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畢竟這可是由堂堂合歡宗聖女與苗疆聖蠱蝶後,共同獻上的服務!
這簡直是天下間獨一無二絕無僅有的夫君待遇了!
衛凌風看着眼前這對風格迥異卻同樣絕色的姐妹花,心頭又是讚歎又是憐惜,目光掃過小蠻因羞澀緊繃的纖細腰肢和清歡倒懸繃直的白絲玉腿,關切道:
“這樣真的不會累麼?別逞強啊。”
倒懸着的清歡,紫羅蘭長髮如瀑垂落,聞言噗嗤一笑,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小哥哥莫擔心~這點小事,累不着你的小娥。阿姐,你說是不是?”
下方保持着驚人柔韌姿態的小蠻,臉頰緋紅如霞,扭捏地哼了一聲:
“累倒是不累咯……就是……就是感覺怪怪的噻!羞死個人咯!”
衛凌風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目光在姐妹倆身上來回掃視,故意拋出一個難題:
“既然都不累,那夫君我該先從哪位娘子開始調理纔好呢?真是令人難以抉擇啊。”
這赤裸裸的“挑撥離間”讓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上一秒還互相配合的姐妹倆,此刻都不說話了。
清歡倒懸的俏臉微微繃緊,紫眸偷瞄着下方的姐姐;小蠻則咬着下脣眼神飄忽,誰先誰後?這問題着實羞人又難答。
好在衛凌風深諳後宮和諧之道,絕不厚此薄彼。
他輕笑一聲,帶着掌控一切的從容:
“看來兩位娘子都太謙讓了?無妨,爲夫自有辦法雨露均霑。”
話音未落,他身形微動,竟是雙手並用,同時照顧起上下兩位嬌妻。
隨後不久,小蠻畢竟經歷了昨夜的搶婚大戰,又許久未曾與衛凌風深入交流,並且還沒準備好蠱蟲藥,此刻差點投降。
就在這時,一股冰寒清冽卻又溫和無比的氣勁,如同潺潺溪流,精準地從上方倒懸的清歡足底湧入小蠻體內。
九陰聖脈的調和之力瞬間撫平了小蠻體內翻騰的氣血,讓她瀕臨潰散的聖蠱之力重新穩定下來,甚至還被滋養得壯大了一絲。
小蠻渾身一顫,驚訝地抬眼看向倒掛着臉頰同樣泛着紅暈的妹妹。
小蠻心頭一暖,嘴上卻不饒人,嗔怪道:
“哼!算你這臭丫頭還有點良心噻!”
然而,風水輪流轉。
當衛凌風將更多火力轉向清歡時,合歡宗聖女漸漸失去了方寸。
小蠻看在眼裏,飛快地從自己貼身的小布包裏叼出一顆散發着奇異草木清香的淡金色藥丸。
隨即櫻脣微啓,將那枚藥丸精準地渡入了清歡的嘴裏。
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溫煦強大的暖流瞬間席捲清歡四肢百骸,疲憊感退去,消耗的九陰之氣也迅速得到補充,讓她精神一振。
清歡立刻明白過來,感受着體內勃發的生機,她穩住身形,看向下方的姐姐,恍然大悟間帶着一絲促狹:
“哦!難怪阿姐都能堅持那麼久,原來是有作弊祕藥!”
小蠻被她點破“小祕密”,臉頰更紅,卻也大大方方地承認,帶着獨屬於姐妹間的親暱:
“廢話!這可是窩壓箱底的寶貝!除了窩的親阿妹,這藥天王老子來了也不給噻!”
“阿姐……”清歡心中一暖,紫眸中只剩下滿滿的依賴和孺慕之情。
“阿妹……”小蠻也仰望着妹妹,眼中充滿了失而復得的珍視和寵溺。
血緣的紐帶和共同的情郎,讓這對歷經波折的苗疆姐妹,在這極其曖昧又親密的姿勢下,心靈前所未有的靠近。
兩人目光交織,深情呼喚,彷彿要將過往錯失的時光都補回來。
然而,就在這份溫馨姐妹情濃到化不開的瞬間:
“呀!”
同時驚呼的姐妹倆俏臉瞬間紅透如熟蝦,剛剛醞釀起的深情對視瞬間被打破,異口同聲道:
“呀!小哥哥!壞蛋小鍋鍋!”
原來,是某個雨露均霑的壞傢伙,趁着姐妹倆深情對望心神鬆懈之際發動了襲擊。
“現在姐妹情深了?以後可不許再吵架了哦,剛剛互幫互助表現都不錯,一會夫君有獎勵哦。”
第453章 楊昭夜:師父保重!徒兒走啦!
