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呼延前輩中毒了!”蕭燼月言簡意賅,“速爲前輩檢查!”
呼延震此時也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
“不錯!這毒……邪門至極!平日裏蟄伏不顯,與常人無異,唯有將內力催發至巔峯,引動丹田本源氣勁時,纔會如毒蛇般驟然反噬!其目的,就是要讓老夫,還有大薩滿你招攬的其他高手,在武鬥臺上生死相搏的緊要關頭,功虧一簣!十成功力,連五六成都發揮不出!”
其他薩滿聞言,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蕭燼月不再猶豫,果斷下令:
“動用谷中所有解毒聖藥、靈材!集合你們所有人的薩滿祕術,不惜一切代價,爲呼延前輩祛毒療傷!”
“是!屬下遵命!”
然而蕭燼月心知肚明:
對方處心積慮,不惜動用那詭祕莫測的因果手段才成功下毒,豈會輕易讓他們在短短三天內化解?這毒,恐怕……沒那麼容易拔除。
她強壓下翻騰的怒火,飄然退開數丈,給圍攏上來施救的薩滿巫師們讓出空間。
指尖輕彈,一縷幽藍的骨香無聲燃起,嫋嫋青煙在荒原的勁風中竟凝而不散。
“魯哈勒!呼延震前輩方纔與本座切磋,甫一全力催谷,便遭詭異毒素反噬,吐血重傷!此毒陰險,平日蟄伏,唯功力催至巔峯方顯猙獰!速查!本座交予你那份名單上所有高手,是否皆已中招?若然,無論身處何地,立即護送他們前來雷鳴谷救治!不得有誤!”
魯哈勒油彩下的臉孔瞬間褪盡血色,驚駭失聲:
“呼延前輩都……天啊!屬下明白了!難怪右相府那邊突然將武鬥臺日期定得如此倉促,僅剩三日!原來……原來鐵勒打的是這個毒計!就是要讓我們措手不及,來不及解毒!大薩滿,我們……我們得做好最壞的打算啊!”
蕭燼月深吸一口氣道:
“本座明白形勢嚴峻。當務之急,是立刻確認名單上其他人的狀況!若有中毒者,雷鳴谷將傾盡全力救治!我要的是北戎,但絕非以諸位忠義之士的性命爲踏腳石!若真到了萬不得已,武鬥臺上無人可用……那便只能另尋他人頂替,絕不能讓諸位白白犧牲!”
魯哈勒憂慮道:
“大薩滿!可……可若名單上大部分高手都已中毒,倉促之間,我們還能找誰?即便找到了,又是否真能抗衡雪海盟那些兇名赫赫的亡命之徒和鐵勒隱藏的底牌?實力懸殊之下,恐怕……”
後面的話他沒敢說完,但意思已然明瞭——臨時拼湊的陣容,如何對抗鐵勒蓄忠丫玫木J?
蕭燼月想起爹爹教給自己的禁術,輕嘆一聲道:
“本座心中有數。你只管按令行事,速查速報!另外……將呼延前輩中毒之事,原原本本告知衛凌風!問問他對此局面,可有何建議或想法。”
關鍵時刻,她終究想起了這個屢次打破她預判的大楚風流欽差。
“屬下遵命!”
爹,娘……這盤棋,比月兒想的,還要兇險啊,希望長生天保佑!
第583章 玉青練和夫君的小遊戲
驛站客房內,衛凌風盤膝靜坐,雙目微闔,周身氣息沉凝。
他正細細回味着昨日與刀絕對拼時領悟的殺意感知,嘗試將其更深地融入自身氣勁之中。
隔壁房間內,氣氛則截然不同。
青青正沏好一盞熱茶,雙手捧着遞到玉青練面前,杏眼裏閃爍着崇拜光芒:
“玉姐姐,我能請教您嗎?像您這樣,成爲名動天下的劍絕,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呀?您看我……我這輩子還有機會嗎?”
玉青練接過茶盞,看着眼前這個眼神純淨的小姑娘,輕聲道:
“大道就在前方,機會自然常在,不必妄自菲薄,只管心無旁颍η靶斜闶恰!�
青青聞言,卻輕輕嘆了口氣,小腦袋微微垂下:
“可是……玉姐姐,這真的太難了。我什麼時候才能像您這樣利害,能隨時幫到少爺,替他分憂解難呢?”
玉青練放下茶盞,微微傾身,壓低了聲音:
“你這一路北上,照顧凌風飲食起居,傳遞消息,應對瑣事,幫的忙還少嗎?說起來……青青,你是喜歡凌風的吧?”
