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悟性逆天,我爲截教第一仙 第391章

作者:太虚衍

  他怎麼也想不到,在北俱蘆洲這個荒涼的地方,竟然會出現祖龍血脈。

  “難道...是那條老龍的後裔?不,不對!這血脈的氣息如此純正,如此強大,絕非尋常後裔!”

  紅衣道人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祖龍血脈的出現,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讓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不安。

  他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在這場博弈中,取得最後的勝利。

  九鳳卵的出世,彷彿是黑夜中的一盞燈火,即使掩藏得再深,也無法逃脫有心人的目光。

  但林竹憑藉着先知先覺和強大的實力,早已穩穩地佔據了優勢。

  此刻,他與小穹立於北俱蘆洲的千里春林之上,目光如炬,注視着春林的中心地帶。

  這片春林,從表面上看,風平浪靜,古木參天,生機勃勃。

  但在林竹的“法眼”中,整個春林已經化作了一片靈力匯聚的海洋。

  無盡的北俱蘆洲洪荒之氣,如同百川歸海般,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朝着春林的中心地帶瘋狂湧入。

  “好傢伙...這景象,當真駭人。”

  林竹忍不住感嘆,他能清晰地看到,那股洪荒之氣在春林中心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能量旋渦,彷彿要將整個北俱蘆洲的靈力都吸乾。

第503章 捱打都跟不上

  這種景象,讓他不禁想到了洪荒時期那些天生地養的大巫。

  他們一出生,就獨佔天地恩寵,擁有着無與倫比的肉身和天賦。

  雖然系統提示他,這個九鳳卵與當年的大巫九鳳並非同一人,但它畢竟擁有巫族的身份,其潛力絕對不容小覷。

  林竹腦海中浮現出關於巫族的信息。

  這個時代的西天和天庭,對於洪荒時期的巫族,瞭解得並不多。

  他們或許知道巫族強大,但卻無法想象,當年巫族的強橫,究竟到了何種程度。

  十二祖巫,那是盤古的精血所化,是洪荒真正的主宰。

  他們的肉身強橫無匹,能夠吞噬天地萬物,操縱地水火風,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洪荒大陸的能量充沛,遠超如今的四大部洲。

  在那樣一個時代,十二祖巫掌控洪荒,其強大的實力可想而知。

  當然,祖巫與大巫之間,雖有一字之差,但卻有着本質的區別。

  祖巫有元神,大巫卻沒有,這是兩者最大的不同。

  這也是爲什麼,巫族在洪荒後期會敗給妖族的原因之一。

  巫族雖肉身強橫,但沒有元神,便無法修煉神通,更無法領悟天道,最終只能成爲天道的棄子。

  然而,大巫九鳳卻是一個特例。

  她是巫族中,除十二祖巫之外,盤古血脈最爲純正的巫族,也是惟一一個擁有元神的大巫。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不成功的意外。

  當年,祖巫因爲先天不足,不能成道,除非得到三清聖人的盤古元神烙印,或者祖巫歸一,聚集盤古真身,再以混沌鍾力證。

  但混沌鍾在妖族手中,所以祖巫與妖族的矛盾與生俱來。

  林竹嘆了口氣,巫妖之戰,看似一場意外,實則卻是命中註定。

  雙方爲了爭奪天地的統治權,展開了一場曠日持久的生死決戰。

  這場戰爭,持續了一個元會之久,最終將洪荒大陸打破成了四大部洲。

  東皇太一隕落後,三清推舉了鴻鈞身邊的童子童女,也就是後來的玉帝和王母娘娘,執掌天庭。

  遠古天庭落幕,西遊天庭由此出現。

  林竹不禁陷入了沉思。

  爲何聖人明明在世,天地間卻還是有如此多的爭鬥?從混沌紀元到如今的西遊量劫,天地經歷了無數次的變遷,無數生靈隕落。

  他感到迷惘,爲何天道因果糾纏如此之多,即使聖人也無法完全掌控。

  天地似乎在一次次的殺劫中走向頹廢,靈氣越來越稀薄,修者也越來越難以修煉。

  這究竟是天道的刻意安排,還是天地大勢不可阻擋?

  林竹越想越深,彷彿要將整個洪荒宇宙的奧祕都參透。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連小穹什麼時候在他身邊坐下都不知道。

  “哥哥,你在想什麼呀?”

  小穹的聲音,如同天籟,將他從那深邃的思考中拉回現實。

  林竹微微一愣,回過神來,他發現自己已經坐下,目光有些空洞。

  他掐指一算,頓時大驚失色。

  “我...竟然過去了十天?”

  他喃喃自語,眼神中充滿了震驚。

  他只是簡單地回憶了一下對洪荒大陸的認知,思考了一下洪荒宇宙的變遷,竟然就度過了整整十天。

  這十天時間,對於凡人來說,或許只是短暫的一瞬,但對於他這個修士來說,卻是如此漫長。

  他不知道,這十天裏,北俱蘆洲又發生了什麼,他也不知道,西天的人馬,是否已經到達。

  他只知道,自己必須儘快找到九鳳卵,否則,後果將不堪設想。

  林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只是陷入了一瞬間的沉思,現實中竟然已經過去了十天。

  這十天的時間,對於他來說,彷彿只是一個夢境。

  “哥哥,快看!”

