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考登仙,從草芥肝成仙官 第218章

作者:耳耳耳耳耳耳耳

  “福利?”

  蘇秦一怔。

  “對,福利局。”

  陳魚羊解釋道:

  “爲了吸引更多人下注,七大學社通常會在盤口中設置一些看似‘穩賺不賠’的項目。”

  “比如,押注某位公認的廢物依舊墊底。”

  “又比如……押注某位名氣很大、但實力明顯‘斷層’的新人,在第一次月考中遭遇滑鐵盧。”

  “對於你,盤口大概率會這麼開——”

  陳魚羊伸出手,在桌面上虛劃了一道線:

  “【蘇秦,月考排名,五百五十名往後】。”

  “這是一個極低、極低的名次。”

  “在六百人的班級裏,這幾乎就是墊底的存在。”

  “但在大械恼J知裏,這卻是你這個‘新人’最合理的歸宿。”

  “畢竟,你纔剛來幾天?哪怕你天賦再高,也不可能在幾天之內就超過那些苦修數年的老生吧?”

  “所以,只要開了這個盤口……”

  陳魚羊的眼中閃爍着光芒:

  “那些想要穩賺一點蠅頭小利的普通學子,絕對會蜂擁而至。

  把你當成那個‘必輸’的軟柿子,狠狠地踩上一腳,以此來換取一點微薄的收益。”

  “而在七大學社看來……”

  “即便這個盤口賠了錢,那也是值得的。”

  “因爲你身上的‘關注度’太高了!”

  “用一點小錢,藉着你的名頭,把整個賭鬥的熱度炒起來,吸引更多人入場去賭那些賠率更高、更不可控的盤口……”

  “這纔是莊家想要看到的局面。”

  “這叫——拋磚引玉,請君入甕。”

  聽完這番剖析,蘇秦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勾起一抹略顯冰冷的弧度。

  “原來如此。”

  “在他們眼裏,我就是那個用來熱場子的‘磚’,是那個註定要被犧牲掉的‘福利’。”

  這種被人當成棋子擺佈的感覺,並不好受。

  但蘇秦並沒有生氣。

  因爲他知道,獵人和獵物的身份,往往只在一念之間。

  這種基於“常識”和“經驗”的傲慢與偏見,恰恰是他手中最鋒利的武器。

  “他們算準了我是新人,算準了我修爲低,算準了我需要時間去適應。”

  蘇秦在心中思索:

  “可惜……”

  “他們算漏了一點。”

  “他們不知道,我這‘通脈一層’的皮囊下,藏着的是通脈四層的修爲!”

  “他們更不知道,我這‘初學者’的手裏,握着的……是連羅教習都未曾傳授過的八品進階法術!”

  “信息差。”

  蘇秦的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這就是最大的——信息差。”

  他抬起頭,看向陳魚羊,眼中的光芒不再掩飾,那是獵人看到獵物落網時的鋒芒:

  “陳兄的意思,是要我一鳴驚人。”

  “將這所謂的‘福利’……變成吞噬功勳點的‘陷阱’!”

  “不錯!”

  陳魚羊猛地一拍大腿,讚歎道: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痛快!”

  “正是這個理兒!”

  “因爲只有像你這樣具有極高關注度、卻又處於‘被低估’狀態的人,纔會形成這種一邊倒的賠率,纔會讓莊家和閒家都放鬆警惕。”

  “那些想要穩賺的學子,會瘋狂押你‘低排名’。”

  “而爲了平衡資金池,或者是爲了製造噱頭,天機社的那幫神棍,必然會給‘高排名’開出一個極其離譜、極其誘人的高賠率!”

  “那依陳兄之見,我能排進多少名?”

