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好!我以後要是做了大官!就讓師父當我最厲害的手下。”
衛凌風聽着有種好兄弟飛黃騰達之後封自己爲大總管的感覺。
又想起了如今楊昭夜好像還真實現了這個承諾,十分不服氣的撓她癢道:
“你個沒良心的!居然讓爲師給你當手下?”
被抓癢的小楊昭夜一邊笑着一邊理直氣壯吐槽道:
“哈哈哈徒兒就是當了大官也封不了比自己更高的職位呀,大不了表面上當師父的上司,私下裏當師父的乖徒弟嘛!”
衛凌風心說你私下裏也沒有乖乖聽話呀,今天嘗試叫你素素,看你那個臭冷臉!
根本就是不認識自己的姿態啊!
這是後來師徒決裂了?
見師父若有所思,小楊昭夜眨了眨鳳眸,指尖悄悄拽住衛凌風的袖角晃了晃,聲音裏帶着幾分期許:
“師父這次可以多待些時日嗎?”
“不行,我還有事要處理,天亮就得離開。”
“啊?!”
小楊昭夜頓時垮下小臉,櫻脣微嘟,眉間擰出個小小的“川”字。
這時遠處傳來陣陣鞭炮的脆響,檐外偶有煙花綻開的流光掠過窗紙。
衛凌風瞥了眼天色,忽然展眉一笑,語氣緩和下來道:
“不過倒也不急於這一時,聽素素說今日是您的生辰?我們不妨帶你出去慶祝一番。”
第34章 在下得罪了!【求追讀】
柳清韞聞言慌忙擺手,重新戴上面具後的聲音既感激又無措:
“先生大恩,妾身本來就已經不知如何回報了,生辰之類的小事萬不可再勞煩先生了。”
衛凌風笑着摸了摸小楊昭夜的小腦袋瓜道:
“柳姑娘無需見外。素素這丫頭今日硬闖第二劫,可不就是爲了能帶您出去散心?徒弟有這份孝心,做師父的自然要成全。”
小楊昭夜聞言仰起小臉,一雙望着師父的小鳳眸都要拉絲了。
柳清韞聞言自然也頗爲感動,可又擔憂道:
“素素的孝心和先生的好意,妾身都明白,只是萬一被尚書府的人發現我們私自出門......還是不要冒險了。”
畢竟柳清韞和楊昭夜在名義上還是皇帝的人,出來也是隨着王貴妃省親才能活動活動,要是偷偷去民間被發現,那可不是小事。
衛凌風朝小楊昭夜使了個眼色一挑眉,徒弟立馬心領神會,繞步來到柳清韞身側,突然環住姐姐纖細的腰肢。
前後夾擊,衛凌風跟着伸手一抓柳清韞手腕:
“柳姑娘,在下得罪了!”
說着很禮貌的從側身將柳清韞穩穩負在背上,足尖輕點便躍上檐角。
夜風拂過柳清韞的素色裙裾,她下意識攥緊衛凌風的衣襟,面具後傳來既害怕又無奈的輕嗔:
“哎呀!先生!你們別......太冒險了!”
但眨眼間人已經快出尚書府,想回頭已來不及。
柳清韞只得既緊張擔心又帶着些許期待的乖乖趴在衛凌風背上。
指尖仍揪着衛凌風衣衫,俯身讓前胸減震系統貼得更近些,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偷皇帝的人這種事,作爲合格的合歡宗弟子,衛凌風當然有過幻想。
但今天情況不同,至少此時他心中沒有邪念,更多的是想幫小楊昭夜完成孝心願望。
夜色如墨暈染,離陽城的燈火卻將街巷照得比白晝更鮮活。
衛凌風揹着柳清韞,小楊昭夜則拉着師父的手,三人終於躍出尚書府,來到街邊。
柳清韞常年幽居深宮,連呼吸都像是被規矩束縛着,此刻街市上蒸騰的煙火氣撲面而來,賣糖人的焦香、脂粉鋪的馥郁、孩童笑鬧的聲浪,都讓她恍若隔世。
雖無皇族的尊榮,卻擔着皇族的枷鎖,這突如其來的自由竟讓她鼻尖發酸。
不過想起自己這身份,還是不由得有些擔心,看向衛凌風小聲詢問道:
“先生,當真無礙麼?”
