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悟性逆天,我爲截教第一仙 第458章

作者:太虚衍

  “一開場就偷襲!接着是四億八千萬血神子!現在連壓箱底的血河大陣都搬出來了?!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完全無法理解,以往那個見好就收、深諳持久戰之道的冥河教祖,今天怎麼會如此瘋狂,攻勢一波猛過一波,完全不留餘地!

  這根本不像是冥河教祖的風格!

  看着那如同血色蒼穹般壓來的血河大陣,感受着其中那足以湮滅一切的毀滅性能量,諦聽只覺得頭皮發麻,冷汗瞬間溼透了皮毛。

  他一邊咬牙切齒地咒罵着冥河和林竹,一邊慌忙向着五濁惡世深處發出最爲急切的求救神念。

  “菩薩!菩薩!冥河老鬼瘋了!他動用了血河大陣!屬下……屬下恐怕抵擋不住了!請您速速出手啊!!”

  林竹的目光越過那咆哮翻騰的血河大陣,精準地鎖定在了陣前那驚慌失措的諦聽身上。

  一瞬間,往昔在地府被這頭神獸追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最終落下滿身重傷的狼狽與劇痛,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嘴角咧開,露出一抹帶着血腥氣的獰笑。

  “諦聽!還記得當年在地府,你追得本座好生狼狽嗎?今日,正好新賬舊賬一起算!本座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記性好,還特別記仇!”

  諦聽正因血河大陣而心神劇震,聽到林竹這話,更是氣得渾身發抖,伸爪指向林竹,怒斥道。

  “林竹!都是因爲你!若非你這攪屎棍蠱惑冥河,他豈會如此瘋狂,連血河大陣都祭了出來?!你這是要將三界拖入無底深淵!”

  林竹聞言,卻是嗤笑一聲,臉上滿是不屑與嘲諷。

  “深淵?笑話!本座乃三界執法獄神,依法追捕越獄重犯,維護天條尊嚴,何錯之有?至於此地……”

  他環顧了一下這片混亂的星空殘骸,語氣更加輕蔑。

  “若本座沒記錯,這片地界,早就崩碎在三界之外,硬要扯上關係,也頂多算是西牛賀洲曾經的邊角料。

  在本座的執法範圍內,別說西牛賀洲的邊角料,就是靈山腳下,該抓的人,照抓!該殺的犯,照殺!”

  他這番毫不講理、卻又帶着某種“霸道正義”的言論,聽得冥河教祖都暗自點頭。對味了!就是這種混不吝又佔着大義的感覺!

  冥河教祖當即有樣學樣,同樣以一股“浩然正氣”的姿態,怒喝出聲,聲音如同血海咆哮,傳遍戰場。

  “諦聽!爾等地藏勢力,包庇要犯,對抗天條,禍亂幽冥,罪無可赦!今日我冥河血海,便替天行道,爲三界肅清法紀,屠滅爾等邪佞!”

  話音未落,那遮天蔽日的血河大陣,如同甦醒的滅世巨獸,發出了更加恐怖的轟鳴!

  粘稠的血浪凝聚成比星辰還要龐大的血色鋒刃,如同鋼鐵洪流般,帶着碾碎一切的毀滅意志,朝着地藏王一方那看似堅固的佛光壁障,緩緩而堅定地碾壓過去!

  在這龐然大物面前,那由數百地藏、無數修羅和尚以及菩薩加持凝聚的萬丈佛光壁障,竟顯得有幾分渺小與脆弱!

  另一邊,林竹早已下令,三界執法者大隊全體後撤,遠遠避開兩大陣法的正面碰撞區域。

  他們紀律嚴明,行動迅速,仙光連成一片,如同星海中一片潔白的流雲。

  所有人都明白,在這種級別的、傾盡一族之力的大陣仗面前,個人的勇武顯得微不足道,貿然捲入其中,只會被那毀滅性的力量瞬間撕成碎片。

  血海不斷逼近,其邊緣散逸出的恐怖吸力與腐蝕之力,已經開始吞噬沿途漂浮的破碎星辰、古老山巒碎片,將它們拉入血海,化爲其中的一部分養分,使得血河大陣的氣勢更加磅礴駭人!

  “不!快擋住!”

  “菩薩!救命啊!”

  諦聽、六大使者以及後方那些地藏、修羅和尚,看着那如同血色蒼穹壓頂而來的大陣,嚇得臉色慘白,不少人發出了惶恐的驚叫。

  他們拼命咿D法力,將《地藏本願經》誦唱到極致,佛光壁障光芒大放,試圖做最後的抵抗。

  然而,絕望之中,他們也清晰地意識到問題的關鍵——林竹!

