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虚衍
羽翼仙聽到這聲音,瞬間嚇得魂飛魄散。
他不敢相信,那個狂妄的獄神,竟然真的敢囂張到闖入靈山大雷音寺。
這裏可是西天極樂淨土,是三界佛門的中心,地位等同於天庭的凌霄寶殿!
他驚恐地瞪大眼睛,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如來佛祖端坐蓮臺,臉上露出一絲絕望和無奈。
他看着羽翼仙那驚恐的模樣,嘆了口氣,開口道。
“羽翼仙,你以爲他不敢來嗎?他來靈山興師問罪,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羽翼仙聞言,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老大,足以塞下兩個雞蛋。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如來佛祖,腦海中一片空白。
如來佛祖的聲音充滿了悲痛和回憶。
“五百多年前,彌勒佛世尊曾被他逼得斷卻一臂,才得以求生。而這一切,就發生在這大雷音寺內,就發生在這三千佛陀的面前。”
羽翼仙徹底傻眼了。
他一直以爲林竹只是個狂妄的獄神,沒想到他竟然恐怖到了這種地步。
連彌勒佛世尊都曾在他手下喫過大虧,那自己之前還敢在他面前放肆,簡直是自尋死路!
如來佛祖沒有理會羽翼仙的震驚,他感受到林竹的氣息越來越近,心中焦急萬分。
他知道,西遊之行絕對不能有任何差池。於是,他趕緊吩咐普賢菩薩。
“普賢,你速去屠戮一條龍王,奪取其冤魂,逼其進入唐王夢境,按照原定計劃行事!”
普賢菩薩領命,迅速化作一道遁光,離開了大雷音寺。
如來佛祖在心中默默祈叮M召t菩薩能順利完成任務,不要被林竹發現。
如來佛祖知道,西遊之行的許多事情已經板上釘釘,牽一髮而動全身。
一旦出現差池,很容易引起更多不可解決的混亂,甚至反而喫虧。
現在涇河龍王自首,沒有人去唐王夢中嚇唬唐王,觀音菩薩就無法出手救助唐王,自然也就無法忽悠唐王下令讓唐僧西天取經。
他只能讓普賢菩薩去逼迫另一頭龍王,雖然這會造成不小的損失,但也無可奈何。
這是眼下唯一能補救的辦法了。
如來佛祖用天眼神通看到普賢菩薩離開後,沒有碰到林竹,心中稍稍鬆了口氣。
然而,旁邊的李靖臉色煞白,渾身止不住地顫抖,感受到林竹的氣息越來越近,惶恐不安。
他趕緊出列,大聲說道。
“世尊,臣...臣突然肚子疼,恐怕要告退了!”
如來佛祖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聲音中沒有一絲感情。
“李天王,留下!”
蟹鹜悠兴_心中冷笑,作壁上觀,他們早就看穿了李靖的心思。
羽翼仙更是毫不留情地譏諷道。
“李天王,你不是要捉拿林竹嗎?怎麼現在就要當縮頭烏龜了?有本事你就去面對他啊!”
李靖被羽翼仙譏諷,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他不敢和羽翼仙翻臉,只能強撐着說道。
“誰說我害怕他了?我李靖怎麼會害怕一個小小的獄神?”
然而,話音未落,大雷音寺的大門突然“轟”的一聲被撞開。
兩道身影倒飛進來,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鮮血,正是守門的怒目金剛和大力金剛。
林竹眼神淡漠地從門外走了進來,每走一步,都彷彿踩在腥说男念^。
他身上的氣息雖然內斂,卻依舊讓周圍的金剛羅漢等僧胁挥傻玫雇藥撞剑樕蠞M是驚恐。
三千佛陀,五百羅漢,所有僧心樕隙际巧髦刂瑖狸囈源缗R大敵。
沒有人敢輕視眼前這個少年,因爲輕視他的下場,都無比慘烈。
李靖則像鴕鳥一樣,把頭埋在桌子下,瑟瑟發抖,連看林竹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林竹根本沒理會李靖,他的目光穿過腥耍淅涞囟⒆派徟_上的如來佛祖。
他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聲音在大殿中迴響。
“大雷音寺?不過是藏污納垢之所罷了。”
此言一出,瞬間點燃了三千佛械呐稹�
他們紛紛聲討林竹,大聲怒罵,整個大雷音寺內劍拔弩張,殺氣騰騰。
然而,林竹卻淡定自如,毫不在意,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彷彿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
林竹那一句“藏污納垢之所”,如同重磅炸彈,在大雷音寺內炸響,讓在場的佛泻推兴_羣情激憤。
許多從截教、闡教叛逃加入西方教的佛陀菩薩,自覺對號入座,紛紛破口大罵,指責林竹囂張跋扈,不知天高地厚。
“你算什麼東西,敢對靈山妄下定論!”
“無知的凡人,休得在此放肆!”
“佛門清淨之地,豈容你這等宵小胡言亂語!”
