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悟性逆天,我爲截教第一仙 第549章

作者:太虚衍

  幾乎在同一時間,一道平和、恭敬,卻又彷彿蘊含着不容置疑意志的意念,跨越了無盡空間,直接在他的心神中響起。

  “獄神林竹施主,西天有變,關乎重大因果。貧僧阿彌陀佛,於此恭請施主移步西天大雷音寺,共商化解之道。冒昧之處,萬望見諒。”

  話語很客氣,甚至帶着一絲恭敬,沒有任何威脅的言辭。

  但林竹的心,卻在這一刻,猛地沉了下去!

  不是因爲對方的客氣,而是因爲對方展現出的這種……近乎“通知”般的能力!無聲無息,跨越兩洲,精準地“綁架”了他麾下幾乎所有重要戰力,甚至連同敵方的核心強者一併帶走!然後,再如此“禮貌”地邀請他過去!

  這不是商量,這是展示肌肉!是一種無聲的、卻比任何咆哮都更加有力的威脅!

  “阿彌陀佛……接引聖人的善屍化身……”

  林竹眼中寒光閃爍。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與那立於三界最頂端的存在之間,那令人窒息的差距。對方甚至不需要親自對他出手,只是展現一下手段,就讓他陷入瞭如此被動的境地。

  一種久違的、屬於弱小者面對絕對力量時的無力感與緊迫感,悄然湧上心頭。

  他還不夠強!遠遠不夠!

  沒有猶豫,林竹翻手取出一枚古樸的玉符,毫不猶豫地將其捏碎。玉符化作一道璀璨的光芒,將他周身包裹,瞬間撕裂空間,朝着那冥冥中感應的、西天靈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片刻之後,西天靈山,大雷音寺前。

  空間微微波動,一道白衣身影從容邁出,正是林竹。

  他剛一踏足此地,眉頭便是微微一挑。目光所及,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本該莊嚴肅穆、佛光萬丈的西天標誌性建築——大雷音寺,此刻卻如同被巨人啃了一口般,最高一截不翼而飛,斷口處參差不齊,顯得無比狼狽悽慘。西天的門面,顯然遭到了重創。

  緊接着,他抬頭,看到了那凌空盤踞、如同九座太古神山般散發着恐怖威壓的……九條巨龍!

  林竹瞳孔微縮。以他如今的修爲眼力,加上曾經得到過祖龍血脈坐騎“小穹”以及龍珠的經歷,他瞬間便斷定,這九條巨龍,絕非尋常四海龍族!

  它們身上那種源自開天闢地、歷經無量劫而不滅的古老、尊貴、強大的血脈氣息,以及那凝練到極致的龍威,無不昭示着它們是真真正正的、擁有至高龍族血脈的超級強者!是活着的洪荒傳奇!

  再看那九尊真龍與對面以阿彌陀佛、如來爲首的三千諸佛隱隱對峙的局面,以及跪在中間、面如死灰的白蓮童子……

  林竹心思電轉,結合之前敖烈被白蓮童子斬殺、元神捏碎的事情,瞬間便理清了前因後果——龍族震怒,直接打上門來了!而且看大雷音寺那慘狀,這羣老龍的脾氣,顯然不是一般的大。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端坐於七寶千葉金蓮之上、佛光偉岸、慈悲平和的阿彌陀佛身上。

  當林竹的目光與阿彌陀佛那彷彿能容納無盡智慧與慈悲的眼眸接觸的剎那,他心中那根警惕的弦,瞬間繃緊到了極致!這位,恐怕纔是今日最難應付的角色。今日之事,恐怕難以善了。

  阿彌陀佛見林竹目光看向自己,臉上那溫和慈悲的笑容更盛了幾分。

  他主動合掌,微微低眉,用一種近乎謙卑的語氣致歉道。

  “阿彌陀佛。獄神施主駕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事發突然,以這般方式請施主前來,實在抱歉。”

  態度無可挑剔,禮節周到至極。

第669章 一點點

  然而,林竹卻眼睛微微眯起,非但沒有因爲對方的客氣而放鬆,反而心中的警惕更濃。

  他臉上忽然也露出了一絲笑容,那笑容看似隨意,眼底深處卻是一片冰寒,他迎着阿彌陀佛那慈悲的目光,不急不緩地開口,聲音清晰地迴盪在這片壓抑的天地間。

  “佛陀客氣了。其實……本座本不願來的。”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一旁嚴陣以待、面露焦急的九層天牢腥耍Z氣陡然轉冷,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質詢。

  “奈何……有人似乎不太懂規矩,綁架了本座的兄弟,逼得本座不得不來這一趟。佛陀,您說……這事,該怎麼算?”