  “林竹!都是因爲你!若非你挑撥離間,冥河血海豈會如此不顧一切!”

  “獄神!你快快住手!地藏王菩薩大慈大悲,度化猩耸菬o上功德!你如此行事,必遭天譴!”

  “停下!快讓冥河停下!此事尚有轉圜餘地!”

  他們聲聲怒吼,試圖用“大義”來壓服林竹,讓他命令冥河教祖停止這瘋狂的進攻。

  面對這些指責與“勸誡”,林竹只是報以一聲冰冷的、充滿了譏諷的冷笑。

  “大慈大悲?度化猩空媸翘齑蟮男υ挘 �

  他聲音陡然提高,如同利劍,刺破虛空,清晰地傳入每一個生靈的耳中。

  “你們所謂的大慈大悲,不過是爲了給你們西天重構六道輪迴、自成一界搞獨裁,披上的華麗外衣罷了!”

  “地藏王菩薩,坐鎮幽冥,看似悲憫,實則盜奪了無數本應經由地府審判、進入正常輪迴的魂魄!

  善惡不分,強行渡化,充作你等的佛兵、奴僕!

  此舉導致陰陽秩序混亂,地府法度不正,天庭威嚴受損!此乃竊取三界權柄之重罪!”

  “他鎮壓冥河血海,真是爲了蒼生?不過是爲了剷除異己,壯大自身勢力,順便將整個阿修羅族都度化成他座下那些行屍走肉般的修羅和尚!”

  “如今,更是變本加厲,竟敢主動挑事,派人劫掠我天庭天牢,打傷我執法同僚,將手公然伸到地府之外!如此囂張跋扈,罔顧天條,若不重重敲打,三界還有何法紀可言?!”

  林竹這一番話,如同剝開了層層僞裝,將地藏王菩薩勢力那隱藏在慈悲表象下的野心與行徑,赤裸裸地揭露了出來!

  說得諦聽等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想要反駁,卻發現對方所言,竟隱隱戳中了一些他們內心深處不願承認的事實!

第561章 深深的頭疼

  “你……你血口噴人!”

  諦聽只能無力地嘶吼。

  “血口噴人?”

  林竹獰笑。

  “今日,便用事實說話!冥河教祖!”

  他猛地轉頭,看向身旁血氣沖霄的冥河教祖,眼中沒有絲毫退怯,只有決絕的戰意。

  “箭已上弦,豈能不發?!給我——攻!!”

  冥河教祖見林竹態度如此堅決,毫無轉圜之意,心中那最後一絲顧慮也徹底煙消雲散,膽子瞬間肥了起來!

  他甚至開始暢想。

  林竹如此強硬,莫非是天庭默許,甚至暗示要與本教祖結盟?

  若真能搭上天庭這條線,有了天道意志的明面或暗中支持,我冥河血海豈不是有望徹底翻身,再也不用窩在這幽冥角落受地藏的窩囊氣?!

  想到這光明“錢”景,冥河教祖只覺得混身充滿了力量,比喫了十全大補丹還要精神!

  他奮力揮動雙臂,彷彿要將畢生法力都灌注進去,發出了一聲石破天驚的咆哮。

  “給——我——破!!!”

  “轟!!!!!!!!!!!!!!!”

  伴隨着冥河教祖這聲怒吼,整個血河大陣徹底狂暴!

  無盡的血海狂瀾以前所未有的姿態沸騰、咆哮、奔湧!彷彿整個血海的重量和殺意,都凝聚在了這最後一擊之上!

  猩紅色的光芒瞬間吞噬了一切!

  那龐大的血河大陣,如同崩塌的血色天穹,狠狠地、義無反顧地撞上了那固守的佛光壁障!

  那一刻,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巨響爆發了!

  那不是聲音,而是法則的哀鳴,是虛空本源的震顫!

  整個無序星空,如同被投入巨石的脆弱琉璃,劇烈無比地顫抖起來,一道道漆黑的空間裂縫如同蛛網般蔓延開來,彷彿這片天地隨時都會徹底崩碎!

  甚至在這片戰場之外,那相對穩定的三界空間,也都感受到了這股恐怖的衝擊,產生了細微的漣漪和震盪!

  三界震動!

  首當其衝的,便是與之毗鄰的幽冥地府。

  酆都大殿之內,酆都大帝感受着那彷彿要掀翻整個地府的恐怖震動,臉上卻露出一種“果然如此”的無奈表情。

  他早已預見性地安排好了各項事務。

  “快!所有鬼仙各司其職,穩住輪迴盤!”

