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夜遊堂主翹着二郎腿,得意洋洋的玩着鳥:
“這就叫天意!你趕不上怪我咯?如今天刑司上下,誰不知道衛凌風是我夜遊的人啊?”
兩位堂主爭執不下,不約而同將目光投向正座的楊昭夜,卻見這位素來雷厲風行的督主今日竟對屬下爭吵置若罔聞。
她指尖輕叩案几,鳳眸微垂,思緒早已飄回昨夜——
腦中不斷回放的還是昨晚的場景,以及那張思念了多時終於又看見的欠揍俊容。
他真的回來了!
如當年約定的那般,可也如告知的那般會不認識自己。
只是自己到底要不要派人去找他呀?心裏好癢癢啊!
但是派人找他又怕給他添麻煩,萬一他有事在佈局呢?
可如果不找他,萬一就這樣錯過了呢?
畢竟他現在可是把自己忘了的。
這般躊躇落在天刑司腥搜垩Y,着實反常——素來殺伐決斷的督主,此刻竟露出少女般患得患失的神態,似乎還有些魂不守舍。
“督主可要喚太醫?”雷堂主低聲詢問,卻被風堂主搖頭制止。
方纔已請脈,既非中毒亦非中蠱,這般魂不守舍的模樣,倒像是女子暗動情愫。
但你說天刑司督主楊昭夜動情,任誰都不會相信。
正思索間,衛凌風已經帶着蘇翎步入大廳上前行禮:
“參見督主大人!”
“起來答話。”
楊昭夜下意識回覆,目光掃向衛凌風。
僅僅一眼,便如石膏般愣在了當場。
階下躬身行禮的,不正是自己日日思念的那個人!
同樣震驚的還有起身的衛凌風,因爲眼前的天刑司督主楊昭夜。
正是昨天晚上被自己踹了兩腳,拿人家一對彈性小西瓜當踏板的銀袍女子。
當時沒有來得及細看,此時細細端詳:
高挑模特身材的楊昭夜端坐督主之位,銀冠束髮,一襲月白色輕紗雲紋迮劬o裹腰身,襯得她蜂腰纖細,被包裹的那對小西瓜曲線曼妙,既不失女子柔美,又帶着上位者的凜然氣勢。
雪膚紅脣,眉目如畫,一雙丹鳳眼含威不露,眸光冷冽如霜,下頜線條精緻而冷傲。陽光映照下,她整個人如寒玉雕琢的利劍,美得鋒利,美得令人不敢逼視。
見二人這個反應,楊昭夜身邊風雨雷電四位堂主當即也認出了衛凌風,幾乎是一同上前將其圍住,風堂主更是一把揪住衛凌風的衣領:
“小子!原來是你啊!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昨晚竟然敢以下犯上襲擊督主!來人!把他拿下!”
影衛們雖不明就裏,但見四位堂主齊聲喝令,當即刀劍出鞘將衛凌風團團圍住。
蘇翎見狀默默後退三步,還不忘朝腥藬[手示意:“不認識,不相干。”
第21章 反差督主打屁股!
面對圍捕,確實理虧的衛凌風也不好反抗,只得苦笑着拱手告罪:
“屬下昨夜追兇心切,實在不知是督主大人,還望大人恕罪!”
健碩的黑皮日巡聞言眼前一亮,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白皮夜遊:
“老夜,昨天是你去協助的是吧?你這算不算共犯啊?”
“你不要血口噴人啊!當時衛凌風還沒有進入我夜遊堂呢!小心我告你誣陷啊!”
整個議事堂也跟着安靜下來,腥似料⒛瘢抗恺R刷刷投向高座上的楊昭夜。
只見督主大人玉指輕叩扶手,鳳眸微垂,望着英俊的衛凌風似在追憶什麼往事。
良久,那緊抿的朱脣突然綻開一抹笑意,轉眼化作暢快的大笑:
“哈哈哈!”
這笑聲如春冰乍裂,驚得滿堂影衛目瞪口呆天刑司腥诉�從來沒有見過高冷嚴厲的督主如此模樣,不由得面面相覷,風堂主壯着膽子上前:
“督主!此人應該如何處置?”
楊昭夜鳳眸微眯,周身寒意驟起,那副凜然不可侵犯的督主威儀瞬間迴歸:
“襲擊上官,畏罪潛逃!拖出去重責二十三大板!”
“遵命!”影衛們齊聲應和,畢竟楊昭夜在天刑司的威嚴是絕對的。
二十三大板?
衛凌風心說怎麼還有零有整的。
這懲罰倒也不重,對於內功深厚的衛凌風來說更不叫事兒了,所以他連求饒都懶得求饒,乖乖被押了出去。
誰知身後又傳來楊昭夜的聲音:
“慢!本督要親自行刑!”
什麼?讓女人打屁股?這也太丟人了!
衛凌風忍不住回頭討價還價道:
“督主大人!我真不是故意的呀!要不然咱們換個刑罰?不打板子行不行?或者讓他們打也行啊!”
楊昭夜緩步下階,冷豔面容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不,你的屁股只有本督能打,本督也只對打你的屁股感興趣!”
“???”
不是督主,你有病吧?
衛凌風被四名影衛按在了刑凳上。
他也沒想到這傳說中的高冷美人督主楊昭夜,居然是個盯着自己屁股的變態!
