控制竄起的皇族紫氣,另一隻手“啪”的一聲脆響,給了楊京後腦勺一巴掌。
楊京正沉浸在功法咿D與力量增長的奇妙感覺中,冷不丁捱了一下,驚愕地抬起頭:
“怎麼了風大哥?”
“沒事沒事,看你笑得像個傻子,還以爲你岔了氣走火入魔了。好了,趕緊將體表外溢的皇族紫氣,收納進體內,這樣子以後你修煉時,就不會再搞出這麼誇張的異象引人注目了。”
楊京這才明白過來,連忙點頭照做,配合着衛凌風的力量,努力收斂自身氣息。
直到將最後一絲皇族紫氣徹底納入丹田,他才如釋重負地長吁一口氣,整個人彷彿剛從水裏撈出來,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
“感覺怎麼樣?”
楊京仔細感受着體內奔騰不息的力量,那是兩種功法完美配合後產生的全新偉力,雄渾霸道卻又帶着玄奧的韌性。
驚喜和感激瞬間湧上心頭,他猛地向前一步,竟直接單膝跪地,抱拳道:
“風大哥!如此再造之恩,小弟……小弟真不知該如何報答!”
衛凌風伸手將他扶起:
“行了行了,能學會是你自己的本事和毅力。”
話音未落,他毫無徵兆地突然抬手,一掌迅疾如電般拍向楊京胸口。
楊京瞳孔一縮,幾乎是身體的本能反應,體內新生的力量瞬間勃發,同樣揮掌迎上。
砰!
一聲悶響,狂暴的氣浪以兩人雙掌交擊處爲中心轟然炸開,將房間的門窗盡數衝開,勁風呼嘯。
楊京看着自己穩穩接下這一掌的手,又驚又喜,幾乎不敢相信這澎湃的力量屬於自己。
衛凌風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好!看來實力提升不小。再遇到之前那種程度的殺手,你應該能獨自解決了。只要你這般認真修行下去,等到了京城,我相信你的實力還能再上一個臺階!”
楊京心中激盪,再次鄭重抱拳:
“風大哥,小弟……”
“打住!”衛凌風直接打斷了他那套感激涕零的說辭,“沒完沒了了是吧?真要謝我,到了京城別忘了幫我約楊玄景就行。”
楊京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幾分尷尬,連忙點頭應承:
“一定一定!等到了京城,小弟一定讓那小子恭恭敬敬老老實實地回答您的問題!”
衛凌風正和楊京說着話,忽聽旁邊傳來青青帶着困惑的嘟囔:
“怎麼會不行呢?”
兩人循聲望去,只見青青正站在牀邊,手裏捏着一個軟枕,小臉上滿是疑惑,對着枕頭又戳又捏,似乎想從中找出什麼答案。
“怎麼了?”衛凌風走過去,溫聲問道。
青青抬起頭,杏眼裏滿是挫敗感:
“少爺,我剛剛把‘陰陽離合爪’的心法和邉欧ㄩT都教給這位小兄弟了!他學得可快了,口訣記得一字不差,邉诺淖藙菀蚕衲O駱樱伞删褪菦]威力呀!您看,連個枕頭都撓不破!”
衛凌風聞言,不禁莞爾,伸手揉了揉青青的發頂,笑道:
“傻丫頭,哪有教功法一天就能讓人變成高手的道理?練功講究的是日積月累。”
青青卻不服氣地撅起嘴,杏眼瞟向一旁氣息明顯雄渾了許多的楊京:
“可是少爺!您教楊公子,他不就一下子變得這麼厲害了嗎?怎麼到我這兒就不行了?肯定是我教得不好,離少爺差遠了!”
小安子在一旁聽得心都揪起來了,慌忙擺手解釋:
“不不不!恩公女俠,您千萬別這麼說!是小的太弱太笨了!您教的特別好,是我自己底子太差,一點氣勁都沒有。我發誓,我一定會加倍努力,日夜苦練,絕不辜負您的教導!這招‘陰陽離合爪’,我遲早能練出樣子來的!”
衛凌風看着青青懊惱的小模樣,眼中笑意更深,他伸出手,帶着幾分親暱地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
“好了好了,別愁眉苦臉的。來,聽我的,把你的氣勁,注入到我體內來。”
“啊?”
青青一愣,不解地問:
“少爺,您那麼厲害,氣勁浩瀚如海,還用得着我這點微末的內息?”
“聽話,讓你做就照辦。”
“哦……”
青青雖然不明所以,小手卻探了過來。
明明可以按在衛凌風的手臂或後背注入氣勁,她卻下意識地選擇了更靠近他心口的衣襟位置,輕輕按了上去。
肌膚隔着布料傳來溫熱的觸感,讓她的小臉微微泛紅,心裏卻甜絲絲的,佔少爺的便宜,好像會慢慢變成習慣。
隨着她心念微動,一股精純柔和帶着女子特有陰柔屬性的合歡宗氣勁,緩緩渡入衛凌風體內。
就在青青的氣勁進入的剎那,衛凌風體內那磅礴雄渾至剛至陽的血煞之氣被引動,他並未抗拒,反而主動引導着這股陽煞之氣,精準地迎向青青渡來的陰柔氣勁。
依靠玄元萬象訣,兩股屬性迥異的氣流在他體內玄妙地交匯融合,陰陽相濟。
一股新的氣勁在衛凌風體內生成,既有女子的陰柔韌勁,又蘊含男子的陽剛之烈,完美契合了“陰陽離合爪”所需的“中氣”本質!
衛凌風並指如劍,點在小安子的丹田氣海處。
“唔!”
