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830章

作者:驾舟圣手

  看着小蠻這副恨不得立刻掏出蠱蟲當見面禮的不值錢模樣,玉青練一副“沒眼看”的無奈模樣,清歡更是紅脣無聲地翕動了一下,看口型分明是“叛徒”兩個字。

  清歡走到衛凌風榻邊,軟軟依偎過去:

  “這麼說,夫君這次是真正尋到父母的身世根底了?”

  衛凌風點了點頭,感慨道:

  “嗯,剛剛從月兒那裏拿到了爹孃留給我的信。我孃的身份信裏說得比較模糊,似乎還有些隱祕。但我爹的身份,已經確認無疑。‘南天一劍’衛雲虎!”

  一直安靜侍立在旁的青青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問道:

  “既然少爺的爹孃這麼厲害,他們爲什麼不留下和你相認呢?”

  “因爲有個麻煩而強大的敵人,”衛凌風解釋道,隨即誇張地揉了揉肚子,臉上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這件事說來話長,我慢慢和你們說!餓死了餓死了,先開飯好不好?感覺能吞下一頭牛了!”

  蕭燼月見狀,立刻應承下來,帶着對哥哥特有的體貼:

  “好!我這就去給哥哥安排一些北戎美食,保證都是你沒喫過的新花樣。”

  她說着便轉身率先走了出去。

  然而,靜室的門剛在蕭燼月身後合攏,氣氛瞬間就變了。

  玉青練、清歡、小蠻、青青,四位娘子幾乎是同時動作,默契十足地圍到了衛凌風的牀前,把路堵得嚴嚴實實,四雙美眸齊刷刷地盯着榻上的人,眼神裏混合着醋意和“秋後算賬”的意味。

  玉青練清冷的灰眸逐漸銳利:

  “夫君,老實交代,到底什麼情況?”

  “就是噻!”小蠻緊隨其後,小腰一叉,嬌蠻的氣勢十足:

  “哪就突然冒出來個青梅竹馬?還從小一起長大?是假的對不對?是不是那個女人用了什麼手段,把你的記憶修改了?!”

  清歡則換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軟軟地控訴,話語卻綿裏藏針:

  “夫君~你可要老老實實交代清楚哦。要不然……要不然今天晚上你就不許睡覺了!姐妹們說是不是?”

  就連平時最溫順的青青,此刻也攥緊了小拳頭,紅着小臉,用力點頭附和:

  “嗯!少爺要交代清楚!”

  小蠻一個箭步就撲到榻邊,作勢捧住衛凌風的臉:

  “初吻有什麼了不起?哼!我這就補回來!讓窩也嚐嚐夫君滴每日初吻是啥子味道噻!”

  “等等啊!娘子們!手下留情!”

  衛凌風看着四張逼近的、或清冷、或嬌蠻、或嫵媚、或羞怯卻都帶着“殺氣”的絕色容顏,頭皮一陣發麻,連忙舉手投降,發出悽慘的哀嚎:

  “好歹讓我喫口飯呀!你們這是要謿⒂H夫嗎?不能這樣折磨夫君啊!餓着肚子怎麼交代嘛!”

  “反正夫君年紀輕輕就已經會親小姑娘了,不礙事的!”清歡嫵媚地白了他一眼,纖纖玉指已經點在了他的脣上,阻止他繼續狡辯。

  玉青練也微微頷首:

  “對,喫飯不急,我隨時關注夫君的身體狀況!姐妹們隨便鬧!出不了事!”

  小蠻更是直接,整個人幾乎要壓上來:

  “就是就是!初吻都送出去了,還怕餓這一會兒?姐妹們,別聽他轉移話題!我們必須得把欠我們的補回來!喫什麼飯?喫飯哪有這個重要!”

  四道香風同時逼近,帶着不容置疑的決心,將可憐的衛大官人徹底淹沒在了溫柔鄉的“討債”風暴裏。

  衛凌風看着娘子們“凶神惡煞”又嬌豔欲滴的模樣,內心只剩下一個念頭:月兒妹妹,你害苦我了啊!

第635章 衛凌風的朝堂組不會輸給江湖組!

  北境軍營帥帳內,炭火盆噼啪作響,卻驅不散瀰漫的焦躁。

  燕朔雪一身銀甲未卸,煩躁地在輿圖前踱步,火紅的布巾下,僅露的右眼緊鎖着代表北戎王庭的標記。

  “從北面潰逃過來的鐵勒殘兵越來越多了,這架式,風大哥那邊肯定是成了!鐵勒那老狼崽子絕對栽了!”

