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悟性逆天,我爲截教第一仙 第607章

作者:太虚衍

  他想要怒吼,想要反抗,想要將這所謂的“佳話”連同這片虛僞的佛光一起砸個粉碎!可是,身上那隻彷彿代表了整個天地意志的佛掌,那半步準聖的恐怖偉力,將他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反抗,都死死地按在了泥土裏!

  玉石俱焚?此刻看來,竟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他連“玉”都算不上,只是一塊隨時可以被碾碎的石頭,而對方,卻是那高高在上、堅不可摧的“山”!

  孤獨,無助,冰冷刺骨的絕望,如同無數細密的毒針,刺穿了他桀驁的外殼,深深扎入他的靈魂。

  他彷彿能聽到,在那無盡的虛空之後,有三千諸佛冷眼旁觀,發出無聲的、充滿蔑視的嗤笑。

  他齊天大聖的尊嚴,他大羅金仙的倚仗,在這絕對的力量和算計面前,如同脆弱的琉璃,被輕易地擊得粉碎,散落一地,只剩下無盡的屈辱和……認命般的冰冷。

  擺在眼前的路,似乎只剩下兩條。

  一,戴上那緊箍,成爲西天的狗,演好他們安排好的戲碼,或許最終能混個“鬥戰勝佛”的虛名,成爲西天教化猩⒄蔑@佛法無邊的“典範”。從此,世上再無齊天大聖孫悟空,只有西天的一條聽話的“孫行者”。

  二,自爆肉身元神,拼個形神俱滅,一了百了。可是……以如來的手段,他的元神真靈,真能順利遁走嗎?即便僥倖逃脫一絲,西天勢大,遍佈三界,他又能逃到哪裏去?天庭?地府?還是哪個不知名的角落苟延殘喘?

  最終,要麼被找到,下場更慘;要麼如同陰溝裏的老鼠,永世不得見光。甚至……可能被關進那個他曾待過的九層天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當他被西天選爲這顆“棋子”時,他似乎就已經沒有了選擇。連“死亡”,都成了一種奢望。活着,卻看不到任何希望和尊嚴,這纔是最大的痛苦。

  如來佛祖的法相依舊無喜無悲,彷彿眼前的一切,不過是早已寫定劇本中的一頁。

  三界大勢,盡在掌握,西遊更是天道所鍾,連聖人都難以強行顛覆,何況一隻已經被套上繮繩、攥在手心的猴子?

  他不再多言,只是那巨大的佛影,輕輕拂動了一下那由佛光凝成的衣袖。

  下方,依舊昏迷不醒的唐三藏頭上,那枚暗金色、符文流轉的緊箍,彷彿受到了無形的召喚,微微一顫,自動從那微微變形、滲出血跡的頭皮上脫落,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

  “嗖”地飛起,懸浮在了被佛掌壓制的、已經恢復常人大小的孫悟空面前。

  緊箍靜靜地懸浮着,暗金色的光澤幽幽閃爍,那些細密的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動,散發着一種冰冷、詭異、卻又帶着致命誘惑的氣息。

  它離孫悟空的面孔如此之近,幾乎觸手可及。

  “戴上它。”

  如來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冰冷的不容置疑,如同天道律令,迴盪在孫悟空耳邊,也迴盪在這片被佛光徽值奶斓亍�

  “乖乖西遊。你……逃不掉。”

  逃不掉……

  這三個字,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孫悟空心中那搖搖欲墜的防線。

  他周身沸騰的妖力,如同潮水般褪去;那掙扎不屈的法天象地,轟然崩潰,金光消散;他恢復了原本的毛臉雷公嘴模樣,從半空中跌落,踉蹌幾步,勉強站穩。

  此刻的他,臉上再無半分桀驁與暴怒,只剩下一種死灰般的麻木與空洞,眼神渙散,如同被抽走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抬起了自己那隻曾經揮舞金箍棒、攪動過天河、打上過凌霄殿的手。手臂彷彿重若千鈞,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耗盡了全身的力氣。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住眼前那枚近在咫尺、卻又彷彿遙不可及的暗金色圈子。

  他知道,一旦戴上,從此,他便不再是那個“齊天大聖美猴王”,不再是那個“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逍遙精靈。

  他將成爲“孫行者”,成爲取經路上的一枚棋子,一個被緊箍咒牢牢控制的傀儡。曾經“命與天齊”的豪言,成了最可笑的笑話;心比天高,奈何身爲螻蟻,只能任人擺佈。

  “爲什麼……是俺老孫……”

  孫悟空的聲音嘶啞乾澀,如同砂紙摩擦,帶着一種深入骨髓的絕望與不甘。

  “俺老孫……到底做錯了什麼……要受此等折辱……”

  沒有回答。只有天空中那尊巨大的佛影,投下冰冷而漠然的目光;只有遠處雲端,觀音菩薩複雜難明的眼神;以及,更高處,某個憊懶身影若有所思的注視。

  “啊——!!!”