衛凌風一雙大手搭在柳清韞的肩膀上安撫道:
“柳姑娘寬心,絕對沒事!”
有事了小楊昭夜還怎麼當天刑司督主啊?
“你們在這裏稍等我一下,不要走動!”
叮囑完衛凌風迅速飛身來到不遠處的醉心樓,待一個衣着華貴的公子哥搖着摺扇走近時,手刀精準地劈在其後頸,那公子哥還未反應過來便軟倒在地。
“兄臺,常嫖對身體不好!今天這頓我幫你戒了。”
說着衛凌風熟練地在其懷中摸索出五百兩銀票後,將其扶到了一旁的酒樓扔下碎銀道:
“夥計,我這朋友喝多了,麻煩你幫忙照看一下。”
就這樣,衛凌風十分具有俠盜飛車精神的成功“申請”到了五百兩的活動經費。
等回來時,看見戴着面具的柳清韞被小楊昭夜拉着,初次出宮放鬆多少還是有點侷促。
他心下一笑,順手拉着二人向前走到一處面具攤上,攤販貨架上的面具琳琅滿目。
“來,咱們各挑個新的戴上。”
說着自己拿了副帶着長長豬鼻子的面具隨手罩在了臉上,那碩大的豬鼻頭顯得格外突兀。
“哈哈哈師父你這副好醜啊!”
小楊昭夜立刻笑彎了眼,跟着拿起一副俏麗的小狐狸面具戴在臉上,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那雙藏在面具後的大眼睛機靈地轉着,宛如一隻真正的小狐妖臨世,活靈活現,獨缺了一條狐狸尾巴。
柳清韞猶豫了下挑選了那個還帶着羽毛的孔雀面具迅速換上。
雖因火痕常年覆面,不見芳華,但那保養得宜的身姿在月下燈火中依舊難掩綽約風姿。
面具的華彩再添幾分神祕韻味,引得不少逛夜市的百姓也不禁爲之側目。
挑選完畢衛凌風將一張五十兩銀票拍在攤位上,笑道:
“老闆,剩下的這些我都包了。”
攤販老闆眼睛一亮,雙手拿起銀票連連作揖:
“誒呦!小財神爺呀!多謝多謝!您看這麼多面具,小的給您包起來?還是差人送到府上去?”
小楊昭夜拽了拽師父的衣袖,歪着腦袋問道:
“師父,您買這麼多面具幹什麼啊?”
衛凌風衝老闆擺擺手:
“不必麻煩,勞煩您把這些面具都送出去。”
“送......送出去?”老闆一時也摸不着頭腦。
只見衛凌風轉身面向熙攘的人羣,氣沉丹田朗聲道:
“諸位街坊,今天是我好友柳姑娘的生辰,特備小禮和大家討個喜氣,道一句‘生辰喜樂’,就能免費領取精美面具一副哦!謝謝大家啦!”
本來就拘謹的柳清韞整個人僵在原地:???
金榜題名、新婚燕爾或是喜得貴子,發個紅包討個喜氣都很正常。
衛凌風這廟會上發麪具討喜氣的還真是有些新奇,本就是慶賀的鬧市百姓們自然都十分積極,爭先恐後上前道喜。
“祝柳姑娘生辰喜樂啊!”
“祝柳姑娘青春常在!芳辰永駐!”
“祝柳姑娘事事如意!多兒多女!”......
不得不被迫營業的柳清韞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面具下的臉頰早已燒得通紅,只得機械地點頭致謝:
“謝謝......謝謝大家!不用客氣!”
