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考登仙,從草芥肝成仙官 第389章

作者:耳耳耳耳耳耳耳

  “資源會消耗,法寶會損壞。”

  “唯有這官方的背書、這法網的權限,纔是真正能夠碾壓那些老生的底牌。”

  話音落下。

  石室陷入了長久的靜謐。

  蘇秦坐在那裏,宛如一尊泥塑木雕。

  但那雙低垂的眼眸深處,卻有驚人的風暴在無聲地匯聚。

  他太清楚這意味着什麼了。

  如果說之前他在月考中的驚豔,靠的是出其不意,是“名望”的崛起。

  那麼,一旦他拿到了這張八品證書。

  他的“實力”,也將徹底跨越那道名爲時間的鴻溝,與王燁、尚楓等人並肩。

  真正地、毫無水分地……

  踏入這二級院,那不足一掌之數的——

  最頂端。

月末總結+下月更新計劃

  先給讀者老爺們道個歉。

  原計劃中,這個月是要更新九十萬字的。

  所以,我才過年想着加七更,新年有喜嘛~

  但事實上,後面有好幾更沒加上,還有兩天只更新了一章,只更新了八十五萬字,平均一天才三萬。

  反倒欠了七更目前。

  這個只能下個月還啦。

  本來其實現實裏的事不想說的,因爲我認爲讀者老爺能訂閱支持,爆更就是作者的義務,不論什麼原因,只要沒更上,都是作者的錯。

  但看到好幾個很重視的讀者老爺,在問小耳,耳子,你是不是不行了?加更沒加上,還有兩天一更...是月票到手了態度就出問題擺爛了嗎?

  不,不是的。

  因爲現實裏我大伯初六走了,也就是22號。

  初四的時候急速惡化的,那時候就多陪在大伯身邊。

  我大伯對我很好,是我爸的親哥哥,小時候每次見我都會給我帶禮物,給我零花錢,我很想他。

  打這段文字的時候,我的眼睛都是有些溼的,好好一個人,怎麼就那麼快走了呢。

  我甚至記憶裏都能時長浮現他的笑臉,他依舊是那麼豪爽,大笑着,讓我選左手右手,最後變戲法一樣拿出一大堆零食。

  守靈,辦喪,儘管我做不了什麼,大多是父親操辦,但我想,多陪陪他,或許他也能開心一些。

  應該是有靈魂的吧,他那麼善良...一定能上天堂的吧。

  抱歉,小耳本來想一筆帶過的,打着打着字,就又淚流滿面了,說多了。

  頭七過了,2號應該就回歸正常了。

  下個月小耳會保證日兩萬更新。

  在此基礎上把應該還的加更還了。

  至於讀者羣,大家一直說要建,但小耳有點社恐,就建一個全訂羣吧,人少點還敢出來聊聊天。

  要人物角色的在羣裏說就行,都會寫。

  成績還沒那麼好,就不建盟主羣了。

  但盟主生日的話,我會寄禮物的。

  謝謝有你們的支持。

  加更沒做到,就不求月票了。

  小耳下個月會努力更新的。

  下個月,會在日兩萬的基礎上,一千月票加一更,長老加一更,盟主加兩更。

  相信小耳吧,小耳會和大家一起,把這個故事呈現好的!

第144章 王燁託孤,養望祕術(求月票)

  石室之內,燈花發出極其微弱的“嗶剝”聲。

  淡黃色的光暈在青石桌面上切割出明暗交界。

  對於王燁鋪陳出的那條通往八品靈植證書的通天大道,蘇秦沒有立刻出聲附和。

  他垂着眼簾,視線落在茶盞裏那幾片已經舒展開來的粗茶上,修長的手指在溫涼的杯壁上輕輕摩挲。

  節奏很慢,很穩。

  他深知,王燁的建議,無論從哪個角度推演,都是當下性價比最高、也最爲穩妥的一條路。

  先穩境界,再借佔天陣之勢,拿雙甲上,換八品證書。

  這一套連招打下來,足以讓他在二級院徹底立於不敗之地,甚至直接擁有與王燁、尚楓這等頂尖人物平起平坐的底蘊。

  換做任何一個剛剛暴富的新人,此刻恐怕早已熱血沸騰,滿口應下。

  但蘇秦的心底,卻有着另外一盤賬。

  他的目光穿過那杯茶水,彷彿看到了識海深處那道淡藍色的光幕。

  他有面板。

  有這能將努力絕對量化、無視所謂“悟性壁壘”的底牌。

  這意味着,只要給他時間,這世間任何一門法術、任何一項技藝,他都能一步步肝到極致。

  這一千三百點功勳,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是畢生積蓄,需要精打細算、畢其功於一役。

