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蕭燼月凝視着他,咬了咬下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好!那我就當這個北戎女帝!但是!你不許跑!這次月兒絕對絕對不讓你再離開了!你的那些紅顏知己們,也休想把你從朕的地盤上帶走!這裏,是朕說了算!”女帝的威儀與月兒的佔有慾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衛凌風看着她這副又霸道又可愛的模樣,忍不住朗聲笑起來:
“傻月兒,這可不行哦。”
蕭燼月心頭一緊,赤眸蒙上水汽,方纔的女帝氣勢蕩然無存,只剩下害怕被再次拋下的惶然:
“什麼?你還要離開?”
“是暫時的,月兒。你也看到爹孃的信了。他們離開,是因爲化形龍鱗帶來的麻煩並未徹底解決。月兒難道不想我們一家人真正團聚,再無後顧之憂嗎?爹孃做不到的事,我這個做兒子的,必須去做完它!”
提到爹孃,蕭燼月眼中激烈的抗拒如潮水般褪去,縱有萬般不捨,對爹孃的思念和對一家團聚的渴望最終壓倒了私心。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重重點頭:
“那……那好吧!我聽凌風哥的。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衛凌風看着她強裝堅強又忍不住討價還價的小模樣,心軟得一塌糊塗,笑着應承:
“好,都聽月兒的,什麼條件?”
蕭燼月再次挺直腰背,努力擺出女帝的架子,清了清嗓子:
“在北戎境內,凌風哥還有你帶來的所有紅顏知己,都必須聽我的!朕的旨意,就是最高命令!”
衛凌風看着她這副色厲內荏的可愛模樣,微微躬身,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臣子禮: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在您的地盤上,我們自然唯您馬首是瞻。”
聽到這句“我的女王陛下”,蕭燼月臉頰飛紅:
“大膽衛凌風!竟敢……竟敢言語輕薄朕!該當何罪?!必須要好好的懲罰你纔行!”
衛凌風非但不怕,反而饒有興致地湊近了些:
“哦?不知陛下要罰微臣什麼呀?”
那近在咫尺的氣息和曖昧的語調讓蕭燼月心跳如鼓,強裝的怒意瞬間潰散,只剩下滿腔柔情蜜意,她垂下眼簾,羞澀道:
“罰你……罰你愛我一輩子,永遠只做月兒一個人的……唔!”
話音未落,衛凌風已低頭在她微張的紅脣上狠啄了一下,打斷了她的“宣判”。
蕭燼月驚呼一聲,瞬間軟倒在他懷裏,臉頰滾燙,象徵性地輕捶了他一下便開始享受,誰知衛凌風的手開始亂動,蕭燼月想到自己的褻褲還沒換呢,噹噹即羞恥道:
“啊!我錯了,停停停!別鬧!”
那抗拒毫無力度,更像欲拒還迎。
衛凌風低笑着,手臂收緊,將她牢牢鎖在懷中,蕭燼月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和那份灼熱,心尖兒一顫,連忙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帶着羞怯的央求:
“再忍忍嘛,你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呢……而且……而且……”
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帶着一種神聖的期待和少女的羞澀:
“……人家想……想等登基大典那天……再……再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給你……”
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喉嚨裏,但衛凌風聽得一清二楚。
他心頭一熱,卻故意裝傻,低頭在她敏感的耳垂邊呵着熱氣,促狹地問:
“把什麼給我呀?我的陛下?說清楚點,微臣愚鈍,聽不明白呢。”
“誒呀!壞死了!”
蕭燼月羞得無地自容,整張臉連同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醉人的紅霞,在他懷裏扭動掙扎,試圖逃離這令人心慌意亂的撩撥:
“你……你明明知道的!你還問!討厭死了!”
那嗔怪的模樣,哪裏還有半分女帝的影子,分明就是個被心上人逗弄得手足無措的懷春少女。
蕭燼月依偎在衛凌風懷裏,一邊意猶未盡地在衛凌風脣上啄吻着,一邊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揉按着他兩側的太陽穴:
“哥,好想學會孃親刪除記憶的能力啊。”
衛凌風被她揉得舒服,半眯着眼:
“嗯?你要刪除什麼?”
“哈哈,當然是刪除你和你那些紅顏知己的所有記憶啊!這樣,你就徹底、完全、只屬於月兒一個人啦!”
