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屬下願爲大人牽馬執鞭,希望大人給個機會......不知大人如何稱呼?”
見堂堂甲等第一的影衛竟對個新人如此恭敬,周圍影衛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衛凌風卻是無奈地咂了咂嘴:
“那好吧,我叫衛凌風,既然你執意加入,試用期三個月,且看看你的深湣!�
蘇翎腦中那個妖媚聲音不耐煩吐槽道:
“除了長得好看,牀上能力未知,我實在沒看出這小子有什麼厲害的,沒準兒是給天刑司那個女督主當面首才上位的,要不然怎麼一個手下都沒有?”
蘇翎心頭喃喃道:
“我只是朦朦朧朧有種感覺,雖然不太可能,但他那雙眼睛真的太像了!”
“像什麼?像你前夫啊?”
“滾!”
有花堪折直須折,送上門的美女搭檔哪有拒絕的道理,衛凌風回身詢問道:
“趙總旗,我倆是要辦個手續還是直接入洞......啊不是,直接辦事?”
總旗趙健冷着臉罵道: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當這是拜堂成親呢?”
其他旗主也跟着表達不滿,青鋒旗的旗主忍不住道:
“先等等!這傢伙連個正經旗號都沒有,蘇翎,你確認跟着他?”
臺下影衛們更是羣情激憤:
“蘇姑娘!是不是這廝脅迫於你?”
衛凌風心說你們寢取NTR的佳作沒少看啊!
說的好像自己脅迫調教了他們女神似的。
蘇翎沒有理會周圍的議論,轉身站到衛凌風身後坦然一笑:
“諸位誤會了,既然規矩是自己選擇,那麼我已經選好了。”
話音未落,校場中央“轟”地一聲巨響,只見一名虎背熊腰的旗主霍然起身,腰間懸着一柄寬刃重劍與鐵甲相撞,發出鏗鏘之聲——正是以鐵血著稱的“鐵山旗”旗主鐵戰。
“蘇翎,你天賦不錯,不如來我鐵山旗,我親自帶你。”鐵戰聲音低沉,目光如刀般刮過衛凌風,“衛旗主,咱們以武奪人如何?”
妖翎:去吧,這大塊兒頭應該是六品凝元境的武夫,那小子連丹氣我都感覺不到,最多也就七品化氣境。
蘇翎恍若未聞,一雙星眸直勾勾地盯着衛凌風,彷彿要從這個陌生男子身上找出什麼熟悉的蛛絲馬跡。
鐵戰見她這般癡態,也以爲她是犯花癡,濃眉一皺,轉向衛凌風時已是滿臉怒容:
“衛凌風是吧,既然大家都有所不滿,咱們按天刑司的規矩,以武定人。”
“天刑司還有這規矩?”衛凌風挑眉問道。
日巡堂主摸着絡腮鬍,一臉戲謔地咧嘴笑道:
“當然,天刑司向來強者爲尊,各旗之間若有爭執,比武解決,你若是怕了,現在認輸也來得及。”
天刑司本就特殊,處理的很多案子就是江湖事,自然不能像普通衙門一樣,很多時候就看實力,所以某種程度上來說,這裏也更像個幫派。
很想見識衛凌風身手,以確認一些事情的蘇翎,此時星眸之中也滿是期待,拉了拉衛凌風的手臂小聲拱火道:
“衛大人您可不能慫啊!晚輩可是招陌萑肽T下,您也不想我跟其他旗主走吧?”
衛凌風心說你怎麼日裏日氣的?
這好像應該是我的詞吧?說的好像你在NTR我一樣!
“這樣啊。”
衛凌風爽朗答應提刀起身,腥艘捕急凰种械拈L刀吸引了注意。
那柄刀長三尺五,略帶弧彎,通體如墨,刀鞘刀柄渾然一體,古樸無華,鞘上隱約血色雷紋,刀柄末端鑄成猙獰獸首,森然猙獰。
此刀爲師傅所傳,名曰夜磨牙。
對面鐵戰也緩緩拔出重劍,劍鋒在陽光下泛着森寒的光。
就在腥似料⒛瘢诖齼晌黄熘鼾垹幓ⅣY之際,衛凌風忽然轉身,衣袂翻飛間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我就派出蘇翎應戰!”
此言一出,校場之上的所有人(包括妖翎)幾乎都下意識驚道:
“啥?!”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鐵戰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噴出來,腦門青筋暴起,重劍“鏗”地砸進青石板怒罵道:
“衛凌風!你小子說的是人話嗎!當旗主的不上,你派剛剛投你門下的小姑娘打?”
衛凌風笑呵呵的看向日巡堂主道:
“堂主說的很清楚了,各旗之間有問題以武解決,又不是說各人之間,蘇翎如今既然已經是我旗下,我派她出來解決爭端有什麼不對?”
“你......你你!”
就連蘇翎都不禁錯愕的蹙起劍眉,有些無奈的握緊斬罪刀小聲嘟囔道:
“怎麼這樣啊!”
妖翎卻在她腦中狂笑:“哈哈哈哈!你選了個什麼玩意兒!”
衛凌風扭頭朝日巡確認道:
“堂主大人,屬下說的沒錯吧?”
本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天刑司原則,日巡倒是也很想看看蘇翎這個女狀元的實力,點了點頭道:
“他孃的,雖然連老子現在都很想抽你,但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蘇翎,既然你選擇拜他,就讓鐵戰試試你吧。”
“是!”蘇翎點頭應允。
衛凌風學着蘇翎剛剛的語氣賤兮兮地鼓勵道:
“作爲我旗下弟子可不能慫啊!我也是招南胧漳悖阋膊幌氡晃姨叱鋈グ桑俊�
“......”
