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悟性逆天,我爲截教第一仙 第342章

作者:太虚衍

  林竹正坐在窗邊,面前炭爐沸騰,店小二端着一盤活蹦亂跳的金魚走來。

  “且慢!”

  觀音現出真身,玉淨瓶楊柳枝橫掃,金魚被攝入瓶中。

  酒樓頓時譁然。

  林竹卻不驚訝,慢條斯理地放下筷子。

  “菩薩也來嚐鮮?”

  “你明知此魚關係重大。”

  觀音壓低聲音。

  “爲何...”

  “爲何知道它是未來妖怪?”

  林竹輕笑,突然湊近低語。

  “我還知道猴子頭上的金箍咒語,要不要聽聽?”

  觀音如遭雷擊。

  這是絕密中的絕密!她手中玉淨瓶微微發顫,瓶中金魚不安遊動。

  林竹卻已轉身下樓,聲音隨風飄來。

  “告訴如來,遊戲纔剛開始...”

  與此同時,靈山上的如來猛然睜眼。

  他掐算天機,卻發現關於林竹的推演全部混沌不清。

  更可怕的是,西遊之路上幾處關鍵節點的因果線正在扭曲。

  “有內鬼...”

  如來金身泛起黑氣。

  “是誰向林竹泄露了天機?”

  他想起五百年前那場賭約,想起菩提祖師詭異的微笑,想起老君煉丹爐裏那縷始終不滅的火苗...三界這盤棋,似乎有更多棋手在暗中落子。

  大唐貞觀十三年,長安城張燈結綵。

  太極殿上,魏徵手持玉笏出列。

  “陛下,如今天下太平,萬國來朝,臣請依古法開立選場,招取賢士,以彰我大唐文治之盛。”

  唐太宗撫掌大笑。

  “善!即刻頒下招賢文榜,傳諭各府州縣,凡有才學者,皆可赴京應試!”

  就在聖旨傳遍天下的同時,海州城內,一位青衫書生正搖着摺扇,優哉遊哉地逛着街市。

  “公子,這海州的糖葫蘆比長安的還甜呢!”

  一個扎着雙髻的小丫鬟舉着兩串糖葫蘆,蹦蹦跳跳地跟在書生身後。

  “小穹,少喫些甜食,當心蛀牙。”

  林竹笑着搖頭,目光卻被前方喧鬧的人羣吸引。

  只見城門口貼着明黃皇榜,周圍擠滿了讀書人。

  有人高聲誦讀。

  “奉天承呋实墼t曰......”

  “公子不去看看嗎?”

  小穹踮着腳尖張望。

  林竹輕搖摺扇。

  “不急,離西遊開啓還有二十多年呢,現在連金蟬子都還沒投胎。”

  正說着,前方突然傳來更大的喧譁聲。

  只見一座綵樓前人頭攢動,樓上站着個身着大紅嫁衣的女子,手捧繡球,面若桃花。

  “這是......”

  林竹眯起眼睛。

  小穹歪着頭。

  “公子,那姑娘爲何要往樓下扔東西?這不是高空拋物嗎?”

  林竹忍俊不禁。

  “這叫拋繡球招親,是......”

  話未說完,他的笑容突然凝固。

  那綵樓匾額上分明寫着“殷府”二字!

  “殷溫嬌?陳光蕊?”

  林竹猛地合上摺扇。

  “這不是唐僧父母相遇的場景嗎?”

  他急忙環顧四周,果然聽見人羣議論紛紛。

  “聽說這是當朝殷丞相的千金,才貌雙全!”

  “誰要是接到繡球,那可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忽然,遠處傳來鑼鼓喧天之聲。

  只見一隊儀仗緩緩行來,爲首的青年騎着高頭大馬,胸前戴着大紅花,面容俊朗,氣度不凡。

  “是新科狀元陳光蕊!”

  有人高呼。

  “江州有名的孝子,唐王御筆親點的狀元郎!”

  林竹瞳孔微縮。

  “果然是陳光蕊......”

  他心中暗忖,按照原著,殷溫嬌應該把繡球拋給這位狀元郎,然後開啓唐僧的誕生之路。

  但西方教恐怕想不到,這裏多了個變數......

  綵樓上,殷溫嬌美目流轉,在人羣中搜尋着意中人。

  她本已瞄準了那意氣風發的狀元郎,可就在抬手瞬間,餘光忽然瞥見人羣外圍那個執扇而立的青衫書生。

  那一眼,彷彿驚雷劈開混沌。

  “世上竟有如此人物......”

  殷溫嬌心頭狂跳。

  那書生雖衣着樸素,卻自有一股超然物外的氣質,眉目如畫,舉手投足間盡是風流。

  相比之下,狀元郎反倒顯得俗氣了。

  “小姐,時辰到了!”

  丫鬟催促道。

  殷溫嬌咬了咬脣,忽然轉身,用盡全力將繡球朝那書生方向拋去!

  “咦?”

  林竹正打算離開這是非之地,忽見一團紅影破空而來。

  他下意識伸手一接...

  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扭頭看向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書生。

  林竹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繡球,上面還帶着淡淡的脂粉香。

  “這......”

  他抬頭望向綵樓,正對上殷溫嬌含情脈脈的目光。

  小穹扯了扯他的袖子。

  “公子,你接了個球。”

  林竹嘴角抽搐。

  “我看見了......”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新科狀元陳光蕊勒馬停駐,臉色陰晴不定。

  殷府管家匆匆跑來,上下打量着林竹。

  “這位公子,請隨我入府一敘。”

  林竹心中叫苦。

  他當然知道接下繡球意味着什麼,更知道這樁姻緣背後牽扯的西遊因果。

  金蟬子九世輪迴,前九世都死在流沙河,就是爲了湊足十世功德,好讓唐僧取得真經。

  丞相府前,人聲鼎沸。

  “聽說今日殷小姐拋繡球招親,不知哪位才子能有此福氣啊!”

  “那還用說?自然是新科狀元陳光蕊了!聽說丞相大人早就看中他了。”

  “噓,小聲點,陳狀元就在那邊呢!”

  人羣自動分開一條道,身着迮鄣年惞馊锩鎺⑿Γ彶阶邅怼�

  他生得眉清目秀,舉手投足間盡是讀書人的儒雅氣質。

  周圍人紛紛向他行禮,眼中滿是羨慕。

  陳光蕊微微頷首,目光卻始終盯着高臺上的繡樓。

  今日,他志在必得。

  “哼,裝模作樣。”

  人羣中,一個扎着雙髻的少女撇了撇嘴。

  “小穹最討厭這種假惺惺的人了。”

  她身旁站着一位白衣男子,聞言輕笑。

  “人家好歹是新科狀元,你這話要是被他聽見...”

  “聽見就聽見!”

  小穹叉腰道。

  “林竹哥哥比他好看一百倍!”

  林竹無奈地搖搖頭,伸手揉了揉小穹的腦袋。

  他今日原本只是路過,卻被小穹硬拉來看熱鬧。

  此刻他站在人羣邊緣,一襲白衣勝雪,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人,引來不少姑娘偷偷打量。

  “快看!殷小姐出來了!”

  隨着一聲驚呼,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繡樓上。

  只見一位身着大紅嫁衣的少女緩步走出,她眉如遠山,眸若秋水,正是丞相之女殷溫嬌。

  殷溫嬌手持繡球,目光在人羣中掃視。

  按照規矩,她只需隨意一拋,誰接到繡球,誰就是她的夫婿。

  父親早已暗示過她,新科狀元陳光蕊纔是良配。