雍州,天刑司分舵衙門。
影衛們無聲侍立,肅殺之氣被馬蹄聲踏破。
爲首之人躍下駿馬,銀冠蟒袍,身姿筆挺,正是天刑司督主楊昭夜,鳳眸含霜掃過門前跪迎的腥恕�
“督主!”
早已恭候多時的日巡帶着雍州總旗快步迎上。
雍州是合歡宗經營多年的老巢,楊昭夜此時本該如衛凌風所安排,穩坐劍州主持大局。
師父的心思她懂——紅塵道與合歡宗的江湖恩怨,天刑司若貿然插手,極易被朝中某些人抓住把柄,大做文章。
也正因如此,衛凌風之前只讓日巡打着“調查合歡宗勾結敵國”的旗號婚禮上去試探烈青陽,而非直接衝突,也只是想讓天刑司起到牽制作用,而不是真動手。
畢竟,天刑司若有重大折損又拿不出如山鐵證,難以向朝廷交代,更何況楊昭夜憑藉她這督主身份,早已爲衛凌風在各州之事上行過太多方便。
但……她實在放心不下!
一聽聞雍州塵埃落定,她便立刻點齊精銳,星夜兼程趕來了這雍州天刑司。
“情況如何?”楊昭夜腳步未停直奔主題,“他…衛凌風怎麼樣了?”
日巡緊跟其後:
“督主放寬心!卑職一早親自去探過,衛大人雖還未甦醒,但葉掌座告訴我氣息平穩已無大礙!這次…這次簡直是神了!
衛大人他竟然……竟然直接斬了烈青陽!那可是‘四海’之一的合歡宗宗主啊!簡直不敢想!”
他頓了頓,環視一圈在場的同僚,語氣愈發自豪:
“雖然衛大人是以紅塵道少主的身份露面,但江湖上誰不知道他也是咱們天刑司的堂主?好傢伙,天刑司的堂主,斬殺了‘四海’之一的合歡宗宗主!
這以後,看哪個不開眼的宗門還敢輕易鬧事還敢小覷朝廷鷹爪?再也沒人敢說天刑司只敢捏軟柿子了!衛大人這一刀,是把咱們天刑司的威望,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日巡身邊幾位雍州本地的旗主也難掩激動,紛紛用力點頭,臉上是與有榮焉的神情。
衛凌風斬殺烈青陽,對天刑司而言,是足以彪炳史冊的功勳。
“嗯,沒事就好。”
楊昭夜的反應卻顯得平淡許多,只是輕輕應了一聲。
對她而言,千般榮耀都比不上一個事實:師父他安然無恙便好。
然而就在這時,一位急於表現的本土旗主未能察覺楊昭夜的心境,順着日巡的話茬,滿臉堆笑地奉承道:
“可說是呢!衛大人這是衝冠一怒爲紅顏哪!前腳剛成了劍絕玉青練師徒的劍侶,後腳就爲了合歡宗聖女清歡,在大婚之日孤身搶親,力斬烈青陽滿門!果然是情深…”
一旁的日巡聽得心頭狂跳,暗道一聲“蠢貨”,急忙用胳膊肘狠狠捅了捅對方,試圖阻止這不合時宜的“馬屁”。
但已然遲了。
廳堂內的溫度彷彿瞬間驟降幾度,路上聽了不少流言的楊昭夜冷笑道:
“是啊,厲害得很!這位衛大人大淫俚拿暩亲鴮嵙耍〗紓鞅榱耍懥艘粋�合歡宗的聖女搶婚!這份‘深情厚誼’,確是‘前無古人’,合歡宗祖師爺趕不上!我們天刑司的人要是都像他這樣辦事,豈不是成了官營合歡宗?等他醒了本督再好好罰他!”
擔心是真,但這洶湧的醋意也是真!
縱使她心底萬分確信自己在主人師父心中獨一無二的地位,可一想到他那聞香招蜂引蝶的體質,想到他爲救那些女子屢屢犯險、乃至此刻重傷未醒,胸口酸溜溜的氣泡就咕嘟咕嘟往上冒。
尤其這“搶親”、“爲紅顏”的流言蜚語,更是像小針一樣扎人。
不過,這念頭一轉,她也明白:無論如何,師父拿下雍州這片地盤,不正是爲了她的宏圖大業嗎?
到底是日巡比較有經驗,試探着問:
“督主,那……您要不要親自去看看衛大人?畢竟他還重傷未愈呢。”
想!她怎會不想!
