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38章

作者:驾舟圣手

  衛凌風將身上所有銀錢都交給了左謹,叮囑道:

  “左大哥,勞煩把鎮上能買到的情藥都收來。合歡宗的地界,想必這類好東西不會少,管它《春風一度》還是《烈女愁》《俠女恨》,統統都要。”

  反正這是爲了天刑司的公事,事後再去找楊昭夜報銷去。

  聽了衛凌風的計劃,左謹生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笑罵道:

  “臥槽!衛兄弟!你這做法也太不厚道了吧!老夫這麼多年也沒見過這種用法呀,簡直比合歡宗還合歡宗啊!只是不會鬧太大吧?”

  “左大哥放心去幹就行,不會鬧出人命的。”

  “好好好,幸虧衛兄弟是自己人吶,這要是進了別的宗門,大家可是可遭老罪了,等我的好消息吧,既然鬧就鬧他個天翻地覆!”

  約定好這邊動手的時間,衛凌風才先回到了分金樓,準備和蘇翎做些準備。

  衛凌風輕手輕腳推開門扉,屋內散落的夕陽碎金,將恢心堑蕾挥坝痴盏酶裢鈩尤恕�

  只見蘇翎慵懶地側臥在鋪着棉毯的恢校w細腰肢隨着呼吸微微起伏,墨色長髮如瀑般散落在雪白的頸間。

  這小傢伙也太敬業了吧,還是說在和自己賭氣呀?

  想着衛凌風笑着上前小聲招呼道:

  “怎麼了?小祖宗還生氣呢?”

  誰知蘇翎抬起頭來,那雙總是清冷星眸此刻水霧氤氳,眼尾泛着誘人的薄紅。

  她仰起小臉時,一縷青絲黏在微微汗溼的腮邊,更添幾分楚楚動人的風情。

  平日裏那個英氣十足的影衛此刻雙頰緋紅,朱脣微啓,望向他的眼神中竟帶着前所未有的迷離與渴求。

  活脫脫像個在情郎面前微醺的少女,既嬌且媚。

  衛凌風敏銳地察覺到異常:

  “這什麼情況?蘇翎?你還好嗎?”

  恢屑讶藳]有應答,只是眨着星眸含情脈脈的望着他。

  蛔娱T是鎖着的,鑰匙在蘇翎手裏,沒人進過屋子,自己纔出去一盞茶的功夫,蘇翎她怎麼這個反應?

  好奇心驅使下,衛凌風剛撥開凰ā�

  婚T開啓的瞬間,蘇翎突然像離弦的箭般撲進他懷裏。

  少女溫軟的身軀緊緊貼上來時,衛凌風分明感受到今天沒有勒住的大橙子抵在自己胸膛上,玉臂如藤蔓般纏住他的脖頸,指尖摩挲着衛凌風的臉。

  衛凌風心說你怎麼也跟楊昭夜似的都搞這種突然的水果襲擊啊。

  摸了摸小傢伙的俏臉正在發燙,偏又不似風寒症狀,懷裏的嬌軀不安分地扭動着,半吐的香舌在脣間若隱若現......這是......中了春藥!

  不對呀,我還沒讓左大哥下藥呢!

  剛纔只是嚇唬嚇唬你,也沒給你下藥啊!

  正想抱着蘇翎好好檢查一下是不是中了毒,卻突然在蘇翎玉頸上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反應過來是什麼的衛凌風趕忙拿起蘇翎扔到一旁的項圈一聞。

  靠!是這個項圈!上面塗了藥!

  這個味道應該是《烈女愁》,再剛烈的女子中了也受不了。

  難怪那小二給自己的時候是從盒子裏拿出來的!還說讓自己盡興!

  衛凌風盯着手中那項圈,心中暗罵:這合歡宗的服務未免也太“周到”了,連情藥都提前下好了。

  他急忙從懷中摸出紅塵道的清心散,捏着蘇翎的下巴小心喂下。

  可這解藥的藥效哪有那麼快發作?

