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你強詞奪理!”
她拒絕再在這個讓她無地自容的話題上糾纏,轉而問出最迫切的問題:
“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醒來?”
“快了快了,”衛凌風抬頭瞥了眼窗外微亮的天色,“情蠱的反噬是有時限的,鬧騰了這一宿,估計天快亮時效力就該散了,再耐心等一會兒。”
話音未落,他忽然站起身,在清歡還沒反應過來時,便俯身一個利落的橫抱。
“呀!”清歡身體驟然懸空,驚得低呼一聲,“你又想幹什麼?!”
這個混蛋,難道又想出什麼新花樣來折騰她?
衛凌風沒回答,只是穩穩地將她抱到牀邊,輕柔地放下,讓她平躺在牀鋪上。
隨即,他伸出雙手,掌心向下,輕輕覆在她平坦緊緻的小腹丹田位置。
“別緊張,就是嘗試幫你驅散一下體內殘留的藥物作用。剛纔你功法被強行引動,又被封印反衝,氣血淤着呢,肯定不舒服。”
溫暖而奇異的力量從他掌心透出,竟然是一種炫彩氣勁,如同活物般絲絲縷縷地滲入清歡的肌膚,溫潤而有力地在她小腹處緩緩揉按流轉。
這股氣勁所過之處,帶來一種奇異的熨帖感,彷彿在疏通淤塞的河道。
清歡感受着那暖流在體內遊走,身體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一些。
但她嘴上依舊不服軟,帶着點自暴自棄的嘲諷:
“哼……你一個夢裏的人,驅散了又有什麼用?難道還能帶到現實裏去?”
“誰知道呢?也許這舒服的感覺能產生點心理作用,讓你現實裏的身體也跟着放鬆一下呢?就當是對你剛纔辛苦服侍的回報吧。
至少這會兒,能讓你在夢裏舒服一會兒。怎麼?聖女大人還想再服侍我一會兒?那我倒是也沒有意見,看你剛剛好像愈發熟練了。”
“淫伲∠攵紕e想!”
清歡羞惱地啐了一口,將半張滾燙的臉頰埋進柔軟的枕頭裏。
她不再抗拒那雙在她小腹上作怪的手,只是用沉默表達着最後的倔強。
不過還別說,清歡閉上眼,感受着那帶着七彩流光的溫暖氣勁在敏感的小腹處溫柔地按壓流轉,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撫平她體內所有的躁動和不適。
雖然嘴上絕不承認,但她的身體,在這炫彩氣勁的安撫下,真的輕鬆了不少。
衛凌風隨口詢問道:
“欸,我說,要是真有機會把你知道的那些合歡宗密道陷阱防禦部署……所有要命的情報送出去,你有沒有什麼想帶出去的話?給誰的都行。”
清歡還真沒想過這個,細想一下自己真有可能命喪合歡宗,如果那樣的話:
“我從小就是被賈貞撿回來的,無牽無掛。非要說的話……如果小蠻真是我阿姐……那就希望她好好活着,照顧好自己,別爲了給我報仇,做什麼傻事。”
衛凌風手上的動作沒停:
“哦?這麼看來,你心裏是認下小蠻這個姐姐咯?那我呢?好歹我也算你小鍋鍋吧?”
“哼!”
清歡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你?管好你自己吧!不許辜負小蠻的心意!至於小鍋鍋……你休想聽我喊一聲!不過……你這個人雖然混蛋,但好歹是小蠻認定的男人。姑且對你說一句:自己保重,可別死了。”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揮開所有情緒,故作輕鬆地總結:
“反正我就這樣了,孤家寡人一個,死了也無牽無掛,乾淨。”
“瞎說什麼胡話!”
