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1009章

作者:驾舟圣手

  青青偷偷撇了眼點頭道:

  “雖然姐妹們加在一起全都不是相公的對手總會敗下陣來,但要是沒有一技之長在相公心裏留不下特別的印象,那才叫喫虧呢,相公他眼光可高着呢。”

  聽到這話衛凌風解釋道:

  “青青你可別瞎說啊,我對大家都是一視同仁的,這方面的技巧競爭純粹是你們自己內卷出來的。”

  陸千霄纔不相信夫君的解釋,畢竟特殊體驗肯定能留下特殊印象,於是立刻追問道:

  “那青青你會什麼特別的?”

  提到這個青青的小臉垮了下來:

  “我這次南下才真正和相公在一起,還沒摸索出什麼獨門絕技呢,也沒找到固定的合作伙伴。不過我的修爲現在已經到四品了,而且我最拿手的是御物之術,操控個物件指哪打哪可準了。”

  “御物?那可太好了!青青咱們兩個剛好能組隊呀!”

  “誒?”

  “你會御物操控精準,姐姐我會紫霄玄雷剛猛迅捷,你想若是我們倆配合,由你以御物之術定位牽引再由我釋放雷法,咱們兩個豈不是可以做到,將雷法的力道和位置隨意操控?想電哪就電哪,再刁鑽的位置也無所謂。”

  青青先是一愣,隨即杏眼睜大:

  “真的嗎?”

  如果陸姐姐說的是真的,那她們倆這組合,簡直就是閨幃神技啊,絕對能在姐妹們中獨樹一幟。

  “真的,而且我們可以多試試不同強度不同位置的效果,找到最適合的,這可是我們倆獨創的法門。”

  “陸姐姐!”

  青青大叫一聲,整個人直接從衛凌風懷裏撲到了陸千霄身上,雙臂緊緊摟住她的脖子:

  “我的好姐姐,咱倆的關係最好了,我剛纔那些話都是開玩笑的,你可別往心裏去,你負責放電我負責操控,咱們姐妹聯手這後院裏還有誰是我們的對手?到時候咱們直接把其他姐姐們都給調理得明明白白。”

  陸千霄回抱住青青笑道:

  “好妹妹,說好了咱們結成同盟可不許中途叛變哦。”

  “人家以後就是陸姐姐你最親的妹妹了怎麼會叛變呢?來嘛來嘛擇日不如撞日,咱們這就在夫君身上試試不同位置的不同強度雷法來試試配合找找感覺。”

  眼看兩位娘子要拿自己試驗,衛凌風壞笑着補充道:

  “娘子先別急,你們組隊其實也能拉上我的呀,想想如果我身上帶電而且持續放電甚至還能精準電擊,是不是可以先把其他人平推了?”

  青青聽見這話忍不住笑出聲:

  “哈哈果然還是相公最壞了。”

  ......

  接下來的兩天,除了陪着兩位娘子練習組合技,衛凌風也通過陸千霄玄門八卦的幫助,調整因果線將自己失去的功法修復了回來。

  而與此同時他們也終於收到了沈滄溟可以出海的消息。

  一切都在計劃之內,直到衛凌風在海面上看見了霍成給他準備的那艘超級大婚船。

第781章 霍大人!這就是你準備的船?

  聽了衛凌風的建議,準備阻止攻打海宮的霍成自然就直接重新開放了海岸。

  一時間海上船隻往來,港口也恢復了往日繁忙。

  客棧二樓,衛凌風推開窗舒展了下筋骨,周身隱隱有淡金色流光流轉,整個人神清氣爽。

  這兩日修養藉助陸千霄以玄門八卦調整因果線加速了傷勢痊癒,連先前失去的幾套功法也已恢復。

  一早沈滄溟那邊終於傳來了可以出海的消息。

  衛凌風起身整理衣衫,青青和陸千霄早已收拾妥當等在一旁,只是臉上的羞澀再怎麼遮掩也遮掩不住。

  畢竟這兩日的休養時光實在是把這倆姑娘喂的太飽了。

  自從那夜在山崖草從被青青抓現行後,陸千霄再不用每夜在隔壁房間輾轉反側,青青也無需因自己堅持的時間太短而尷尬。

  兩人光明正大地脫得光溜溜一起在榻上給凌風調理療傷。

  對於這種牀上的合作,起初陸千霄還放不開,可青青這小妮子畢竟是喫過見過的,親手示範教導陸千霄各種羞人的姿勢。

  “你你別說了,好羞人啊!”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呀?咱們現在可是並肩作戰的好姐妹了,來我扶着你,我要是最早有陸姐姐這麼有料,我在其他姐妹那都橫着走。”

