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378章

作者:驾舟圣手

第304章 喫東西被打擾的小劍仙!

  寬敞舒適的車廂內,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光影,自成一方溫軟靜謐的小天地。

  空氣中瀰漫着玉青練身上獨有的清冽寒梅幽香,她那張顛倒猩那謇溆耦伾希丝倘咀偶t霞,澄澈灰眸低垂着,凝視着身下的夫君。

  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做這樣的事。

  以前,她最親密的夥伴是劍,情動時也不過是想着他的摸樣。

  那些模糊的知識,全憑零碎聽聞或荒唐夢境拼湊,此刻卻成了她笨拙探索的唯一指引。

  讓她心頭微顫又暗自驚奇的是,自家夫君雖然變得年少了,但關鍵部位依舊保持着厲害。

  這奇異的反差讓玉青練在初始的笨拙試探後,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想欺負夫君的得意感。

  她曾以爲這等事不過是凡俗男女的無聊慾望,能有什麼特別樂趣?

  可當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每一個嘗試,都可以引得懷中夫君有快樂的反應。

  原來如此啊!

  原來讓心愛之人因自己而情動失控,竟是這般……美妙的事情!

  這遠比獨自抱着寶劍空想來得真實熾烈千百倍!

  原來男女親暱的滋味,竟是這般令人着迷上癮?

  她彷彿在鑽研一門至高無上的劍訣,每一次嘗試都帶來新的反饋,每一次反饋都讓她更精準地掌握着劍招的技巧。

  看着夫君臉上洋溢着幸福,一種奇異的甜蜜便在她心尖炸開。

  她好喜歡這種感覺,喜歡看他舒服的模樣,喜歡這種能掌控欺負他的感覺。

  就在玉青練好不容易摸到一點讓他反應更激烈的竅門,正欲繼續深入研究時——

  “停!”

  馬車停了下來!

  慣性讓車廂內兩人都晃了一下。

  緊接着,一個極粗嘎嗓音穿透了車廂壁的隔音氣罩,在前方炸響:

  “車馬停下!”

  玉青練的動作驟然僵住!

  前一秒還氤氳着情潮,帶着探索趣味的灰眸,剎那間寒光四射,一股冰冷刺骨的凜冽殺意,毫無徵兆地自她周身爆發開來,瞬間充斥了整個車廂!

  衛凌風也趕緊坐直身體,臉上還帶着點紅暈,探頭望向車窗外,想看哪個不長眼的敢在這時候攔路。

  只見前方道路上,赫然被另一隊氣派非常的車馬攔住了去路。

  數匹墨色健馬打着響鼻,拉着一輛更爲寬大奢華的馬車,車旁肅立着十餘名身穿玄色勁裝腰懸長劍的護衛,個個氣息沉凝,顯然都是好手。

  當先一人已從馬車上下來。

  此人身形高大,約莫五十上下,面容清矍,下顎留着修剪得宜的短鬚,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他穿着玄色薄紗大氅,富貴逼人,氣度不凡,正是紅樓劍闕的時任樓主楊征夫。

  此人目光掃過前方孕婦夫婦的車隊,臉上卻並無倨傲之色,反而露出一個頗爲客氣的笑容,對着剛從馬車上下來的壯漢拱手道:

  “任金大師,打擾了。楊某在此等候多時了。”

  任金攙扶着大腹便便的妻子,眉頭緊鎖,顯然對這攔路之舉很不滿,但對方姿態放得低,他也不好發作,只是語氣生硬地回禮:

  “原來是紅樓劍闕的楊樓主,不知樓主攔住我等去路,有何貴幹?”

  車廂內,玉青練透過紗簾看清來人,又聽到“任金大師”和“楊征夫”的稱呼,灰眸中難得地閃過一絲訝異。

  她腮幫還微微鼓着,含糊地低語道:

  “原來是他……那個傳說中能鍛造天下神兵的鍛造聖手,任金?”

  衛凌風聞言好奇地湊近:

  “娘子師父,任金是誰?”