  就在林竹話音剛落,那隱含鋒鋩的質問餘音尚在場中迴盪之際——

  【叮!檢測到特殊事件“龍族震怒,佛門臨劫”,觸發隱藏支線任務——“因果之秤”。】

  【任務要求。宿主需在此番對峙中,以言辭爲刃,巧妙挑動西天與龍族之間本已緊繃的矛盾,令雙方心神不寧,方寸漸亂。視挑動程度與雙方心態混亂值,給予不同評級獎勵。】

  【任務獎勵。根據最終評級,獎勵功德點數100000-50000點,並額外解鎖“因果擾亂者”臨時狀態。】

  【備註。渾水,纔好摸魚;亂局,方顯手段。請宿主把握時機,將水攪得更渾些。】

  系統冰冷而機械的提示音,在林竹腦海中倏然響起,內容卻讓他心頭微動。挑動矛盾,搞亂心態?這倒是……正合他意。

  原本他就對阿彌陀佛這番“先兵後禮”、近乎綁架的做派極爲不滿,此刻系統任務更如同遞來了一把順勢而爲的刀子。

  幾乎是瞬間,林竹的眼神深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銳利,整個人的氣場雖未大變,卻彷彿多了一份隨時準備“興風作浪”的隱晦靈動。

  他再看向阿彌陀佛那寶相莊嚴、溫和淡定的模樣時,心中冷笑更甚。

  面對林竹“綁架兄弟”的尖銳指責,阿彌陀佛臉上毫無慍色,彷彿那能刺破常人臉皮的質問只是清風拂面。

  他依舊保持着合掌躬身的姿態,聲音平和如古井深潭。

  “獄神施主言重了。事急從權,此番貿然將貴屬請來,確因事關我西天存亡續絕之大因果,不得不行此下策,擾了施主清淨,貧僧再致歉意。”

  他微微直身,目光清澈而懇切地看向林竹,語氣真盏脦缀踝屓松怀龇瘩g之心。

  “待此番是非辨明,水落石出,無論結果如何,貧僧與西天,自當就此事向獄神施主及貴屬鄭重賠禮,絕不推諉。

  眼下,還望施主體諒大局,稍安勿躁。”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先是承認行爲不妥,再擡出“西天存亡”的大帽子,接着承諾事後賠禮,最後請求“稍安勿躁”。

  態度可謂逆來順受到了極點,將身爲西方教主的身份放得極低,全然是一副爲了顧全大局而忍辱負重、委曲求全的德行長者風範。

  若換做旁人,或許真會被這態度軟化幾分,至少不便繼續咄咄逼人。但林竹心中卻是一凜,暗道棘手。

  這老和尚,看似溫和退讓,實則以柔克剛,用看似卑微的姿態,牢牢佔據了“顧全大局”、“忍辱負重”的道德高地,反而將他林竹“兄弟被綁”的怒火,襯得有些“不顧大局”、“任性衝動”。

  而且,對方越是如此“講理”,他若再強硬追究“綁架”之事,反而顯得有些不近人情、胡攪蠻纏。

  ‘好個阿彌陀佛,果然不是如來那般好拿捏的。’林竹心中念頭急轉,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眼神更冷了幾分,不再糾纏於此,但這份“禮遇”,他記下了。

  此刻,大雷音寺前的廣場上空,三方勢力已然形成了微妙而緊張的對峙局面。

  一方是以林竹爲首,哪吒、離淵金龜、蛟魔王等人迅速靠攏結陣、面色警惕的九層天牢腥耍灰环绞且园浲臃馉懞诵模鐏怼⑷紵艏叭еT佛肅穆而立、佛光連成一片的西天佛校�

  第三方,則是那盤踞高空、如同九座太古兇嶽、散發着滔天怒意與恐怖龍威的九尊真龍,它們冰冷的龍瞳俯瞰下方,帶來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原本莊嚴肅穆、象徵極樂淨土核心的大雷音寺,此刻殿頂殘缺,牆壁裂痕遍佈,竟淪爲了這場驚天談判的“背景板”和“談判桌”。而林竹與他麾下的九層天牢腥耍闶潜话浲臃鹨詿o上神通,強行“請”上這張談判桌的“參與者”。

  見主要人物皆已到場,阿彌陀佛再度開口,聲音溫潤平和,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位生靈的耳中,彷彿帶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阿彌陀佛。貧僧阿彌陀,執掌西方極樂,忝爲一方教主。我佛門以慈悲爲懷,以度化猩撾x苦海爲己任,本不興無端殺戮,不造無謂兵劫。”

  他首先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和基本立場,將佛門置於道德制高點。旋即,話鋒微轉,指向現實。

  “然則,南瞻部洲與天竺佛國之間戰火重燃,致使生靈塗炭,怨氣沖霄,此實非貧僧所願見。

  更有一事,令貧僧痛心疾首——”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跪在地上、面無人色的白蓮童子,聲音裏帶上一絲恰到好處的沉痛與無奈。

