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695章

作者:驾舟圣手

  “風大哥!你信我啊!我、我那些冷言冷語都是裝的!強撐出來的!回去之後……我、我每天晚上夢裏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欺負我!懲罰我!揉我腳丫子揉得我……我……”

  她聲音越說越小,臉頰滾燙,但還是鼓起勇氣把最後半句擠了出來:

  “我還自己偷偷揉來着,但沒有你揉的舒服,剛纔在酒桌上……你忘了我還偷偷蹭你靴子來着!我真的好懷念那種感覺,真的!”

  “噗嗤——”

  衛凌風終於繃不住了,直接笑出了聲。

  他萬萬沒想到,這位在北境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小弓絕”,心裏頭居然一直惦記着被他欺負小腳丫的事兒,看來這些年是真憋壞了,想得不行啊。

  他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是久違的帶着點寵溺的無奈:

  “好了好了,小笨蛋。今天晚上是逗你玩的,我哪能真跟你劃清界限啊?”

  “真、真的?”

  燕朔雪猛地抬起頭,杏眼瞪得溜圓,裏面是難以置信的驚喜光芒:

  “風大哥你……你沒真生我的氣?今天晚上飯局上的那些話……都不是真心的?”

  “當然不是真心的。”

  衛凌風屈指在她額頭上輕輕敲了一記,動作熟稔得彷彿中間那六年時光從未流逝:

  “本來想着等酒局散了,找個機會跟你好好解釋清楚。結果倒好,某個小傢伙賭着氣,騎上馬就跑,我說送她回去想着路上給她說,她還不樂意聽。”

  燕朔雪聽聞此言,鼻尖一酸,激動得淚水差點奪眶而出。

  比起此刻被從天而降的風大哥救下,更讓她心潮澎湃無比安心的,是終於確認了——她的風大哥,自始至終都明白她的心意,從未誤解!

  但緊隨而來的,是無比的懊悔:

  “我真是個……大笨蛋!又莽撞又犯蠢!要是在酒桌上我就……我就豁出去把心裏話說清楚,或者……或者臨走時不賭那口氣,乖乖讓你送我……有風大哥你在,我肯定不會被騙到這鬼地方來!都怪我!都怪我!對不起,風大哥!是我沒聽你的話,又惹出這麼大麻煩!”

  看着她這副又急又悔恨不得鑽地縫的模樣,衛凌風安撫道:

  “行了,多大點事兒?反正某個小傢伙惹禍精附體,然後把自己坑進危險裏,眼巴巴等着她風大哥來救場……嘖,這劇情我又不是頭一回看見了,熟得很。”

  燕朔雪聽到這話,自己也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帶着點自嘲和甜蜜的無奈。

  是啊,仔細想想,這一路走來,自己惹出的麻煩,哪次不是風大哥從天而降來救場?

  她小聲咕噥着,帶着歉意:

  “對,對不起……”

  頭頂樹幹上“篤篤篤”釘入箭矢的悶響和樹林外北戎騎兵的呼喝聲不斷傳來,提醒着他們危機未解。

  衛凌風瞥了一眼箭雨的方向,目光落回近在咫尺的小麥色臉龐上:

  “好啦,六年了,憋了一肚子話想說吧?”

  燕朔雪那顆小腦袋立刻像上了發條似的,用力點個不停,杏眼裏水光瀲灩,滿是積壓了六年的思念和委屈,恨不得現在就一股腦兒全倒出來。

  “想聊天?至少得等把這羣北戎的傢伙打發了吧?不過醜話可說在前頭!等這事兒了了,某人得乖乖讓我好好懲罰一下,消消前面對我冷言冷語的氣纔行!”

  “風大哥!”

  燕朔雪的臉頰紅透,羞惱地望了他一眼,聲音卻軟糯下來,帶着點認命般的嬌嗔:

  “到時候……任由我的風將軍懲罰就是了……”

  說着,她還飛快地調皮地朝衛凌風做了個鬼臉——正是當年分別時他教的“招牌動作”:翻着小白眼,粉嫩的小舌尖微微吐出一點,那模樣既羞恥又可愛,與她此刻一身戎裝的少將軍形象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萌。

  衛凌風眼底笑意更深,但很快收斂,恢復正色:

  “現在想硬衝出去多少有點困難。我趕來的同時,已經讓姜兄火速去軍營求援了。只要我們能撐住一段時間,援軍必到!”

  燕朔雪也壓下心頭的旖旎,警惕地觀察着四周越來越近的火光和攢動的人影,問出了盤旋已久的疑惑:

  “風大哥,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裏出事了?還來得這麼及時?”