  孫悟空猛地發出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哀嚎,另一隻拳頭狠狠砸向地面!“轟隆!”

  大地震顫,裂開數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塵土飛揚!但這毫無意義的發泄,除了讓他的拳頭鮮血淋漓,又能改變什麼?

  天空中,如來與觀音,只是靜靜地看着,如同看着一隻在恢携偪褡矒簟⒆罱K力竭的猴子,眼神中帶着掌控一切的淡定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

  他們並不阻止,因爲他們知道,這只是徒勞。

  最終,飛揚的塵土緩緩落下。孫悟空砸地的動作停了下來,他垂着頭,肩膀劇烈地起伏着,急促的呼吸聲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那狂怒的火焰,彷彿在絕望的冰水中漸漸熄滅,只剩下無盡的苦澀與灰燼。

  他緩緩地,鬆開了緊握的、沾滿泥土和鮮血的拳頭。然後,那隻顫抖的、伸向緊箍的手,終於,帶着一種彷彿耗盡了此生所有力氣的遲滯與沉重,緩緩地,向着那枚懸浮的、閃爍着冰冷光澤的暗金色圈子……抓去。

  就在孫悟空那隻顫抖的、沾滿泥土與鮮血的手,指尖幾乎要觸碰到那枚冰冷緊箍的剎那——

  “咦?這圈子看着有點眼熟啊。”

  一個與此刻肅殺、絕望氛圍格格不入的,帶着明顯戲謔和輕鬆味道的聲音,突兀地在這片被佛光徽帧㈣蟪厥幍乃兰盘斓亻g響起。

  “好像是……本座丟的那個?哎呀,原來掉在這兒了。物歸原主,物歸原主哈。”

  聲音不大,卻清晰無比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瞬間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凝固。

  所有人,包括那尊頂天立地的金色佛影,以及雲端臉色蒼白的觀音,還有地上絕望麻木的孫悟空,都不由自主地,帶着幾分難以置信的驚愕,循聲望去。

  只見不知何時,一個白衣身影,竟已悄然出現在了那片被孫悟空砸出的溝壑旁,就站在離那懸浮緊箍不到三步遠的地方。

  他微微彎着腰,伸出一雙白皙修長、彷彿不染塵埃的手,動作隨意得如同在路邊撿起一枚石子,就那麼輕輕巧巧地,一把將散發着不祥暗金光澤、符文流轉的緊箍,撈在了自己手中,還放在眼前,饒有興致地打量了兩下,彷彿在確認成色。

  林竹!

  這個攪屎棍!這個瘟神!這個所有人此刻最不想見到、卻又彷彿總在關鍵時刻出現的異數!

  如來佛祖那由佛光凝聚、原本悲憫威嚴的巨大法相,面部表情肉眼可見地……僵硬、扭曲了一瞬!

  雖然很快恢復了那副無悲無喜的佛陀相,但那周身浩瀚的佛光,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盪漾了一下,顯示出其內心絕非表面那般平靜。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氣場,彷彿被硬生生鑿開了一道縫隙。

  觀音菩薩更是嬌軀一顫,臉色瞬間白得透明,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彷彿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又像是做了虧心事被抓了現行,眼神裏充滿了驚慌、懊惱和……果然如此的絕望!最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這個無賴,他果然沒走!他一直在看着!他就是在等這個最關鍵的時刻跳出來攪局!

  而地上,原本已經心灰意冷、認命般伸出手的孫悟空,整個人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徹底僵住了!那隻伸向緊箍的手,就那樣凝固在半空,指尖距離原本的目標,只剩下一線之隔,卻再也無法前進半分。

第746章 林竹搶箍戲耍佛祖

  他猛地抬頭,那雙原本空洞死灰的火眼金睛,驟然爆發出難以置信的、混合着狂喜、激動、委屈、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依賴的光芒!

  他死死盯住那個突然出現、輕鬆寫意拿着緊箍的白衣身影,彷彿溺水之人終於看到了救命的浮木,絕境之中陡然照進了一束光!

