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他太瞭解這小素素了,這特殊的懲罰早已成了兩人間心照不宣的情趣,甚至是她某種隱祕的渴求。
“哈哈哈!”
楊昭夜被戳穿,笑得花枝亂顫,將最後一絲督主的威嚴也驅散殆盡。
她笑夠了,才正了正神色,鳳眸中帶着不服輸:
“好啦好啦!既然能夠通過這種方式幫助師父恢復氣勁,那麼我也要來!將我的九劫寒凰氣勁,也注入師父體內!徒兒可不能輸給她們!”
衛凌風連忙握住她微涼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
“素素可不要太勉強哦。”
他深知《九劫寒凰錄》的霸道,也擔心這特殊的方式會對她造成負擔。
“師父放心!徒兒可以多來幾次,讓寒凰氣勁與她們的氣勁保持平衡!”
多來幾次?!你真的是爲了給我輸送氣勁?!
“好吧,那就有勞我家督主大人了。不過……”
“不過什麼?”楊昭夜正欲起身咿D功法。
“不過爲師不是怕你輸給她們……爲師是怕你用這裏幫爲師調理用上癮了。”
楊昭夜身體微微一僵,隨即,那張絕美的玉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染上更深的紅霞。
眼神飄忽了一下,帶着點被戳中心事的羞窘,卻又強自鎮定,用細若蚊吶的聲音嘟囔道:
“……上……上癮了就找師父唄。”
衛凌風:“???”
什麼情況?!
聽這意思……這小妮子不會是已經對用這裏上癮了吧?!
一番調理過後,衛凌風看着懷中酣睡的小傢伙,心頭湧起無限柔情與滿足。
如今懷中這個,不再是那個需要他時刻守護的小女孩楊素素,也不是那個需要他仰望輔佐的天刑司督主楊昭夜。
她是他一手教導,如今終於完全綻放,身心都屬於他的——天刑司督主楊素素。
雖然因爲龍鱗的限制,並未進行真正意義上的雙修,但那份靈慾交融的親密與滿足感,早已超越了形式的桎梏。
屋內的暖意尚未完全散去,兩人身心都沉浸在難得的安寧與溫存裏。
“師父……這次徒兒伺候得可還……”
話音未落,一陣略顯急促卻刻意壓低的腳步聲停在門外,緊接着是日巡那熟悉的大嗓門,小心翼翼地響起:
“督主大人!屬下日巡,有要事稟報!”
屋內旖旎的氣氛瞬間一滯。
衛凌風和楊昭夜動作同時一頓,相視一笑。
這場景,多麼似曾相識!
當初在天刑司內堂,兩人正情動難抑,險險要擦槍走火之際,也是這位日巡堂主,以他那精準得令人髮指的時機感,莽莽撞撞地破門而入,差點上演一出“桌下督主”的驚魂戲碼。
衛凌風心中暗笑:日巡老哥這“打斷好事”的本事,簡直快趕上青青那丫頭關鍵時刻掉鏈子的天賦了。
懷中的楊昭夜更是玉頰飛霞羞惱交加,支起上半身,手忙腳亂地攏了攏略顯凌亂的衣襟,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滿心的羞赧和被打擾的不爽。
再開口時,那清冷威嚴的聲音已然恢復,若非臉頰上殘留的紅暈,幾乎讓人以爲方纔的溫存嬌媚只是幻覺:
“本督……在調息練功。何事?”
聲音透過門扉,帶着一絲被打斷修煉的不悅。
門外的日巡顯然鬆了口氣,連忙回稟:
“啓稟督主!劍州懷靖王楊擎攜世子楊驚羽到訪,車隊已至府外!”
“懷靖王?”
楊昭夜秀眉微蹙,鳳眸中掠過一絲被打擾的不耐:
“他們來此作甚?霧州動亂已平,朝廷自有定論,何須他一個藩王前來?”
日巡老老實實回答道:
“屬下不知其詳,懷靖王只說是聽聞霧州生變,心繫朝廷安危,特來探訪督主並瞭解情況。”
楊昭夜冷哼一聲:
“告訴他們,本督還有些要事,讓他們稍作等候。”
“是!”