“啊?要不要這麼徹底啊?太狠了吧月兒!我沒想起你的時候,人家也都在努力幫我回憶呢。”
蕭燼月指尖調皮地戳了戳他的胸口:
“嘿嘿,開個玩笑嘛。不過某人的風流傳說可是響徹大江南北呢,老實交代,應該不止青練、小蠻、清歡和青青這幾個紅顏知己吧?是不是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
“呃,這個嘛……”
蕭燼月看他這模樣,噗嗤笑出聲,隨即又正色道,帶着點女帝特有的審視意味:
“放心啦!這幾位姐妹都幫過我,在北戎助我良多,我肯定認她們!不過嘛……其他人嘛,我可得好好考察考察纔行!可不是誰都有資格和我分享噠!
萬一有那些心術不正、另有所圖的壞女人接近,我得替你把好關,做好貼身的巡查,確保以後能給孃親帶回去的兒媳婦兒,個個都是真心實意經得起考驗的!”
衛凌風挑眉揶揄道:
“哦?在審查過程中,會不會假公濟私,收受賄賂啊?”
“那怎麼可能!人家很公正的好不好?”
“行行行,那咱們先說好,以後不管我帶誰來見你,你都得保持女帝風度,絕對不許當場炸毛生氣哦?”
“怎麼可能生氣!月兒說到做到!凡是真心實意對你好的女子,我都不會生氣!當然,喫醋還是會喫醋的,只是喫醋,我會自己搶!纔不會讓你難做呢。”
“好啦,說起來,青練、小蠻、清歡和青青她們肯定等急了。還不快把她們叫進來?早點把我們的關係說明白,省得她們再誤會你這位女帝陛下對我‘圖植卉墶!�
蕭燼月一聽要結束這難得的二人世界,頓時不捨,她摟緊衛凌風的脖子,帶着點耍賴的意味,又湊上去在他脣上狠狠親了一口,發出響亮的一聲“啵~”,這才心滿意足地鬆開些許,朝着靜室門外朗聲道:
“魯哈勒!”
門應聲而開,一直忠心耿耿守在門外的薩滿巫師魯哈勒過了一會兒菜躬身入內。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榻邊神采奕奕的衛凌風,激動道:
“衛大人!您沒事了?太好了!真是長生天保佑!”
魯哈勒手裏還緊緊抓着一個人——正是被五花大綁、瞎了左眼的拓跋彥!
拓跋彥看見衛凌風安然無恙,僅剩的獨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他掙扎着怒罵道:
“真是老天無眼啊!居然讓你這傢伙活過來了!”
原本在衛凌風面前溫順如小貓的蕭燼月,一見到拓跋彥,臉色瞬間冷若冰霜,眸中寒光四射:
“這混蛋怎麼會在這裏?”
魯哈勒連忙解釋:
“回陛下,將他抓住審訊完畢後,屬下正想來請示大薩滿如何處置,恰好趕上大薩滿召喚,就把他一塊帶過來了。”
“還能怎麼處置?斬首示校“阉念^顱給我掛在雷鳴谷口!讓所有人都看看,背叛者是什麼下場!”
“屬下遵旨!”魯哈勒應道。
然而,他目光瞥見大薩滿正親暱地拉着衛凌風的手,眉頭立刻擔憂地皺了起來,忍不住壓低聲音提醒:
“不過陛下……您很快就要正式登上汗位了,君臣有別,還是……還是要注意一下和衛大人的距離呀。”
拓跋彥見狀,更是氣急敗壞,不顧一切地嘶吼咒罵:
“冷血無情的女人!”
蕭燼月本就因魯哈勒那聲“君臣有別”的提醒而心煩意亂。
她好不容易纔找回衛凌風,正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他身上,把這錯失的歲月都補回來,哪還受得了這種偷偷摸摸需要避諱的感覺?彷彿將她與衛凌風之間那份純粹的感情都玷污了。
此刻,階下囚拓跋彥那聲嘶力竭的“冷血無情的女人!”更是如同火上澆油,瞬間引爆了她壓抑的怒火。
怒極反笑。
那抹綻放在她絕美脣角的嫣然笑意,驚心動魄。
下一刻,在魯哈勒驚恐欲絕的目光和拓跋彥那隻獨眼的注視下,蕭燼月猛地扭身,纖細卻有力的玉臂如同藤蔓般勾住了衛凌風的脖頸。
豐滿傲人的超級哈密瓜毫無保留地撞在衛凌風的胸膛上,整個人帶着決絕的氣勢壓了上去,當着目瞪口呆的魯哈勒和階下囚拓跋彥的面,她狠狠地吻上了衛凌風的脣!
“唔——!”
帶着宣告主權般的霸道和委屈宣泄般的激烈,一個狠狠砸下去的擁吻!
“誒誒誒誒!陛、陛下!這……這成何體統!使不得啊陛下!!”
