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白翎看着那完全敞開的後牆和隨風起舞的紗幔,俏臉騰地通紅,連耳垂都染上了可愛的粉色,羞得恨不得把臉徹底埋進衛凌風懷裏。
衛凌風看着懷中人兒羞窘的模樣,再瞧瞧這別具匠心的“設計”,實在沒忍住笑道:
“噗……原來翎兒喜歡這種更貼近自然的室外情趣?嗯,有品位!那正好,夫君今晚就不客氣了……”
“不是!我沒有!這房子不是我……唔!”
白翎急着想解釋這絕非自己安排,可辯解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衛凌風低頭封緘了雙脣。
白翎最初還象徵性地推拒了一下,但很快便逐漸熱情地回應起來。
在雲州初嘗禁果後,食髓知味的白翎哪裏經得起這般愛意?
壓抑了幾天的情潮,讓她也有些忘乎所以。
竹簾搖曳,月光如水銀般流淌進來,照亮一室春光。
然而,白翎終究是初承雨露不久,再加上衛凌風那修煉了二十年的合歡宗魔功確實過於誇張,很快翎兒就再度難以抵擋。
只能憑藉着對風哥的深切愛意和那份想要幫他調理的責任心苦苦堅持。
腦海中,妖翎那充滿鄙夷的冷嗤再次響起:
【哼!這纔多久就成這般模樣?真是廢物一個!難怪葉晚棠那傢伙罵你!】
白翎正風雨飄搖,聽到妖翎這火上澆油的嘲諷,迷離的杏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一個大膽又帶着點惡作劇的念頭瞬間成型。
她猛地一咬下脣,藉着殘存的意志力,心中默唸妖翎所授的“定魂術”心法口訣——卻是毫不猶豫地逆叨校�
正常咿D是固守本心,防止妖翎佔據身體。
而這逆向操作,則恰恰是主動放開識海防線,將自己的主意識沉入深處,將身體的控制權反向拱手讓給潛藏的妖翎!
原本還在調侃的妖翎突然接管白翎的身體也是一愣。
隨即就立馬反應過來了什麼。
“你?!小妮子你——!”
妖翎的羞怒咆哮在白翎識海中炸開!
然而,一切都晚了!
妖翎的驚怒斥罵聲在白翎識海中只吼了半句,便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般戛然而止!
下一瞬,白翎那雙原本因情動而迷濛含水的星眸,瞬間褪去了所有嬌羞與迷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傲然慵懶!
正是妖翎佔據身體時的標誌!
然而,這傲然只維持了不到一剎那——
從未想象過的毀天滅地般的感官洪流,便毫無預兆緩衝地湧入了妖翎的魂識之中!
“呃啊——!!!”
這聲音既帶着白翎原本的清越,又夾雜着一絲妖翎特有的傲然,在寂靜的竹樓和月下林間顯得格外突兀。
白翎那雙驟然瞪大的星眸裏,第一次映滿了另一個人無法理解的羞怒與混亂!
第214章 妖翎:這玉石是什麼鬼東西!
識海之中,坑了妖翎的白翎虛弱的壞笑道:
【不好意思,我堅持不住了,正好用你的魂識替我一下!】
代爲承受衛凌風懲罰的妖翎在識海內咆哮:
【滾蛋啊!白翎你這小妮子找死是不是!居然讓本宮做這種事情。】
白翎一邊咿D心法,防止這傢伙替換回來,一邊帶着狡黠的虛弱:
【哎呀,不過是一縷寄存的魂識而已,又不是讓堂堂“一神三山,四海七絕”中的“東海”沈滄溟本體親自來陪風哥睡覺……只是一縷魂識,幫幫忙嘛……】
妖翎又氣又羞惱的恨不得要吐血:
【你TM……】
妖翎平時並不會搶奪白翎的身體,除了自己真正需要辦事,她向來只在白翎遇險或需要力量時才插手,從未真正接管過這種“日常”。
她先前只當是白翎初經人事不久,對這雙修調理的霸道力道承受有限,才被衛凌風弄得暈頭轉向,暗地裏還笑話過她定力差叫得大聲。
然而,當這具溫軟的身體真正落入她的掌控,那股霸道熾烈的元力才讓她瞬間明白了白翎的苦衷!
強烈的感官衝擊混雜着身份錯位的巨大羞恥感,幾乎將妖翎這縷高傲的魂識碾碎!
她可是堂堂海宮之主沈滄溟!
如今竟被這小丫頭片子的姘頭裹挾在苗疆的竹樓裏,行這等……這等事!
“停!停下!”妖翎強忍着那滅頂般的奇異感受,用白翎的嗓音厲聲嬌叱,試圖挽回局面:
“蠢材!看清楚了!我不是白翎!給我滾開!”
衛凌風何其敏銳?
早在翎兒身體一頓,反應變得生澀又激烈時,他就察覺了些許異樣。
再加上今夜娘子居然能堅持這麼久,本就透着古怪。
此刻聽到這呵斥,衛凌風瞬間明悟!
翎兒這這小機靈鬼肯定是把她識海里那位“看客”給頂包推上來了!
好啊!衛凌風心中冷笑。
你這縷魂識天天躲在翎兒腦子裏偷窺,還把老子媳婦拐去海宮當反伲裉熳残斒盅Y,豈能輕饒?
“乖翎兒,你在說什麼胡話呢?”
他眼底掠過一絲壞笑,面上卻裝作毫無察覺,反而將翎兒抱得更緊。
同時他大手一伸,撿起旁邊散落的不知道什麼衣服,直接堵住了翎兒的嘴。
“唔?!唔唔!!”
妖翎美眸圓睜,難以置信!