恨不能立刻插翅飛到師父牀前,親眼確認他的安危,親手拂去他眉間的疲憊。
然而……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眼下時機太過敏感!
雍州初定,百廢待興,朝廷上下江湖各方的眼睛都死死盯着這裏。
她身爲天刑司督主,代表的是朝廷法度與皇家威嚴,而非紅塵道的家屬。
雖然以上司的身份探望重傷下屬名正言順,但孃的信中早已提及,朝中彈劾她“假借查案培植勢力”、“與下屬衛凌風交往過密有損朝廷名聲”的奏章已如雪片。
此刻若她表現出過分的關切,乃至親自探望,無疑是授人以柄,正中那些與她不對付的皇子朝臣下懷!
更何況……師父身邊,此刻只怕早已被那幾個“鶯鶯燕燕”圍得水泄不通了,清歡、小蠻……照顧的人缺她一個嗎?
爲了不辜負師父替她鋪好的雍州之路,也爲了不給他和自己添麻煩,楊昭夜擺了擺手:
“不必了。”
目光掃過堂下肅立的雍州天刑司官員:
“合歡宗在此地荼毒多年,民怨深重,始終沒有徹底清理,如今,紅塵道既然接手……正好趁着這個機會,把合歡宗的積弊一律清除,還雍州個氣象更新!日巡!”
“屬下在!”
“即刻將雍州天刑司歷年積壓的卷宗訴狀,重新整理全部調來,以前肯定有不少因爲合歡宗而被積壓的案件!本督要看!同時叫雍州各級官員前來彙報,配合官員依次等候!”
“是!”腥祟I命。
命令一下,整個雍州天刑司立刻咿D起來。
眼前堆積如山的卷宗,纔是她現在該握住的刀。
她不能事事都依賴師父,這片師父爲她打下的疆域,她必須親手將其穩固掌控!
滌盪污濁,整頓吏治,收攏人心——這不僅是爲了雍州百姓,更是爲了鞏固根基,爲了將來能更有底氣地站在師父身邊,面對那廟堂之上的驚濤駭浪!
就在這時,一聲唱喏,突然從門外傳來。
“聖旨到——!明夜公主楊昭夜接旨——!”
只見一名身着內侍服色麪皮白淨的公公,手捧一卷明黃聖旨,在幾名禁衛的簇擁下疾步而入,臉上堆着過分熱絡的笑意。
堂內腥私允切念^一凜。
在這遠離京城千里之外的雍州,皇帝突然降旨?日巡等人下意識地看向上首的督主。
楊昭夜眸光微凝,心下同樣詫異,但面上絲毫不顯,她從容起身,帶領一刑煨趟緦俟俸陀褐荼镜毓賳T,整肅衣袍,跪地接旨。
“臣,天刑司督主楊昭夜,恭迎聖旨。”
“奉天承呋实郏t曰:天刑司督主、明夜公主楊昭夜,自執掌風憲以來,忠勤體國,夙夜匪懈。
先平雲州水患,穩地方於危厄;再定霧州蠱亂,靖邊陲之烽煙;今又整理劍州雍州宗門,雷厲風行,廓清江湖積弊,揚朝廷之威於草莽。功勳卓著,朕心甚慰!特此敕令,加賜公主食邑一千戶,以彰其功,以勵其行。”
公公唸到此,稍作停頓,偷眼瞧了瞧楊昭夜的反應。
見這位傾城閻羅神色淡然,無喜無悲,心下暗忖這位公主果然如傳聞般冷傲難測,連忙繼續念道:
“然,公主久離京師,朕心實念。值此國事稍寧,又逢下月朕之萬壽,四方來朝,不可缺朕之明珠。着公主楊昭夜接旨之日,即刻啓程返京述職!一解朕思女之情,二則共享天倫,欽此!”
“臣,領旨。謝陛下隆恩。”
堂下響起一片“萬歲”聲。
然而聽到這封聖旨,楊昭夜心中湧起的不是受封的喜悅,而是異樣和警惕。
朕心實念?解朕思女之情?共享天倫?
她在心底冷笑。
這位高高在上的父皇,在她和姐姐蝸居冷宮,受盡白眼欺凌時,不曾有過半分垂憐;
在她自請入天刑司,刀口舔血搏前程時,只將她視爲一把趁手的刀。
如今竟會說出如此“溫情脈脈”的話語?這份突如其來的“父愛”,真是說不出的虛假。
這偌大世間,能讓她楊昭夜真心相信會思念她的,唯有深宮之中的姐姐,以及此刻昏迷的師父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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