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854章

作者:驾舟圣手

  或者,至少讓他暫時無法視事,由昭夜姐姐這位型鶜w的督主監國理政,一步步把權力過渡過來。

  當然,這招風險也極大,成敗關鍵就在於——咱們對京城,尤其是那座紫禁城裏的情況,摸得有多清楚!

  皇帝身邊還有多少死忠?禁軍掌握在誰手裏?太子大皇子他們又在憋什麼壞水?這些情報,必須像掌上觀紋一樣清晰纔行!不然,就是自投羅網。”

  聽着玉瓏分析,楊昭夜忍不住打斷道:

  “玉瓏,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謩澾@些的?”

  姜玉瓏下巴一揚:

  “在知道你是夫君的女人的時候啊!我就在想這種可能性了!”

  楊昭夜心頭一熱,一把將嬌小的姜玉瓏攬入懷中:

  “虧欠我家玉瓏妹妹的太多了,這份心意,姐姐記下了。”

  “記下可不夠!”姜玉瓏在她懷裏拱了拱,抬起小臉,“等你以後真坐上那個位置,好好補償我們家就行了!要大大的封賞,讓夫君也沾沾光!”

  一旁的蕭燼月玩笑道:

  “早知道是一家人啊,當時就該把你叫過來幫忙!有你這顆‘小麒麟’的腦袋在北戎王庭裏攪動風雲,哥哥省心,我省力,可能還會省下不少刀兵麻煩呢!哥哥,你說是不是?”

  衛凌風正享受着娘子們纖纖玉指或輕或重的按摩:

  “玉瓏的呋I帷幄,爲夫自然是放一百個心。但廟堂之爭,波譎雲詭,很多時候確實得隨機應變,計劃趕不上變化。

  當下我最憂心的,是另一件事。若僅僅是逼迫皇帝退位或武力解決皇帝,以我爹孃當年展現出的‘長生天使者’之能,以及他們可能調動的力量,應該並非難事。

  可他們卻選擇了隱忍,只暗中爲我鋪路,留下諸多後手,這意味着什麼?京城深處,恐怕藏着某種東西,某種光憑兵力、武力、甚至龍鱗這等奇物都無法解決或抗衡的存在,這纔是我堅持要親自再去京城探查的根本原因。”

第655章 白翎妖翎:我們在離陽城很想你!【求票票】

  玉青練這時也起身道:

  “夫君南下京城,兇險難測。我們隨你同去?北境有清韞、月兒妹妹、昭夜妹妹、小雪和玉瓏坐鎮,當可無虞。”

  “就是噻!小鍋鍋,我和清歡,窩們一起走嘛!路上也好有個照應噻!”

  小蠻也在衛凌風臂彎裏蹭了蹭。

  衛凌風感受着娘子們的關切與不捨,挨個捏了捏她們的臉頰,溫聲道:

  “心意我都懂,但我建議你們最好暫留北境。

  其一,我前番渡入諸位娘子體內的上三品氣勁,尚未完全穩固交融。趁此間隙,你們正好細細體悟引導煉化,這是難得的機緣,對你們各自功法大有裨益。

  況且,我爹孃留下的諸多功法祕籍,我已梳理過,其中不少精妙法門正適合你們修煉參悟。留在這裏,靜心潛修一段時日,功力必能更上層樓。

  其二,也是我最爲憂心之處。月兒登基爲北戎女汗,此事震動北疆,消息想必剛傳至大楚朝廷。朝廷對此會作何反應?是喜是憂?是疑是懼?態度尚未可知。

  這不僅關乎北戎與大楚的邦交,更直接牽涉到素素和小雪——她們一個是手握重權的督主,一個是統御邊軍的少將軍,身處朝堂與軍伍漩渦中心。

  還有你們,問劍宗、苗疆、合歡宗此番在北戎王庭大放異彩,助新汗登基,朝廷又會如何看待江湖勢力如此深度介入他國政事?在朝廷態度明朗之前,你們留在北境,進可呼應,退可週旋,纔是穩妥之策。”

  “夫君所言極是!”

  姜玉瓏立刻接口,盤腿坐直分析道:

  “當務之急,昭夜姐姐和燕姐姐應立即聯名上書京城!一方面詳實稟報北境軍情及助新汗登基、穩定北疆局勢的功績;另一方面,便是爲此次所有功臣請功!

  不僅爲昭夜姐姐、燕姐姐自身請功,更要爲夫君這個天刑司副督主、玉姐姐的問劍宗、清歡姐姐的合歡宗、小蠻姐姐的苗疆聖蠱一脈請功!