待門外恢復安靜,衛凌風才支起身問道:
“這懷靖王是什麼來路?”
楊昭夜順勢將臉貼回他頸側,貪戀着那份溫存,語氣卻很冷靜:
“楊擎,大楚冊封的世襲藩王,論輩分是當今陛下的族表兄,只是血緣不太近,但在劍州根基深厚,勢力不容小覷。
封地在劍州,手中雖無重兵,卻有一批‘玄鐵劍甲’名震西南,他親弟楊瀾,正是當今紅樓劍闕的樓主。
劍州與霧州,只隔着一個陵州,霧州剛經歷龐、史之亂,他此時打着探望旗號前來,探聽虛實觀察風向纔是真。這老狐狸,無利不起早。”
衛凌風瞭然,輕捏了下她圓翹的臀峯,惹得她一聲低呼:
“既是探子,那更得會會,走吧,別讓王爺久等。”說着便要起身。
“急什麼?”
楊昭夜手臂卻收緊,仰起那張傾國傾城的玉容,鳳眸裏漾着水光:
“徒兒還沒給師父‘調理’完呢。師父身子要緊,正事兒……哪有這個重要?”
衛凌風被她搞得心頭火起,又好氣又好笑,屈指彈了下她的額頭:
“你個小東西,還調理上癮了?藩王在前廳坐着,你這督主賴在房裏……成何體統!”
楊昭夜非但沒退,反而將身子靠着更緊了些,紅脣勾起一抹壞笑,語氣忽地一轉,帶着點刻意的陰陽怪氣:
“哎呀,我想起來了!那個懷靖王世子好像叫楊驚羽嘛……也算當世有名的劍道俊彥。劍術超羣,英姿勃發,不知多少世家貴女芳心暗許呢。
可惜呀,他偏偏眼高於頂,對什麼貴女都不屑一顧,只一門心思……追着你家徒兒我這個‘冷麪閻羅’跑。
嘖嘖,那叫一個鍥而不捨,花樣百出,送過南海明珠、北地雪參,見我沒動靜甚至還想用家族權勢來打動徒兒呢!”
衛凌風臉上的笑意肉眼可見地淡了下去,眼神微眯,透出危險的光。
楊昭夜卻彷彿毫無所覺,甚至還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着點刻意的無奈:
“當然啦,徒兒我是什麼人?一心只想着替師父您分憂,執掌天刑司,哪有空理會這些無聊的兒女情長?自然是毫不留情當芯芙^了他好幾次!一點面子都沒給呢!”
她抬起眼,水潤的鳳眸直勾勾地看着衛凌風逐漸變黑的臉色,紅脣勾起一個極其無辜又帶着點小惡魔般挑釁的弧度:
“這次人家父子同來,萬一那世子傩牟凰溃遄殴珓罩悖譁惿蟻碚f些‘久仰督主英姿’、‘願爲護花之劍’之類的無聊話……師父您老人家……心胸寬廣,肯定不會生氣,對吧?”
最後那句“不會生氣”尾音上揚,滿是看好戲的揶揄。
衛凌風眸色瞬間轉深。
這小東西!分明是在故意撩火!
“楊、素、素!”
他聲音沉了下來,帶着危險的氣息,箍在她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另一隻手閃電般揚起。
啪!
一聲清脆又不失力道的拍擊,精準地落在曲線驚心動魄之處。
“唔!”