  ‘獄神……老林!’孫悟空心中狂喊,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熱流猛地衝上鼻腔,讓他眼眶瞬間發紅。

  他本以爲今日已是絕境,面對如來分身與觀音隨行的“大勢”,三界之內,誰會、誰敢爲了他這隻“罪猴”,去正面硬撼西天佛祖?他早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心若死灰。

  可林竹出現了!在這個他最絕望、最無助、尊嚴被徹底踐踏、即將戴上那象徵永世奴役枷鎖的時刻,出現了!不顧自身安危,硬生生插入了這幾乎已成定局的碾壓之局!

  巨大的驚喜和激動衝擊之下,孫悟空那隻僵在半空的手,有些無措地縮了回來,下意識地摳了摳自己的鼻子,試圖掩飾那幾乎要奪眶而出的溼意和劇烈起伏的心緒。

  他喉嚨梗咽,心中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個念頭。

  ‘老林……夠義氣!俺老孫……記下了!’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如來佛祖那恢弘卻明顯帶上了一絲壓抑怒意的聲音,如同悶雷滾過天際。

  “林獄神。”

  金色的佛影目光垂下,落在林竹身上,那目光不再僅僅是漠然,而是帶上了一種實質性的壓迫與警告。

  “此乃我西天靈山內務,西遊取經乃天道定數。此前已有約定,你不得插手干預。速將緊箍放下,此事便算揭過。否則……本座少不得要親上凌霄,與玉帝陛下,好生說道說道你這位天庭執法獄神,是如何屢次三番,干預他教內政,擾亂三界秩序的!”

  如來此刻心中也是惱怒異常。

  眼看計劃即將順利完成,這最難啃的骨頭孫悟空就要被套上枷鎖,西遊行進的最大變數即將被抹平,他心中甚至都暗自鬆了一口氣,盤算着後續。

  萬萬沒想到,這個該死的林竹,竟然在最後關頭,以這種近乎無賴的方式跳了出來!雖然以林竹展現的實力,西天並非無法對付,但其“異數”的身份,行事毫無章法,偏偏又總能抓住關鍵點攪局,實在令人頭疼忌憚。

  他此刻擡出玉帝和“約定”,既是威脅,也是試圖以“規矩”和“大義”壓人,希望能讓林竹知難而退。

  然而,林竹的反應,再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只見林竹將手中的緊箍掂了掂,彷彿沒聽到如來那隱含威脅的話語,反而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副“義憤填膺”、“正氣凜然”的表情,聲音陡然拔高,對着那巨大的佛影就是一聲喝斥。

  “呔!如來!你休要在此胡言亂語,顛倒黑白!本座看你是喫了豬油蒙了心,還是修煉修得走火入魔了?!”

  他這一嗓子,中氣十足,在這佛光梵唱之中顯得格外刺耳。不僅如來愣住了,連觀音和孫悟空都聽得目瞪口呆,以爲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林竹繼續“義正辭嚴”,指着如來的鼻子罵道。

  “這緊箍,分明是本座不慎遺失在此的私人物品!你倒好,不但不物歸原主,反而想強佔己有,還用它來脅迫他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還有沒有王法了?!

  你堂堂佛祖,就是這般行事的?簡直欺人太甚!本座今日定要討個公道!”

  如來。

  “……”

  他巨大的佛影似乎都晃動了一下,佛光一陣不穩。饒是他萬劫不磨的禪心,此刻也被林竹這番完全不着調、倒打一耙的言論給震得一時失語,心中翻騰起驚濤駭浪。

  ‘這……這無賴!他怎敢如此?!緊箍乃我親手煉製,何時成了他的私物?!’

  觀音更是捂住了額頭,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這林竹顛倒黑白的本事,簡直登峯造極!

  如來強壓下立刻一巴掌拍死這個無賴的衝動,心中電轉。

  他知道跟林竹硬碰硬講歪理是沒用的,這廝根本不喫這套。但緊箍事關重大,絕不能讓他拿走。於是,如來收斂了外放的怒意,試圖以相對“平和”的方式溝通,一道細微卻清晰的傳音,直接送入林竹耳中。

  “林獄神,莫要玩笑。此緊箍乃本座親煉,專爲束縛孫悟空,助其收斂心性,護持西行。何時成了你之物?你如此胡攪蠻纏,究竟意欲何爲?莫要逼本座……”

  他這傳音,帶着商榷和質問,也隱含着一絲最後的警告。經歷過之前被林竹多次“折磨”,如來也學“聰明”了些,知道當面硬頂威脅效果可能適得其反,反而容易被他抓住把柄大做文章。

  然而,林竹聽到這傳音,眼珠一轉,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臉上露出誇張的驚訝表情,隨即猛地抬頭,對着天空那巨大的佛影,用比剛纔更大的聲音,幾乎是喊了出來。

  “哎呀!如來佛祖!你偷偷摸摸給本座傳音作甚?!有什麼話不能光明正大地說?是不是腎虛氣短,中氣不足,怕人聽見?本座是執法獄神,不是江湖郎中,腎虛體弱你得找大夫!別傳音問本座,本座不懂醫術!”

