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32章

作者:驾舟圣手

  衛凌風當然沒法給他們說清楚未來之事,只能模棱兩可道:

  “爲師什麼時候騙過你呀?不過你們要答應我,一定要積極起來,不可以再有任何放棄的念頭!好嗎?”

  小楊昭夜深深的點了點頭,隨後直接扎入了師父懷裏。

  柳清韞見小傢伙就這樣扎進去還挺羨慕,抬頭卻正對上衛凌風的深眸。

  本來就有些猶豫,對上眼神之後就更顯失措了。

  衛凌風很不煞風景的主動攬下了流氓的惡名,朝着柳清韞張開雙臂。

  但後者仿若裝作沒看見一般,只是低頭倚在衛凌風的肩頭,沒有回應衛凌風的動作。

  一者,素素還在旁邊自己也抱在一起成什麼樣子;二者,自己一個孤醜宮女,無論相貌還是身份,好像都沒資格再去耽誤別人。

  見此情景,衛凌風很尊重的只是伸手輕拍了拍柳清韞的香肩。

  而此時抱着一個摟着一個的衛凌風並沒有什麼非分之想。

  心中更多的是對柳清韞的敬重和對姐妹二人的心疼。

  因爲當初武功盡失的師父就是一個人帶着自己在青州生活,如今想想,那段時光真是難爲師父了。

  自己還沒有多照顧師父幾年儘儘孝心,老人家就西去逍遙了。

  如今看着柳清韞帶着小楊昭夜在備受欺凌的皇城生活,怎麼能不讓他想起那段與師父的日子呢?

  由此自然更心疼身旁的柳清韞了。

  相互依靠相擁了好一會兒,橋邊的人羣也漸漸散去,衛凌風才輕輕拍了拍道:

  “好啦,咱們回家!”

  衛凌風說着順手背起了柳清韞,小楊昭夜也聽話的跟上師父。

  這次柳清韞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拘謹,而是從身後緊緊摟着了衛凌風的脖子。

  施展輕功在天亮之前趕回了王尚書府,到家之後衛凌風才發現柳清韞竟然已經在自己背上香香睡去。

  衛凌風小心地將其放躺在牀上,捋了下吹亂的頭髮,小楊昭夜默契的給姐姐蓋好被子。

  那副一家三口和袑W子共樂的畫卷,衛凌風也放在了柳清韞枕邊。

  眼看師父又要離開,小楊昭夜撅着小嘴戀戀不捨:

  “師父......對您說太多謝謝說的徒兒都心虛了,但今天還是要謝謝您。”

  衛凌風將剩下的銀票都塞給了小傢伙,又張開雙臂緊緊抱了抱小督主道:

  “哈,那就拿個小本本記下來以後慢慢還,放心,爲師還會再來的。”

  見小楊昭夜眼圈又要紅,衛凌風摘下豬頭面具扣在了小傢伙臉上。

  等小楊昭夜再摘下面具,師父已經消失不見了。

第38章 一招用劍小便的劍法【求求追讀!】

  這一晚,衛凌風回到過去照顧小楊昭夜與柳清韞,“一家人”你儂我儂。

  話分兩頭,隔壁的蘇翎可就沒那麼輕鬆了。

  同一個夜晚,月色如紗,徽肿艢w雲樓的飛檐翹角。

  一道纖細的黑影悄然掠過屋脊,蘇翎身着緊緻夜行衣,將玲瓏身段勾勒得恰到好處。

  她足尖輕點瓦片,如燕般輕盈地翻出圍牆,臨行前還不忘回頭確認——衛凌風的房間,窗欞間透出的燭火早已熄滅。

  來到無人的街上,蘇翎才低聲道: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話音未落,她眼中驟然迸發出妖異的青芒,周身氣勁翻湧如浪。

  妖翎舒展着重新掌控的身體,不滿地揉了揉蘇翎的大橙子吐槽道:

  “喂!你怎麼又把它們綁起來了?還勒的這麼緊!這樣束胸很不舒服好不好?”