  “這個嘛……”衛凌風剛開口,幾支流矢又呼嘯着擦過樹皮:

  “說來話長,爲了救你這小笨蛋,可是付出了一點‘代價’的。不過現在不是掰扯這個的時候!如果只是眼前這些雜魚,憑我們倆,守上一陣子應該不成問題。”

  燕朔雪原本深陷絕境心灰意冷,此刻見風大哥不僅神兵天降,還完全理解她之前的冷漠是出於保護,心底熄滅的希望之火重新熊熊燃燒,她用力點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銳利:

  “嗯!應該沒問題!只要對方不……”

  咻咻咻——!

  話音未落,數支燃燒的火箭帶着破空聲,狠狠扎進他們藏身的樹林!

  與此同時,樹林四周猛地亮起更多火光——包圍的北戎騎兵顯然失去了耐心,直接點燃了外圍的枯草灌木,熊熊火焰迅速蔓延開來,濃煙滾滾,熱浪逼人!

第530章 假期後重新上架,請等一天擁吻燕朔雪,一刀劈四煞!

  隨着山下的火箭射上來,周圍的枯草樹枝瞬間被引燃。

  剛剛還覺得能鎮守的燕朔雪擔憂道:

  “嘖!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風大哥,火勢一起,這裏就成烤爐了!不能硬守,必須突圍!”

  眼看火舌舔舐着樹木,濃煙嗆人,衛凌風反應極快,低喝一聲,手中魔刀夜磨牙血煞之氣暴漲,橫斬而出!

  幾聲脆響,身旁幾棵碗口粗的樹木應聲而斷!

  他緊接着一掌拍出,雄渾的掌力裹挾着斷木,轟然砸落在他們前方,瞬間形成了一道簡易的木質屏障,暫時擋住了下方射來的密集火箭雨,木屑與火星四濺!

  幾乎在衛凌風動手的同時,燕朔雪已張弓搭箭!她左眼金芒微閃,瞬間鎖定了下方一個正將箭頭浸入油脂桶的北戎騎兵。

  弓弦輕震!

  “着!”

  一支鵰翎箭如同長了眼睛,精準無比地射穿了那騎兵腳邊的油脂桶!

  呼——!

  油脂遇火即燃,猛烈的火焰瞬間爆開,將那名騎兵和周圍幾個同伴吞噬!

  慘叫聲中,那片區域的火箭攻勢頓時一滯,陷入一片混亂!

  就在這時,四道裹挾着熾熱勁風的身影,衝破外圍的火焰屏障,穩穩落在燃燒的樹林之中。

  他們身上披着奇異的灰色布匹,布料表面流淌着淡藍色的幽光,彷彿一層水幕,將周圍舔舐的火焰與灼人的高溫完全隔絕在外。

  每人手中都握着一柄造型獨特的彎刀——刀身狹長,弧度更大,刀柄尾部赫然連着一條烏沉沉的精鋼鎖鏈!

  嗚——!

  鎖鏈破空的銳嘯與彎刀撕裂火焰的尖鳴交織襲來,衛凌風眼神一厲,左手將燕朔雪向側後方一推,同時旋身揮刀!

  鐺!鐺!

  魔刀夜磨牙磕飛了兩柄率先襲至、刀身纏繞着火焰的彎刀!

  火星四濺,巨大的反震力道讓那兩名持刀的北戎高手悶哼一聲,踉蹡着在火焰中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臉上寫滿了驚駭。

  爲首一個留着絡腮鬍的大漢:

  “嘶…好霸道的刀!沒想到燕朔雪身邊還有閣下這等人物!我等奉元帥之命,只爲取她性命!閣下若不想葬身火海,速速退開!我等絕不爲難!”

  衛凌風手腕一振,刀身血煞之氣吞吐不定,他擋在燕朔雪身前:

  “那可真不巧,小雪是我的人,我也勸你們一句,趁早滾回北戎,省得埋骨他鄉,連個給你們哭喪的都沒有!”

  “狂妄!”

  衛凌風這毫不留情的譏諷瞬間點燃了四名高手的怒火,交涉的可能徹底破裂。

  “結陣!殺!”

  四人心意相通,無需多言,身形驟然交錯!

  四柄加長彎刀同時舞動,帶起熾熱狂暴的刀風,竟在火場中形成一片交織的火焰刀網!

  更可怕的是,他們身上的灰袍幽藍光芒大盛,彷彿與周圍的烈焰產生了共鳴,四人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刀鋒上的火焰由紅轉青,溫度驟然提升!

  這四人本就配合默契,刀法狠辣刁鑽,加上這借火增功的詭異法門和不受火焰影響的特殊裝備,在這火海環境裏,簡直如魚得水!

  四柄燃燒着青焰的彎刀,或劈、或斬、或撩、或刺,角度刁鑽,配合着鎖鏈的甩動抽擊,攻勢如同狂風驟雨,瞬間將衛凌風徽郑�

  刀疤臉正面強攻,刀勢沉重如山;左側一人刀走輕靈,專攻下盤;右側一人彎刀帶着詭異弧線,鎖鏈如毒蛇般伺機纏繞;最後一人則在後方不斷甩出彎刀遠程襲擾,刀鋒帶着淒厲的破空聲,直取衛凌風后心!

