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虚衍
“獄神大人從哪裏弄來這麼多寶貝?!
這得值多少功德,多少資源啊!”
驚呼聲此起彼伏,信傻难劬Χ伎毂荒堑に幍膶毠忾W瞎了。
先前那位奔放的女仙,此刻更是腦洞大開,雙眼放光地盯着那巨大的浴缸,舔了舔嘴脣,大膽地開玩笑道。
“獄神大人!您帶這麼多丹藥,是要沐浴嗎?小仙手藝不錯,最擅長搓……呃,是伺候沐浴了!可否讓小仙代勞,與您共洗……呃,是幫您洗個鴛鴦丹浴?”
另一位女仙也興奮地提議。
“如此多的靈丹,若是以美人宴的方式,我等姐妹歌舞助興,大人您慢慢品嚐,豈不快哉?”
信赡阋谎晕乙徽Z,言語大膽而充滿幻想,盡顯林竹那絕世顏值與此刻展現出的驚人“財力”所帶來的巨大誘惑力。
這邊的動靜,自然也吸引了路過的其他天庭神仙。
一些男仙看到那兩座“丹藥山”,眼睛都直了,哪裏還顧得上什麼仙家風範和工作?
“快看!是林獄神!
他……他帶了什麼回來?!”
“那是……九轉太乙金丹的氣息?!還有萬年修爲丹?!
這麼多?!”
“發財了!發財了!
這要是能得到一顆……”
甚至有男仙直接丟下了手中的活計,跑到路邊,毫無形象地躺倒在地,還不知從哪掏出了一個碗擺在面前,眼巴巴地望着林竹,期望這位“壕無人性”的獄神大人能手指縫裏漏點丹藥下來,讓他們也發筆橫財。
而女仙們則聚在一起,興奮地討論着林竹的魅力與那海量丹藥,言語間充滿了各種不切實際卻又令人心馳神往的幻想。
……
與此同時,林竹攜帶海量高級丹藥返回天庭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遍了天庭各個角落,引起了猩裣傻膹V泛關注和議論。
“聽說了嗎?林獄神回來了!還帶了好幾缸桶的頂級丹藥!”
“何止是頂級!
那藥氣,隔着老遠都能聞到,恐怕不少都是極品品質!
他是打劫了太上老君的兜率宮嗎?”
“慎言!慎言!
這話可不敢亂說!”
而當九層天牢被劫獄,以及地藏王菩薩座下寶藏天女覲見玉帝后,檀陀地藏便離奇突破並越獄的消息也隨之傳開時,猩裣傻姆磻茄}雜不一。
男仙們回想起林竹過往的“輝煌戰績”——靈山之上,佛陀斷指;血染佛土,威震西天……一個個不由得心生寒意,脊背發涼。
“嘶……地藏王菩薩的人,竟然敢劫林獄神的天牢?還打傷了他的人?
這是活膩了嗎?”
“誰給他們的膽子?難道不知道這位爺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兇名赫赫?”
“玉帝陛下對此事態度曖昧,恐怕其中貓膩重重啊……”
“地藏王菩薩……那可是能壓制冥河老祖整個阿修羅族的恐怖存在!據說其真實實力,甚至可能還在如來佛祖之上!林獄神雖然強橫,但要對上這位,怕是……”
有人覺得地藏王菩薩勢力此舉實在不智,甚至有些不齒;也有人對地藏王菩薩深不可測的實力感到恐懼,認爲林竹應該識時務,暫時隱忍;
但更多的人,則從這劍拔弩張的態勢中,嗅到了一股山雨欲來的氣息,預感到三界恐怕即將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腥風血雨!
第547章 太寒磣了
對於路邊那些或花癡、或貪婪、或恐懼、或議論紛紛的神仙,林竹自始至終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們的反應,他們的議論,於他而言,不過是清風拂過山崗,毫無意義。
他心中只有一股不斷積聚、亟待宣泄的怒意!天牢被劫,下屬被打,這是對他權威最直接的挑戰!