  “陰兵鬼將,立刻收押所有遊蕩鬼魂,送入各殿暫時看管,不得有誤!”

  “開啓所有防護陣法,能開多少開多少!”

  在他的提前佈置下,儘管五濁惡世方向傳來的衝擊讓地府受損嚴重——幽冥背陰山被震開了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

  孽鏡臺崩碎了一角,鏡面光芒黯淡;奈何橋劇烈搖晃,橋下的黃泉之水倒灌而出,淹沒了不少區域……但整體的損失,尚在可控範圍內,並未造成大規模的鬼魂暴動或輪迴停滯。

  酆都大帝和五方鬼帝早已躲在了那張以萬年陰沉木打造的厚重案几之下,感受着頭頂傳來的隆隆巨響和簌簌落下的灰塵。

  一位鬼帝忍不住好奇,低聲問道。

  “大帝,您……您怎麼好像早就知道會鬧出這麼大動靜?”

  酆都大帝抱緊腦袋,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滄桑與認命。

  “唉……從認識那位大佬開始,他哪次搞出來的事情小了?

  這次更是聯合了冥河教祖……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肯定小不了!只希望他們別真把地府給拆了就好……”

  而這股恐怖的震動,並未止步於幽冥。

  強大的衝擊波如同漣漪般擴散,傳導至了人間四大部洲。

  一時間,山搖地動,江河翻騰,無數生靈驚恐地望向天空,不知發生了何事。

  其中,距離幽冥最近、且與那片殘破星空淵源最深的西牛賀洲,震感尤爲明顯,不少地方山巒傾塌,地裂蔓延,彷彿末日降臨。

  人間,西牛賀洲。

  那源自幽冥深處、波及三界的恐怖震動,在此地留下了最爲明顯的痕跡。

  無數供奉着地藏王菩薩的廟宇,在這場突如其來的“天災”中劇烈搖晃,牆體開裂,瓦礫橫飛,甚至有不少年久失修的廟宇轟然倒塌,化作一片廢墟。

  最令信徒們驚恐萬分的,是廟中那些被視爲精神寄託和力量象徵的地藏菩薩石像。

  不少石像在震動中,從眉心開始,蔓延開一道道清晰的裂痕,彷彿菩薩法身真的受損了一般。

  “不!菩薩像……菩薩像裂了!”

  “天啊!連菩薩都保佑不了我們了嗎?”

  “世界要崩塌了!末日來了!”

  對於無數虔盏男磐蕉裕鹣竦姆固與否,直接關係到他們對世界的認知和內心的安定。

  佛像倒塌或破損,在他們看來是極其不祥的預兆,意味着信仰的基石被動搖,甚至可能真的是世界末日的開端。

  一時間,西牛賀洲各地,哭泣聲、祈堵暋⒔^望的呼喊聲此起彼伏,恐慌的情緒在蔓延。

  然而,在這片混亂與悲觀之中,卻也孕育着不易察覺的變化。

  某處倒塌的廟宇廢墟旁,一個被震倒在地、衣衫襤褸的少年郎,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原本有些迷茫和麻木的眼神,在經歷了最初的恍惚後,閃過種種複雜的情緒——有對眼前景象的震驚,有對信仰崩塌的茫然,但最終,這一切都化爲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澈與堅定。

  他掙扎着從廢墟中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目光遙望東方,用一種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而堅定地念誦着。

  “佛像已倒,真經何在?吾當效仿先賢,前往東方無上妙法世界,求取那能普度猩⒅敢越虻亩淖譄o上真言!”

  他的眼中,閃爍着一種名爲“覺悟”和“渴望”的光芒。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便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蔓延開來。

  他開始不再滿足於每日的跪拜與誦經,而是開始暗中聯絡志同道合之人,悄悄地組建起一個尋求“真法”的小團隊。

  更令人意外的是,在暗地裏,似乎也有一些對現狀不滿、或懷有其他目的的人,通過各種方式向他傳遞着隱晦的支持信號。

  這一絲微小的火種,或許將在未來的某一天,爲這片被佛光徽至藷o數歲月的西牛賀洲,帶來意想不到的改變與衝擊。

  ……

  天庭,九層天牢。

  劇烈的震動同樣傳達到了這裏,堅固無比的牢獄禁制都泛起了層層漣漪。

  一些被關押在最底層、實力強橫、靈覺敏銳的大妖魔,立刻感受到了外界那毀天滅地般的能量碰撞,以及幽冥地府傳來的紊亂氣息。

  “機會!

  這是天賜良機!”

  “外面打起來了!肯定是天庭出大事了!禁制在減弱!”

  “衝出去!此時不逃,更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