衛凌風眉頭一皺,伸手輕輕捏住了清歡柔嫩的臉蛋,迫使她轉向自己:
“聽着,清歡,不許做傻事!什麼死不死的?你纔不是孤家寡人!你還有姐姐,還有我這個小鍋鍋!我們都在,我一定會去救你出來。”
望着衛凌風眼中那份前所未有的灼灼如火的認真承諾,清歡的心猛地一跳,彷彿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有那麼一瞬間,這份堅定幾乎沖垮了她所有僞裝的冷漠和絕望。
但隨即,巨大的現實落差感讓她猛地驚醒。
她用力甩開他捏着自己臉蛋的手,自嘲苦笑道:
“我居然在做夢夢見你來救我,我真是沒救了!哈哈,不過說實話,如果真有那麼一個傳說的小鍋鍋,也許他真的會來救我。
但如果真有這麼傻這麼好的一個人,我反倒是希望他千萬別來送死,哈,好在是沒有這麼個人,我也不值得......”
衛凌風張了張嘴,似乎想再說什麼,或許是反駁她的自嘲,或許是強調自己的決心,又或許是擔心她這樣暴露心緒會被現實中的合歡宗察覺端倪……
就在這時,天穹邊緣亮起一道晨光。
兩人的身形在這強光中變得透明稀薄,如同被風吹散的青煙,連帶着未說完的話語和複雜難言的情緒,一同無聲無息地開始消散。
天,亮了。
第406章 遲夢姐:我愛死他啦!【求票票】
晨光灑在清歡的眼瞼上。
她猛地睜開眼,視線逐漸清晰,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那間被嚴密看守的精緻囚室。
幾名面無表情的合歡宗女弟子輪換值守在角落。
“呼……”清歡長長舒了口氣。
真是個光怪陸離又羞死人的夢啊!
夢境裏那些荒唐的細節如同走馬燈般在腦中回放——長樂城的燈火,窗邊的羞恥,還有那個混蛋衛凌風!
她下意識舔了舔脣瓣,一股淡淡的熟悉的腥味兒在舌尖瀰漫開來。
是心理作用嗎?
怎麼感覺這味道,和自己用茶水漱了幾次都沒能徹底沖掉的味道一樣啊?
一股熱意瞬間爬上臉頰,讓她本就清麗絕倫的臉龐染上動人的紅暈。
有羞也有惱,但心底深處,卻也產生了一絲對那個操控她戲弄她的傢伙難以言說的好感。
作爲合歡宗聖女,清歡雖然沒有實操經驗,但是合歡宗的情感心理寫的還是很清楚的。
這種感覺應該就是被另一半降服所產生的依戀。
自己居然在夢中對那個男人產生了好感!
“呸!肯定是夢境的錯!”
清歡甩甩頭,試圖把這夢境帶來的好感甩出去。
然而,更讓她好奇的是,腹中的飢餓感……竟然真的減輕了不少!
而且,當她嘗試着,小心翼翼調動體內那被賈貞死死封印的九陰聖脈氣勁時。
一股合歡宗功法奇蹟,竟真的在丹田深處悄然流轉起來!
雖然不足以撼動那封印,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信號!
“夢裏的法子真的有效!”
驚喜瞬間沖垮了殘餘的羞惱,那個混蛋衛凌風,在夢裏折騰她的那些羞人手段,居然真的有用!
這份驚喜來得突然,以至於她心底甚至隱隱生出種迫不及待!
期待着夜幕再次降臨,期待着再見到那個可惡又可恨的傢伙?
期待着再被他用更過分的方式狠狠羞辱來......
“不行不行!”
清歡趕緊捂住滾燙的臉頰,在心裏對自己尖叫:
“清歡你清醒點!他說了下次會用更……更羞恥的方法!”
可轉念一想,那個帶着壞笑的俊臉又在腦中浮現,她咬了咬下脣,心底竟莫名地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
“哼……不過……反正是在夢裏嘛!夢裏再荒唐,醒來也就沒了!怕……怕什麼!更羞恥的,來就來!”
......