  但對於蘇秦而言……

  這不過是一筆啓動資金。

  是一塊用來撬動更大資源版圖的敲門磚。

  只要他在月考中繼續保持這種統治力,功勳點只會源源不斷。

  他不需要像旁人那樣,做這種“孤注一擲”的單選題。

  “師兄。”

  沉默良久後,蘇秦緩緩抬起頭:

  “天機社的佔天陣,與聚寶社的聚寶盆,確實是奪天地造化的神物。”

  “那……”

  他語調平緩,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其他的學社呢?”

  王燁正欲端起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他撩起眼皮,半眯着的眸子裏掠過一抹毫不掩飾的意外,隨即,這抹意外化作了極深的讚賞。

  在面對“八品證書”這種幾乎能讓人喪失理智的誘惑前,還能保持這份清明,甚至跳出他劃定的框架,去索要整個棋盤的視野。

  這份心性,比那所謂的“天元”名頭,更讓人心驚。

  “你小子的胃口,比我想象的還要大。”

  王燁收回手,重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並沒有因爲蘇秦的“不聽勸”而惱怒,反倒是像一個正在清點家底的掌櫃,語氣變得耐心了許多。

  “也罷。既然你手裏握着那六枚法印,這二級院的底,你遲早都得摸清。”

  “那我就給你交個實底。”

  王燁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

  “先說【萬法社】。”

  “丁洛靈那女人執掌的地方。

  他們手裏捏着的那座七品靈築,名爲‘萬法閣’。”

  “這地方沒別的花哨,就一個用處——灌頂。”

  “只要你繳納足夠的功勳,進入閣中,它能強行截取天地間遊離的道韻,直接在你的神魂深處,烙印下一門七品法術的核心真意。”

  “雖然這種強行塞進腦子裏的東西,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發揮出的威力要打個折扣,且後續很難再有寸進。”

  “但那畢竟是七品法術。”

  王燁聲音微沉:

  “對於那些卡在瓶頸多年、或者急需一門殺伐大術保命的人來說,這就是一條捷徑。”

  蘇秦微微頷首。

  這“萬法閣”的效用,聽起來霸道,但實則透支潛力。

  對旁人或許是神技,但對他這個有面板的人來說,卻顯得有些雞肋。

  他最怕的,就是沒有進度條。

  最忌諱的,便是這種無法自己掌控“熟練度”的空中樓閣。

  “再說【陳門社】。”

  王燁豎起第二根手指,提到這個名字時,他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陳門社的那座七品靈築,叫【東風殿】。”

  “這地方……說實話,有些邪門。”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這殿的規矩,講究一個‘借’字。”

  “只要你提供某位先賢大能遺留下來的手札、法器,或者是一絲殘存的氣息。

  進入東風殿後,陣法便能牽引時空回溯,讓你在短時間內‘復刻’那位先賢的舉止與神韻。”

  “在那種狀態下,你可以輕而易舉地領悟特定的偏門法術,或者在煉丹、制符時,獲得特定的完美結果。”

  王燁冷哼了一聲,語氣中帶着幾分警告:

  “不過,借來的東西,終究是要還的。”

  “沉浸在先賢的道韻中太久,極容易被對方的意志同化,迷失自我。

  從東風殿出來後變成瘋子、痴兒的,二級院裏也不是沒有過。”

  蘇秦眼神微凝。

  這種類似“請神上身”的靈築,確實詭譎。但在某些極端情況下,用來突破死局,倒是一張奇牌。

  “至於最後那一家……”

  王燁放下了手,雙手交疊在一起,神色變得有幾分複雜,甚至帶着一絲隱隱的忌憚:

  “【真傀社】。”

  “這學社,不同於其他六家。”

  “它是二級院裏,所有不入流、或者說極度小械钠T教習門下弟子,抱團取暖攢出來的堂口。”

  “裏面什麼人都有。

  有像莫白那樣輔修煉丹的【相面師】,有在亂葬崗挖死人骨頭的【縫屍人】,還有整天拿着羅盤找龍脈的【風水師】。”

  “這些人路子野,手段陰。”

  王燁抬眼看向蘇秦:

  “他們共用的那座靈築,最爲奇特。甚至連品階,都無法準確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