  一旁的柳清韞端坐在木椅上,蔥白手指絞着帕子,溫婉的嗓音裏滿是憂慮:

  “可光知道贏了有什麼用啊!具體什麼情況,先生他人怎麼樣了?具體情形一概不知!真真是急煞人了!玉瓏妹妹!”

  她轉向坐在小馬紮上,正對着幾份密報蹙眉思索的嬌小身影:

  “你最是智計無雙,可能推斷出那邊究竟如何了?夫君他們可還安好?”

  姜玉瓏抬起小臉,藕荷色的裙襬下,一雙穿着精緻鹿皮靴的小腳晃了晃,苦惱地搖搖頭,杏眸裏帶着無奈:

  “清韞姐姐,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呀。就憑眼下這點零星潰兵的消息,頂多能斷定夫君他們計劃成了,鐵勒敗了。至於怎麼贏的?夫君、青青他們有沒有受傷?損耗有多大?我那邊的商隊傳遞消息,最快也要明後日纔能有更詳細的回報,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柳清韞幽幽一嘆:

  “可惜妹妹你未能隨行北上。若有你這‘八面麒麟’在先生身邊呋I帷幄,我們在後方也不至於這般提心吊膽。”

  “姐姐以爲我不想嘛!”

  姜玉瓏小嘴一撅,鼓起了腮幫子:

  “我行李都收拾好啦!還不是臨出發前,密報說京城那邊似有異動,我這一走,萬一京城伸過來的黑手攪亂了北境,夫君辛辛苦苦打下的根基被偷了家,他回來還不得心疼死?思來想去,只能留下替他把後院看好,陪着姐姐們一起等消息嘛!”

  就在這時,帳簾唰地被掀開!

  一道銀紋蟒袍的身影挾着北境夜風闖了進來,正是楊昭夜。

  她清冷自持的玉容此刻也難掩激動,手中緊緊攥着一張帶暗紋的密信紙:

  “有消息了!夜遊的夜梟傳密信回來了!”

  “什麼?!”

  “先生(夫君/風大哥)如何了?”

  帳內三女幾乎同時站起,柳清韞更是幾步搶到楊昭夜身邊,急切地抓住她的手臂:

  “如何如何?快說呀素素!先生那邊情況怎麼樣了?人可平安?”

  楊昭夜如釋重負道:

  “好消息!師父帶着人,成功幫蕭燼月贏下了長生天授命大典,奪得了北戎汗王之位!”

  “太好了!”柳清韞撫着胸口長舒一口氣。燕朔雪緊握的拳頭也鬆開了些,眼底掠過喜色。

  然而楊昭夜接下來的話又讓她們的心提了起來:

  “只不過……師父爲達成此目標,消耗過巨,力竭昏迷,此刻正在休養,不過性命無虞!”

  “昏迷?!”

  燕朔雪英氣的眉毛立刻擰成了疙瘩,既心疼又忍不住那股子北境兒女的直率勁兒,脫口吐槽道:

  “又是這樣!他這人怎麼老改不了這毛病?就不知道‘節制’兩個字怎麼寫嗎?非得把自己折騰到那樣才罷休!”

  楊昭夜聞言,苦笑着將密信遞給湊過來的姜玉瓏:

  “節制?燕姐姐,這次的事……恐怕真不是想節制就能節制的,你們自己看看信上寫的就知道了。”

  姜玉瓏接過密信,燕朔雪和柳清韞也立刻湊到她身邊,三顆腦袋擠在一起,目光飛快地在信紙上掃過。

  “長生天授命大典?!”

  燕朔雪猛地抬頭,僅露的右眼瞪得溜圓,滿是震驚:

  “第一場……衛凌風對戰刀絕厲千仞並將其擊敗?!奪回刀絕稱號?!我的天!他……他上來就打這個?!”

  姜玉瓏一臉傲然:

  “第一場就打刀絕?!還幫封前輩奪回了稱號!不愧是衛大哥!”

  柳清韞擔憂道:

  “這長生天授命大典……竟如此激烈兇險?”

  “那是自然!”

  姜玉瓏解釋道:

  “北戎王位更迭,機會千載難逢!各方勢力恨不能掘地三尺,把所有能尋到的高手都填進去……”

  她目光順着文字下移,聲音陡然拔高:

  “第二場?!聖蠱蝶後?!對戰並擊殺‘御絕’兀良哈?!因出界落敗,但奪得‘御絕’稱號?!蝶後?!她此刻不該遠在苗疆千里之外嗎?怎會出現在北戎王庭?!”

  楊昭夜指尖點了點信紙下方:

  “你先別急,看看下面那句。”

  姜玉瓏依言看去,杏眸瞬間睜得更大,幾乎是失聲唸了出來:

  “聖蠱蝶後當場宣佈是衛凌風娘子,衛凌風抱住擁吻重傷的蝶後離場?!啊?!”

