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8章

作者:驾舟圣手

  “要這樣,像被人掐着腰似的:啊啊......別......”

  見衛凌風居然真的認真指導,蘇翎耳根燒得通紅,咬牙調整呼吸,再開口時總算軟了幾分,雖仍顯生澀,但至少沒那麼僵硬。

  衛凌風這才滿意,身形一閃翻出窗外,貼着牆縫滑向隔壁。

  掏出把小刀很嫺熟的挑開來窗栓,接着飛身躍入其中。

  這裏是唐九一的房間,爲了防止隔壁其他同夥發現,衛凌風輕手輕腳的在屋內翻找起來。

  結果卻只發現了牀邊包裹裝的銀票和易容材料,想着龍鱗如果沒有被交易出去,應該就是被帶在身上了。

  爲了防止被發現,衛凌風也只是從下面抽了兩張銀票方便行事,接着將一切復原回到了窗外。

  蘇翎透過紗帳縫隙,瞧見他從袖中抖出一截細銅管,熟練地撬開唐九一房內的窗縫,將銅管一端貼牆,另一端順出一條長長的小軟管過來,有兩個塞入耳中的軟頭。

  蘇翎忍不住腹誹:又是迷煙,又是竊聽管,還真是魔教啊!

  此時六樓的樓梯再度響起腳步聲,摟着個姑娘上樓的唐九一粗獷的嗓音混着酒氣逼近:

  “小美人兒,等急了吧?”

  衛凌風眼神驟然一凜,身形如電閃回屋內,一個翻身便將蘇翎壓在牀上,低聲催促道:

  “繼續!”

  說着手卻突然摟住蘇翎的盈盈細腰,指尖在她腰側不輕不重一掐。

  “啊!”

  蘇翎猝不及防驚喘出聲,這回倒是真情實感,連眼尾都逼出了淚花。

  衛凌風得寸進尺,指節順着她脊骨滑上肩胛,時輕時重地揉捏,逼得她呼吸凌亂,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隔壁房門“吱呀”推開,唐九一醉醺醺的腳步停在門口,顯然在豎耳細聽。

  衛凌風趁機俯身,脣幾乎貼上蘇翎耳垂:

  “再大聲些......他若聽出破綻,計劃全完。”

  被衛凌風壓在身下,灼熱吐息激得蘇翎渾身酥軟,小姑娘本能地蜷起腳趾,此時真是真實的不能再真實了,一聲嗚咽脫口而出:

  “公子不可以!”

  聲音自然的讓衛凌風都不禁感覺心神一蕩,忍不住想繼續演下去,也很配合的壞笑道:

  “你還能逃得出本公子的魔爪?”

  “啊?!”蘇翎的驚叫聲恰到好處。

  唐九一在隔壁嘿嘿一笑,顯然信了這活色生香的動靜。

  沒有防備的摟着姑娘進屋,木牀“吱呀”一聲悶響,緊接着便是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那姑娘嬌笑着討賞:“唐爺今日好興致......”

  話音未落,便被一陣粗重的喘息打斷。

  銅管另一端,一人一個軟頭塞入耳中的蘇翎和衛凌風被迫聽了個一清二楚。

  “嗯......唐爺輕些......”

  “嘿,裝什麼矜持?”

  蘇翎指尖死死掐進掌心,耳尖紅得滴血,連呼吸都屏住了。

  衛凌風倒是面不改色,只是喉結無聲滾了滾,鬆了鬆褲子。

  可屋內就這麼大點地方,他視線稍一偏斜,就撞上蘇翎水光瀲灩的星眸。

  兩人目光一觸即分,各自僵硬地別開臉。

  銅管裏傳來的動靜越發不堪入耳,各種聲音活像一場葷戲直往人耳朵裏灌。

  妖翎卻是已經笑的不行了,忍不住吐槽道:

  兩個人跑到青樓裏面來爬人家牆根兒,你們兩個還不如躺到牀上互相給對方緩解一下。

  小紅蘋果似的蘇翎忍無可忍地揪住衛凌風的衣袖:

  “能不能等他們結束再聽?”

  衛凌風攤手笑道:

  “要是落下什麼關鍵信息今天就白來了,男人越是在這個時候越容易放鬆戒備,再說你也能學一學女人是如何正常呻吟的,萬一下次執行任務又用上呢?”

  蘇翎紅透的嬌容上美眸中滿是怨氣:

  “流氓!下次打死我都不和你一起出來執行任務了!”

  就在這時,樓梯處再度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嫖客打扮的男子快步來到隔壁敲門:

  “唐哥!唐哥!”

  “他孃的掃興!”唐九一罵罵咧咧地放人進屋,“什麼事兒?”

  一人一根實在聽不清楚,衛凌風迅速將軟頭奪過都塞入了自己的耳中。

  “唐哥!來信兒了,明日酉時,城西三川碼頭碰頭!”

  “這次任務不同,龍鱗可是有不少人盯着,你們帶人先去碼頭蹲着,防止有什麼意外。”

  “是!”

  見那嫖客退了出來,隔壁再度傳來雲雨的聲音,衛凌風才取下軟頭竊聽管,蘇翎急切道:

  “怎麼樣?聽到了什麼?”

  “他們明天會在城外碰頭,看來是交接之後準備跑路。”

  蘇翎聞言眸子一亮:

  “在哪兒?”

  誰知衛凌風卻挑眉道:

  “爲什麼要告訴你?某人不是說下次打死都不和我一起執行任務了嗎?”