  懷中佳人依舊滾燙如火,那纖細的腰肢不安分地扭動着,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她肌膚的熱度。

  衛凌風無奈,只得坐到牀上將她摟得更緊些,手指輕輕梳理着她散亂的長髮,心裏暗歎:這小祖宗中毒,自己確實難辭其咎。

  忽然,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捧住了他的臉。

  蘇翎星眸迷離,朱脣輕啓間吐息灼熱,那帶着幽蘭芬芳的熱氣直撲他面門:

  “你知道......你知道我多想你嗎?你知道我多想再見你一次嗎?”

  衛凌風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深情告白弄得哭笑不得,只得點頭輕聲安撫道:

  “我知道,我知道。”

  蘇翎突然激動起來,紅脣輕顫着喊道:

  “你什麼都不知道!我努力這麼多年就是想完成當年的願望,除了讓壞人罪有應得,就是想再見你一面!可是......可是卻找不到你了!”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幾乎破碎,整個人軟軟地趴進衛凌風懷裏。

  衛凌風感受到懷中人兒的脆弱,手臂下意識收緊,將她摟得更緊了些,掌心輕輕撫過她的後背,柔聲安撫道:

  “沒事啦,我知道。”

  “你什麼都不知道!”蘇翎猛地抬頭,眼尾泛紅,帶着幾分倔強,“你只是長得像他罷了!”

  衛凌風無奈一笑,語氣溫和卻帶着幾分勸慰:

  “我知道,長得像你那個死去的朋友嘛,但人總得向前看是不是?就算你那位朋友在這裏,他也不會希望你沉迷於過去吧?”

  蘇翎怔怔地望着他,合歡散的藥效讓她的思緒愈發混亂,眼前人的輪廓漸漸與記憶中的那道身影重疊。

  她的呼吸愈發急促,紅脣微啓,帶着幾分難以抑制的渴望。

  終於,合歡散的作用下,她再也忍耐不住,猛地傾身向前,直接朝着衛凌風的脣吻咬了上去。

  衛凌風猝不及防,慌忙側頭躲閃,卻還是被她咬中了脖頸,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嘶啊!輕點兒輕點兒!”

  蘇翎在情迷意亂間哪管這些,吻咬着幽幽道: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啊!”

  少女的幽香混着情動的氣息撲面而來,讓衛凌風既不敢反抗掙脫,又不敢沉溺其中,只能無奈地任由她胡作非爲。

  漸漸地,懷中人兒的動作變得遲緩,那雙不安分的小手也慢慢垂落。

  蘇翎終於安靜下來,像只饜足的小貓般蜷縮在他懷裏,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

  衛凌風低頭看着懷中熟睡的少女,只見她眼尾還帶着未褪的紅暈,朱脣微腫,幾縷青絲黏在汗溼的香腮上,說不出的嬌媚動人。

  幸好是通過體表吸收,蘇翎早早把項圈摘了下來,中毒並不深,又及時喫了清心散,這才壓制下來,要不然......

  果然沒過多久,懷裏的嬌軀輕輕動了動。

  蘇翎緩緩睜開迷濛的雙眼,發現自己竟整個人都窩在衛凌風懷裏,嘴脣還殘留着異樣的酥麻感。

  她猛地坐直身子,小手捂着隱隱作痛的額頭,狐疑地質問:

  “怎麼了?我頭好痛啊!你對我做什麼了?“

  衛凌風揉了揉被她啃得發紅的脖子,無奈地聳了聳肩:

  “我對你做什麼了?一上來就抱着我啃,你還好意思問我。”

  “我?!”蘇翎猛地瞪大雙眼,彷彿醉酒之後能回憶起些許片段,可蘇翎還是不敢相信。

  忍不住在識海之中詢問起妖翎:他說的是真的?