與此同時,長樂城客棧的上房內。
衛凌風悠悠轉醒。
少年模樣的他,微微側頭,目光落在牀邊。
只見遲夢正伏在牀沿上,側臉枕着手臂,呼吸均勻,顯然睡熟了。
她成熟豐腴的身段因這蜷縮的姿勢更顯有致,鵝蛋臉上帶着些許疲憊,下巴那顆小痣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端莊。
她大概是擔心衛凌風服用虎狼之藥後夜裏會有異常反應,特意搬了椅子守在牀邊,結果自己熬不住睏倦,就這麼趴着睡着了。
看着這位平日裏幹練的遲堂主此刻毫無防備的睡顏,衛凌風心頭一軟,湧起幾分疼惜。
他動作輕柔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穿過遲夢的膝彎和後背,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穩穩地抱了起來。
身體突然懸空,遲夢瞬間驚醒。
她迷茫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衛凌風近在咫尺的俊秀臉龐,自己竟被他打橫抱在懷裏!
她驚呼一聲,成熟嫵媚的臉龐唰地飛起兩朵紅雲,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
“少……少主?您、您這是做什麼?”
“噓……”
衛凌風將她輕輕放到寬大的牀鋪內側,溫聲道:
“辛苦遲夢姐守了一夜。都說了不必如此,看你這姿勢,肯定沒睡好。天還早,再躺會兒。”
遲夢慌忙想坐起身:
“屬下不敢!天已大亮,屬下這就去打探分舵情報!”
衛凌風隨意地擺擺手:
“那事兒不急在這一時半刻,我已另有安排,你無需掛心。”
“那……那屬下回自己房間休息。”遲夢說着就要下牀。
衛凌風卻故意板起臉:
“遲夢姐就這麼嫌棄我呀?你看我現在這身形,能佔多大地方?這張牀寬敞得很。還是說你不信我?怕我晚上化身禽獸?”
“少主說笑了!屬下絕無此意!”遲夢被他逗得又羞又急,連連擺手,“這本就是屬下分內之事……”
話雖如此,身體深處積累的疲憊感卻在躺上柔軟牀鋪的瞬間席捲而來。
昨夜蜷在硬邦邦的椅子上,確實渾身酸乏。
此刻躺在溫暖舒適的被褥間,那遲來的睏意便如潮水般將她溫柔包裹。
看着衛凌風清澈坦蕩的眼神,她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
“那屬下就失禮了。”
遲夢輕聲說着,小心翼翼的在衛凌風身側緩緩側躺下來。
柔軟的牀鋪微微下陷,她成熟豐腴的身體曲線在近在咫尺的距離裏更顯分明。
見少年形態的衛凌風那雙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遲夢鵝蛋臉上不由飛起兩抹紅霞,有些不好意思地抿脣笑了出來。
“笑什麼?”衛凌風歪了歪頭。
遲夢目光溫柔地落在小少主稚嫩的眉眼上,聲音放得又輕又軟,由衷感慨:
“屬下是笑,看到少主您這副少年模樣,感覺好生奇妙。和那個幫紅塵道開疆拓土、平定各方、殺伐果斷的少主,簡直像是兩個人。
現在這樣……看着真讓人……”她頓了頓,鼓起勇氣說出心底的念頭,“真讓人想抱一下。”
這本是她一時情動的感慨,帶着長輩般的憐愛。
誰知衛凌風聞言,揶揄道:
“哦?原來如此。我說你們一個個的,是不是都拿我當大號抱枕了?嗯?”
“不敢!屬下不敢!”遲夢心頭一跳連忙否認,臉頰更燙了。
她可是見識過這位少主調理人的手段的,雖然現在變小了,還是不敢僭越。
然而,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下一刻,衛凌風非但沒有計較,反而身體一翻,主動鑽進了她敞開的懷抱裏!
上一篇:什么朝廷鹰犬?跟我的降龙掌说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