楊昭夜猝不及防,鼻腔裏逸出一聲嬌哼,身子本能地在他懷裏一鑽。
那屬於督主的冷傲面具瞬間碎裂,玉頰飛霞,鳳眸裏卻不見半分惱意,反而水光瀲灩,漾着得逞的羞赧和更深沉的依戀。
她非但沒躲,反而將臀峯更湊近了些,紅脣微嘟,聲音又軟又糯,帶着點撒嬌的委屈:
“師父打都打了……還不調理完?等打發了他們父子倆,徒兒認罰就是了嘛。”
衛凌風看着她這副“任君採擷”的嬌態,心頭那點被撩起的火氣瞬間被另一種情緒取代。
“把小屁股撅起來,看爲師不狠狠罰你。”
“嘻嘻!遵命,我的壞師父。”
兩人在榻上又耳鬢廝磨了好一會兒,才終於起身。
楊昭夜此時也終於明白那些昏君不早朝的原因了。
走到鏡前深吸一口氣,再轉身時,周身氣質已截然不同:
銀冠映着窗外微光,鳳眸含霜,櫻脣緊抿,腰背挺直如松,銀紋官袍將玲瓏有致的曲線包裹出不容褻瀆的凜冽氣場。
方纔的嬌媚慵懶蕩然無存,只剩下天刑司督主俯瞰風雲的冷傲與威嚴。
她看向師父,後者也已收斂了眉宇間的風流笑意,玄色勁裝襯得身形挺拔如刀,俊美臉上只餘下屬於天刑司堂主的沉穩。
兩人目光在空中輕輕一碰,無需言語,便已完成了從親密愛侶到上下級同僚的無縫切換。
第280章 楊昭夜:師父,這個就是追求我的世子!
衛凌風率先踏入前廳,緊隨其後的,是天刑司督主楊昭夜。
楊昭夜努力維持着面上的冰霜,下頜微微抬起,保持着慣有的高傲姿態。
只是當她走向主位落座時,動作比平日慢了幾分,落座的那一剎那,柳眉幾不可察地輕輕蹙了一下。
嘶……都怪混蛋師父!
昨夜或者說今晨的調理自然感覺清晰,坐實了硬木椅面,那異樣的觸感更是清晰,讓她耳根禁不住微微發燙。
萬幸,廳內侍立的天刑司影衛無人敢直視督主,更無人能窺見這冷麪閻羅冷硬外殼下那點不足爲外人道的嬌羞與不適。
衛凌風侍立在身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他自然清楚自己昨夜和今晨的戰績。
“懷靖王到!世子到!”
通傳聲響起,打破了廳內微妙的寂靜。
只見一位身着蟒袍、氣度雍容的中年男子當先步入,正是懷靖王楊擎。
他面容方正,眼神深邃,行走間龍行虎步,自帶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
緊隨其後的,是一位約莫二十出頭的青年。
那青年身姿挺拔,面如冠玉,眉眼間與懷靖王有幾分相似,卻更添幾分年輕人的銳氣與倨傲。
他一身迮廴A服,最引人注目的,是背後斜揹着一柄連鞘長劍。
劍鞘古樸,暗沉如血,隱有兇戾之氣透出,讓衛凌風心頭莫名一跳,感覺這劍有點熟悉。
“王爺,世子,遠道而來,有失遠迎。”
楊昭夜端坐主位,微微頷首,那份督主的威儀,終究是壓下了身體的異樣。
“督主客氣了。”
懷靖王楊擎笑容和煦,在主客位落座:
“本王聽聞霧州生變,心繫朝廷安危,更憂心督主在此險地安危,特攜犬子前來探訪。
見督主神完氣足,衛大人也風采依舊,本王便放心了。只是霧州初定,百廢待興,又鄰近苗疆十萬大山,蠻荒之地,蠱瘴橫行,最易滋生事端。
督主坐鎮中樞,統籌全局已是不易,這邊防鞏固、彈壓地方的重任“不知是否需要本王麾下的劍甲之士,前來協助一二?
他們雖比不得天刑司的精銳,但勝在人多勢校揖迷谶呞铮瑢κ刂酪菜懵灾欢6街饕誀懭绾危俊�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這懷靖王打着援助的旗號,實則是想趁機將手伸進新近平定、權力正處真空的霧州,分一杯羹,甚至想染指苗疆事務。
藩王無詔插手他州軍政,本就是大忌,其心可誅。
楊昭夜面上卻不動聲色:
“王爺憂國憂民,拳拳之心,本督感念。不過王爺多慮了。霧州之亂已平,朝廷法度已張,善後事宜自有章程。
天刑司上下戮力同心,足以穩定局面,保境安民。王爺麾下劍甲俱是百戰精兵,當用於朝廷真正需要之處,豈敢勞煩王爺割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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