蘇翎眨着星眸瞪了衛凌風一眼,大踏步走向校場中央。
纖指輕按斬罪刀柄,青絲隨步伐輕揚,黑底銀紋的勁裝勾勒出颯爽身姿。
足尖輕點躍上戰臺,衣袂翻飛如墨羽展翼,絳紅色絲絛在她身後拉出一道驚豔的軌跡。
從來刀光劍影,平時天刑司內少見女色的一杏靶l,看到這絕美倩影也都愣了神。
也罷,就當給他這個新上司交投名狀了。
衛凌風當然不是怯戰,而是覺得這位陌生小美女主動投奔有些怪異,這才讓她出手好看看底細。
見蘇翎上臺,鐵戰握劍的大手青筋暴起:
“蘇翎!我不知道你們什麼關係,但這麼慫的旗主你還要投奔?我與你動手沒有意義,勸你還是重新選擇。”
蘇翎聞言,脣角勾起一抹倔強笑容,她將斬罪刀橫於胸前:
“多謝鐵大人好意!不過我蘇翎選擇的事情從不更改,今日既然上來了,也就請鐵大人指教一二,請!”
見蘇翎如此決絕,在場的影衛們對衛凌風更氣了!
“蘇姑娘糊塗啊!”“那小子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媽的,老子拳頭硬了!”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看見喜歡的女孩子全心全意的愛着一個沒有本事的臭男人,這男人還不知道珍惜,女孩子偏偏還就一片真心至死不渝。
衛凌風感受到四周投來的殺人目光,不由摸了摸鼻子,心說紅顏真是禍水呀!
自己這還沒有調教反差呢,你們就一副要殺了黃毛的樣子。
話已至此,多說無益,鐵戰行單手提劍:
“好!那就讓老子看看你的本事!”
啪!
衣袂破空聲乍響,蘇翎已如墨羽掠起。
妖翎:不用幫忙?
蘇翎:不必,正好看看這些旗主的實力!
第5章 微微一刀很傾城
鏘!
斬罪刀與重劍交擊的瞬間,蘇翎皓腕輕旋,刀鋒沿着劍脊斜撩而上,濺起一串耀目火星。
她足尖輕點青磚,纖細腰肢如柳枝般向後彎折,幾乎貼地避過橫掃而來的劍風,絳紅絲絛在鐵戰眼前劃出炫目弧線。
一時間,鐵戰的重劍竟是無法碰到倩影。
“好俊的身法!”日巡點頭稱讚。
鐵戰濃眉緊鎖,重劍橫掃間帶起呼嘯狂風,校場地面細碎砂石都被捲上半空。
蘇翎卻似早有預料,刀尖點地借力騰空,反手一刀刁鑽如毒蛇吐信,直取鐵戰肋下空門。
當!
金鐵交鳴聲中,鐵戰竟被震得連退三步,重劍在青石板上犁出深深溝壑。
校場四周影衛頓時倒抽一口冷氣——這可是能單手舉起石獅子的鐵山旗主!
妖翎輕笑提醒:這大塊頭還沒用真本事,他在觀察你的路數。
蘇翎並未在意,而是餘光瞥向場邊。
衛凌風正懶散地斜倚椅背,轉着斗笠的望着這邊,俊朗側顏之上滿是悠哉,似乎對她這個下屬的安危並不關心。
蘇翎心頭莫名竄起一股火氣,心說可能自己真的是心心念念以至於認錯人了。
想着斬罪刀倏然變招,一招回風拂柳揮出數十道氣刃。
刀光如雨紛飛,鐵戰拍劍格擋,然而數道劃過的氣刃還是擦破了鐵戰肩頭的玄服。
觀戰的影衛們也不禁驚歎。
這讓人難以側目的俊美少女竟有如此實力。
鐵戰摸了摸肩頭碎裂的衣服,咧嘴一笑,重劍“嗡”地一聲震顫,六品武夫的渾厚真氣驟然爆發!
“小心了!”
沉腰坐馬的瞬間,青磚地面“咔嚓”龜裂,重劍豎劈竟帶起風雷之聲。
蘇翎足尖急點後撤,絳紅絲絛卻被劍氣撕開一道裂口。
剛想旋身拉開距離,卻發現雙腿如陷泥沼——那重劍帶起的風壓竟形成無形牢弧�
第二劍已裹挾着開山之勢橫掃而來,蘇翎不得不橫刀硬接。
當!
力量相差太大,蘇翎手中斬罪刀竟直接被震飛出去。
但鐵戰劍勢未停,回身揮舞,寬厚劍身改劈爲拍,朝着少女盈盈纖腰橫掃而去——這一下若是拍實,怕是半月都下不了牀。
嗖!
千鈞一髮之際,一枚鎏金銅錢破空而至。
銅錢與劍身相撞的瞬間,竟爆發出洪鐘大呂般的轟鳴,肉眼可見的氣浪呈環形炸開,將蘇翎和鐵戰一同震退。
還以爲是衛凌風出手相助,結果一回頭大家才發現,原來是堂主日巡,聲若洪鐘:
“好啦,勝負已分。”
蘇翎撿回斬罪刀歸鞘抱拳,青絲垂落的模樣少了三分英氣,卻多出七分我見猶憐的嬌弱:
“多謝鐵大人指點。”
鐵戰擺了擺手,轉頭就衝着衛凌風吼道:
“衛凌風!該你了!”
上一篇:什么朝廷鹰犬?跟我的降龙掌说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