  衛凌風低喝一聲,血煞之氣轟然爆發!

  叮叮噹噹!

  金鐵交鳴聲密集如雨!

  衛凌風刀法大開大闔,血煞之力洶湧澎湃,硬撼對方四人合擊!

  刀疤臉勢大力沉的一刀被他反手硬架,震得對方虎口發麻;左側襲來的鎖鏈被他足尖一點,巧妙踢偏;右側纏繞的彎刀則被他一記凌厲的側劈斬開;後方襲來的飛刀更是被他頭也不回,反手一刀精準磕飛!

  然而,四人藉助火勢,內力彷彿源源不絕,攻勢一浪高過一浪。

  那青焰不僅溫度奇高,更帶着一股灼燒內勁的詭異力量,不斷侵蝕着衛凌風的護體煞氣。

  衛凌風雖能抵擋,但一時竟被這四人憑藉地利和功法死死纏住,無法快速破局,心中暗驚:這北戎找來的幫手,果然有些門道!

  那四名北戎高手更是越打越心驚!

  他們這套“炎狼噬月陣”配合灰袍的闢火奇效和借火增功的祕法,曾在火場中生生耗死過四品巔峯的強者!

  本以爲在這特意挑選的絕地,對付一個燕朔雪和一個不知名的幫手,必然是手到擒來。

  誰曾想,眼前這個自稱是燕朔雪男人的傢伙,單人單刀,竟能在他們的絕殺陣中進退自如,甚至隱隱有反壓之勢!

  那柄纏繞着血色煞氣的魔刀每一次揮動,都讓他們手臂發麻,氣血翻騰,彷彿在與一頭人形兇獸搏殺!

  “媽的,這小子是鐵打的嗎?!”

  “他孃的,情報裏沒說燕朔雪身邊有這種怪物啊!”

  “別廢話!全力催動陣法!耗死他!”

  四人交換了一個驚怒交加的眼神,攻勢愈發瘋狂,鎖鏈舞動得如同四條咆哮的火蟒,彎刀則化作獠牙,攻勢連綿不絕,試圖以烈火與車輪戰將衛凌風徹底吞噬。

  另一邊,燕朔雪並未因衛凌風的出現而有絲毫懈怠。

  強壓下心中翻湧的萬千情愫與擔憂,她全力對付下方的北戎騎兵。

  她知道,風大哥正以一敵四承受着巨大壓力,自己能做的,就是爲他掃清外圍的干擾。

  咻!咻!咻!

  長弓在她手中如同擁有生命,每一次開合都伴隨着死亡之音!

  一個剛點燃箭矢的騎兵,咽喉瞬間被洞穿,燃燒的箭矢無力地墜落在腳邊。

  一個扛着火油罐的士兵,手腕被箭矢貫穿,慘叫着鬆手,火油傾瀉一地,反而引燃了身邊的同伴。

  一個正揮舞令旗指揮放箭的軍官,被一支刁鑽的箭矢從盾牌縫隙射入眼眶,哼都沒哼一聲便栽落馬下!

  燕朔雪的箭,如同死神點名,極大地遲滯了下方的火箭攻勢,爲衛凌風減輕了後顧之憂。

  她的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那個在火焰與刀光鎖鏈中縱橫捭闔的挺拔身影,每一次險象環生都讓她心頭一緊,每一次凌厲反擊又讓她眼中異彩連連。

  然而,畢竟是深秋時節,周圍的火勢已經愈發恐怖。

  濃煙滾滾,嗆得燕朔雪忍不住低咳了幾聲。

  那四名身着奇異灰袍不受火焰影響的北戎高手,正趁勢猛攻!

  刀光裹挾着熾熱的青焰,死死纏住風大哥,燕朔雪看在眼裏,心急如焚。

  “不行,這樣下去風大哥會被耗死!”

  她強壓下咳嗽,左眼深處金芒瘋狂流轉,穿透層層火焰與濃煙,竭力在紛亂的因果線中尋找勝機。

  無數雜亂無章的“線”在她視野裏扭曲、延伸、斷裂……突然,一條微弱甚至顯得荒誕離奇的金色因果線,如同風中殘燭般在她視野中亮起,末端赫然指向衛凌風!

  “這……這方法也太……”

  這方法簡直離譜到讓她懷疑自己眼睛是不是被煙燻花了!

  可那隻洞悉因果的左眼,那無數次在生死關頭指引她的直覺,都在告訴自己就是它!

  信任壓倒了羞恥,就在衛凌風一聲暴喝,魔刀夜磨牙血煞之氣狂湧,硬生生將四名高手逼退一步的瞬間——

  “風大哥!”

  燕朔雪低喝一聲,身影從藏身的斷木後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