青青做偎频娘w快瞥了一眼隔壁緊閉的房門,確認衛凌風仍在專心練功,這才捂着發燙的臉頰道:
“玉姐姐……您、您怎麼突然問這個……連您這樣神仙般的人物都……都心甘情願扎進少爺懷裏了,我、我……我這樣的小丫頭,自然也是……也是芳心暗許的。只是,人家沒有玉姐姐您這般通天的本事,總覺得……配不上少爺……”
玉青練看着青青羞窘又真盏哪樱曇粢琅f輕柔:
“那,青青,你覺得,若是明日我突然武功盡失,變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尋常女子,凌風他會不會就不要我了?”
“當然不會呀!少爺最重情重義了!他怎麼會因爲這種事就……”
她話說到一半,看着玉青練眼中瞭然的笑意,忽然明白了什麼。
“所以呀,凌風他,又怎麼可能因爲你此刻武功尚溇拖訔夓赌隳兀孔蛉漳闼艜r,他向我介紹你,可是親口說‘青青是我的家人’。家人,你明白嗎?這便說明,在凌風心裏,早已將你視爲他的人了。”
“家人?!少爺真的這樣說了?”
一股感動和喜悅衝散了之前的自卑,讓她眼眶都有些發熱,她用力吸了吸鼻子,看着眼前這位清冷絕豔卻對她如此溫和的劍絕姐姐,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
“玉姐姐……那這樣好不好?您……您教我練功,指點我武藝。作爲報答……我、我也告訴您祕技!”
“祕技?什麼祕技?”
青青用氣聲說道:
“就是昨天……我看到姐姐您和少爺……嗯……雖然您在學習書上的姿勢技巧,很認真……但說實在的,有些地方,動作……動作還是生硬了些……
我好歹也是合歡宗出來的,雖然武功比不上您萬一,但……但宗門裏的那些……那些雙修祕傳的招式技巧,還有……還有好些助興的小遊戲,我可是學了好多,都會的!
只要玉姐姐您不嫌棄……我、我全都教給您!保證讓少爺……讓少爺更離不開您!”
玉青練聞言,清冷玉顏飛起紅霞:
“這……不用了吧?”
“哎呀呀,玉姐姐,怎麼能不用呢!”
青青立刻湊近了些:
“玉姐姐,那我先問問,您和我們晚棠姐,有沒有一起……嗯,服侍過少爺呀?”
玉青練被她直白的問話弄得呼吸一窒,但還是諏嵉剌p輕點了下頭:
“……有過的。”
“那太好了!”
青青的眼睛更亮了,彷彿找到了志同道合的盟友,緊接着追問:
“那……你們一起的時候,有沒有玩過一些特別的花樣?就是那種……嗯,書上沒有的,或者特別羞人的小遊戲?一般都是誰想出來的呀?”
玉青練努力維持着面上的平靜,回憶着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場面:
“多數時候……是夫君興致來了,會安排些新奇的,其他都是你家晚棠姐提議的。”
“你看!我就說嘛!”
青青像是抓住了關鍵證據:
“其實晚棠姐懂得也沒多少!她會的那些,好多都是我教的!這方面……嘿嘿,我可是偷偷研究得可深啦!玉姐姐,您要是信我,我把我琢磨會的那些都教給您!保管讓少爺……嗯,更驚喜!下次姐妹聚會,您就可以主動組織,讓大家大開眼界啦!”
玉青練不由得回想起前幾次與其他姐妹一同服侍夫君的場景。
葉晚棠總是能遊刃有餘地調動氣氛,提出些讓人又羞又期待的玩法,而自己……雖也努力參與,卻總感覺少了那份揮灑自如的組織者氣度,有時甚至會略顯侷促。
尤其是在經歷了最近的境界開悟,心境更加澄明後,回看過去的自己,那份在情事上的“笨拙感”似乎更清晰了。
若能像葉晚棠那般……似乎也不錯?
她看向眼前熱情洋溢的小姑娘,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青青妹妹,你……似乎還是處子之身吧?怎會對這些知道得如此之多?”
青青扭捏地絞着手指:
“玉姐姐!就是因爲……因爲還沒……沒那個經驗嘛!我才更擔心呀!我武功這麼低微,就怕……就怕少爺嫌棄我笨手笨腳的,連……連伺候人都不會!
所以……所以我就拼命學,到處找書看,找懂行的姐姐們旁敲側擊地問,把合歡宗壓箱底的祕傳、江湖上流傳的雙修奇聞、還有各種助興的小遊戲都研究了個遍!真的!晚棠姐知道的,都沒我懂得多呢!”
看着小傢伙這副又害羞又急於分享、恨不得把“畢生所學”都掏出來的論茨樱袂嗑毿闹休笭枴�
這讓她不由得想起自家那個“孽徒”蕭盈盈——那小妮子每次學了點新花樣去服侍凌風,回頭總要跑到自己面前,或明或暗地顯擺一番,那小眼神裏的得意勁兒,每每都讓玉青練好生憋屈,偏偏自己這個當師父的在這方面還真有點“技不如人”。
若是自己能從青青這裏學到些“真傳”,下次在盈盈面前……
想到那小石榴可能露出的震驚表情,玉青練脣角難以抑制地勾起笑意:
“如此……那便多謝妹妹傳授了。”這聲“妹妹”,叫得比之前更自然親暱了幾分。
青青一聽,簡直心花怒放!