然而,儘管腥藨嵟瑓s無一人敢跳出來與林竹正面交鋒。
準聖強者礙於天庭的規則,不敢以強欺弱,以免被天庭抓住把柄,興師問罪;準聖之下,除非是大羅金仙圓滿境界,否則誰也不敢輕易動手。
畢竟,林竹的實力深不可測,誰也不知道他還有多少底牌。
於是,現場變成了腥伺猓瑓s只能打打口水戰的尷尬局面。
林竹冷笑一聲,目光掃過羣情激憤的佛校Z氣中帶着一絲譏諷。
“我只是說了藏污納垢,你們是不是都有代入感?”
他的話讓腥艘粶訍佬叱膳�
林竹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而是表明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我此行是爲執法而來,無關其他。”
說着,他伸出手指,指向瑟瑟發抖的袁守眨瑓柭暫鹊馈�
“袁守眨惚I知聖旨、泄露天機、誘騙涇河龍王觸犯天條,更唆使涇河龍王侵擾人間唐王。若非我正好在長安城閒遊,涇河龍王自首,否則你釀下大錯,罪無可恕!”
說完,林竹手掌一翻,一杆通體漆黑、散發着滔天殺氣的長槍出現在他手中,正是大名鼎鼎的弒神槍!
他遙指袁守眨淅涞孛畹馈�
“束手就擒,跟我回天牢,挨刀!”
看到林竹二話不說就掏出弒神槍,三千佛兴查g不淡定了。
他們對這杆魔槍心有餘悸,上次天元魔石爆發,就是這杆槍的力量,讓靈山升起了黑日,魔氣差點毀了西天極樂世界。
那次魔氣清理,三千佛欣鄣醚贾辈黄饋恚两裣肫饋磉心有餘悸。
如來佛祖更是臉色鐵青,他咬牙切齒地看着林竹,沉聲說道。
“林竹,有話好好說,先把槍放下!”
他不想再經歷一次清理魔氣的痛苦,那滋味,他這輩子都不想再嘗一次。
林竹冷冷回應,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我依法執法,請各位配合。”
如來佛祖深吸一口氣,試圖以佛門的門規爲由,讓林竹放過袁守铡�
他沉聲說道。
“林竹,袁守帐俏曳痖T之人,他犯下的過錯,自有佛門來處置,我們會給你一個交代。”
然而,林竹根本不買賬。
他冷笑着看着如來佛祖,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交代?你們佛門會怎麼處置?罰酒三杯?還是輕饒了他,然後繼續讓他爲禍人間?”
林竹霸氣地宣佈。
“袁守眨易ザ耍【退銣侍崧}人來了,也留不住他!”
此言一出,三千佛兴查g狂怒。
他們紛紛指責林竹猖狂,甚至有人聲稱要治他死罪。
“這廝簡直無法無天!”
“狂妄至極,目無尊長!”
“世尊,請治他死罪!”
如來佛祖也被林竹氣得不輕,他咬牙切齒地警告林竹。
“林竹,不要得寸進尺!這裏是靈山,不是天庭!我真敢殺你!”
然而,林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更加挑釁。
他竟然雙手一攤,將弒神槍收了起來,伸直了脖子,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挑釁地說道。
“來啊!你殺啊!”
這一舉動,讓在場的佛袕氐鬃タ瘢瑲馑查g爆發。
如來佛祖被林竹徹底激怒,他雙眼圓睜,暴怒飛出,全身金光大作,化作一道流光射向林竹。
他的手掌如同利刃一般,斬向林竹的脖子,勢要一掌拍死這個狂妄的小子。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如來佛祖要一掌拍死林竹的時候,如來佛祖的手掌卻在林竹的脖子上停住了。
如來佛祖怒目圓睜,喘着粗氣,死死地盯着林竹,從牙縫中艱難地蹦出三個字。
“你有種!”
隨後,他猛然翻身,回到原座位上,恢復了平靜,彷彿剛纔什麼都沒發生過。
如來佛祖剛纔那驚天動地的一擊,在場所有人都以爲他真的要下殺手了。
畢竟,林竹這般狂妄,早已觸及了佛門的底線。
然而,就在電光火石之間,如來佛祖的手掌卻停在了林竹的脖頸前,最終還是收了手。
在場的三千佛邪底砸а溃闹谐錆M了不甘。
只差一點,只差那麼一點點,就能將這個西天的心腹大患斬殺於此。
雖然他們對佛祖爲何不下手感到不解,但顯然這背後一定有大因果。
腥说牟聹y是對的。
如來佛祖端坐在石臺上,看着林竹,眼中滿是無奈。
他何嘗不想一巴掌拍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但聖人老師曾嚴肅地警告過他,林竹是三界異數,殺了他會導致天機大亂,氣叻词桑魈鞂櫲肴f劫不復之地。
爲了西天大局,如來只能忍下這口惡氣。
林竹見如來退卻,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
他將手中的弒神槍指向如來,調侃道。
“如來,機會難得,你沒有把握住啊。”
如來佛祖差點被氣得當場爆發,但臉上卻一片死寂,他強行壓制住心中的怒火,拈花微笑,面無表情。
三千佛械哪樕粋比一個難看,整個靈山彷彿變成了黑人開會的現場,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林竹懶得理會這羣人,他收回弒神槍,直接指向瑟瑟發抖的袁守眨麃训馈�
“袁守眨規ё吡恕Ul敢攔我,就站出來!”
文殊菩薩見狀,再也看不下去,怒喝道。
“林竹,你別太氣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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