  蘇秦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反問。

  既然要入局,那就得先掂量清楚自己的斤兩。

  若是連自己在大盤裏的位置都摸不準,那便不是博弈,而是送死。

  陳魚羊並未立刻回答。

  他從袖中摸出一把摺扇——那是剛纔從徐子訓那兒順手牽羊拿來把玩的,輕輕敲打着掌心,發出有節奏的“啪嗒”聲。

  他在算。

  “靈植夫一脈,共有青木、百草、長青三個堂口。”

  陳魚羊微微眯眼,腦海中那張龐大而複雜的人員網絡圖瞬間鋪開,聲音平緩而冷靜:

  “這其中,被各堂教習收入門牆的‘入室弟子’,共有三十五人。”

  “這三十五人,無一例外,皆是通脈九層大圓滿的修爲。

  且他們手中的奠基法術《春風化雨》,基本也都修到了四級‘點化’之境,大部分是‘道成’。甚至最頂端者,已經開始觸碰七品法術的門檻。”

  “這是第一梯隊。”

  陳魚羊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劃了一道橫線,語氣不容置疑:

  “這三十五個席位,是鐵板一塊。

  憑你現在的底蘊,哪怕有八品靈植術加持,也絕對撼動不了分毫。

  那是時間和資源堆出來的壁壘,非一日之功可破。”

  蘇秦微微頷首,這在他的意料之中。

  “再往下。”

  陳魚羊的手指下移了一寸:

  “剩下的前五十名額,也就是還剩十五個席位。

  盯着這十五個位置的,是上百名通脈九層的老生。

  他們雖然沒能修成五級法術,但也大多浸淫在三級‘造化’之境多年,手段老辣,經驗豐富。

  誰也說不清,這批人中,有多少又晉級四級‘點化’。”

  “這批人,是第二梯隊。”

  “以你目前通脈四層的修爲,加上那剛剛入門的八品靈植術……想要硬啃下這塊骨頭,勝算不足一成。”

  蘇秦依舊沉默,並未因爲被看低而有絲毫不滿。

  他知道陳魚羊是在客觀分析,這種冷靜的判斷千金難求。

  “再往後……”

  陳魚羊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刨去那前五十名,剩下的五百多人裏,通脈後期的,約莫有兩百人。通脈中期的,又有兩百人。”

  “若是單論修爲,你通脈四層,在這六百人的大池子裏,大概能排到……四百名左右。”

  說到這,陳魚羊頓了頓,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向蘇秦的眼神變得銳利:

  “但是!”

  “賬,不能只算死數。”

  “二級院的考覈,權重爲王。”

  “你手中握着的,是一張誰都沒見過的底牌——八品靈植術【萬願穗】!”

  “雖然它只是二級入微,但八品本身就代表着‘道’的層級。

  在評分體系裏,掌握一門八品靈植術的權重加分,足以抵消掉你與那些通脈後期老生之間的修爲差距。”

  陳魚羊手中的摺扇猛地一合,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所以,綜合算下來。”

  “你的排名,應當在——三百名左右!”

  “三百名……”

  蘇秦低聲重複着這個數字,眉宇間並未流露出失望,反而閃過一絲精芒。

  “是不是覺得低?”

  陳魚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別不知足了。”

  “三百名,雖然未入那能拿‘記名弟子’身份的前二百。”

  “但你要知道,你是個什麼身份?”

  陳魚羊指了指蘇秦腰間那枚還嶄新的腰牌:

  “你是一個正式進入二級院還不到一週、連第一堂正課都還沒上的新人!”

  “在外界眼裏,你的底蘊,幾乎等同於零!就是個一級院剛上來的雛兒!”

  “一個雛兒,在第一次月考中,幹翻了一半以上浸淫多年的種子班老生,直接殺進了中游……”

  陳魚羊身子前傾,壓低了聲音,語氣中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煽動性:

  “這在那些開盤口的人眼裏,簡直就是——驚世駭俗!”

  “甚至是……不可能發生的‘神蹟’!”

  “所以……”

  蘇秦深吸了一口氣,接過話茬,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

  “所以,關於我的賠率,會非常非常高。”

  “因爲在所有人的邏輯裏,我蘇秦,哪怕是天元魁首,第一次月考也應該在五百名開外去適應環境。”

  “若是有人敢押我進前三百……”

  蘇秦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那賠率,怕是得有一賠十,甚至一賠二十!”

  “聰明。”

  陳魚羊打了個響指,重新靠回了椅背,一臉孺子可教的表情。

  蘇秦靜靜思索盤算着。

  一百點功勳。

  若是全押下去,翻個十倍二十倍……

  那瞬間就是幾千銀兩的鉅款!

  “陳兄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