  “你懂什麼?”蘇翎的聲音在識海里反駁,“束緊些纔不易暴露身形,離陽城高手卸啵桓纳硇魏苋菀妆话l現的。”

  妖翎嗤笑一聲,指尖彈了彈緊繃的衣料:

  “那你可以往大了改呀!改成兩個大西瓜的樣子!這樣其他人見了也同樣認不出是你,本來和你們那個女督主比就不佔優勢,綁起來就輸的更徹底了。”

  蘇翎不耐煩道:

  “廢話少說,趕緊行動!先說好,除非迫不得已,否則不要殺人。”

  妖翎懶洋洋地甩了甩馬尾:

  “行了行了,真是囉嗦!”

  妖翎足尖在青石板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騰空而起。

  守城的士兵正在打盹,她故意從對方頭頂掠過,帶起的微風驚得那人猛地抬頭,卻只看到一片飄落的樹葉。

  “你瘋了嗎?”蘇翎在識海里急道。

  “這不是也在教教你嘛。”

  眼看着一隊巡邏兵舉着火把即將經過,妖翎足尖在城磚上輕輕一蹭,輕盈身姿直飛天際,衣袂翻飛間已悄無聲息地翻過三丈高的城牆,落地時連一片草葉都未曾驚動。

  雖然蘇翎輕功不錯,但同樣的嬌軀,在妖翎的呤瓜拢喼睆姷脚腥魞扇恕�

  ......

  城西十五里外,一處荒廢的礦洞內。

  洞口雜草叢生,斑駁的石壁上爬滿青苔,若非內部人員,根本發現不了這裏竟藏着刑部的祕密黑獄。

  洞內火光搖曳,數名值班的刑部捕頭正圍着一張破木桌,就着酒吆五喝六地賭着錢,酒氣混着汗臭在潮溼的空氣中瀰漫。

  “哈哈哈,老子又贏了!”一個滿臉橫肉的捕頭拍桌大笑,將碎銀盡數攬入懷中。

  “呸!晦氣!”對面的瘦高個啐了一口,“這鬼地方連個娘們都沒有,整天對着你們這羣糙漢,老子都快憋瘋了!”

  “知足吧你,這兒可比城裏大牢輕鬆多了。”

  確實,這裏守備遠不如城內牢獄森嚴,因爲主要依靠的就是隱蔽,洞內七拐八繞,洞外機關遍佈,外人根本找不到入口。

  這裏關押的多是對朝廷不滿的江湖人士,或是需要“特殊關照”的要犯。

  此處原是天刑司的產業,直到楊昭夜執掌督主印,一句“無案不究”便把這腌臢地界棄若敝履。

  誰曾想刑部撿了去,反倒變本加厲地羅織反對朝廷的罪名抓江湖人。

  但這裏的具體地址、機關佈置和換防規律就在天刑司的檔案裏,蘇翎輕輕鬆鬆就拿到了。

  原本還擔心也許是陷阱,沒成想一路順利,才明白楊昭夜可能就是瞧不起黑獄,巴不得有人來劫吧。

  戴着斗笠的妖翎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入最後一重山洞之中。

  “什麼人?!”

  山洞內的刑部捕頭見到來人也都嚇了一跳。

  洞外佈滿了精巧機關,就算抓不住闖入者,也定會觸發警報。

  可眼前這人,竟像鬼魅般穿透了所有防線。

  爲首的捕頭剛要喝問,一縷幽香已飄至鼻尖。

  前排兩人還沒將刀抽出,只覺後頸一涼眼前一黑,便重重砸翻了賭桌。

  第三名捕頭反應極快,長刀出鞘時帶起一道雪亮弧光。

  然而令其無法理解的是,長刀明明砍中了人,可對方彷彿煙霧一般消散,彷彿沒有觸碰到任何實體。

  還沒等那人想通是怎麼回事,眼前也跟着一黑。

  知道是高手劫獄,最後一人徑直衝去按動信號機關。

  妖翎隔空一腳,繡鞋挾着破空聲呼嘯而至,正中那人後頸,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便栽倒在地。