小安子只覺得一股帶着奇異力量的氣流猛地湧入體內,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
“這…這是?”小安子感受着體內流轉的奇異暖流,又驚又喜。
“這就是我們兩個氣勁融合後生成的‘中氣’。現在,試着用它咿D‘陰陽離合爪’的心法,再對那枕頭用一招看看!”
小安子看着自己的指尖,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憶着青青傳授的口訣調動起體內那股新生的奇異力量。
這一次,感覺截然不同!
功法甫一咿D,那融合而成的“中氣”便沿着特定經脈湧向五指。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傳來細微的噼啪輕響,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盈在指掌之間!
驚訝與激動讓他心臟砰砰直跳,坐在牀上的他,朝着身後堅實的牆壁,五指微曲,模仿着青青示範過的姿態,猛地一劃!
刺啦!
一聲令人牙酸的撕裂聲響起!
堅硬的土石牆壁上,赫然出現了五道深達寸許的森然爪痕,痕跡邊緣粗糙,碎石簌簌落下,透着一股子凌厲的破壞力!
“我的天!”
小安子猛地縮回手,瞪圓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看牆上的爪印,彷彿第一次認識自己的身體:
“這……這真是我抓出來的?”
衛凌風看着那清晰的爪痕,滿意地點點頭:
“怎麼樣?看來教的心法口訣沒問題,小兄弟你的悟性和記性也是頂好的,之前施展不出威力,純粹是體內沒有足夠的氣勁支撐罷了。”
一旁的青青見狀,下巴立刻驕傲地揚了起來,得意洋洋地哼道:
“我就說嘛!我也是個不錯的老師!教得明明白白!”
“確實教得好。”
衛凌風笑着附和了一句,隨即走到牀邊,手掌再度輕輕按在小安子背心:
“現在,我把剛纔融合產生的這部分‘中氣’,幾乎全部渡給你。好好保存,每日靜心調息養護,這樣,就算在你們南下的路上,遇到緊急情況,你也能使出剛纔那樣威力的招式自保了。”
青青聞言,好奇地湊近了些:
“少爺,你渡過去的氣勁,能在小安子體內保存那麼久嗎?不會消散嗎?”
“尋常人自然不行,氣勁離體或進入他人經脈,若無特殊法門維持,很快就會消散。但中人不同,他們的體質天生特殊,這股融合陰陽而成的‘中氣’在體內異常凝練,不易散逸。所以你看,江湖上那些年紀稍長的中人,往往都是內功深厚的高手。小兄弟,別心急,慢慢溫養,打好基礎,前途無量。”
感受着體內那股力量,再聽着衛凌風這番解釋和期許,小安子掙扎着從牀上爬起,不顧身上未愈的傷痛,噗通一聲跪倒在牀上,對着衛凌風和青青就“咚咚咚”地磕了三個響頭:
“多謝恩公!多謝恩公女俠!不但救了小的這條賤命,還傳授這般神妙的功法,甚至……甚至不惜損耗自身功力,直接將這氣勁渡給小的!此恩如同再造,小的……小的肝腦塗地,這輩子做牛做馬,也定要報答兩位恩公的大恩大德!”
衛凌風趕緊上前一步將他輕輕扶起:
“快起來!你怎麼跟楊兄弟一個脾性?動不動就感謝的,太見外了。記住,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楊兄弟雖然實力提升不小,但同樣帶着傷。我建議你們南下返京,路上千萬要低調行事,能避則避,儘量避免與人動手衝突。平安抵達京城,就是對我們最好的報答了。”
說着衛凌風瞥了眼窗外,這才驚覺竟與楊京探討功法折騰了整整一夜,已經將近天亮:
“楊兄弟,安小兄弟,天快大亮了,我們還有些私事要辦,白天你們就按計劃自行趕路吧。”
楊京聞言一怔:
“這麼突然?風大哥!您二位從天而降救下我主僕性命,贈予靈藥療傷,更賜下保命功法,恩同再造!這、這連頓像樣的早飯都未曾用,就要匆匆離去……這讓我們如何心安?”
衛凌風朗聲一笑:
“無妨!山水有相逢,咱們這一路都是往京城去,指不定半道兒上就又能碰上!哦,對了!那個寶貝,千萬收好,貼身帶着,別離身!”
楊京鄭重其事地點頭:
“風大哥放心!小弟必定視若性命,片刻不離!”
衛凌風本還想再叮囑幾句關於這虎形玉印的玄妙之處,但轉念一想,爹孃在信中交代得明白,此物自有靈性,交給有緣人便是,多言無益,反倒可能橫生枝節。
時間也確實緊迫,解釋不清更添麻煩,於是朝楊京和小安子抱了抱拳:
“保重!後會有期!”
話音未落,他已一把攬過身旁青青纖細的腰肢,兩人便倏地從敞開的窗口掠了出去。
直到遠離了那間客棧,落在城外一條僻靜的小道上,青青纔好奇道:
“少爺,咱們幹嘛走得這麼急呀?像逃跑似的。”
衛凌風低頭解釋道:
“我這入夢的功法有點怪,通常只在夜間生效。等到天光大亮,咱們的意識自然就回歸了,人也就咻地一下消失了。你說,要是當着他們的面表演個‘大變活人’,還不得把楊兄弟和小安子嚇個半死?以爲白日撞鬼了呢。”
“哦哦!”
青青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啊少爺!可這夢也太真了吧?感覺就像真的回到了好多年前似的,連那客棧的木頭味兒都聞得清清楚楚!”
衛凌風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揉了揉她的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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