見這邊有人散財,自然人是越聚越多,一起表演舞龍舞獅中間休息的隊伍,也重新吹起了奏曲湊了過來想討個賞錢。
衛凌風見狀也給了五十兩銀票,隨即便見那金獅圍繞着柳清韞時而騰空躍起,時而俯身作揖,活像專程爲她慶生一般。
看着柳清韞站在中間,既無比感謝又覺得尷尬,還不好意思拒絕的扭捏樣子,衛凌風和小楊昭夜兩個小壞蛋也都忍俊不禁。
望着那兩個傢伙幸災樂禍的樣子,柳清韞真是既溫暖又好氣又好笑。
這場景倒是讓衛凌風想起,以前在海底撈過生日被圍着唱歌的場景。
過生日就是得有一個社交牛人帶隊,才能將氛圍徹底打開。
熱鬧了好一陣子,衛凌風終於一手拉着柳清韞,一手拽着小楊昭夜,從祝福的人羣中擠了出來。
柳清韞微微喘息着,面具下的鬢角都沁出了細汗,卻掩不住脣邊的笑意:
“你們兩個......可真是會胡鬧!“
衛凌風見她這般模樣,眼中笑意更深:
“這般胡鬧一番,柳姑娘不是徹底放開了嗎?”他指了指街上熙攘的人羣,“你瞧,如今滿街都是戴面具的,誰還分得清誰是誰?”
柳清韞環顧四周,果然見街市上人人都戴着各式面具。
她抬手輕觸自己臉上的孔雀面具,雖遮不住全部面容,但在這樣燈火闌珊的夜晚,確實無人會特別留意。
想到衛凌風如此費心安排,只爲讓她這個孤醜婦人放下拘謹,心頭不由一暖,柳清韞笑着欠身:
“多謝先生安排,說實話,多少年沒有收到這麼多人的祝福了,先生也不要叫什麼柳姑娘了,稱我清韞就好。”
“好,清韞,你也不要客套啦,今天咱們出來只爲開心!”
見師父略施小計就讓姐姐如此高興,小楊昭夜自然是滿心歡喜,一時一刻也不想浪費的小傢伙拉着師父和姐姐就往前跑:
“是啊是啊!不要說這麼多啦!快走!今天還有好多地方要逛呢!”
二人都是一臉寵溺的望着前面奔跑的小楊昭夜,衛凌風更是又掏出一百兩銀票遞給了小傢伙:
“吶,拿去花,省的你去搶人家的。”
誒?這話怎麼如此耳熟?
第35章 才女柳清韞
都說了今天只爲開心,小楊昭夜自然也不和師父客氣。
拿着銀票就衝入鬧市之中,要知道小傢伙在皇城中可從沒有這樣被人寵過。
街市上叫賣聲此起彼伏:
“糖人兒~又甜又脆的糖人兒~”“泥偶泥偶,會變臉的泥偶咯~”各色攤位上,花燈流光溢彩,蜜餞晶瑩剔透,看得人目不暇接。
小楊昭夜左手挽着姐姐,右手拽着師父,活像個盡職的採購總管,沿着長街一路掃蕩。
“姐姐快嚐嚐!”她踮着腳將果脯遞到柳清韞脣邊,“可甜啦!”
轉頭又咬了一口新買的糕點,小臉頓時皺成一團:“呸呸!這個好苦,師父您正好去去火,給你!”不等衛凌風反應,就往他手裏一塞。
“我要那兩個仕女麪人!那個豬的也給我!師父!這是你的!”
三人說說笑笑,衛凌風懷裏抱着、手裏提着大包小包,活像尋常人家帶着妻女出遊的郎君。
行至橋頭,但見人羣熙攘,各種雜耍把戲好不熱鬧。
見不少學子打扮的人圍成一個大圈好不熱鬧,小楊昭夜拽着兩人就往人堆裏鑽:“這裏在玩什麼呀?”她擠到最前頭,仰着小臉好奇地問道。
中間那位鬚髮花白的老者捋了捋鬍子,略顯不耐地解釋道:
“十兩銀子一位,輪流抽籤對對子。對不上來、對得不好或是超時的要罰酒,得分最高的勝者可得五十兩賞銀,松嵐書院的院長還會當場爲勝者作畫一幅,眼下已有二十三隊報名,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們可要參與?”
小楊昭夜聞言立刻轉身,拽着衛凌風的衣袖搖晃:
“師父師父,這個你能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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