  穿回繡鞋,拎起鑰匙串走向山洞深處。

  鐵柵欄後,十餘名江湖人士萎靡不振地癱坐着——浮生散的藥效讓他們內力盡失。

  早有準備的妖翎掏出一大袋藍色藥粉直接朝着牢蝗鋈ィ岬侥撬幏畚兜赖男人先是驚疑,繼而面露喜色,被禁錮的內力開始緩緩復甦。

  見到有人來前來搭救,牢獄中江湖人士齊齊抱拳:

  “多謝俠士出手相助,不知尊姓大名,改日必報大恩。”

  妖翎玉足一點,地上長劍飛落手中。

  只見她手腕一抖,劍身竟泛起海浪般的波紋,凜冽劍氣如驚濤拍岸,精鐵牢凰查g四分五裂。

  “用不着!被救了就趕緊滾!路上有記號。”

  江湖上倒是有很多脾氣古怪的高手,袀b士見狀也不敢多問,抱拳致謝的同時紛紛向外逃去。

  最終只剩下五名皮膚較黑的中年武者,怔怔的望着妖翎手中劍。

  倒不是劍本身,而是這一招帶起的海浪般氣勁紋路過於獨特。

  “這位俠士,你怎會滄溟劍勢?”

  妖翎懶得廢話,右手持劍不動,左手從腰間一抹,亮出枚湛藍寶石,反手一扭便現出那枚波浪紋令牌。

  五人見狀渾身劇震,當即單膝跪地抱拳:

  “不知是宮主駕到!拜謝宮主救命之恩!”

  妖翎擺了擺手啞着嗓子道:

  “說說吧,哪位島主的蠢主意啊?找個龍鱗不是颳風就是下雨也就算了,竟然還能被抓,還得本座親自來救!面子不小啊!”

  五人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屬下罪該萬死!請宮主責罰!我等也沒想到大楚刑部私下豢養了那麼多高手......”

  妖翎冷聲打斷,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怪你們自己蠢!行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趕緊滾!”

  “宮主不和我們一同離開?”

  “本座還有自己的事,救你們不過順手罷了,龍鱗也用不着你們找了。”

  “屬下願拼死相助,求宮主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他們以爲宮主是怕想帶他們幾個拖後腿。

  實際妖翎心說:我也想給你們機會!可現在蘇翎是寄住在人家家裏當手下,而且因爲這窩囊的蘇翎,自己還得跟着她受衛凌風那小子凌辱。

  雖然不是本體吧,但感覺也丟人啊!帶着你們幹什麼?看黑歷史嗎?

  “用不着,你們一路向南到三川碼頭,那裏有船接應你們,先恢復功力再說,需要你們幫助本座自會聯繫。”

  “屬下遵命!”

  妖翎將幾人救走後,身形一閃便化作殘影,直奔離陽城而去。

  等回到歸雲樓天光將明,妖翎將身體交還給蘇翎,隨即在意識中懶洋洋地問道:

  “喂,咱們的賭約還算數吧?輸了可要乖乖入我門下,別耍賴。”

  “當然!我什麼時候食言過?”

  妖翎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語調帶着幾分戲謔:

  “其實你要是覺得那個衛凌風不錯,可以帶他一起走嘛,我看小夥子挺有潛力的......”

  剛走到歸雲樓校場的蘇翎立即打斷道:

  “你少打他的主意!我再說一次,我的事與他無關!他有他的前途!”

  說着快步走向武器架,隨手抄起一柄長劍道:

  “與其想這些有的沒的,不如教教我滄溟劍勢的要訣。爲什麼你使出來時能化氣勁爲滔天巨浪,宛如海嘯般排山倒海?明明感覺沒消耗多少氣勁,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訣竅就在‘噴射’二字。”妖翎打着哈欠答道。

  “噴射?”

  “不錯。”妖翎的聲音突然認真起來,“哪有人真的一揮手就把滔天氣勁打出去啊!這也太浪費了!所謂排山倒海的氣勢,不過是凝聚水流之後,以氣勁催動令其沿劍刃噴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