  “哈,你這小身材明明也不錯嘛。”

  “哪有,這都是相公每天幫我按揉和用藥的結果,所以才這麼快長這麼大的。”

  “啊,還能這樣的嗎?”

  “當然啦,這可是相公的特殊照顧。”

  “夫君!人家也要!”

  “陸姐姐你怎麼這樣啊?你都身材這麼好了幹嘛還要啊?”

  “更好一點不行啊?我看那個劍絕青練可是很有資本的,咱們可不能讓她比下去,來下一個姿勢。”

  於是乎,清冷孤高的青霄仙子就這麼半推半就地被拉下了水。

  衛凌風自然是樂享其成,此刻看着兩位娘子一個嬌俏可人一個冷豔含羞,雖然是把兩位娘子狠狠的餵飽了,

  三人收拾停當準備離開客棧,衛凌風忽然想起什麼轉身走向薛百草暫住的房間。

  “薛神醫,這兩日多謝您費心照料。”

  薛百草正蹲在地上搗鼓藥草嘴裏罵罵咧咧:

  “滾滾滾,欠老子那麼多藥方,光嘴上謝有個屁用。”

  衛凌風也不惱依舊笑眯眯道:

  “新奇的方子確實沒有了,不過這回沒準能給神醫帶回點希奇的藥材呢。”

  “哼!老夫在海上也待了幾個月了都沒遇到什麼夠新奇的玩意,難不成你一出海就能搞到?”

  “那可說不準,再說就算沒有方子,薛神醫看在令愛徒的份上也得救我吧?”

  “愛徒”二字一出,薛百草臉色立馬變了,抓起菸袋就要往衛凌風頭上敲:

  “還有臉說,也不知道那丫頭中了什麼邪看上你這小流氓了,再嘚瑟信不信老夫明天就往你藥里加點兒讓男人不舉的料!”

  “哎哎別別別呀,薛神醫那你可就危險了,我的娘子們知道了非得跟你急不可。”

  薛百草輕哼了聲抽了口煙,不知想起了什麼感慨道:

  “可惜當年那個玉瓏出了意外,要不然,唉,那也是個好徒弟苗子,肯定比盈盈聽話多了。”

  聽到這話,知道真相的青青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衛凌風則是上前一步湊到薛百草耳邊道:

  “薛神醫,其實玉瓏沒死。”

  薛百草猛地轉過頭被自己的煙嗆到:

  “咳咳你說什麼?那丫頭不是早就死了嗎?”

  “只是其中有些曲折一時半會兒說不清,神醫只要暫時不離開應該就會見到的,這邊很快會有大事發生還是請神醫多待些日子,盈盈估計也很想您這個師傅,總之我們還有事先出發了!”

  見衛凌風三人要出海,薛百草從懷裏掏出個小瓷瓶扔了過去硬邦邦道:

  “海上的毒物比陸上更刁鑽,有些玩意兒壓根不管品級高低沾上就麻煩,拿着解毒防身,省得你小子死在外頭盈盈跑來跟老夫哭鼻子。”

  衛凌風接過藥瓶當即笑道:

  “多謝神醫,等盈盈來了我肯定幫您美言幾句。”

  薛百草老臉一紅啐道:

  “我呸!當師父的還需要別人在徒弟面前美言是吧?滾滾滾,別在這兒礙眼!”

  衛凌風這才一手攬着青青一手牽着陸千霄出了客棧朝着港口方向而去。

  結果三人出了海灣剛到達海州港,遠遠就看到港口停着一艘大船。

  那船通體刷得紅豔豔的,船頭船尾和桅杆舷欄都扎着綵綢掛滿燈唬醋畔矐c無比。

  遠遠看去青青指着那大船驚奇道:

  “哇,那船裝飾的好亮眼呀,看着好像是婚船,是海上有什麼喜事嗎?誰家娶親這麼大手筆?”