  沒想到這傢伙如此記仇,蘇翎蹙眉認錯道:

  “剛剛是我一時氣憤,我道歉好吧?”

  衛凌風搖了搖頭道:

  “不夠找猓瑢W着剛剛學會的調情語氣說句好話給我聽聽。”

  “你?!”

  “那我明天自己去了。”

  蘇翎咬了咬紅脣,終究還是服了軟,很不服氣的扭頭以儘量軟糯的聲音道:

  “屬下知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計較,屬下以後一定聽從安排。”

  衛凌風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懶洋洋地往牀上一靠,雙手枕在腦後,悠悠道:

  “帶你去也不是不行,不過嘛,明天一切聽我的,不準擅自行動。”

  “這沒問題!”

  蘇翎:等知道了地方再說是吧?

  兩人都很默契的誰都沒有提和天刑司彙報此事。

  正想詢問一些細節,卻聽牀榻另一側傳來一聲低低的嚶嚀——紅綃似乎要甦醒過來。

  還沒等蘇翎詢問接下來怎麼應對,衛凌風就已經迅速抬手解開了蘇翎的衣服。

  蘇翎瞪大了美眸剛要說話,衛凌風就迅速用被子將其蓋住,同時自己也脫去衣服鑽了進去按住了蘇翎。

  感受到身體不分彼此的親密接觸,蘇翎剛剛平復下來的俏臉刷的一下又紅了。

  以爲這傢伙是要趁火打劫佔便宜,被按住無法動彈的蘇翎剛想奮力反抗,衛凌風卻在其耳邊悄聲道:

  “乖乖躺好,大口喘息,雙眼微微上翻,還可以比一個剪刀手。”

  “???”蘇翎滿眼困惑。

  未及反應,腰間軟肉又被不輕不重地一掐。

  “啊~”

  剛剛學習了半天,終於發出了一聲合格的甜美呻吟。

  紅綃也被這聲驚醒。

  蘇翎也反應過來,這才不情不願地擺出那副“完事兒後仍在餘韻之中回味”的誘人姿態。

  依舊有些頭疼的紅綃滿臉不解:

  “公子,你們這是?”

  衛凌風擦了擦額頭上本不存在的汗珠喘着粗氣蹙眉道:

  “你還好意思問!讓你嚐嚐我的美人煙,結果你吸那麼一大口直接昏過去了,叫你上來是讓你服侍我的!這都改我伺候你了!我這愛妾都承受了幾輪征伐了你才醒!”

  說着衛凌風還揉了揉蘇翎的臉。

  蘇翎很想發作,卻只能繼續擺出一副虛弱姿態吐着舌頭嬌喘。

  一聽自己居然沒有服侍,擔心得罪了大金主的紅綃趕忙起身賠罪道:

  “公子,我真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睡過去了,還請您千萬不要怪罪啊!奴家這就服侍您!”

  衛凌風一副興致闌珊的樣子擺手道:

  “老子這會兒都賢者階段了,真他孃的掃興!回頭告訴樓下毫無體驗!”

  身上確實沒有被佔便宜的痕跡,聽聞此言紅綃急得眼眶都紅了:

  “公子可別啊!公子若是這麼說,奴家在醉心樓可就沒法待下去了!”

  “那你想怎樣?”

  紅綃扭着水蛇腰貼了上來,玉指輕撫衛凌風胸膛,媚眼如絲地哀求:

  “求公子行行好~”她吐氣如蘭,“就說奴家已經服侍過了......下次定讓公子盡興馳騁~”

  衛凌風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姿態道:

  “本公子也不是欺負弱女子的人,你們伺候也是不易,也罷,送你個人情算了。”

  蘇翎一雙怨恨眼神盯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上司衛凌風,心說這話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紅綃喜出望外。

  衛凌風掏出那張剛剛從隔壁偷的銀票明知故問道:

  “那你說說,本公子方纔都怎麼寵幸你們的?”

  紅綃鑽入衛凌風懷裏很識相的現編道:

  “公子方纔把奴家和妹妹當成了並蒂蓮來賞玩呢...先讓妹妹含着葡萄喂您品酒,奴家想幫忙卻被公子按着後頸教習脣舌功夫,直到都被公子抱入羅帳之內調教,妹妹哭喘着討饒時公子嫌羅帳太礙事,竟把妹妹抱到銅鏡前,要她看着鏡中如何被您......”

  蘇翎光聽着都俏臉紅到了脖子根兒,心說你真敢說啊!

  衛凌風暗自咋舌:這般編故事的能耐,在青樓當真是屈才了。若是去寫風月話本,保準能賺個盆滿銤M——只要別學某個過河拆橋的,發達後反手舉報同行就成。

  摟起聽得既不好意思又入神的蘇翎,衛凌風提醒道:

  “記得強調本公子有多厲害,行了,玩兒了一陣本公子也有些渴了,愛妾更是缺水嚴重,陪本公子下去喝些水酒,今日到此爲止。”

第10章 姐姐,我是曹侔 厩笞纷x】

  暮色四合,離陽城的街巷次第亮起燈火,將青石板路映得斑駁陸離。

  衛凌風與蘇翎並肩而行,兩人已經出了醉心樓去當鋪取回各自的衣物與兵器。

  衛凌風伸了個懶腰道:

  “辛苦啦!明天我帶你去抓捕‘花間客’團伙,咱們約個地方碰面,對了,你今晚住哪兒?”

  “露宿街頭!”

  被折騰了一整天的蘇翎沒好氣地甩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