他秉持着“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的信念,絕不接受這份委屈!
他目光堅定,步伐沉穩,託着那象徵着力量與資源的丹藥山嶽,徑直朝着九層天牢的方向走去。
他要去討回一個公道,一個屬於三界執法者的、不容侵犯的公道!
林竹託着那如同小山般的丹藥缸桶,面色冷峻,周身散發着生人勿近的低氣壓,大步流星地走在仙路上。
沿途的神仙們看到他這副怒氣衝衝、煞氣隱隱的模樣,再聯想到剛剛傳開的九層天牢被劫獄的消息,哪裏還不明白這位爺此刻的心情?
一些自詡“明哲保身”或“顧全大局”的神仙,不由得紛紛搖頭,低聲議論,話語中充滿了不看好與勸戒。
“唉,林獄神此番,怕是怒極攻心,失了方寸啊……”
“地藏王菩薩是何等存在?
那可是連冥河老祖都奈何不得,據說實力猶在如來佛祖之上的準聖大能!其勢力盤踞幽冥無數歲月,根深蒂固,豈是區區一個大羅金仙能夠撼動的?”
“蚍蜉撼樹,不自量力啊!縱然林獄神戰力逆天,可境界的差距,終究是難以逾越的天塹。”
“是啊,三界安寧來之不易,當以和爲貴。何必爲了一時意氣,去招惹那等恐怖存在?不如暫且忍耐,從長計議……”
“獄神大人,聽小仙一句勸,放棄報仇吧!地藏王菩薩,真的惹不起啊!”
這些或“好心”或“現實”的勸慰之言,如同蚊蚋般傳入林竹耳中,他卻恍若未聞,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目光堅定地望向前方那巍峨聳立、散發着森嚴氣息的九層天牢。忍耐?從長計議?在他的字典裏,面對如此赤裸裸的挑釁,唯有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
九層天牢之前,一片肅殺。
以畢方、太古天鷹、離淵金龜等大妖王爲首,卸嗳鐖谭ㄕ咭讶慌懦闪苏R的方陣,嚴陣以待。
他們個個面色凝重,眼神中燃燒着壓抑的怒火與深深的屈辱。
天牢被劫!重犯逃脫!下屬被打傷!
這對他們而言,是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
自從獄神大人執掌天牢,整頓三界法紀以來,何曾發生過如此惡劣的事件?
這不僅是打了天庭的臉,更是狠狠扇了他們所有三界執法者的耳光!讓他們覺得在獄神大人面前都抬不起頭來!
儘管他們心中也清楚,此事背後定然隱藏着極大的蹊蹺,連玉帝似乎都態度曖昧,但那又如何?恥辱就是恥辱!
當看到獄神大人那雖然平靜,卻蘊含着滔天怒意與不屈意志的身影出現時,他們心中所有的疑慮和畏懼,都被一股同仇敵愾的熱血所取代!
此仇不報,非君子!管他是地藏王還是天藏王,敢犯天條,傷同僚,就必須付出代價!
不知不覺間,這羣由林竹一手帶出來的執法者,已然深深染上了他那從不屈服、睚眥必報的傲骨!
方陣之中,氣氛凝重而激憤。
有人低着頭,緊握雙拳,擔心着即將到來的責罵,更痛恨自己的無能。
有人狠狠捶打着自己的胸口,自責修爲不夠強大,未能守住天牢。
有人眼神灼熱,緊緊盯着遠處,期待着那位總能創造奇蹟的老大,會帶領他們做出怎樣石破天驚的事情。
更有人低聲嘶吼。
“老大若要戰,我必第一個衝上去!管他什麼菩薩羅漢,敢惹我們,就幹他孃的!”
就在這無比壓抑又充滿決絕的氣氛中,那道熟悉的白色身影,終於出現在了腥说囊暰盡頭,正一步步朝着天牢走來。
所有執法者,無論之前是何神態,此刻都不約而同地猛地挺直了腰板,如同出鞘的利劍!