  他打量着那個被楊征夫稱爲“大師”的憨厚漢子,怎麼看都像個怕老婆的莊稼漢,實在難以將其與“聖手”聯繫起來。

  玉青練嚥下點點頭,聲音壓得很低:

  “任金在劍州很出名,傳說他有一雙‘點石成兵’的妙手,任何奇金異鐵到了他手裏,都能化腐朽爲神奇,鍛造成絕世神兵。”

  “這麼厲害?”衛凌風眼睛一亮。

  “厲害是厲害,但和其他奇人一樣,他也有他的規矩。其一,從不出家門接活兒,想求他鑄器,必須親自帶着材料上門;其二,不鑄劍,據說是年輕時立下的重誓;其三,極其厭惡邪異污穢之氣,但凡材料中沾染一絲一毫,哪怕是傳說中的天外隕鐵,他也絕不沾染。”

  她頓了頓,帶着點不可思議:

  “沒想到……他當年竟然也是會出家門的呀。”

  她想起八年前,自己佩劍被毀,也曾聽聞任金大名,抱着最後一絲希望想蒐羅珍稀材料前去求鑄。

  結果連任家大門都沒能進去,就被僕人以其“三不”規矩爲由,客客氣氣地婉拒了,這纔有自己去霧州遇見他的事情。

  此時,車外楊征夫的聲音似乎很諔�

  “任大師說笑了,楊某豈敢強人所難?只是聽聞大師難得攜夫人出遊散心,途經敝地,機會實在難得。劍闕得了一塊極爲罕見的‘玄天星髓’,其性至純至陽,鋒芒內蘊,堪稱神材。

  奈何闕中匠師技藝有限,唯恐暴殄天物,辱沒了這等奇珍。思來想去,普天之下,唯有大師的‘點金手’,方有資格將其鍛造成器,綻放光華。楊某斗膽,懇請大師移駕劍闕,略施妙手!條件,大師只管開口!”

  任金聞言,那張憨厚的臉上卻沒什麼波瀾,反而更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楊樓主,你的好意和那塊什麼‘星髓’,我心領了。但我這次出來,就是陪媳婦兒散心,看看紅樓劍決的熱鬧,順便回我老岳丈家待產。

  出門前跟我家娘子拍胸脯保證過的,只看不碰,不接活兒,不幹活兒!這規矩不能破!您紅樓劍闕家大業大,能工巧匠多得是,就別爲難我了,請回吧!”

  他說着,小心翼翼地將妻子又往自己身後護了護。

  楊征夫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卻並沒有強求:

  “大師愛妻心切,令人感佩。既然如此,楊某也不便強求。若大師途中改變主意,或他日有暇,紅樓劍闕的大門,永遠爲大師敞開。這塊令牌還請收下,憑此可在劍州境內紅樓產業暢通無阻,略表心意,權當爲大師和夫人此行添個方便。”

  他示意手下遞上一塊刻着樓閣劍紋的令牌。

  任金看都沒看那令牌,直接搖頭:

  “不用了楊樓主,我們就是回個孃家,真用不着這個。您的心意我領了,請讓路吧。”

  楊征夫臉上保持着風度,微微頷首:

  “既如此,楊某告辭。祝任大師與夫人一路順風。”

  說罷,不再多言,轉身登上自己的馬車。紅樓弟子們如潮水般退開,讓出了道路。

  道路在楊征夫隊伍讓開後重新暢通,任金的車隊緩緩駛離,轉入另一條僻靜小道。

  車廂內,玉青練望向衛凌風,臉頰上還帶着未褪盡的紅暈:

  “夫君,附近清靜了,我們……繼續?”

  衛凌風看着自家這位平日裏如冰山雪蓮般高不可攀,此刻卻主動索求的娘子師父:

  “這纔剛上路呢,娘子師父就……上癮了?”

  玉青練被他看得耳根更燙,強自維持着清冷表象,辯解道:

  “不過是……剛找到些竅門,想多印證印證。”

  她微微俯身,纖纖玉手再次探向衛凌風腰間的衣帶。

  然而,指尖還未觸及——

  嗖!嗖!嗖!

  數道破空之聲驟然撕裂了外面的寧靜!

  數名身着黑衣帶面罩,氣息陰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兩側高牆飛掠而下,目標明確,直撲前方任金的馬車!動作迅捷狠辣,顯然是蓄忠丫谩�

  “什麼人?!”

