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衛凌風低頭都能看見晚棠姐雪色旋渦與被香汗打溼的抹胸,一起跟着飛舞的衛凌風心說這感受太大太真實了!
爲了不讓遠處的江湖俠士們看便宜,衛凌風拉着晚棠姐去後院繼續學習。
遠處歸雲樓的俠士們聽不到人對話,看到二人離開都覺得好可惜,腦中仍然回味着剛剛嫦娥曼舞的畫面。
後院月光柔和,原本的單人舞此時已經變成了雙人共舞。
葉晚棠的絳紫羅紗與衛凌風的黑色衣袖交纏。
這般親暱姿態下,衛凌風能清晰感知到懷中人柔勁的流轉。
那腰肢輕旋的力道,廣袖拂過的勁氣,都透過接觸和體香傳來。
當然相對的葉晚棠也察覺到凌風的回應,“小凌風”的反抗也讓她面帶薄紅。
這耳鬢廝磨的相互學習方式,怕是整個江湖也很難找到第二對了。
直到最終雙人舞結束,葉晚棠才收袖而立擦了擦額頭香汗,桃花美眸笑望着凌風:
“如何?”
衛凌風長出了口氣道:
“晚棠姐這哪是教我武功,分明是在考驗我的定力嘛。”
“臭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有所悟嗎?”
望着晚棠姐月下的絕美撩人風姿,衛凌風笑道:
“除了對晚棠姐的美有了更深入的理解,確實也見識到了柔勁的用法。”
“不急,若是沒看懂,姐姐再給你舞一遍。”
衛凌風沒有作答,只是反手握住腰間夜磨牙。
刀未出鞘,卻已隨着他手腕輕轉,劃出與方纔流雲飛袖完全一樣的弧線。
葉晚棠正驚訝於他學得這麼快,自己僅僅跳了一次他應該只是能學些皮毛纔對,正想着詢問卻見凌風腳步一頓。
血色煞氣竟化作條條顯露氣勁纏繞刀身,形態竟然和她的招式完全一致。
原本直上直下的氣刃,此時隨着凌風揮舞長刀而軟化飄揚。
最令人驚歎的是隨着凌風突然鬆手,夜磨牙竟在血色煞氣牽引下凌空飛舞,儼然已將流雲飛袖以柔馭剛的精髓融入了刀法。
“呼!”
長出了口氣,衛凌風招式一散,血色煞氣盡皆消散,夜磨牙穩穩落回掌中。
月光下,衛凌風雙眸也再度恢復清明。
“多虧了晚棠姐,收穫頗多啊!”
葉晚棠桃花眼中滿是驚詫,不可置信道:
“你居然看一遍就會的七七八八了,並且還將柔勁化入剛猛刀法。”
“也沒有那麼厲害啦,再說我可不是看一遍,而是在晚棠姐身上細細感受了一遍的。”
葉晚棠聞言耳尖微紅,卻忍不住追問:
“貧嘴!凌風,你跟着師兄學習的應是七劫七殺吧?將其他雜七雜八的功法糅合進去真的好嗎?”
衛凌風解釋道:
“師父早就將此刀法改良,只是保留了血煞之氣和刀意,而具體要融合什麼功法進去很自由,師父說他當年其實想一刀配一套功法,只可惜沒有那麼多適合的強大功法,我如今也只是僅得其形,未得其意,希望慢慢將師父這套新的七劫七殺徹底完成吧!”
“那要不要我再教你舞一遍?”
“我還是先消化消化。”
原本還想給凌風再詳細講講,可看見青青端着那碗定製的合歡宗大補藥過來,葉晚棠還是有些心虛道:
“那你且回去好生參悟,今日就到此爲止。”
衛凌風倒是有些意猶未盡,不過抬頭看看時辰,確實得回去睡覺了。
還得去夢裏看看小楊昭夜的情況呢,如果能正常遇到的話。
送藥的青青跟點炸藥包似的,把藥交給衛凌風就飛一樣的跑開了。
像是擔心公子會拿她試試藥效似的。
原本以前青青是有些大膽想法的,幻想着公子忍不住和自己一夜柔情。
可今天聽見公子那個喫補藥練功的方式,青青是真的擔心自己會活活......死在牀榻之間。
所以還是讓小姐先喫......先嚐試吧。
看着小傢伙跑開的驚慌樣子,衛凌風當然也能理解,畢竟大家都是合歡宗紅塵道的,要說組合雙修好像也合理。
可人家青青畢竟還小嘛。(此處當然說的是年齡)
不過其實今晚的藥物藥效已經不是很重要了,因爲晚棠姐這一出貼身舞已經起到了藥引子的作用。
他瞥了眼蘇翎緊閉的房門,終究沒去叨擾——此刻自己這副燥熱難耐的模樣,實在不宜見人。
索性仰頭將湯藥一飲而盡,轉身回了臥房。
藥力發作得比預想更快,衛凌風剛沾枕頭便覺睏意上湧,朦朧間還在惦記着夢中那個小徒弟。
就在衛凌風沉入夢鄉之際,看着姐弟兩個你儂我儂半天的蘇翎也終於飛出窗欞,隱入夜色之中。
......
皇城內,燭影搖紅。
同樣沒睡的淑寧郡主柳清韞斜倚窗欞,指尖輕撫一卷偷偷收藏的畫卷。
畫中離陽夜市燈火如晝,最中間戴着面具的三人摟在一起,彷彿一家三口一般其樂融融,周圍不少書院學子歡笑環繞,整張畫栩栩如生像張大合照似的。
看着畫中情景,柳清韞忍不住揚起嘴角,思緒也不禁飄回幾年前......