眼神中的猶豫、羞愧、不安瞬間被堅定與決然所取代,齊刷刷地望向那道身影,準備迎接他們的主宰,他們的領袖——林竹!
……
林竹走到九層天牢前那寬闊的廣場上,心念一動,那龐大的丹藥缸桶便被他收入儲物空間。
他負手而立,神色冷峻如萬載寒冰,先前在凌霄寶殿刻意收斂的暴戾與狂傲氣息,此刻再無保留,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壓得周圍空間都彷彿凝滯了。
所有執法者都屏住了呼吸,垂首站立,空氣中瀰漫着劫獄之辱帶來的壓抑與濃得化不開的愧疚。
他們預感,一場足以震動三界的大事,即將由眼前這位白衣仙君拉開序幕。
林竹淡漠的目光掃過全場,每一個被他目光觸及的執法者,都感到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頭顱垂得更低。
“天牢被劫,檀陀地藏逃脫。”
林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執法者耳中,如同冰珠落玉盤,不帶絲毫感情。
“誰,來告訴本座,怎麼回事?”
爲首的畢方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單膝跪地,聲音帶着無比的羞愧與沉痛。
“回稟主人!是屬下等無能!看守不力,致使重犯在他人接應下逃脫,損了天牢威嚴,更丟了主人您的臉面!屬下……萬死難辭其咎!”
“屬下等無能!請老大責罰!”
身後,所有執法者齊刷刷跪下,聲音震天,充滿了自責。
然而,林竹並未如他們預想的那般雷霆震怒。
他沉默了片刻,方纔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淡漠,卻似乎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寬慰?
“丟了面子,固然難堪。”
林竹的目光掃過腥恕�
“但至少,爾等性命無虞。
面子丟了,可以再掙回來。人若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這簡單的一句話,卻如同暖流瞬間湧入了卸鄨谭ㄕ咝闹校�
他們原本以爲會迎來狂風暴雨般的斥責,甚至嚴酷的懲罰,卻沒想到老大首先關心的,竟是他們的安危!
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在腥诵闹新印D茏冯S這樣一位雖然手段酷烈,卻真心體恤下屬的老大,是他們此生最大的幸撸�
但緊接着,林竹話鋒陡然一轉,語氣變得無比銳利與森寒,如同出鞘的絕世兇兵!
“但是!”
他聲音陡然拔高,帶着一股沖天的煞氣。
“我天牢立世,靠的便是鐵律與威嚴!豈容他人隨意踐踏?!”
他目光如電,掃視全場,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古人云。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然,於我三界執法者而言,敢犯我天牢者——”
林竹的聲音如同九天驚雷,轟然炸響。
“雖遠必誅!!!”
“那寶藏天女,敢闖我天牢,劫我重犯,傷我同僚!此仇不報,非君子!本座在此立誓,定要讓她,讓那地藏王菩薩勢力,血債血償!要讓三界猩贾溃肝姨炖握撸貙⒏冻鲇郎y忘的代價!”
當林竹斬釘截鐵地說出“雖遠必誅”以及要出征幽冥,向地藏王菩薩尋仇時,整個執法者方陣先是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執法者都愣住了,幾乎以爲自己聽錯了。
直接去找地藏王菩薩的麻煩?
那可是連天庭都忌憚無比,連兇悍的阿修羅族都被壓制得抬不起頭的幽冥巨擘啊!其強橫與殺戮值,甚至在某些方面比西方教還要令人膽寒!
他們可是清楚地記得,多年前曾有一位天庭的大羅金仙,因私怨潛入其勢力範圍尋仇,結果直接被雷霆手段滅殺,連魂魄都沒能逃出來,徹底魂飛魄散!
而天庭事後,也只是不痛不癢地重申了一下“地府之外不得涉足”的規矩,並未敢有過多追究。
去找這樣一位存在的麻煩?
這簡直是……太瘋狂了!
然而,這死寂僅僅持續了不到一息的時間!
隨即,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整個方陣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熱烈反應!
“吼!!!”
“雖遠必誅!!”
“報仇!報仇!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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