  此乃一石三鳥之策:一來,朝廷議功需要時間,可爲我們爭取寶貴的緩衝期;二來,可逼朝廷明確表態,是嘉獎還是猜忌,一試便知;三來,若能得朝廷明旨封賞,必能極大提升昭夜姐姐在大楚朝野的威望與話語權。

  同時,我們也能借此窺探朝廷對北境、對江湖的態度,爲下一步行動定下基調。若朝廷反應冷淡甚至猜忌,我們便需進一步統一立場,鞏固北境根基;若朝廷能識時務,給予豐厚封賞,我們便可順勢謩澔鼐┲隆!�

  蕭燼月聞言,赤瞳一亮,點頭道:

  “玉瓏妹妹說的對!朕這邊立刻着手,以北戎新汗的名義,擬一份對大楚極爲有利的邊境通商互市的條約草案,快馬遞送大楚朝廷。言明此乃爲酬謝大楚欽差衛凌風及諸位義士助朕登基、穩定北戎之曠世奇功!有這份實打實的‘利’擺在眼前,想必大楚皇帝和那些大臣們,掂量功過時也會更公允些,方便諸位在大楚請功封賞!”

  衛凌風看着眼前這羣爲他籌值慕^色娘子們,朗聲笑道:

  “好!就按玉瓏和月兒說的辦!你們安心在此,等我消息!”

  聽聞此言,一幸唤z不掛的娘子們心中湧起濃濃的不捨,紛紛重新依偎過來,七嘴八舌地嬌嗔:

  “夫君~好捨不得你離開呀!”

  “是啊是啊,才相聚不久呢...”

  衛凌風挨個輕吻安撫道:

  “乖,我離開也是爲了咱們的未來呀,只有把事情辦妥了,才能和諸位娘子日日相守,永不分離。再說了,不也得早點讓爹孃瞧瞧他們這一羣如花似玉天仙似的兒媳婦嘛?放心,真需要幫忙的時候,我立馬給大家傳信!”

  燕朔雪擔憂道:

  “可是夫君返京,就一個人也不帶呀?”

  “誰說一個人也不帶了?不還有青青嘛!京城那邊合歡宗分舵她熟門熟路,正好可以幫忙打點,方便得很。”

  “啊?又是青青啊!”

  心镒勇勓裕樕纤查g顯露羨慕之色:

  “她又可以單獨陪着夫君行動了,真羨慕!”

  話音剛落,攬月臺上的腥吮懵牭揭魂囕p快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大家循聲看去,只見青青飛身上了高臺,雙手各提着一個大食盒:

  “姐姐們都醒了吧?肯定餓壞了吧!”

  青青動作麻利地將食盒放在石桌上,又手腳利落地將一旁小爐上的熱茶重新燒上:

  “快快快,早上練完功,我就趕緊下山去給你們拿喫的了,都是剛出鍋熱乎的,趁熱喫。”

  清歡離得最近,眼疾手快,一把將剛放下食盒的青青拉了過來,緊緊抱在懷裏,帶着點“興師問罪”的意味,捏着她的臉蛋笑道:

  “好你個小妮子!青青!老實交代!你昨天是不是偷跑?是不是提前知道夫君要用那招‘天地失色’了?”

  青青嘿嘿笑了起來:

  “碰巧知道一點點啦,但也只比諸位姐姐早知道一天而已,真的!”

  一旁的楊昭夜佯裝嗔怒,伸出纖指點青青的額頭:

  “好啊!難怪昨天跑得比兔子還快!原來早知道夫君這招的厲害了。眼睜睜看着我們受苦受難,也不提醒一句,小沒良心的!”

  青青聞言,立刻笑着大聲喊冤:

  “哎呀,昭夜姐姐,我冤枉啊!就算我提醒了,你們能信嘛?再說了,諸位姐姐哪裏受苦了?昨天晚上鬧得那麼歡,我在山頂上練功都聽得清清楚楚!一個比一個快活,聽得人家心都亂了,練功都沒心情了呢!“

  “呀!”

  “好你個青青,膽子越來越肥了!”

  “看我們怎麼收拾你!”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該把你從山頂上拽下來,一起受苦!”

  一心镒觽冾D時羞得面紅耳赤,方纔的羨慕瞬間化作了嬌羞,紛紛嬌嗔着撲了上來,直抓青青身上的癢癢肉。

  柳清韞溫言道:

  “夫君又要南下返京了,這一路就麻煩青青照顧了!真是羨慕你啊,每次都可以和夫君單獨行動。”

  一旁的青青聞言,立刻得意起來:

  “畢竟人家和各位姐姐不一樣嘛,我可不貪圖少爺的美色,我只是單純的心疼少爺。”

  “嘖!有本事你別睡夫君呀!”燕朔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茶裏茶氣的,小蹄子尾巴快翹到天上去了。要不是看在自家姐妹的份上,非得好好打打你屁股不可。”

  知道離別將近,蕭燼月也只好總結道:

  “既然哥哥準備南下,雖然是戀戀不捨,但還是早點出發比較好,大家一起幫哥哥準備一下吧!”

  ......

  與此同時,離陽城外。

  一處不起眼的客棧包廂內,身着藍色迮垲^戴斗笠的白翎閃身而入。

  屋內早已等候的數名海宮堂主立刻起身,齊刷刷地躬身行禮:

  “參見少宮主!”

  白翎抬手示意免禮,聲音清冷:

  “皇城之中的情況,瞭解得如何了?爲何所有人都撤到城外了?”