  “什麼?!”

  “這……這什麼情況啊?!”

  聽到這句,燕朔雪和柳清韞的神情也瞬間變了。

  楊昭夜玉容微沉,帶着複雜情緒解釋道:

  “這位蝶後,在苗疆的時候確實救過師父性命。師父也幫助過整個苗疆平定叛亂,化解了戰禍。所以他們這層關係不是假的。

  只是當時爲了避免給我這邊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和非議,畢竟我是天刑司督主,身邊人與苗疆之主過從甚密容易授人以柄,所以蝶後她始終沒有公開過和師父的關係。”

  燕朔雪聞言,小麥色的臉頰上閃過恍然,隨即又被更深的困惑和不忿取代:

  “哦,和風大哥有救命的關係啊,那倒是沒事兒……可關鍵是,關鍵這情況怎麼這麼不對呀?這感覺……也太怪了!”

  帳內一時陷入微妙的寂靜。

  柳清韞、燕朔雪、姜玉瓏,包括道出實情的楊昭夜,心頭都像打翻了五味瓶。

  要說感激,那是真感激!

  畢竟小蠻是在那種兇險萬分的時刻,千里迢迢趕去支援夫君,對戰強敵,甚至因此重傷,這份情誼,她們記在心裏。

  可要說醋意……那醋意更是如同野草般瘋長!

  她居然就這樣越過她們所有人,直接跨過北境去支援了!

  更讓人心裏不是滋味的是,她竟然是在數萬北戎人矚目的長生天授命大典上,在那種光芒萬丈萬胁毮康膱龊闲嫔矸荩斝擁吻!

  她們幾人,無論是曾經權傾朝野的督主楊昭夜,還是北境少將軍燕朔雪,或是呋I帷幄的姜玉瓏、溫婉的淑寧郡主柳清韞,誰又能像小蠻這樣,在如此盛大的場合,光明正大地被夫君承認身份,享受那令人心跳加速的親密?

  光是想象那幅畫面——數萬人的注視下,夫君抱着重傷的佳人,深情宣告“這是我娘子”,然後俯身親吻……那份震撼、那份宣告主權的意味,就足以讓帳內幾位娘子心底泛起難以抑制的羨慕與酸澀的嫉妒!

  楊昭夜看着姐妹們變幻的神色,尤其是燕朔雪那副又氣又急的模樣,一語道破關鍵:

  “還能是什麼情況?趁着我們都被‘規矩’‘身份’絆在北境這裏,人家是連去幫忙和搶夫君,兩步並作一步走了!別忘了,師父的紅顏知己,可不止在朝堂之中,江湖上也大有人在呢!”

  “這些不知廉恥的江湖女子!真是可惡!”

  燕朔雪氣得一拍桌子,英氣的臉龐漲得微紅:

  “一點世家大族和朝堂的禮數都不懂!如此張揚!如此……如此……”

  她一時找不到更貼切的詞,憋了半天才恨恨道:

  “早知道這樣,我也能去幫忙啊!不就是打架嗎!誰怕誰!”

  一直蹙眉思索的姜玉瓏聞言,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抬起玉雪可愛的小臉,衝着氣鼓鼓的燕朔雪搖了搖手指:

  “別開玩笑了燕姐姐!你可是大楚北境的少將軍!跑去幫敵國皇后奪汗王之位?這消息要是傳回京城,都不用等第二天,陛下就能一道聖旨把你召回京城,直接軍法從事!到時候別說幫忙了,怕是第一個要夫君去救的就是你啦!”

  楊昭夜看着姐妹們變幻的神色,點了點密信紙:

  “你們先別急着炸毛,後面還有更讓人……嗯,更驚訝的呢。”

  柳清韞聞言,壓下心頭的酸澀繼續念道:

  “第三場,當世劍絕玉青練對戰蓮臺劍尊慈舟大師……玉青練?!”

  她猛地抬頭,美眸中滿是錯愕:

  “她不是應當在問劍宗主持大局嗎?怎會突然現身千里之外的北戎王庭?等等!她竟自稱……是依靠自家夫君衛凌風所引導的招式‘萬劍歸宗’,方纔擊敗強敵?

  而且……她受傷後,是被夫君衛凌風抱回觀禮臺的?夫君還當小斝直言那些關於‘師徒共侍’的風聞,皆是他色膽包天,與玉青練師徒無關?!”

  帳內二度陷入詭異的寂靜。

  剛纔蝶後小蠻是直接宣告主權加當杏H親,這已經夠可以的了。

  這位劍絕娘子更厲害,夫君寧願給自己潑髒水,把‘色膽包天’的污名全攬下,也要替她們師徒倆澄清正名?這也太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