第32章 小督主,想不想爲師啊?【求追讀】
衛凌風猛然睜眼,冰冷的石壁觸感提醒他仍在大昭寺鎮魔塔內。
等衛凌風鑽出鎮魔塔,卻發現離陽城居然再度張燈結綵。
這熟悉的場景倒是給衛凌風嚇了一跳。
啥情況?不會退回到元宵節那天了吧?
不過衛凌風仔細一觀察,卻發現熱鬧的佈置和元宵節那天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低頭看了看牆角新抽的嫩芽——比上次所見又茂盛了幾分,時間應該向前流動了些許。
趁着熱鬧衛凌風來到街邊稍作打聽,這才知道今天是乾通十二年四月二十一。
之所以張燈結綵,是因爲今天是祈穰大典,也就是春耕結束後的全國性祈求風調雨順的慶祝活動,晚上有夜市廟會纔會如此熱鬧。
歡慶的人羣從他身邊跑過,衛凌風卻眉頭緊鎖思考着時間的變化。
距離上次教導小楊昭夜《九劫寒凰經》,竟已過去十幾天。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自己之前所遭遇的一晚無限循環呢?
沒有了?
又爲什麼會變成這種毫無規律的時空穿越?
同時衛凌風也注意到,自己在夢境之中的行動似乎又開始消耗內勁了。
更蹊蹺的是,自己朝不同方向走動時,內勁流逝速度還截然不同。
衛凌風稍加思索心中有了個猜測,便迅速朝着那個消耗內勁最少的方向施展輕功而去。
夜風掠過耳畔,不過半盞茶功夫,王尚書府的飛檐已映入眼簾。
沒錯了!
這裏也是小楊昭夜小姐妹陪着王貴妃省親暫時棲身之處。
自己果然只有在靠近小楊昭夜的時候才能不消耗內勁。
衛凌風循着內勁消耗最微弱的方向,如夜貓般悄無聲息地潛入王府邊角。
月光下,一座僻靜小院靜靜佇立在王府西北角,既無奢華裝飾,也沒有下人僕從。
他輕點足尖掠至窗欞下,透過薄紗窗紙,看見小楊昭夜正盤坐榻上練功。
少女稚嫩的臉龐此刻泛着不自然的青白,細密的汗珠順着下巴滴落,而雙肩竟已凝結出細碎冰晶。
明顯是正在渡《九劫寒凰經》的第二劫:冰凌刺脈劫!
按照自己所教導的,依靠《劫火長炎功》心法就可以將體內的冰凌化除。
但小楊昭夜這裏明顯是有點操之過急了。
沒有自己的指導,可能還沒完全學會,加上她自己的內勁稍顯薄弱,貿然嘗試渡劫結果尷尬卡住,進不能進退不能退。
眼見冰霜已蔓延至她玉頸,衛凌風再顧不得隱藏,一掌推開雕花木門。
強忍冰凌刺脈之苦的小楊昭夜也被嚇了一跳,驚惶抬頭的瞬間還沒看清楚來人,那雙溫暖大手已穩穩按在她肩上。
刺骨的寒意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自肩頭湧入經脈。
驚異之餘,小楊昭夜趕忙回頭望去。
目光正撞進那雙朝思暮想的深眸裏。
那張讓她這些天輾轉反側思念的俊顏,此刻竟近在咫尺。
“師父!”她聲音發顫,鳳眸裏盈滿驚喜,“您怎麼來了?您怎麼找到這裏來的?我......”
小傢伙沒忍住,一時激動的口不擇言。
衛凌風暗自好笑:白天見你還高冷傲然的,原來小時候這麼主動和不值錢啊。
想起白天居然給自己擺臭架子,報復心頓起,衛凌風故意板着臉輕聲訓斥道:
“嚴肅點兒!好好吖Γ《赏杲僭購U話!”
捱了訓的小傢伙不敢違逆,立刻乖乖抿緊嘴脣,可眉梢眼角的歡喜卻藏不住。
畢竟在自己渡劫失敗的關鍵時刻,師父竟然及時趕來相助!
小傢伙心裏自然早就樂開了花。
有了師父護法,小楊昭夜心中大定,再無後顧之憂。
她深吸一口氣,將《九劫寒凰經》咿D至極致,周身寒氣驟然暴漲,在屋內掀起陣陣霜風。
感受到小傢伙體內澎湃寒氣四溢,衛凌風也略顯驚訝,不由挑眉:
“嚯!這十幾天進步不小嘛!”
小楊昭夜聞言,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她等這句認可等得太久了,此刻歡喜得連睫毛都在輕顫。
誰知衛凌風跟着就報復性的,伸手在了小楊昭夜的屁股上捏了一下道:
“笑屁呀笑!起步晚進步快是正常的!專心點兒!”
小楊昭夜連忙收斂心神,依靠師父的強大內勁,專心咿D《劫火長炎功》。
呼!
隨着一聲輕喝,體內冰火二氣驟然相融,化作一股澎湃氣浪在屋內炸開!
在衛凌風雄厚氣勁的幫助下,小楊昭夜的《九劫寒凰經》第二劫終於成功渡過,而且因爲又有師父的幫助,身體也沒再喫任何苦頭。
她只覺經脈中滯澀盡去,原本枯竭的氣海此刻充盈如泉湧。
那些往日難以施展的招式心法,此刻竟如水到渠成般在腦海中清晰浮現。
更奇妙的是,肌膚表面凝結的冰晶紛紛化作細碎光點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層瑩潤如玉的光澤。
根本顧不上渡劫成功的喜悅,小楊昭夜忙回身幫衛凌風拍掉肩頭的冰凌。
“師父!”她鳳眸亮得像是盛滿了星光,“您是怎麼找到這裏的?”
衛凌風挑眉看她活蹦亂跳的模樣,故意板着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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