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耳耳耳耳耳耳耳
陳魚羊一愣,下意識地咂痨`目看去。
只見那團黑壓壓的蟲雲之上,隱約縈繞著一層極淡極淡的青色光暈。
那是……
蘇秦的元氣!
是剛才蘇秦施展《馭蟲術》時,強行烙印在蟲群意識中的神念標記!
“那是……蘇秦的氣息?”
陳魚羊眨了眨眼,忽然反應了過來,猛地一拍大腿:
“妙啊!”
“這蝗蟲既然沾了蘇秦的氣,那就是蘇秦施法的‘延續’,是道院學子‘課業’的一部分!”
“你若是在這時候出手,將這些蟲子徹底抹去……”
陳魚羊指著羅姬,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那就不叫插手淫祀因果!
那就叫——‘指點後輩’,是幫學生‘完善法術’,是替他收收首尾!”
“這理由……絕了!”
“這簡直就是把規矩按在地上摩擦,還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羅姬神色未變,依舊是那副古板的模樣,彷彿剛才那個鑽空子的人根本不是他。
“我只是在儘教習的本分。”
他淡淡道:
“學生法術不精,留下了隱患。
做老師的,自然要幫他擦擦屁股。”
話音落下。
羅姬一步踏出。
他的身形瞬間變得模糊,化作一道若有若無的清風,向著那群遁入深山的蝗蟲飄去。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也沒有絢爛奪目的法術光影。
只有一股極其隱晦、卻又恐怖至極的波動,在那深山之中一閃而逝。
就像是秋風掃過落葉,不留一絲痕跡。
但陳魚羊知道。
那群蝗蟲,完了。
連帶著那個躲在暗處、試圖借蝗災竊取香火的“淫祀”野神,怕是也要吃個大虧。
“嘖嘖嘖。”
陳魚羊看著羅姬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嘴上說著規矩,心裡裝的全是百姓。”
“說什麼指點學生,其實不就是為了那幾百口泥腿子嗎?”
他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身形也漸漸隱入雲層之中。
“看來……”
“能讓這古板的羅教習破例的,始終只有民生啊……”
“這蘇秦,倒是真的對了這木頭的胃口。”
“有趣,有趣。”
.........
夜幕低垂,王家村的喧囂終於隨著蘇秦等人的離去而徹底沉寂。
村口的黃土道上,一道瘦削的身影由遠及近,腳步有些虛浮,卻極快。
來人一身略顯陳舊的道袍,揹著個破舊的布包,手中握著一面早已褪色的幡旗,正是那位“雲遊”至此的張大師。
他並未直接進村,而是在村口那座臨時搭建的神龕前停下了腳步。
看著神龕前尚未燃盡的香火,張大師那雙精明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隨即很好的掩飾了下去,換上了一副悲天憫人的高人模樣。
“張大師?!”
守在村口的幾個村民揉了揉眼睛,驚喜地叫出了聲。
訊息很快傳到了王梟耳中。
老人拄著柺杖,幾乎是一路小跑著迎了出來,見著張大師,納頭便拜:
“大師!您可算是回來了!
若是沒有您留下的那尊神像鎮著,咱們王家村這次怕是……怕是要遭大難啊!”
王梟這話半真半假,雖說最後是蘇秦救的場,但在這些淳樸村民心中,神仙也是不能得罪的,多磕兩個頭,總是沒錯。
張大師連忙扶起王梟,目光卻越過老人的肩膀,望向那片此時已空蕩蕩、只剩下殘羹冷炙般狼藉的田野。
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尚未完全散去的元氣波動。
那是屬於修仙者的氣息。
張大師眼皮微微一跳,面上卻是不動聲色,長嘆一聲:
“貧道也是心生感應,覺此處煞氣沖天,恐有妖孽作祟,這才緊趕慢趕地回來。
看這情形……莫非前面遭了極兇的蟲災?”
“是啊!那是黑雲壓頂啊!”
王梟心有餘悸地比劃著:
“多虧了……多虧了有貴人相助,這才保住了大半的莊稼。”
“貴人?”