  任金猛地掀開車簾,圓臉上瞬間血色盡褪,但第一反應卻是張開雙臂,將身後花容失色的妻子死死擋在車廂角落。

  爲首的黑衣人穩穩落在任金馬車前方丈許之地,隨意地一拱手:

  “幽冥教,恭請任大師移步,爲本教鑄造一物。”

  “幽冥教?!”任金臉色一變,知道對方來者不善,勉強算是客氣的拒絕,“任某現在不方便,我想鑄造兵器,改日再來。”

  “哼!不識抬舉!”黑衣人首領冷哼一聲,聲音陡然轉厲,“那就別怪我等用強了!拿下他夫人!”深知任金愛妻如命,這是最直接的軟肋。

  話音未落,他身後兩名黑衣人如離弦之箭,直撲車廂內驚惶失措的孕婦!

  招式凌厲,顯然要以人質相脅。

  任金雖精於鑄造,自身武藝卻遠遜於這些幽冥教高手,配備的幾名孔武有力的家丁護衛,但在這些幽冥教手段詭譎的高手面前,如同螳臂當車。

  “僮痈覡枺 �

  “保護夫人!”

  幾聲怒吼夾雜着痛呼響起,家丁們揮舞着棍棒試圖阻攔,卻被黑衣人袖袍翻飛間揮出的陰冷掌風掃中,瞬間如滾地葫蘆般倒飛出去,口噴鮮血!

  任金目眥欲裂,揮舞着長劍怒吼着衝上,卻被一名黑衣人隨手一記帶着黑氣的掌刀劈在臂膀上,劇痛鑽心,整個人踉蹌後退,撞在車轅上,眼睜睜看着那枯瘦如鷹爪的手掌抓向妻子!

  千鈞一髮之際,後方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

  “幽冥教好大的狗膽!敢在紅樓劍闕地界撒野?!”

  正是去而復返的楊征夫!

  卻見他正帶着數十名精銳紅樓弟子拍馬殺回。

  話音未落,他身形已如大鵬展翅般從馬背上騰空而起,人在半空,並指如劍,猛地向前一點!

  嗤!

  一道璀璨奪目的銀色劍氣,帶着錚錚劍鳴,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刺向那抓向孕婦的黑衣人後心!

  “嗯?!”

  襲擊孕婦的黑衣人感受到了背後致命的鋒銳,不得不放棄目標,猛地回身,雙掌齊出,濃郁如墨的黑氣瞬間凝聚成一面鬼氣森森的盾牌擋在身前!

  噗!

  劍氣與黑盾悍然相撞!

  沒有驚天巨響,只有一聲沉悶的撕裂聲。

  銀色劍氣雖然被黑盾抵消大半,但殘餘的鋒銳氣勁如同跗骨之蛆,瞬間洞穿黑氣,狠狠刺中那黑衣人肩胛!

  “呃!”

  黑衣人悶哼一聲,身形劇震,踉蹌後退數步,不過肩頭並沒有血花迸現,只是眼中滿是驚駭。

  “不自量力!”

  幽冥教殺手首領眼中戾氣暴漲,強大的威壓,瞬間覆蓋全場。

  腥酥桓杏X空氣都低了幾度,恐怖的威壓讓所有人感覺心頭似乎壓了大石頭。

  楊征夫也不由得心頭一驚,這威壓很明顯是四品化氣境了!而他也是纔到達的這個境界。

  幽冥教殺手首領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出現在楊征夫落點前方,枯瘦的手爪縈繞着漆黑鬼氣,直抓楊征夫咽喉!

  楊征夫臉色微變,他人在半空無處借力,倉促間只能屈指連彈,數道銀亮劍氣交織成網,試圖阻擋。

  砰!

  嗤啦!

  鬼爪狠狠抓在劍網之上!

  刺耳的摩擦聲響起,銀亮劍氣竟被那粘稠陰毒的黑氣迅速崩裂,將其拍飛出去!

  楊征夫長劍在地上劃出一路長長的火花才勉強停住。

  幽冥教殺手首領卻也不追擊,而是轉而再度抓向任金的懷孕妻子。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嗤!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青色流光,毫無徵兆地從最後那輛馬車車廂壁板內洞穿而出!

  它精準無比地穿過混亂的人羣縫隙,後發先至,直刺那幽冥教高手抓向孕婦手腕的必經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