魯哈勒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去阻攔,卻又不知該碰哪裏,只能在原地急得直跺腳。
他塗着油彩的臉龐扭曲,感覺自己的王庭禮儀觀在這一刻被自家女帝陛下碾得粉碎。
而旁邊,只剩一隻眼睛的拓跋彥,那隻獨眼瞪得比魯哈勒還要大,幾乎要脫眶而出!
憤怒、震驚、難以置信的屈辱,讓他渾身篩糠般劇烈顫抖,卻一個字也罵不出來了。
他死死盯着那緊緊相擁旁若無人親吻的兩人,尤其是蕭燼月那副他從未見過、也絕不敢想象的主動投入的姿態——這哪裏還是那個高高在上、凜然不可侵犯、視天下男子如塵埃的北天玄月?!這分明是個……是個爲了情郎可以拋棄一切尊嚴的……賤人!
這驚世駭俗的一幕,徹底顛覆了他對蕭燼月的所有認知,那個禁慾系的女神形象,居然也有這樣一面!
一吻稍分,蕭燼月微微喘息,臉頰酡紅,赤眸中水光瀲灩,卻依舊緊緊勾着衛凌風的脖子,不肯離開半分。
她似乎覺得剛纔那一下還不夠解氣,尤其是在拓跋彥那怨毒目光的刺激下,更是要徹底撕碎對方心中最後一絲幻想,她刻意擺出一副極其惹人憐愛又主動又帶着點撒嬌意味的“賤兮兮”的模樣,仰着小臉,用能酥到人骨子裏的聲音對着衛凌風柔聲道:
“凌風哥~給人家嘛,再親親嘛……”
那語調,那神態,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她在衛凌風面前,可以毫無底線地放低姿態,可以卑微到塵埃裏開出花來,只要衛凌風喜歡。
這聲聲音,這姿態,成了壓垮拓跋彥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噗——!”
一口逆血再也壓制不住,噴了出來,拓跋彥目眥欲裂,怨毒道:
“蕭燼月!你這不知羞恥的賤人!!!”
這惡毒的咒罵,非但沒有讓蕭燼月動怒,反而像是給她提供了絕佳的舞臺。
她非但沒有鬆開衛凌風,反而變本加厲,像塊牛皮糖一樣更加用力地貼緊他,用臉頰蹭着他的胸膛,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彷彿在用全身的肢體語言向拓跋彥展示:看啊,我就是這麼不值錢地黏着我的衛凌風!你奈我何?
同時,她側過頭,對着狀若瘋魔的拓跋彥,絕美的臉上綻放出一個勝利者姿態的冷笑:
“說得沒錯!拓跋彥,我在他面前,就是不知廉恥!就是卑微下賤!心甘情願,無怨無悔!你知道爲什麼嗎?”
拓跋彥那隻獨眼中燃燒着最後的瘋狂火焰,死死盯着蕭燼月,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他在等,等一個能讓他死也瞑目的答案。
然而——就在他全部心神都被這個問題吸引的瞬間,蕭燼月攬着衛凌風脖子的手臂紋絲不動,另一隻玉手對着拓跋彥凌空一指!
嗤——!
一道帶着刺骨寒意的紫色劍氣從她指尖激射而出!
噗!
一聲輕響,伴隨着細微的顱骨碎裂聲,那道劍氣精準無比地洞穿了拓跋彥的眉心!
拓跋彥臉上的憤怒、震驚、不甘,以及那最後一絲對答案的執着,瞬間凝固。
他那隻獨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渙散,身體晃了晃,“嘭”地一聲重重栽倒在地。
這位北戎最年輕的樞密使,鐵勒麾下最鋒利的文刀,帶着無盡的怨毒和永遠得不到解答的疑問,就此斃命。
蕭燼月嫌惡地啐了一口,帶着刻骨的恨意:
“我不會告訴你的!叛徒!”
這聲“叛徒”,不僅是對他背叛雷鳴谷的最終審判,更是徹底斬斷了他與她之間那點可憐的同鄉情誼。
在她心中,他早已是罪該萬死的敵人,不配知曉任何關於她與哥哥的祕密。
第634章 四位娘子討債的修羅場!
“陛、陛下!!”
魯哈勒的眼珠子瞪得溜圓:
“您這是成何體統啊?!就算是氣死這個叛徒,也不至於……不至於這樣吧?!這這這……這要是讓左相右相兩位大人瞧見,老臣我、我這顆腦袋還要不要了?!”
蕭燼月依舊依偎在衛凌風懷裏,轉頭看向急得團團轉的魯哈勒:
上一篇:什么朝廷鹰犬?跟我的降龙掌说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