  陸千霄也跟着疑惑道:

  “好奇怪,海上婚禮也不至於在船上舉行吧?這是誰家夠高調的呀,不過怎麼沒看到新郎官和迎親的隊伍啊?”

  衛凌風笑着四處張望分析道:

  “可能是本地的富商吧,還真是有夠豪氣的啊,這要是去迎親也夠氣派的,走吧,咱們就不湊熱鬧了,霍大人說的是九號碼頭是吧?”

  青青眺望道:

  “對的,說的是九號,誒?九號不就是婚船的那個碼頭嗎?”

  “啊?!”

  三人戴着斗笠一路前行,果然發現那艘裝飾得花團宕氐拇蟠T诰盘柎a頭。

  霍成早已換了身不起眼的粗布衣裳扮作尋常船客模樣,揹着手在碼頭張望。

  一見衛凌風三人走來趕忙迎上前道:

  “衛大人身體可大好了?”

  “勞霍大人掛心,已無大礙了,霍大人,麻煩您幫忙準備的船隻在哪兒呢?”

  霍成聞言得意的抬手一指那艘紅彤彤的大船嘿嘿笑道:

  “正是這艘,衛大人如何?夠氣派吧?”

  衛凌風差點以爲自己聽錯了,甚至往後走了幾步確認大船後邊沒藏着小船:

  “啊?!這艘婚船是給我準備的?!霍大人你這有點離譜吧?”

  原來求親的本地土財主居然就是衛凌風,一旁的青青和陸千霄也忍不住掩口輕笑。

  霍成卻是理直氣壯解釋道:

  “大人此言差矣,您不是奉命要去拿下沈宮主麼?這排場小了怎麼行?海上行事講究的就是個聲勢。沈宮主可是東海之主,尋常船隻豈能入眼?再說咱們大楚堂堂風月侯出海總不能寒酸吧?”

  衛凌風扶額苦笑:

  “找馕叶蛇@也太誇張了。而且霍大人你幹嘛提前打扮成婚船的樣子啊?看着跟去求親似的。”

  “時間緊迫,未雨綢繆嘛。”

  “您這綢繆得是不是太早了點?我這面還沒正經見着呢您連婚船都備好了?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去海宮下聘呢。”

  霍成湊近些壓低聲音道:

  “大人時間緊迫啊,朝廷大軍不日即到。再說這船可不光是看着喜慶,它本是海州水師麾下最快的一艘旗艦,龍骨堅固帆力足,海上跑起來其他的船隻都追不上,屬下想着正好借這個由頭讓您把它開出去。等朝廷的軍馬到了想用這船也找不着了,豈不兩全其美?”

  衛凌風聽了倒是點了點頭:

  “這點考慮得周全,只是我坐着這麼一艘跟花轎似的船去找沈滄溟總感覺怪怪的。她見了怕不是以爲我腦子有什麼毛病?”

  霍成拍了拍衛凌風肩膀安撫道:

  “衛大人可是名動天下的風月侯,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衛凌風嘆了口氣無奈道:

  “我這麼厚臉皮的人,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別人搞這麼害臊。行吧,不過這麼大的船誰來開?不用我們掌舵吧?”

  “這個您放一百個心,船上的人手全是屬下拳館裏信得過的弟子,個個水性好駕船熟。都不是朝廷編制裏的人,嘴嚴靠得住。屬下早就吩咐過了,上了船一切聽您號令,不該問的不同不該看的不看。”

  人家都準備得這麼周全了,衛凌風也不好再推辭,只能認命拱手:

  “好吧,那就將錯就錯了,多謝霍大人費心安排。”

  “預祝大人此行風流成事。”

  “對了,朝廷所派兵馬那邊有具體消息了嗎?”

  聽到這個問題,霍成冷哼了一聲道:

  “幸好早早和大人站在一條線上,否則這回來的人我還真不好弄。來的人叫高希,原來也在此處做過海州州牧。

  此人多次率領大楚水師攻打海宮,海上的本事確實有兩把刷子,不過性子剛愎自用不懂體恤士兵,搞得百姓怨聲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