  “噗——!”

  旁邊的孫悟空一個沒忍住,剛剛因爲激動而喝到嘴裏壓驚的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他瞪大了猴眼,看着林竹,又看看天空那驟然僵住、佛光劇烈波動的巨大佛影,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臥槽!老林……牛逼!如來你也敢這麼戲弄?!’

  觀音默默地,又往後挪了半步,低下頭,假裝自己不存在,但肩膀微微聳動,不知是氣的還是憋笑憋的。

  如來那金色的佛影,這次是真的劇烈晃動起來!那由佛光凝聚的面容,似乎都隱隱顯出了一絲鐵青之色!他再也維持不住那悲天憫人的表象,巨大的佛手指向林竹,聲音如同九天雷霆炸響,帶着再也無法抑制的怒火。

  “林——竹——!休得放肆!此緊箍乃本座之物!速速交出!否則,莫怪本座……請動聖人法旨,屆時,任你有千般手段,也難逃懲戒!”

  他已經氣得有些口不擇言,連“聖人”都搬了出來,試圖以絕對的力量層次進行威懾。

  林竹聞言,卻是眉頭一皺,臉上露出嫌惡的表情,掏了掏耳朵,彷彿被噪音污染了一般,然後毫不客氣地回懟。

  “放你孃的螺旋拐彎七彩爆炸屁!”

  這一句粗俗到極致、卻又帶着奇異畫面感的罵聲,讓在場所有“聽小痹俅问�

  林竹卻不管他們,繼續指着如來,話鋒陡然一轉,將矛頭對準了旁邊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觀音。

  “再說了!誰說這緊箍是你的?剛纔那老婦人……哦不,是觀音菩薩親口所言,這‘護體至寶’,乃是送給唐三藏用的!是給取經人護身的!

  怎麼到你嘴裏,就成了束縛孫悟空的了?你們西天內部,說法都不統一,到底誰說了算?還是說……你們合起夥來,想矇騙本座,強搶本座的私人物品?!”

  他目光銳利地掃向觀音,厲聲質問。

  “觀音大士!你剛纔是不是說,這帽子是給唐長老的‘護體至寶’,自動護主,抵禦邪魔?是不是?!出家人不打誑語,你當着佛祖的面,再說一遍!”

  這一下,壓力瞬間轉移到了觀音身上!她嬌軀一顫,臉色陣紅陣白,在如來冰冷的目光和林竹戲謔的逼視下,只覺得進退維谷,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當時爲了哄唐三藏拿走緊箍,確實說過類似的話,但那只是權宜之計啊!誰能想到會被林竹這個無賴抓住,在這種場合下當面質問?!

  “我……本座……”

  觀音張了張嘴,在如來那幾乎要凍結靈魂的目光下,終究不敢撒謊,聲音細若蚊蚋,帶着無盡的憋屈。

  “當時……當時是爲了讓唐三藏拿走緊箍,才……才那樣說的……”

  “聽見沒有!!”

  林竹立刻像抓住了天大的把柄,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指着如來,氣勢洶洶。

  “你們西天的菩薩親口承認了!這緊箍,就是給唐三藏用的!跟孫悟空沒關係!現在唐三藏戴了,那就是唐三藏的!唐三藏的東西,就是本座暫時替他保管的!所以,這緊箍,現在就是本座的!你如來,休想強搶!”

  他這一套邏輯,環環相扣,胡攪蠻纏卻又讓人一時難以找到破綻反駁。說完,他也不再給如來反應的機會,手腕一翻,竟真的將那枚暗金色的緊箍,直接塞進了自己的袖裏乾坤之中,然後轉身,拍拍屁股,作勢就要走人,嘴裏還嘀咕着。

  “真是的,耽誤本座工夫。晦氣!”

  如來佛祖那巨大的佛影,此刻佛光劇烈震盪,梵唱都出現了紊亂!他只覺得一股逆血直衝頂門,氣得差點當場維持不住這分神法相!搶了我的東西,還反過來咬我一口,說我強搶?還當凶屛液陀^音下不來臺?!這還有天理嗎?!這還有王法嗎?!

  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旁邊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的觀音,眼神裏的意思很明顯。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多什麼嘴!

  觀音委屈得差點哭出來,低着頭,不敢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