張大師眸光微閃,並未追問是誰,只是裝作如釋重負般長出了一口氣,撫須道:
“解決了便好,解決了便好。
貧道方才還在路上為您這一村老小捏了把汗。”
說著,他似是隨意地掐指算了算,眉頭漸漸舒展,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
“貧道觀此處地氣已平,煞氣已散。
這蟲災既去,日後很長一段時日,應是不會再犯了。
此乃吉兆。”
聽到這話,王梟和周圍的村民們懸著的心這才徹底放了下來,對這位“鐵口直斷”的大師更是千恩萬謝。
“既然劫難已過……”
張大師轉過身,目光落在神龕中那尊粗糙的木雕上,語氣溫和:
“此物乃貧道隨身法器,既已完成了護佑一方的使命,貧道也該將其收回,繼續雲遊四方,去解救別處的苦難了。”
“應該的,應該的!”
王梟哪裡敢留,連忙讓人恭恭敬敬地將木雕請了出來,雙手奉還。
張大師接過木雕,指尖在那個並未聚集多少香火願力的雕像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眼底極快地劃過一絲陰冷,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悲憫眾生的模樣。
他沒有多留,婉拒了村民的挽留,轉身大步離去。
直到走出了王家村的地界,步入一片無人的荒野。
張大師才停下腳步。
他回過頭,望向那片已經恢復寧靜的田野,又抬頭看了看那朗朗乾坤。
原本應該是怨氣沖天、蟲豸橫行的地方,此刻卻乾淨得有些過分。
“有人插手了……”
“而且,手段很乾淨,連那種‘東西’都驅得一乾二淨。”
張大師低聲喃喃,握著木雕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發白。
他望向夜空的眸光中,隱隱透露著一絲陰霾與忌憚,彷彿那漆黑的夜幕深處,有一雙眼睛正在注視著他。
“罷了,此地不宜久留。”
他冷哼一聲,將木雕揣入懷中,身形一晃,迅速消失在夜色深處。
第62章 僅剩五天
山中無甲子,但對於備考的學子而言,每一天都恨不得掰成兩天用。
不知不覺間,半個月悄然而逝。
這半個月裡,蘇秦並未像王虎那樣死守在靜室裡閉關,他的身影頻繁地穿梭於內舍靜思齋、山腰的明法堂以及山腳下的試驗田之間。
清晨,他在靜思齋吞吐紫氣,打磨修為。
上午,他雷打不動地出現在明法堂,哪怕是那些早已聽得耳朵起繭的基礎課程,他也聽得津津有味,只為那面板上偶爾跳動的一兩點經驗值。
下午,他則泡在田間地頭,對著莊稼施法,對著蟲子練手,將“肝”字訣貫徹到底。
靜思齋內,蘇秦盤膝而坐,周身氣息鼓盪。
隨著最後一周天的咿D,體內那原本如溪流般的液態元氣,此刻已壯大如江河,在經脈中奔湧咆哮。
蘇秦緩緩睜開雙眼,眼底精光內斂。
【姓名:蘇秦】
【功法:聚元決五層(385/500)】
“聚元五層……”
蘇秦感受著體內那充盈的力量感,微微頷首。
“五天前,便破了這層關隘,這就是‘厚積薄發’加上‘勤能補拙’的效果。”
如果是普通的修煉,斷然沒有這麼快。
但這十五天裡,他不僅有著內舍聚靈陣的加持,更重要的是,他從未停止過對“枯榮”之法的哂谩�
白天瘋狂施法刷熟練度,將元氣耗盡。
晚上再利用聚靈陣如飢似渴地恢復。
這種極限拉扯,雖然痛苦,但效果卻是驚人的。
“還有五天,就是考核。”
蘇秦在心中默默推演:
“按此進度,未來五天內,定能突破聚元六層。
屆時,再服用那枚‘聚元敕令’,直升三級……
我的修為將直接達到聚元九層!”
要知道,即便是在內舍,能達到聚元九層的也是鳳毛麟角。
據他所知,在胡字班,僅有徐子訓和林清寒二人。
“修為這一塊,我將不再是所謂的短板,而是名列前茅的第一梯隊!”
確立了修為上的優勢,蘇秦的目光下移,望向了自己所掌握的三門八品法術。
【春風化雨 lv2(38/50)】
【馭蟲術 lv2(35/50)】
看著這兩行資料,蘇秦砸吧砸吧嘴,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顯然有些不滿意。
上一篇:挂机加点,我的剑道无上限!
下一篇:女帝转生:我的师兄有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