  妖翎慵懶的聲音裏帶着掩不住的笑意:

  也不完全是真的呢,情況可比他說的精彩多了,不僅抱着人家啃得歡,還說什麼‘我好想你啊!’‘我知道你不是他啊!’‘你不過是長得像罷了’什麼的。

  隨着妖翎每說一句,蘇翎的頭就垂得更低一分。

  那張精緻的小臉幾乎要埋進胸口,連帶着纖細的肩膀都微微瑟縮起來。

  原本還想理直氣壯訓斥一頓衛凌風,結果出了這麼大的醜是真硬氣不起來了。

  “我......我怎麼會這樣的?”她的聲音細若蚊吶。

  衛凌風小心把那項圈收起來解釋道:

  “他們往項圈上撒了《烈女愁》,粘上自然就中毒了,放心,已經給你餵了清心散,多喝水就沒事了。”

  蘇翎的意識漸漸清明,那些模糊而羞人的記憶片段如潮水般湧來。

  那脣瓣此刻還帶着微微的腫脹感,提醒着她方纔的荒唐行徑。

  最讓她羞惱的是,這個平日裏總愛佔便宜的混蛋,在她情迷意亂時竟出奇地規矩。

  反倒是她自己,不僅把人當替身傾訴衷腸,想到那些蘇翎只覺得耳尖都要燒起來。她低垂着小腦袋,細聲細氣道:

  “那個......剛剛那些話都是中毒後的胡言亂語,你......你別放在心上。”

  衛凌風看着她這副羞窘的模樣,眼底漾起溫柔的笑意,倒了杯水遞給她,回覆依舊如剛剛那般:

  “我知道,我知道。”

  蘇翎接過水杯猛灌幾口,冰涼的茶水稍稍緩解了她臉上的燥熱。

  藉着放杯子的動作,她偷偷抬眼打量衛凌風。

  他脖頸上還留着自己咬出的大片紅痕,在白淨肌膚上格外醒目。

  這個發現讓她剛平復的心跳又亂了幾拍,連忙轉移話題:

  “找到趙健母女了嗎?”

  “嗯,就在樓下。”

  “打算怎麼營救,裏裏外外這麼多高手,他們還可能隨時跑路。”蘇翎不自覺地挺直腰背,試圖找回影衛該有的幹練模樣。

  衛凌風笑着伸了個懶腰道:

  “當然是讓他們變得跟你剛剛一樣啊。”

  “???”

第46章 全鎮上下一起中毒!

  日頭西斜,天至傍晚。

  整個石林鎮內的所有商鋪住戶也都依次開始燒火做飯。

  分金樓內衛凌風揉着脖頸下樓朝小二吐槽道:

  “這小妮子可把我折騰壞了,我說兄弟你們這可不地道啊,竟在暗地裏下藥?”

  小二聞言笑道:

  “客官說哪裏話,這不是爲了讓您盡興嘛,玩得可還暢快?”

  衛凌風半真半假地抱怨道:

  “又啃又咬的,這越是看着乖巧的丫頭到了牀上反差越大,好了,快給我上些好酒好菜來,必須好酒啊!”

  “您放心,咱們這可是正宗的西風烈,絕對的好酒,每天都要賣出大半缸呢!”

  衛凌風來到酒罈前豪飲一碗道:

  “嗯!還真是不錯。”

  可就在他放下酒碗的同時,卻偷偷將早已暗藏的藥末也彈入了酒缸之中,隨後若無其事回頭道:

  “給我安排一桌飯菜上來。”

  來這裏的多是人牙子,大堂裏食客寥寥,多數人都在客房用餐。

  樓下屋內,綁架趙健妻女的四人也在客房外屋喫着,爲首的胖子抹了把油光發亮的嘴,隨手將幾個包子扔進牢唬�

  “喫完這頓咱們可就開始了!勸何夫人最後考慮清楚!”

  牢恢校律懒鑱y的何夫人將包子撿起來,擦乾淨遞給了女兒喫,卻始終一言不發。

  其實她也很清楚,怎麼選都是個死,只是苦了尚不懂事的女兒。

  與此同時,石林鎮主街上,一縷縷詭異的藍煙悄然瀰漫,尤其在分金樓附近,煙氣愈發濃重,如薄霧般徽纸值馈�

  巡查的分金樓爪牙們很快察覺異樣,紛紛停下腳步,面面相覷。

  其中一人抽了抽鼻子,皺眉道:

  “什麼味道?好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