  小穹緊張地抓着林竹的手,她的聲音裏充滿了焦急。

  “九鳳卵,它要出世了!”

  林竹猛然回過神來,他將目光投向地面,看向千里春林的中心地帶。

  然而,他看到的景象,卻讓他瞳孔驟縮,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原本生機勃勃的千里春林,此刻卻變得死寂一片。

  春林中的萬物生靈,無論是奔跑的鹿,還是飛翔的鳥,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動不動地僵在原地。

  他們的臉上,都掛着極度的恐懼,彷彿看到了什麼無比恐怖的存在,拼命地想要逃離。

  但是,已經太晚了。

  一道絢麗的光華,從春林的中心沖天而起,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瞬間覆蓋了整個春林。

  這道光華,彷彿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天地靈氣都困在了其中。

  春林邊緣的萬物生靈,在光華的徽窒拢_始迅速凋謝。

  千年古木,瞬間枯萎,化作一捧捧塵埃,消散在空氣中。

  靈花靈草,靈妖異獸,也都在這光華的徽窒拢晃盏们瑴Q淨,化作最純粹的本源能量,朝着春林的中心飛去。

  從天空俯瞰,千里春林從邊緣向中心迅速凋謝,就像是被一條巨大的吞天猛獸,一口一口地蠶食。

  連那肥沃的土地,都在迅速乾涸,表面的泥土化作本源能量,匯向中心。

  在春林的中心,一片巨大的能量旋風憑空升起,這旋風如同針織一般,一針一線地縫合着,正在凝成某種神奇的存在。

  “這...”林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九鳳卵的出世,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威能?這簡直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掠奪,將整個千里春林的生機和本源,全部掠奪一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九鳳卵的氣息強橫得離譜,彷彿要將整個北俱蘆洲都吞噬。

  林竹甚至有些懷疑,這些本源能量在匯聚的過程中,是不是被喫了回扣?不然,怎麼會如此強大?

  然而,就在九鳳卵即將凝成的瞬間,兩道冷厲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從遠處傳來。

  “孽畜住手!此乃我西天寶物,爾等鼠輩,速速退去!”

  林竹抬頭一看,只見遠處的天邊,飛來了兩個高大的人影。

  其中一人,腦後生着骨爪,面目猙獰,渾身散發着一股兇戾的氣息。

  林竹一眼就認出,此人正是馬元尊王佛。

  另一人,身形胖碩,手持一杆妖幡,身上的氣息充滿了妖異。

  他就是祁它太子。

  林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看着這兩個趾高氣揚的傢伙,不屑地說道。

  “孽畜?我怎麼覺得,你們纔是真正的孽畜?”

  馬元尊王佛和祁它太子聽到林竹的聲音,正準備怒斥,但當他們的目光落到林竹身上時,瞬間嚇得臉色發綠,身體僵在了半空中。

  林竹,這個名字,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噩夢。

  他們清楚地記得,在西天靈山之上,林竹是如何肆虐的。

  彌勒佛被他逼得斷臂求生,如來佛祖也被他逼迫,不得不流放了彌勒佛。

  西天的臉面,在那一天,被林竹打得腫了,無數佛陀對他產生了深深的心理陰影。

  馬元尊王佛和祁它太子原本還想先發制人,在林竹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威風。

  但當他們看到林竹的那一刻,所有的威風,都化作了恐懼。

  他們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林竹的對手。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恐。

  他們沒有絲毫猶豫,身形一轉,朝着林竹飛撲過來。

  然而,他們的飛撲,並不是爲了戰鬥,而是爲了求饒。

  “大佬饒命!”

  馬元尊王佛和祁它太子,兩人一個滑鏟,跪倒在林竹面前,高聲喊道,聲音中充滿了顫抖。

  林竹看着兩個高大的佛陀,竟然毫不猶豫地跪倒在自己面前,一時間愣住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沒有尊嚴的佛陀。

  想當初,彌勒佛何等高傲,即使被他逼到絕境,也從未有過絲毫屈服。

  可眼前的馬元尊王佛和祁它太子,卻直接飛撲過來,來了個標準的滑鏟跪地,絲毫沒有佛門高僧的風範。

  “大佬饒命!大佬饒命!”

  馬元尊王佛一臉諂媚的笑容,試圖討好林竹,他完全顧不上自己的尊嚴。

  尊嚴?在生死麪前,尊嚴算個屁!

  他可是親眼看到彌勒佛的下場,他可不想步彌勒佛的後塵。

  只要能活下來,別說跪下,就算是給他當牛做馬,他都願意。

  “獄神大人,您怎麼也來北俱蘆洲了?您這是要巡視三界,還是來體察民情啊?”

  馬元尊王佛試圖套近乎,他那諂媚的笑容,比凡間的狗腿子還要狗腿子。

  林竹看着他那張扭曲的臉,心中一陣厭惡。

  他毫不猶豫地抬起手,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

  清脆的響聲在春林中迴盪。

  馬元尊王佛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瞬間被抽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堪堪停下。

  他那張諂媚的臉上,赫然多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祁它太子看到馬元尊王佛被打,嚇得臉色發綠,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心中把如來佛祖罵了個遍,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