他抬眼望去,卻見楊昭夜並沒有去拿專門打人的水火棍,而是從掃把裏抽出一根細韌竹條。
楊昭夜將雲紋袖口利落挽起,竹條在空中劃出凌厲弧線,一副認真動手的架勢。
接着沒有絲毫猶豫,揮動竹條就抽在衛凌風的屁股上。
啪啪啪!
蘊含內勁的竹條,抽在屁股上雖然不傷筋動骨,但是也有一種被電了的疼痛。
這些對於衛凌風來說倒是無所謂,關鍵是在天刑司大庭廣兄卤贿@樣按着抽屁股,實在是有些羞恥。
當然,對於有特殊癖好的朋友除外。
這要是抽完有什麼揉一揉抱一抱親一親的福利,那還勉強可以接受。
見這督主並未真正傷人,站在遠處的蘇翎也忍不住捂嘴偷笑。
倒是終於有人能教訓下這壞傢伙了,想着自己都想去打幾下。
楊昭夜連抽了二十三下,一下不多一下不少。
不過也就前兩下較重,後面明顯做做樣子,或者有意羞辱。
行刑完畢,她隨手將竹條一拋,鳳眸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轉身時衣袂翻飛:
“本督賞罰分明,該罰的已經罰了。接下來是賞,衛凌風兩天之內連破數案,本督甚是欣賞。”
她頓了頓,突然提高聲調:
“即日起,衛凌風所在旗直屬本督麾下!可自由調遣天刑司影衛!”
這突如其來的封賞讓在場腥硕笺蹲×恕V睂俣街鼢庀拢m未升官,卻比加官進爵更令人豔羨。
方纔還按着衛凌風的影衛們立刻變了臉色,爭先恐後地上前攙扶,七嘴八舌地道賀。
“衛旗主好福氣啊!”“往後還請多多關照!”
衛凌風暗暗苦笑,揉了揉臀部,心說你們變臉真快!
自己這獎賞算不算賣屁股得來的啊?
他偷眼去瞧那位美人督主,卻見她眉眼含笑,哪有半分生氣的模樣,倒像是......得償所願似的。
正思索間,楊昭夜忽然轉身,雲袖輕拂間已恢復了那副冷麪督主的威嚴姿態,只是鳳眸中仍帶着幾分藏不住的笑意:
“好了,衛旗主,隨本督進來詳述案情。”
衛凌風暗自腹誹這喜怒無常的美人督主又要玩什麼花樣,卻也只能在心款ヮブ掠沧蓬^皮跟進內堂。
剛跨過門檻,就聽見身後“咔嗒”一聲——楊昭夜竟親自合上了門閂。
這大白天的,孤男寡女她竟然還鎖門?!
難不成真的想讓自己給他當面首當男寵?不是吧?天刑司也玩這種領導潛規則?
衛凌風強壓着心中疑惑開口道:
“啓稟督主,這次案件其實......”
他剛要抱拳稟報,卻見楊昭夜突然欺身上前。
那雙總是含着霜雪的鳳眸此刻亮得驚人,像是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般直勾勾盯着他,纖纖玉指輕輕抵在他脣前。
“夜遊早將案情稟告我了。”
她聲音忽然柔了下來,而且在沒有外人時,她甚至連“本督”的自稱都不想用,倒像是在同故人敘舊。
衛凌風挑眉不解道:
“既然如此,那督主召屬下進來是......”
“我想讓你站在這裏不要動。”
“啊?!”
正疑惑間,卻見盯着自己的楊昭夜突然張開雙臂,給了衛凌風一個大大的奶香擁抱。
那平日裏總是一絲不苟束着的雲鬢此刻鬆散開來,幾縷青絲拂過衛凌風的臉頰,帶着淡淡清香。
一雙小西瓜在擁抱時更是驚人的彈性十足,兩團柔軟震的衛凌風胸膛說出來的舒服。
楊昭夜本來就身姿高挑,此時緊緊擁抱在一起,衛凌風都能感受到這位督主大人呼出的溫熱氣息。
衛凌風可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福利徹底整懵了。
楊昭夜全然不顧他的錯愕,將臉深深埋進他的衣襟。
方纔在腥嗣媲傲鑵柕镍P眸此刻緊緊閉着,長睫輕顫,彷彿在確認什麼般在他胸口蹭了蹭。
那雙執掌生殺大權的冰冷玉手此刻正死死攥住他的後襟,力道大得幾乎要把衣服抓破,又像是怕他再次離去。
接着又在她剛剛抽過的地方隔着褲子給衛凌風揉了揉。
衛凌風瞥了眼緊閉的殿門,
若是讓外面那些影衛看見他們眼中殺伐果斷雄踞一方的天刑司督主,此時像個小姑娘似的紮在衛凌風的懷裏不願離開,估計都得齊齊驚掉下巴。
衛凌風心說這位美人督主自己是完全不認識啊!
這是真把自己當成面首男寵等身按摩棒了?
自己這合歡宗的功夫倒是沒白練啊,已經擁有讓對方中毒“我愛一條柴”的被動了?
但送上門的乾糧沒有不喫的道理!
衛凌風順勢展臂,將楊昭夜纖細的腰肢攬入懷中。
楊昭夜窈窕身姿微微一顫,仰起那張傾國傾城的玉容,驚喜抬眸道:
“想起來了?”
“呃?想起來什麼?”衛凌風劍眉微蹙。
楊昭夜聞言鳳眸之中閃過些許失望,正要細細詢問衛凌風的情況,卻聽門口屬下稟報道:
“啓稟督主!宮裏的轎輦已候在門外了,請您去詳談南巡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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