  “貧僧座下侍奉童子,白蓮。此子心性未定,竟私自下界,捲入南瞻戰事,與天庭獄神麾下……惡鬥糾纏。爭鬥之中,一時失察,竟……誤傷了西海龍宮三太子,敖烈賢侄。”

  “誤傷”二字,他說得輕微,卻如重錘敲在龍族心頭。而“敖烈賢侄”這個稱呼,又顯得頗爲親近,試圖拉近關係。

  阿彌陀佛繼續道,語氣越發懇切。

  “敖烈賢侄身份尊貴,關乎重大,此事震動三界,更引動龍族諸位道友雷霆之怒。白蓮童子罪責深重,本當嚴懲。然,此事前因後果,或有未詳之處,倉促定論,恐有失偏頗,反傷及無辜,累及兩方和氣。

  故此,貧僧斗膽,以神通邀集諸位與此事相關之道友,齊聚我西天靈山,當斜婷魇欠牵嵡逡蚬郧笠粋公正了斷,化解此番劫數。”

  這番話,說得可謂冠冕堂皇,不偏不倚。既承認了白蓮童子殺龍的事實,又將責任歸咎於“私自下界”、“一時失察”,爲西天整體開脫。同時強調“辨明是非”、“釐清因果”,擺出一副公正仲裁者的姿態,彰顯其德行與胸懷。

  然而,聽在相關者耳中,卻是滋味各異。

  白蓮童子跪在地上,原本因龍威和恐懼而混沌的腦子,在聽到“西海龍宮三太子敖烈”這幾個字時,如同被雷霆劈中,猛地清醒了一瞬!西海龍宮三太子?!

  那個被他當成無足輕重小妖,親手斬首捏碎元神的白衣小子……居然是龍族太子?!而且是西海龍宮的?!

  一個更可怕的聯想不受控制地蹦了出來。

  西遊!取經人!觀音菩薩之前似乎在物色人選……難道這敖烈,就是內定的取經隊伍成員之一?!是佛門與龍族協議中,至關重要的一環?!

  “轟!”

  想通此節,白蓮童子只覺得天旋地轉,無邊的悔恨與恐懼如同潮水將他淹沒,渾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他這才明白,自己到底捅了多麼大、多麼不可挽回的簍子!這不僅僅是殺了一個龍族,簡直是親手砸碎了佛門與龍族之間小心翼翼維持的、關乎未來氣叩闹卮笃跫s!

  而三千諸佛陣營中,不少知曉內情的佛陀、菩薩,聽到阿彌陀佛的陳述,再回想起之前白蓮童子在戰場上囂張跋扈、稱敖烈爲“小蚯蚓”的狂妄模樣,一個個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心中狂罵不已。

  ‘這個白癡!蠢貨!頂級傻逼!自己捅破天也就罷了,還要連累整個西天替他背鍋!’若非此刻大敵當前,阿彌陀佛又在發言,他們簡直想衝上去先給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童子幾記狠的。

  林竹聽着阿彌陀佛這番唱作俱佳的表演,嘴角那抹冷笑愈發明顯。待阿彌陀佛話音落下,場中出現了短暫的沉寂,他立刻開口,聲音清朗卻帶着刺骨的寒意,瞬間打破了那刻意營造的“祥和”氣氛。

  “好一番滴水不漏的說辭!佛陀果然德高望重,言語藝術令人佩服。”

  林竹先是“稱讚”一句,旋即話鋒如刀,直刺要害。

  “不過,林某有幾個疑問,不吐不快,還望佛陀解惑。”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你說這白蓮童子是‘私自下界’?呵呵,他下界之時,手中所持,似乎是先天五方旗之一的青蓮寶色旗吧?

  此等重寶,莫非也是他能‘私自’帶出聖人道場的?接引聖人慧眼遍觀三界,座下侍童持重寶離了混沌道場,去了南瞻部洲參與戰事,聖人會不知曉?

  這‘私自’二字,怕是用來糊弄無知之輩的吧!依我看,這分明是早有安排,是某些存在慣用的‘安排劫難、考驗取經人’的套路!只不過,這次玩脫了手,安排了個沒腦子的蠢貨,直接把‘演員’給弄死了!”

  這番話犀利無比,直接撕開了“私自下界”的僞裝,將矛頭隱隱指向了聖人層面的算計,暗示整件事就是西天高層默許甚至導演的,只是出了意外。

  不等阿彌陀佛回應,林竹伸出第二根手指,語氣更冷。

  “第二,‘誤傷’?佛陀,您這顛倒黑白的功夫,纔是真正令林某佩服!在場諸位,但凡神念掃過南瞻戰場的,誰沒看到?是這白蓮童子,親手用刀斬下了敖烈太子的頭顱!