她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晚棠姐太不夠意思了,明明和少爺那麼多次了,每次問她感受經驗都支支吾吾不肯細說,哪有玉姐姐這麼坦眨�
而且玉姐姐可是名震天下的劍絕啊!自己以前還茶裏茶氣地跟白翎姐鬥過氣,現在抱上這條又美又強又實在的大腿,以後在少爺身邊的日子豈不是要起飛?
“那就這麼說定了!咱們結盟!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兩根手指一觸即分,一個簡單卻鄭重的儀式就此達成。
確認了結盟關係,又是在這無旁人的客房內,兩人之間最後那點拘謹也蕩然無存。
青青立刻拉着玉青練在柔軟的蒲團上並肩坐下,興致勃勃地開始了她的教學。
“玉姐姐,您看啊,比如說這個姿勢……”
青青一邊小聲講解,一邊手腳並用地比劃着,時而做出環抱狀,時而扭動腰肢,擺出各種或親密或旖旎、光想想就讓人臉紅心跳的姿勢。
她講得眉飛色舞,從如何利用環境道具增添情趣,到一些聞所未聞的、帶着點“小折磨”卻又趣味盎然的雙修前戲小遊戲,滔滔不絕。
玉青練起初還端坐着,努力維持着清冷劍仙的風範,但隨着青青描述的畫面越來越具體、越來越“離譜”,她那白皙的臉頰便如同染上了最上等的胭脂,紅暈一路蔓延到了脖頸。
她微微垂着眼簾,長睫如蝶翼般輕顫,努力消化着那些過於刺激的信息。
雖然羞人……但夫君他……似乎真的會很喜歡這些小遊戲呢。
想到他可能因此露出的驚喜的笑容,玉青練心頭滿是期待和躍躍欲試。
這時衛凌風推門出來透氣,抬眼就被眼前的景象噎了一下。
只見玉青練和青青正挨在蒲團上,一個清冷絕豔的劍絕仙子,一個嬌俏可人的合歡宗小舵主,兩人手腳並用地比劃着某種環抱纏繞的姿勢。
“你們……這是在幹嘛?”
“呀!”青青瞬間彈開:
“沒、沒什麼!少爺!我們……我們在……在討論劍招!”
她生怕少爺覺得自己帶壞了冰清玉潔的玉姐姐。
玉青練也迅速斂了神色關切道:
“夫君怎麼出來了?可是練功遇到了阻滯?”
衛凌風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嗯,出來透口氣,總感覺差那麼點意思,不得其法。哦,對了青青,還得辛苦你跑一趟,再去幫我買點藥回來。”
“買藥?少爺你受傷了?還是練功出了岔子?”
“傻丫頭,不是真受傷,是爲了讓外面那些盯着咱們的眼睛更確信——我是真的受了傷,需要療養,戲要做全套嘛。”
“明白!少爺放心,我這就去!”
轉身就風風火火地跑出了房間,還細心地帶上了門。
玉青練走到衛凌風身後,一雙溫軟滑膩的纖纖玉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他的太陽穴按揉起來:
“夫君方纔說不得其法,可是在融合殺意與氣勁上遇到了難處?”
“是啊,”衛凌風舒服地閉上眼,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娘子的服侍:
“昨日與刀絕對拼,福至心靈,悟到了點‘殺意融勁’的門道,心神意志凝練如刀,斬斷外邪,對付那幻術邪音頗爲有效。可今日靜下心來想深入琢磨,將這意念殺伐之力更廣地融入周身氣勁,卻發現能融會貫通的部分很有限。意念這東西,虛無縹緲,比實打實的氣勁難掌控多了,像抓不住的煙。”
玉青練手上的動作未停,沉吟片刻道:
“夫君此法,以意念爲鋒,融殺伐於勁,確屬奇詭精妙,妾身雖未曾專修此道,但劍意通明,萬法或有相通之處……妾身倒是想起一人,此人或許在‘意念化形’一道上,已臻化境。”
“哦?”衛凌風睜開眼,來了興致,“什麼人?什麼招式?”能被自家劍絕娘子特意提起的,絕非等閒。
“四海之一,‘南天一劍’衛雲虎前輩。”
玉青練的聲音帶着敬仰:
“江湖傳聞,他有一式絕學,名爲‘唯識劍意’。心念動處,天地交感,無形劍意可瞬間化爲有形之劍,破空裂虛,神鬼莫測。
一念起,萬劍生。妾身本還想着,若能尋得這位前輩蹤跡,定要向他討教一番,印證此等‘心念化實’的無上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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