衛凌風!你找死!平時你們沒有這一出啊!?
很快,這位平日裏高高在上的海宮宮主魂識,也如同她的宿主一般,意識很快陷入一片混沌的空白……
要不然就是夫妻倆,衛凌風也突然有了個壞主意。
正好不知道那個東西什麼時候給翎兒戴上呢!
趁着這個混蛋魂識在,讓她替翎兒受受苦!
想着趁妖翎昏迷,衛凌風便偷偷掏出九鸞朝鳳合歡寶匣裏面帶着花紋的漂亮玉石。
好不容易緩了口氣醒過來的妖翎正想着把那小妮子換上來,卻突然感覺到奇異的異物感。
羞怒難當地回頭看到具體什麼情況後,一雙星眸瞪的溜圓。
“???”
————————
與此同時,東南滄浪島,海宮。
幽靜的修行密室內,海潮聲隱約可聞。
一位身披深藍鮫綃、氣質清冷如皎月、眉宇間帶着久居上位的威儀的絕美女子,正端坐於白玉蓮花臺上,周身縈繞着淡淡的藍色水霧,正是海宮宮主沈滄溟本體。
突然,她完美無瑕的玉容毫無徵兆地飛起兩片極不自然的紅霞,緊閉的雙眸猛地睜開,露出一雙深邃威嚴的深藍色眸子!
同時,她端坐的身軀不受控制地劇烈一顫,彷彿被無形的電流擊中,喉間溢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幾不可聞的悶哼。
“宮主?!”
侍立在蓮花臺旁的兩名貼身藍衣侍女立刻察覺異樣,驚疑不定地低呼出聲:
“您……您這是怎麼了?”
“方纔還好好的。”另一名侍女也面露憂色,看着自家宮主那微微顫抖的身體和突然變得異常潮紅的臉頰,完全摸不着頭腦:
“可是功法咝谐隽瞬碜樱俊�
沈滄溟迅速垂下眼瞼,掩去眸中一閃而逝的羞惱與驚悸,強行壓下體內那源自遙遠魂識傳遞而來的、如同海嘯般的陌生感官衝擊。
她深吸一口氣,冰藍色的眼眸重新恢復古井無波,只是那緊抿的脣線和袖中微微顫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無礙。”
她的聲音清冷依舊,卻比平時多了一絲緊繃:
“些許心魔侵擾,已被本座鎮壓。爾等退下,不得打擾。”
侍女們面面相覷,雖滿腹狐疑,卻不敢多問,恭敬行禮後悄然退出了密室。
偌大的密室內,只剩下沈滄溟一人。
她再也維持不住那份清冷威嚴,猛地攥緊了玉座扶手,胸口劇烈起伏,那深藍鮫綃下的飽滿曲線隨之盪漾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着極致羞恥和奇異感覺的浪潮,正通過那縷遠在霧州的魂識,源源不斷地衝擊着她的本體感知!
“衛…凌…風!”
冰冷的字眼從她緊咬的銀牙間擠出,帶着刻骨的恨意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異樣顫音。
——————————
霧州海宮據點竹樓內。
躲在識海之中的白翎自然也“看”到了風哥掏出那玉石給自己戴的壞壞舉動,又羞恥又生氣又想笑。
她答應過“任憑夫君處置”,只是沒想到風哥居然準備了這麼新奇的東西!
而且還是用在了那裏!
可恰恰是在自己抓妖翎替自己“頂班”的時候!
看到妖翎那副羞憤欲死,想反抗又反抗不了的模樣,白翎心底那點促狹的小惡魔徹底甦醒。
她毫不猶豫地咿D起定魂術心法,死死壓制住妖翎想要交換控制權的意圖,強行讓她留在前臺受罪。
【死丫頭!你放我回去!】
妖翎在識海中尖叫,羞憤得幾乎要魂飛魄散。
【纔不要~】白翎的聲音帶着狡黠的笑意:
【幫人幫到底嘛,風哥難得有興致玩這個,我可承受不來,反正你只是魂識而已,就當體驗生活了。】
【你……你無恥!給我等着唔——!】
妖翎魂識中的怒罵被又一波洶湧而來的感官刺激打斷。
其實當初沈滄溟說謊了,她想解釋這魂識與本體的聯繫當然不是斷開的,妖翎確實只是本體部分情緒魂識,但其實這部分和本體是有聯繫的!
她騙白翎自然是想讓他們放鬆警惕,方便她隨時探聽各種情報。
所以此刻自己的遭遇正同步直播給海宮的本體!
當然,她也可以立刻散去這縷魂識,徹底切斷與白翎身體的聯繫,任由這部分意識迴歸本體。
但……她不甘心!
好不容易藉着白翎的身體來到霧州分舵,眼看着衛凌風可以把合歡宗和蠱毒派鬧得天翻地覆,海宮正可坐收漁翁之利!
爲了海宮大計,這份既有合作又略帶私心的謩澅悴荒芊艞墶�
爲了宗門大計,這縷屬於沈滄溟的魂識,只能強忍着無邊的羞恥和那該死的異物感,默默承受着衛凌風對自己的調理。
【可惡的臭小子……你給我……等着……啊——!】
妖翎的怨毒吐槽在識海迴盪,隨即又被更猛烈的衝擊淹沒,意識再次沉入一片混沌的空白。
直到確認妖翎的意識徹底昏沉過去,白翎才重新接管了身體。
她強忍着那玉石帶來的陌生感覺主動迎上,都已經這樣了,至少得確保風哥能調理圓滿。
當然,結果同樣是美美的睡去。
窗外的天色已透出朦朧的灰白,霧氣似乎更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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