  更是他,在敖太子元神遁出之後,當杏昧鹆Х鸸猓稽c點、活生生將那道元神捏碎、湮滅!整個過程,乾脆利落,狠辣決絕,哪有半分‘失察’、‘誤傷’的模樣?這分明是蓄意虐殺,形神俱滅!”

  他目光灼灼,逼視着阿彌陀佛。

  “如此行徑,在佛陀口中,竟成了輕描淡寫的‘誤傷’?莫非西天極樂世界的規矩,便是如此界定‘誤傷’的?還是說,仗着聖人道場,勢力龐大,便可如此指鹿爲馬,欺壓苦主?”

  最後,林竹收起手指,負手而立,語氣卻帶着一種奇異的“合作”意味。

  “不過,佛陀既然說要‘辨明是非’,‘釐清因果’,林某倒是願意配合。方纔佛陀所言,雖有粉飾遮掩之嫌,但至少承認了白蓮童子殺龍的事實。

  那麼,接下來的‘辨明’,很簡單——就請龍族的諸位前輩,還有西天的各位高僧,一同聽聽,這白蓮童子,是如何‘一時失察’,又是懷着怎樣的心態,完成那‘誤傷’之舉的。

  林某麾下,恰好有些許記錄戰場影像的小玩意兒,或許能幫助大家,更清楚地‘辨明’真相。”

  他這番話,看似在支持“辨明真相”,實則瞬間將“辨明”的方向,從可能存在的複雜因果糾纏,直接扭轉爲對白蓮童子個人罪行的聲討和證據展示!

  他要把白蓮童子釘死在“殘忍虐殺龍族太子”的恥辱柱上,讓西天的一切辯解都蒼白無力!

  果然,林竹話音剛落,龍族陣營中,爲首的紫金龍皇已然按捺不住滔天怒火。

  它那如同星辰般巨大的龍瞳中雷光暴閃,恐怖的龍威如同海嘯般壓向阿彌陀佛,發出震天怒吼。

  “夠了!阿彌陀佛!任你舌燦蓮花,也掩蓋不了這禿驢童子殺我龍裔、絕我血脈因果的事實!什麼‘私自下界’,什麼‘誤傷’,統統是狡辯之詞!

  本皇感應得清清楚楚,就是這混賬東西動的手!你西天若再敢包庇維護,耍這些無聊的花招文字遊戲,今日便不是斷你大雷音寺一頂那麼簡單!本皇拼着損耗本源,也要讓你靈山三千諸佛,當場暴斃一半,嚐嚐血脈斷絕的痛楚!”

  “吼——!!!”

  其餘八尊真龍齊聲應和,龍吟震天,恐怖的殺氣與龍威徹底沸騰,它們龐大的身軀微微調整,龍爪隱現寒光,龍口中有各色毀滅性能量匯聚,彷彿下一刻就要發動毀滅性的攻擊,將靈山化爲廢墟!

  九大真龍同時展露猙獰,那場面足以讓任何準聖之下的存在心神崩潰。

  阿彌陀佛端坐蓮臺,面對紫金龍皇赤裸裸的死亡威脅和九大真龍的恐怖威勢,他那始終溫和平靜的臉上,終於掠過一絲極淡的凝重。

第670章 竟然會在此刻落井下石

  在這西天極樂世界之內,他固然有地利優勢,依託無窮信仰願力和陣法加持,未必不能與這九尊古老真龍周旋,甚至佔據上風。

  但對方若真的不顧一切,拼着損耗本源發動攻擊,靈山必然遭受難以想象的重創,三千諸佛也確實可能死傷慘重,這是西天無法承受的代價。

  他心中忌憚,但神情依舊未亂,雙手合十,聲音依舊溫和,卻帶上了幾分肅穆。

  “紫金道兄,諸位龍族道友,還請稍安勿躁。貧僧既已言明,請諸位前來是爲辨明因果,了斷此事,便絕不會行包庇之舉。”

  他目光轉向地上瑟瑟發抖、幾乎縮成一團的白蓮童子,語氣轉冷。

  “白蓮童子犯下大錯,罪孽深重。其個人之過,西天絕不包庇。該如何處置,但憑……”

  阿彌陀佛的本意,顯然是想說“但憑龍族諸位道友處置”之類的話,先拋出白蓮童子這個“罪魁禍首”平息龍族部份怒火,再慢慢周旋其他條件。

  這是典型的棄卒保車,也是目前看似最合理的應對。

  然而,他“任其殺剮”幾個字還未完全說出口,早已被怒火和喪親之痛灼燒得幾乎失去耐心的紫金龍皇,根本不想再聽任何“只是”、“但是”!

  “任我處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