  爲首的一名堂主上前一步,沉聲回稟:

  “回少宮主,原本我們按計劃分工,一部分人負責調查,一部分人潛入皇宮外圍接應,以便至少摸清近期動向,可接連發生了好幾樁蹊蹺之事,屬下等不敢妄動,只得暫避鋒芒。”

  “蹊蹺之事?說清楚。”

  那堂主嚥了口唾沫,壓低聲音道:

  “不只是和我們接頭的內應太監死於非命,就連我們派去探查的兩名好手——劉堂主和王副堂主,也跟着殞命了!只有他們在宮外接應的弟兄僥倖逃了回來,帶回的消息……極其詭異。

  據那弟兄說,劉堂主和王副堂主,並非是被什麼絕頂高手擊殺,而是死得莫名其妙!一個是在翻越宮牆時,不知怎的腳下踩空,直接摔斷了脖子!另一個更離譜,落地時踩中了一截枯枝,滑倒時後腦磕在石階上……當場就沒了!

  少宮主明鑑!那兩位的身手,就算是潛入皇宮也未必會被發現,怎麼可能連翻個牆頭都失手摔死?我們越想越不對勁,再去打聽那接頭太監也是這麼死的。

  屬下等覺得這皇城之內嗯如今處處透着邪門,恐有難以預料的兇險,這才下令所有人馬暫時撤出城外,等候少宮主示下。”

  白翎聞言,秀眉緊緊蹙起。

  多名高手失足摔死?這確實絕非巧合。

  “做得很好!在沒有搞清楚這股邪性之前,你們所有人就在外圍布控,不得再輕易涉險。我親自進城去調查一番。對了,北戎那邊……有衛凌風的消息了嗎?”

  “有有有!”

  一位負責情報的堂主立刻上前一步,臉上帶着與有榮焉的興奮:

  “回稟特使,衛大人這次在北戎,可是露了大臉了!”

  他語速飛快,將探得的情報一股腦倒了出來:

  “衛大人助那位北戎大薩滿蕭燼月娘娘,登上了汗位!過程那叫一個驚心動魄!聽說劍絕玉青練仙子、合歡宗聖女清歡姑娘,還有苗疆聖蠱蝶後大人,都趕去助陣了!好幾位頂尖高手輪番上陣,那場面真是……”

  白翎捏着茶杯的手指一緊,打斷堂主眉飛色舞的描述:

  “衛凌風……他沒什麼事吧?”比起那些驚天動地的過程,這纔是她最關心的核心。

  “衛大人吉人天相,並無大礙!”堂主連忙道,語氣充滿敬佩:

  “據可靠消息,衛大人雖力戰多名頂尖高手,力竭昏迷,但已被妥善救回休養了!您是不知道,衛大人這次可真是打出了赫赫威名!

  他力戰刀絕厲千仞前輩,一舉奪下了‘刀絕’稱號!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據說……據說他還與傳說中的‘武神’前輩交手,戰至平手甚至……言勝!如今江湖上都在傳,衛大人怕是四海之中的最強者了!”

  “嗯,知道了,你們做得不錯,下去忙吧。”

  “是,少宮主!”幾位堂主躬身行禮,魚貫退出。

  木門合攏,白翎強撐的鎮定瓦解,她將茶杯往桌上一頓,英氣臉龐上交織着激動、懊悔和濃濃的醋意:

  “衛大哥的歷史時刻啊!奪得‘刀絕’稱號!戰平武神!我的天吶,太帥了!太帥了!這麼威風凜凜光芒萬丈的時刻,我居然沒能在旁邊親眼看着!好可惜!都怪你!”

  腦海中,另一個帶着慵懶又戲謔的聲音立刻響起,正是妖翎:

  【怎麼能怪我?你到這邊處理海宮事務,穩定後方,不也是在幫他的忙?】

  “這能一樣嗎?!”

  白翎在心底反駁,越想越覺得虧大了:

  “可惡啊可惡!玉青練去了,清歡去了,連小蠻那丫頭……苗疆離北戎那麼遠,她都趕過去了!她們都在!她們都親眼見證了,還都幫上忙了!”

  她的眼前彷彿浮現出北戎五狼丘那萬胁毮康膱鼍埃�

  衛凌風傲立臺上,力挫羣雄,而玉青練的清冷、清歡的嫵媚、小蠻的嬌蠻,必然都成了他身邊最耀眼的點綴。

  “而且!她們肯定都在大庭廣兄拢叫麃蚜撕头蚓年P係!說不定……說不定還被夫君當斜屡_呢!”

  白翎捧着臉頰,想象着那被心愛之人當泻亲o寵溺的場景,臉頰飛起紅霞,又羨慕又嫉妒:

  “太寵了吧!那要是我該多好啊!萬胁毮恐拢凰菢颖ё拧�

  【嘖嘖嘖……別發騷了!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跟個癡女似的!趕緊辦正事!】

  “你才發騷!”白翎立刻炸毛反擊,“哼,你不是癡女?你不想衛大哥的調理嗎?哪次重逢你不是一個勁的在他耳邊哼哼唧唧,說什麼‘想你好久了’、‘我還要我還要’……聲音膩得能掐出水來!還好意思說我?”

  腦海中的妖翎似乎被戳中了軟肋,聲音陡然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